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虽无言语,却压得她不敢多问,只得挪步到他身侧,手足无措地站着。
萧沉砚拿起一根崭新的墨锭,递到她面前。
沈清梧迟疑着接过,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
萧沉砚视线转向砚台,无声示意。
沈清梧会意,拿着墨条,对着干涸的砚台就磨了上去,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按住她的手腕。
萧沉砚拿起桌上的山泉水,往砚台里滴了几滴。
沈清梧霎时醒悟,小脸一红。
她像是生怕再错,又怕墨汁不出,手下使了狠劲,飞快地磨动。
萧沉砚眉头微蹙。
“不是学过伺候人的活儿?”
沈清梧闻言,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放下墨条,退后一步,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像是蒙受奇耻大辱,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萧沉砚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得多出几分耐心。
“过来。”
沈清梧没动,只是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萧沉砚又重复一遍。
“过来。”
她懂得审时度势,这才缓步上前,重新站回他身边。
萧沉砚示意她握住墨条。
沈清梧依言照做,力道却时轻时重,像是在跟那方砚台较劲。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大手覆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松木的冷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姿势,像是萧沉砚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沈清梧垂下的眼睫,掩去眸中得意。
笨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正想着,头顶便响起萧沉砚低沉清冷的声音。
“执笔如捉虎,研墨如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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