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骂着,还想冲过来挠秦天,被村里人拦下了。
“你家涛子是个什么好玩意?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怪谁?你还敢怪天娃子?他没怪你家涛子就不错了,你哪来的脸?”老村长吼了一嗓子,把那泼妇镇住了。
尸体太碎太惨,也没法抬回村,怕吓着人。
最后商量了一下,由村里出面包了两张破草席,就在山脚找个偏僻地方挖坑埋了。
至于丧事?
办个屁。
搞破鞋死的,嫌不够丢人吗?
老村长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叹了口气:“天娃子,想开点……这事……唉,埋了清净……”
秦天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听……听村长的。”
这样处理正合秦天的意。
难不成还要秦天给那烂货披麻戴孝、风风光光办一场?
美的她……
几个热心肠的乡亲帮着把坑挖了,草草将两卷破席子埋了进去,连个坟头都没起太高,生怕让人知道底下埋的是啥人。
秦天全程失魂落魄地跟着,最后在那个小土包前呆呆地站了一会,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汉子被打击得不轻。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老村长挥挥手,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众人唏嘘着、议论着渐渐散去,留给秦天一个同情又带着点嘲弄的背影。
秦天低着头,慢慢往回走,一路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他不在乎,甚至有点想笑。
回到那间又破又小的土坯房,冷锅冷灶,屋里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秦天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上那点悲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爽。
真踏马的爽。
大仇得报,还没脏了自己的手。
就是这名声暂时臭了点,不过没关系,正好省了不少麻烦。
穷?
有灵田空间在,还能穷得了?
秦天琢磨着晚上进空间看看,种点啥好东西。
天渐渐黑透了,村里没了动静。
突然,院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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