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给她盖了一条薄毯,倒了杯热水放在手边,说:“有事叫我。”
随后,厨房里传来了忙碌声。
孟昭昏昏沉沉的睡去,再醒来时,眼睛肿的快要睁不开。
厨房里传来甜香。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了下时间,大约睡了一个多小时。
她走到厨房,看到商鹤京手忙脚乱的拿出一个烤盘,上面摆着形状怪异的……饼。
“醒了?”
他像没看到她先前的崩溃模样似的,神色如常。
“饿不饿?”
孟昭点点头,问:“这是什么饼?”
商鹤京的神色僵了一秒,说:“是豆沙花酥。”
孟昭:“……这不是。”
商鹤京扯下围裙,撑着大理石的台面,无奈道:“失败的豆沙花酥。”
孟昭拿起来看了看。
嗯,擀皮不行,酥不成型,而且硬的像石头。
她原本崩溃的心情,在看到这个失败的豆沙花酥之后,好像不那么崩溃了。
“怎么突然做这个?”
商鹤京说:“那天在徐家听夏夏说你要教她做豆沙花酥,我没吃过,想自己试试,比我想象中要难很多,要不……你教夏夏的时候,顺便教教我?”
孟昭点头:“好啊,那等夏夏来的时候,我跟你说。”
商鹤京提议道:“就来我这里做吧,我的材料都买了,别浪费。”
“好。”
商鹤京又问:“要不要吃糖?”
孟昭扯出一抹苦笑:“怎么又用糖哄?”
商鹤京从兜里拿出一块糖递给她,说:“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挺喜欢的,长大之后,喜好变味了吗?”
孟昭愣了一下。
小时候……
是了。
有一次傅西洲把她惹哭了,她说要傅西洲买一根最大的棒棒糖,她才消气。
不过是春心萌动的少女随口的小主意,其实那种棒棒糖一点都不好吃,又大又硬,不仅硌牙,而且工业糖精的甜味很齁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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