张建安一愣，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卖得掉吗？
天启地产的信誉已经彻底崩盘了，谁敢买？
“卖不掉。别说原价，就是打五折，都不会有人买。”
“在所有人眼里，这些房子，现在就是一堆随时可能烂尾的钢筋水泥，”
“是我们的负资产，是压死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卖不掉，为什么不换个思路？”
“我们把它送出去！”
“用‘抽奖’的名义，免费送！搞一场全城，乃至全国都为之轰动的活动！”
“张叔，你想想，‘免费送房’这四个字，能带来多大的流量？多大的关注度？”
“到时候，所有媒体，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们之前那些负面新闻，在这滔天的热度面前，算得了什么？”
张建安被秦屹描绘的景象给惊住了，他下意识地顺着秦屹的思路想下去。
“可是……这有什么用？房子送出去了，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公司拿什么运营？拿什么还债？”
“谁说我们拿不到钱？”
“张叔，你觉得，一个地产公司的盈利模式，只有卖房子这一种吗？”
“我们把房子送出去，但是，我们可以收物业费啊！我们可以围绕着这些社区，打造我们自己的商业生态！”
“超市、诊所、教育、养老……当一个社区里住满了成千上万的人，”
“这里面能产生的商业价值，难道会比卖房子的利润低吗？”
“这……”
“这太冒险了……而且，见效太慢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张建安还是摇头。
“不。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信心！是市场的信心，是员工的信心，更是我们自己的信心！”
“这场活动，就是要把所有人的信心，重新给打回来！”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天启地产，不仅没死，而且还活得很好！好到可以随便拿房子出来抽奖玩！”
“当我们的形象从一个‘讨债鬼’，变成一个‘散财童子’的时候，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张建安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个败家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好！”
“干了！”
“我这条老命，就陪你再疯一次！”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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