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是作者“漠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宁虞谢衍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弟夺兄妻&上位者低头&后期又争又抢&双洁】一道赐婚圣旨,穿来的宁虞被迫要嫁给战场上不知生死的谢家世子冲喜。世子战死的消息传回来,她为了躲个清静,去寺庙给亡夫祈福,却碰上了个登徒子。好家伙,这登徒子吃她的,喝她的,还要睡她的床,动不动就拿刀威胁她的小命。宁虞为了活着,忍了又忍,然而万万没想到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登徒子”竟然是她的小叔子。京城里人人都道谢家二郎清风霁月,只有宁虞知道他是一个披着层温善面皮,内里手黑心狠的货色。欺辱寡嫂,卖官鬻爵,密谋造反,诬陷刺探同僚,被他养在别庄的日子里,她亲眼看到他做尽了...
主角:宁虞谢衍 更新:2025-11-19 21: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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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虞谢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短篇》,由网络作家“漠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是作者“漠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宁虞谢衍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弟夺兄妻&上位者低头&后期又争又抢&双洁】一道赐婚圣旨,穿来的宁虞被迫要嫁给战场上不知生死的谢家世子冲喜。世子战死的消息传回来,她为了躲个清静,去寺庙给亡夫祈福,却碰上了个登徒子。好家伙,这登徒子吃她的,喝她的,还要睡她的床,动不动就拿刀威胁她的小命。宁虞为了活着,忍了又忍,然而万万没想到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登徒子”竟然是她的小叔子。京城里人人都道谢家二郎清风霁月,只有宁虞知道他是一个披着层温善面皮,内里手黑心狠的货色。欺辱寡嫂,卖官鬻爵,密谋造反,诬陷刺探同僚,被他养在别庄的日子里,她亲眼看到他做尽了...
他身量缓缓压下来,俯头尝试性的触碰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蓦的一下钻入,宁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感觉全身汗毛立起来了,可这也没有退缩的道理,只能闭着眼不动。
男人亲了几口好像意兴阑珊,松开了她,似笑非笑,“死鱼一样,这就是嫂嫂的诚意?”
宁虞微僵的身子一顿,过了一会儿,眼看他要抽身,她立马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舔了舔他的唇。
他没有动,就那样垂着眼帘看着她的动作。
宁虞不太会,一狠心,仰着下巴就撬开了他的唇探了进去吻。
腻人的女儿香霎那间充斥四周,她的身体跟昨晚滚进怀里时候一样柔软,谢珣想,他确实是需要个女人了。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脑袋吻得极凶,将她轻细的抽气声全堵回了喉咙里。
宁虞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推他,却察觉到了他的手顺着单薄的衣服钻了进去。
她索性把心一横,身子往他怀里钻,尽力的回应他。
清风也没想到带人进来的时候会遇到这么劲爆的场面,他连忙捂住身后大人的眼睛,带着人往院外去。
那齐大人进来的时候没敢乱看,但清风的那一动作让他猝不及防的扫到了那头的画面。
他没有看清都督怀里的女人是谁,女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但可以看到玲珑的曲线,一头青丝铺在腰后,那抹纤妩的腰肢别有一番风流滋味。
“进来。”
这声音明显是对他们说的,两人立马停住了脚步,只是都低垂着头,没敢去看。
谢珣松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鬓发起了汗意,那双眼睛也一点点变得嫣然绯艳,哑声,“后面有一方天然汤池,先去洗干净。”
宁虞不敢让旁人看到她的脸,将外衣拢住,轻嗯了一声。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可男人丝毫没有要拉她一把的意思,漠然的好像刚刚狂浪的男人不是他。
人绕过假山后,谢珣拿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温声,“过来吧。”
齐回之低垂着头将卷宗呈了上去,“这是下官调出的南关一战的所有卷宗。”
“今朝上太子的提议,齐大人觉得如何?”
太子要将边关领兵的统帅换掉,那是常年在边关摸爬打滚的将帅,曾跟着都督在西北打过仗。
都督虽然近几年不上战场,可在朝上归拢军权,借着长老会的势力一路爬上三军统帅的位置,这已然威胁到了太子。
要知道,当年的三军统帅是太子,是圣人钦定,可现在---圣人老了。
“下官与兵部尚书联合上奏,明儿一早会呈上启奏。”
谢珣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翻着卷宗道,“再过几日上凉的使者就会来京,吩咐礼部做好接待事宜。”
“下官明白。”
宁虞穿过假山池林就到了那一方天然的汤池,之前来东园的时候都没见过,连接着水阁,应该是地下活水,还在冒着热气,水雾缭绕。
不知道是不是谢珣经常在这里沐浴的原因,温泉的旁边有一方高高的平台,下面燃着炉火,上面是铺着白熊皮草的暖炕。"
谢灵不满的跪在蒲团上,气的牙痒痒,“你故意的,故意将药汤撒到二哥的身上,惹得母亲责罚于我。”
宁虞没理她,眼神的余光还在盯着门口。
“你说话。”
凌厉的掌风从身侧袭来,宁虞侧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少给我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你年纪只比我大一岁。”
“说起来,五姑娘也要及笄了,像你这个年纪的贵女,都在家里学习女红,等着选秀赐婚,亦或是家里给挑选夫婿待嫁。”
“五姑娘也该关心一下自己的亲事,而不是整日寻我麻烦。”
谢灵脸色一麻,她的婚事她根本做不了主,只能等大长公主给她安排,可大长公主不喜她,谁知道会给她挑个什么东西。
她不悦的嘟着嘴,手腕被宁虞抓着,疼的她一抽一抽的。
“撒手。”
宁虞也没空跟个小姑娘争锋,刚要松手,眼梢忽地瞥见从堂屋出来的男人。
她眼珠子一动,借着谢灵的力道猛地往后一倒,整个身子瞬间撞到了门槛上。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引的堂外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谢灵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眼瞅着人疼到快晕了过去,又气又急道,“你在演什么?”
“世子妃,世子妃?!”荣安堂的老嬷嬷立马走过来,将人扶了起来。
柔弱无骨的身体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额间也疼的冒着汗,老嬷嬷看了眼面前的芙蓉面,心疼的叹了口气。
这世子妃虽然嫁进府里不久,可真是个妙人啊,平日里都是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请安,礼数做的很齐全,跟她们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温柔端庄的紧。
她见惯了大家族里颐指气使的夫人们,倒是挺喜欢这世子妃的。
现下天气这么热,跪在这小佛堂中了暑也不好,都督这人脾性好,跟他求情总比去请示公主容易的多,只要都督发了话,世子妃就可以回去歇着了。
“都督,这世子妃都快晕过去了,要不先让她回去休息吧。”
谢珣早就看到这头的动静了,随意睨了一眼,见女人疼的蹙着眉,发红微肿的手心也划出了几道血丝。
“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谢灵恼道,“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门槛。”
“这五小姐娇蛮惯了,真是没有一点礼数。”
“谁说不是啊,当着大家伙的面言语不逊,出手伤人,真是丢了我们谢家的脸。”
指指点点的声音气的谢灵跺脚,“你说话啊,我都没有用力,是让你自己跪不住的。”
宁虞扶着额头,纤秾的背部疼的微微颤抖,“是我没有跪好,不关五妹妹的事。”
“你看我说的对吧,不是我推她的。”
谢灵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可看众人都根本不信她的话,顶着一张气鼓鼓的小脸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
“孤男寡女,怎可共宿一床,至于衣服,我这儿也没有男人能穿的换洗衣物,出去寻找也怕是会引起怀疑,公子还是将就着穿吧。”
谢珣声音不变,“澡房的小榻难以入眠,我穿着这身脏衣服也极易感染伤口。”
都落难至此了,矫情什么,身量那么高,只能蜷缩在她都只能勉强躺下的小榻上,想想都觉得爽。
宁虞不着痕迹的穿好衣服,故作为难道,“我也没有办法,公子还是忍忍吧。”
“劳烦夫人帮我打一盆水将贴身衣物清洗一下,现下天气炎热,不出两个时辰就可以风干。”
“---”宁虞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想让她帮他洗衣服。
谢珣看她瞪着眼不说话,到了屏风后将白色里衣脱了下来,只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来。
宁虞咬牙,“大半夜的打水洗衣,会惊动禁卫军。”
话落的一瞬间,唰的一声,玄铁暗器尖锥像是长了眼睛瞅着她射来,分毫不差的了割断她的发丝,射进了后面的柱子上。
宁虞眼神大睁,后背瞬间挺直,身子都羸弱的轻轻颤了两下。
谢珣扯了扯唇,“劳烦夫人了。”
“---”
她余光瞥了眼暗器,看到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落座,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桌子上的衣服出去打水。
院外就有一口井,宁虞仔细观察了四周,发现没有人后才敢打水,怕巡逻的人看到,便进了澡房洗。
男人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可不难摸出来,是上好的软缎,缎面光滑如镜,能穿得起这种进贡的软缎,难不成是哪家的勋贵,那怎么会成了刺客。
想起男人事多的模样,宁虞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手里的衣服撕成两半。
她心里骂骂咧咧的将衣服洗了,搭在窗边的架子上,然后开了半扇窗,让风对着吹。
等到忙活完已经一炷香的时辰了,宁虞一进了内室就看到男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一把掀开帷帐走过去,“公子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要霸占我的床吗?”
谢珣没有睡着,慢悠悠的睁开了眼,“我家中略有薄产,待出去后,会给夫人一笔丰厚的报酬。”
“---”
宁虞不想惹怒了他,但也不想这么窝囊的去睡澡房,正欲说些什么,突然,外头传来了急促的喊叫打斗声。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打开澡房将搭着的里衣取了下来,扔给了男人。
谢珣正站在窗边顺着缝隙看去,发现整个房屋四周都影影绰绰的赶来许多举着火把的人影。
“快穿上,出去找个死角躲一躲。”
“来不及了。”
男人回过头来,宁虞还没看懂他的眼神,腰腹猛地被一卷,连人带衣扔到了床上。
她连忙翻滚坐起来,看到男人也上了床,意识到他的想法,暗骂了一句造孽,立马将帷帐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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