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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萧凯漩苏欣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5-12-24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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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萧凯漩苏欣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柳姨娘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一片冰凉。这才只是第一天,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熬。
而离开清辉院的萧凯漩,脸色也并不好看。他回到书房,对迎上来的萧风冷声道:“加派人手,看好清辉院。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明了,那座精致的院落,从此便是苏表小姐华美的囚笼了。
新年期间,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氛。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穿梭往来,互相道贺,等着领取丰厚的岁钱。各院主子们也难得清闲,走动拜年,笑语不断。
唯独清辉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与府中的欢快格格不入。
苏欣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几乎足不出户。窗外传来的阵阵鞭炮声和隐约的欢笑声,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刺耳和疏离。她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对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麻木和沉寂。
柳姨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尽可能地想让她开心一些,变着法子哄她。
“欣儿,你看,夫人今早赏下来的新式点心,瞧着真精致,你尝一块?”柳姨娘端着点心盘子,柔声劝道。
苏欣儿只是摇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姨母,我不想吃。”
“那……要不姨母陪你下盘棋?或者叫艾容去找些话本子来给你解解闷?”柳姨娘又提议。
“不用了,姨母,我有些累,想歇会儿。”苏欣儿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
艾容也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她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故意找些府里听来的趣事说给苏欣儿听:“小姐,您没看见,今早张管事发岁钱,小柱子高兴得直接摔了个大跟头,钱撒了一地,大家笑作一团呢……”
可她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苏欣儿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大年初一,按规矩,各院子的人都要去给国公爷和夫人拜年领赏。清辉院的下们也早早穿戴整齐,眼巴巴地等着。
王嬷嬷硬着头皮进来请示:“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年了。”
苏欣儿蜷在榻上,闻言将脸转向里侧,低声道:“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劳烦嬷嬷代我向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告罪。”
王嬷嬷面露难色,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叹了口气,知道强逼无用,只得对王嬷嬷道:“就按姑娘说的回吧。你们且去吧,别误了时辰。”
王嬷嬷这才带着其他下人退下,赶往正院。屋内又只剩下苏欣儿、柳姨娘和坚持留下的艾容。
听着院外下人们兴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欣儿才缓缓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她不是不想要那份岁钱,也不是不懂规矩,她只是害怕出去,害怕遇到那些人,害怕看到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更害怕……遇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
柳姨娘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姨母在这儿陪着你。咱们清清静静地过年,也好。”
艾容也红着眼圈,默默地去沏了一壶热茶过来:“小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这个新年,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团圆喜庆的,但对于清辉院里的苏欣儿而言,却是在恐惧、压抑和无声的眼泪中度过的。华丽的院落,精致的衣食,都无法掩盖她作为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雀的悲哀。她失去了自由,也仿佛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府中新年贺岁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正院内,国公爷和夫人接受了府中上下人等的拜年,赏钱发下去一片欢声笑语。萧凯漩也一直在场,应对着众人的祝贺,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然而,他的目光几次扫过人群,都未曾看到那个本该出现的身影。那个被他特意安置在清辉院的人,竟敢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一股不悦在他心中升起。
贺岁仪式一结束,萧凯漩便沉着脸,径直朝着清辉院走去。
清辉院内异常冷清。萧凯漩没理会跪地行礼的丫鬟,直接推门进了主屋。
屋内,柳姨娘和艾容正陪着苏欣儿。听到动静,柳姨娘慌忙起身,艾容也赶紧跪下。而苏欣儿,正抱着膝盖蜷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他进来都似乎没有察觉。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萧凯漩原本带着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时,竟奇异地滞了一下。他预想过她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了无生气的模样。
他皱紧眉头,心中那点不悦被一种更陌生的情绪搅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为何不去拜年?”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苏欣儿被惊醒,看到是他,眼中闪过惊恐,下意识地要下榻行礼。柳姨娘连忙替她回答:“回世子爷,欣儿她身子不适……”
“我问她。”萧凯漩冷声打断,目光却始终锁在苏欣儿苍白的脸上。
苏欣儿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低声开口:“是奴婢身子不适……请世子爷恕罪……”
萧凯漩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毫无生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柳姨娘和艾容道:“都下去。”
柳姨娘担忧地看了苏欣儿一眼,却不敢违抗,只得和艾容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萧凯漩走到榻边,竟坐了下来。这个举动让低着头的苏欣儿身体瞬间绷紧,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萧凯漩看着她这明显的抗拒,眉头皱得更紧。他并不习惯与人这样近距离地、非事务性地相处,尤其是面对一个让他情绪有些失控的人。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沉闷的僵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生硬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他不适的沉默:“晚上……城西有烟火晚会。”
苏欣儿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萧凯漩看着她的发顶,继续用他那惯有的、近乎下达命令的语气说道:“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小石子,让苏欣儿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烟火?她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听母亲模糊地描述过夜空绽放的绚丽花朵,却从未亲眼见过。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好奇。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和理智迅速淹没了那一点点心动。和他一起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于是,那刚刚亮起一丝微光的眼眸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世子爷……但奴婢……奴婢不敢劳烦世子爷,也不想去看……”
她的拒绝让萧凯漩刚缓和些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
"
“就这样也配来春日宴?”
嘲笑声不绝于耳。苏欣儿渐渐停止了挣扎。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的药膏被水冲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呛水的痛苦,岸上的笑声,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水底沉去。
萧凯漩跃入湖中,迅速靠近苏欣儿。当他伸手揽住她时,心头猛地一沉——怀中的身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挣扎求生的迹象,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抱着我!”萧凯漩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救你上去,你必须活下去。”
苏欣儿恍惚中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萧凯漩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迅速向岸边游去。
“哗啦”一声,萧凯漩抱着苏欣儿浮出水面。他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岸上众人。
方才还笑作一团的公子小姐们顿时鸦雀无声,萧秋和萧玉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凯漩冷冷地扫过她们:“回去领罚。”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萧风及时递上披风,萧凯漩一把接过,仔细地将苏欣儿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被打湿后逐渐显露真容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打横抱起苏欣儿,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别怕,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萧凯漩抱着苏欣儿大步离去。
国公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萧凯漩抱着浑身湿透的苏欣儿大步离开的背影。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儿子与欣儿过多接触,谁知今日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真是……真是……”国公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扫向站在湖边瑟瑟发抖的萧秋和萧玉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她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秋和萧玉珍吓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国公夫人强压怒火,吩咐身旁的嬷嬷:“带两位小姐去给长公主告罪,就说府中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
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姐往正厅走去。
国公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把欣儿嫁出去,反而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她。往后这京城里,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朝府门走去。今日这春日宴,真是来得亏大了。
马车内,苏欣儿低垂着头,无声地落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萧凯漩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心疼,而是感到一丝不耐与烦躁——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包括她的眼泪。
他取出一方昂贵的丝帕,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擦干净。”
苏欣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此刻她脸上的药膏已被湖水彻底洗净,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与平日里那副黯淡模样判若两人。
萧凯漩眼中闪过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化为更深的笃定。他庆幸自己及时掩盖了她的容貌,这件“珍宝”合该属于他。
“谢谢世子爷。”苏欣儿哽咽道。"
搬家当晚,清辉院内的烛火刚刚燃起,院外便传来了守门婆子清晰又带着一丝紧张的问安声:“世子爷安!”
屋内,正相对无言、默默收拾着细软的欣儿和柳姨娘同时一僵,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脚步声沉稳地逼近,房门被推开,萧凯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意。他目光扫过屋内明显比汀兰院精致许多的陈设,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苏欣儿身上,似乎还算满意。
“都安置好了?”他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
柳姨娘连忙上前行礼,声音微颤:“回……回世子爷,都……都安置得差不多了。谢世子爷费心安排。”
萧凯漩“嗯”了一声,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低着头、恨不得缩进阴影里的苏欣儿身上。
“过来。”他命令道。
苏欣儿身体抖了一下,求助似的飞快地瞥了柳姨娘一眼,却只得在萧凯漩迫人的目光下,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抬起头。”
苏欣儿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萧凯漩打量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新的环境,新的下人,那声刺耳的“姑娘”……他都知道。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归属。
“这院子可还习惯?”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习惯。”苏欣儿声音细若蚊吟。
“习惯就好。”萧凯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以后安生住在这里,缺什么,直接让下人去禀报萧风。”
这不是关怀,而是划定了活动范围和汇报流程。
“是……”苏欣儿低声应道。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柳姨娘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萧凯漩朝苏欣儿招了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近前些。”
苏欣儿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慌乱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仿佛他又要像马车上那样靠近她。
她这过激的反应让萧凯漩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只是让她站近些说话,她竟如此抗拒?
“怎么?”他语气沉了下来,“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奴婢……奴婢不敢……”苏欣儿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柳姨娘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萧凯漩动怒,连忙打圆场:“世子爷息怒!欣儿她……她今日搬家累了,有些失态……她绝不敢不听您的话……”
萧凯漩看着苏欣儿那副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再想起母亲白日的劝诫和马车上那一巴掌,心中的不悦最终化为一种烦躁。他想要的不是她的恐惧,但她似乎总能用这种恐惧和抗拒来挑战他的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
他这一起身,苏欣儿和柳姨娘都吓得同时瑟缩了一下。
萧凯漩看着她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脸色更冷。他不再看苏欣儿,只对柳姨娘丢下一句:“看好她。”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清辉院,仿佛多待一刻都让他不悦。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苏欣儿才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柳姨娘及时扶住。
“姨母……”她伏在柳姨娘肩上,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我怕……”"
翌日清晨,柳姨娘带着苏欣儿准时来给国公夫人请安。
待其他人都退下后,国公夫人果然将她们单独留了下来。她端坐在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柳姨娘脸上,开门见山地道:“柳姨娘,你如实告诉我,可是存了让欣儿留在府中,给漩儿做妾的心思?”
柳姨娘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跪下:“夫人明鉴!妾身万万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苏欣儿也急忙跟着跪下,声音发颤:“夫人,欣儿从未敢有此妄想,请夫人明察。”
国公夫人冷眼看着她们:“最好没有。漩儿是什么身份,你们应当清楚。若让我发现有人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柳姨娘急得眼眶发红,语气恳切,“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心!欣儿是妾身姐姐唯一的骨血,妾身只盼着她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断不敢高攀世子爷啊!”
苏欣儿也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欣儿只想陪着姨母,将来若能嫁个寻常人家便是万幸,从不敢妄想其他。”
国公夫人仔细打量着跪在眼前的两人。柳姨娘神色惶恐,不似作伪;苏欣儿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却没有半分虚饰。
看着她们这般模样,国公夫人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若这不是她们的心思,那莫非是漩儿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背后一凉。她深知自己儿子的性子,一旦认准了什么,便是说一不二。若真是漩儿对欣儿上了心,那……
国公夫人不敢再想下去。她勉强稳了稳心神,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们没有这个心思,那便最好。都起来吧。”
待二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国公夫人又道:“欣儿的亲事也确实该抓紧了。你们放心,我会好生留意,定会为她寻一门妥当的亲事。”
柳姨娘连忙道谢:“多谢夫人费心。”
走出正院,柳姨娘和苏欣儿都松了一口气,却不知国公夫人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独自坐在厅中,国公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若真是漩儿动了心思,那必须尽快将欣儿嫁出去,绝了他的念头。
她当即吩咐嬷嬷:“去把最近适龄子弟的名册都取来,我要亲自为表小姐相看亲事。”
不出三日,国公夫人便雷厉风行地选定了两户人家。
她特意唤来柳姨娘,将两份名帖推到她面前,语气干脆利落:“这两户人家都是我仔细挑选的。一是城南李举人家的独子,今年刚中了秀才,家风清正,人口简单。二是西城兵马司赵副使的侄儿,在衙门里做个文书,为人老实本分。”
柳姨娘恭敬地接过名帖,仔细看着。国公夫人又道:“两家我都派人去打探过了,品行都还端正,没有不良嗜好。李家清贫些,但到底是读书人家;赵家宽裕些,但毕竟是武官出身。”
她看向柳姨娘,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且看看,若觉得合适,我便安排相看。欣儿那孩子性子柔顺,还是早些定下来的好。”
柳姨娘连忙起身行礼:“劳夫人如此费心,妾身感激不尽。”她仔细看了两家的情况,心下明白这确是用了心思挑选的。两家门第都不高,但正因如此,反而稳妥。
“妾身觉得这两家都很好,”柳姨娘谨慎地回道,“但凭夫人做主。”
国公夫人点点头:“既如此,我便安排相看。你先回去与欣儿说说,让她有个准备。”
待柳姨娘退下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眉头微蹙。她希望尽快将欣儿的亲事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三日后,国公夫人安排的李家公子如期而至。
厅堂内,一架屏风巧妙地隔开了内外。苏微安静地站在屏风后,透过细密的缝隙打量着外面的青年。
李公子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言行得体,与国公夫人对答时既不卑不亢,又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他谈吐文雅,说到读书时眼中带着光,提到家中的情况也十分坦诚。
苏欣儿仔细听着,见他举止端正,言语诚恳,心下稍安。虽不能看清全貌,但观其言行,确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相看结束后,柳姨娘悄悄问苏欣儿:“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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