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喝过这种看起来黏糊糊、味道浓烈的街头小吃。
看着孟娴欢那副“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他竟罕见地感到一丝不自然。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没喝过。”
他干巴巴地承认了，随即像是要挽回点什么，或者说，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中午吃完饭，记得……挑件晚宴的礼服。”
说完，不知该如何继续这尴尬的对话，他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了。
孟娴欢看着他的背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专注于自己碗里剩余的食物，并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午后，阳光斜照进客厅。
孟娴欢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
午餐她并没吃多少，此刻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神情恹恹的，像一朵缺乏水分滋养的娇弱花朵。
那莫名的、沉甸甸的不开心如同阴云般笼罩着她，让她提不起丝毫劲头。
宋惊鸿和姜昭颜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宝，你看你这状态……”
宋惊鸿伸手摸了摸孟娴欢的额头，又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晚上还要去那个什么劳什子晚宴吗？要不……别去了吧？就跟沈景琛说你身体不舒服。”
姜昭颜也蹙着眉，“惊鸿说得对。身体要紧。大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就跟他离了。咱们不要烂男人。姐几个现在都有钱，养你一辈子绰绰有余。”
站在稍远处候着的阿语，听到这两位少夫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吓得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心里疯狂呐喊：三位夫人啊！这话可不兴说啊！这要是被旁人，尤其是被少爷们或者老爷夫人听见了，那还得了？！
孟娴欢知道好友们是真心疼她。
她反手轻轻握了握宋惊鸿的手，又对姜昭颜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我没事的，别担心。就是心里有点闷，莫名就不开心了。”
她轻声解释着，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让姐妹们忧心，“缓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她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闭上眼睛。
抑郁症的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她知道这种低落需要自己慢慢消化。
晚宴……或许换个环境，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未尝不可。
只是此刻，她只想在这份由好友陪伴带来的微小安全感里，静静地待一会儿。
宋惊鸿和姜昭颜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沈景琛回到老宅时，客厅里一片静谧。
他一眼就看见孟娴欢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和旁边的宋惊鸿、姜昭颜共同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三人似乎都睡着了。
孟娴欢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不甚舒展，脸色比上午更显苍白脆弱。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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