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我们出声的时候。”
扶苏急道:“可是……这不公平!赢昭要输了!”
“输了才好!”
“殿下,您想啊。胡亥公然破坏规矩,动用禁军之外的力量,这本身就是大罪!”
“等赢昭败了,我们再把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陛下会怎么看胡亥?”
“至于赢昭……”
李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败了,人也残了,但他的那些马……可是好东西啊!”
“到时候,我们以安抚为名,将他剩下的战马‘借’过来,充实殿下您的亲卫队,岂不美哉?”
扶苏愣住了。
他看着李斯,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
观景台上,胡亥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父皇,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什么都没有。
嬴政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宛如一尊万古不移的雕像,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这种漠然,在胡亥看来,就是默许!
“赵高,你看到了吗?父皇没有阻止!”
胡亥的声音压抑着兴奋和紧张,微微发颤。
赵高凑了过来,用他那尖细而谄媚的嗓音说道: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陛下没有中止演武,这说明,陛下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只要殿下您赢了,就算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那也是您能力的一部分!”
“赢家,通吃!”
胡亥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被贪婪所取代。
没错,赢家通吃!
只要能在这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赢昭那个废物彻底踩在脚下,谁还敢计较自己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目光转向战场,投向那几个已经扑向岳飞的农家堂主,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赢昭,你拿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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