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芬,结芬。」
小乌鸦看到这一幕,飞到温瓷头顶嘎嘎直叫。
活像瓜田里的猹。
温瓷一阵无语。
她都快被药效折腾疯了好吗。
摸到翘屁屁有什么用,他厌极了她,又不会让她睡服。
“温瓷,你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弄死你?!”
温瓷呼吸急促,她猩红充血的眸子,扫过他修长的手指,紧接着又落到他的公狗腰上,“怎么弄死我?用你的手,还是……”
看到她视线停留的地方,裴司聿呼吸一滞。
看样子,她已经被药效,折磨的理智全失了。
“你若是受不了,可以等谢景淮过来。”
温瓷摇摇头,她抓住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会再当谢景淮的舔狗了。”
裴司聿推开温瓷,深邃幽暗的眼底暗流涌动,“你的事,以后与我无关。”
温瓷的心,沉了沉。
看样子,这个男人被原主伤透了心,彻底不会再原谅她了。
蒜鸟蒜鸟,虽然她是想让他当解药,但强扭的瓜不甜。
“我答应明天去民政局,跟你离婚,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裴司聿眼底情绪愈发冷冽危险,“说!”
“你今晚不要开这辆车。”
“为何?”
温瓷抿了抿唇瓣。
她总不能跟他说,她换了个芯子,不再是以前的温瓷了,还能听懂小动物说话吧?
“总之,你答应这个条件,我明天肯定跟你离婚,绝不再纠缠你!”
裴司聿不想再听温瓷废话,他将她推开,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下一秒,温瓷将车门关上。
她拉住他衬衫衣袖,“我不会害你的……”
话没说完,她就被他用力推到了车门上。
他修韧有力的手臂撑到她两侧,漆黑如渊的狭眸,冷冷睨向她,“温瓷,我耐心有限,你再惹我,我不介意重新将你送回海里。”
她不会游泳,若不是他救她,她今晚会溺死在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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