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沙哑的嗓音,更是低沉了些。
“若二郎做的有不对之处,还请嫂嫂体谅。”
若非不是自己中药了,谢莹瞧他这般,定然是会笑出声的。
谁家郎君这般纯情,说的话也是单纯可爱。
当薛二的手碰到她的脸,谢莹本能的朝着他扑去。
但谢莹也知道,就算没有薛二,也会有别的男人入她这屋内。
只是薛二或许是有薛家血脉,薛夫人更是愿意让薛二来,帮谢莹一起生下薛家未来的长孙。
“都是无奈之人,谁体谅谁啊。”
“将床幔散下。”
说完这话,像是费了她半身力气。
薛二照做,只是接下来该做什么 ?
他素来好学,可绞尽脑汁却也想不起,他在话本上看到的那些内容是什么了……
“一窍不通?”她柔声问着,“罢了,外面衣柜底下有个画册子,你拿出来照着做,可会?”
薛二点头。
不知屋内熏香可有问题,他渐渐地有点上头。
瞧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他像是无师自通。
两人都是头次。
总归是不尽人意。
磨蹭的时间太长。
谢莹觉着,这事儿她一点也不舒服。
根本就不像是那些成婚的妇人说的,舒爽极了。
她是难受极了,疼痛极了。
心里盘算着希望一次就中,她不要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了。
撩开床幔他意欲离开,忽然瞧见素白的床单上带着一片血迹,吓的薛二立刻紧张了起来。
“嫂嫂,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瞧,床上有血迹。”
谢莹因为他的无知而带了浅笑。
“女子初次,都会这般。你还小,不曾经过女人,不懂也正常。”
薛二语气坚定:“我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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