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寒声余涵的其他类型小说《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顾寒声余涵》,由网络作家“霍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震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管家阿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盒子里,竟然是一件内、衣。“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管家阿姨一如既往的冷淡神情,语气却一本正经:“在这个家里,先生是最重要的。如果您想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自由一些,讨好先生是必然的。”我脸一下子烧了个通红,急忙追问:“那......这是你准备的,还是他让你准备的?”管家看起来还是那副严谨刻板的模样,却偏偏说着让我面红耳赤的话:“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毕竟,只有先生舒服了,这个家才能和乐安宁。”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布料,我整个人都僵了。那玩意儿......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吧?我平常...
《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顾寒声余涵》精彩片段
我震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管家阿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盒子里,竟然是一件内、衣。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管家阿姨一如既往的冷淡神情,语气却一本正经:“在这个家里,先生是最重要的。如果您想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自由一些,讨好先生是必然的。”
我脸一下子烧了个通红,急忙追问:“那......这是你准备的,还是他让你准备的?”
管家看起来还是那副严谨刻板的模样,却偏偏说着让我面红耳赤的话:“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毕竟,只有先生舒服了,这个家才能和乐安宁。”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布料,我整个人都僵了。那玩意儿......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吧?
我平常的样子,顾寒声就能折腾到我怀疑人生。要是换成这件......我明天还能不能见到太阳啊?!
我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姨,我饿了。”我赶紧把盒子合上,胡乱丢到一边,岔开话题。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餐食。”管家张姨点点头,转身前却又补了一句:“不过,余小姐,为了先生开心,您也该学着做一些料理才是,毕竟拴住一个男人首要的,就是拴住他的胃。”
张姨的理论真的好古早,我竟然无言以对。
给顾寒声做饭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之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做饭这事儿从来没想过。
倒是跟顾寒声结婚以后,他经常做饭给我吃,只是当时我的不知道珍惜,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也很少跟他一起吃饭。
想想真是讽刺。
现在,我竟然还要学着做饭去讨好他。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好,张姨,我想学。请您教我本领!”
我学着表情包的样子双手作揖,张姨眼底倒是泛起一丝笑意。
虽然张姨平常刻板严肃,但我不讨厌她,我也能感觉到,她对我并没有敌意。
我骗了顾寒声。
总归要做点什么,这顿饭就算是补偿吧。
在张姨的指导下,我在厨房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在把厨房炸掉之前,还是端出了两道看起来还算像样的小菜。
虽然味道我自己也不敢保证,但看着摆盘,我竟然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我甚至开始期待......顾寒声吃到我亲手做的菜时,会是什么表情。
然而我等了一晚上。
十一点,他依然没有回来。
我百般聊赖地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过多久,他就回了消息。
今晚不回。
冷冷的,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顶。
我心口一闷,把手机甩到一边。
不回来就不回来,谁稀罕啊?
只是......我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画面:
此刻的他,大概正陪在他的白月光身边吧。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啊,我不过是一个契约情人,怎么可能比得过真正的白月光。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我心里猛地一紧,以为是顾明泽。
犹豫了好几秒才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我弟余晖。
我按下接听键:“干什么?找我有事吗?”
平常这小子吊儿郎当,说话总是没大没小。可今天,电话那头的声音竟然带了几分恭敬。
“姐,你现在在哪儿呢?咱们见一面吧。”
我眉头一皱,立刻警惕起来:“你又惹事了吧?”
“哪能啊!”
余晖连忙解释,语气急切,“我最近可乖了,没乱来。正打算创业,重新开始呢。还有......爸明天就能出院了,我想着给他们重新租个房子,想跟你商量商量。”
难得这小子一本正经,我心里倒是有些欣慰。
“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吧。”我说。
余晖很坚持:“我明天还有别的事儿,就今天见吧。”
“行,那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随意换了身舒服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找他。
余晖给我发的位置是一家酒吧。
我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小子都混成这样了,还没忘了泡吧?
这家酒吧以前我们也常来,消费可不低。
推开门,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空气里夹杂着酒精和旖旎的香水气息。
我循着余晖的位置望过去,果然是在老地方的卡座。
那小子正冲我挥手,笑得一脸轻松。
我心头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
我都做好了走过去好好教训他的准备。
可当我目光落到他身边的人时,整个人猛地怔住了。
坐在那里的人,竟然是——顾明泽。
我呼吸一窒,下意识转身就想走。
可才刚迈出一步,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这是顾寒声把我困在床上,折磨我的第七天。
此时,他正用力咬着我的肩膀,继续折腾着我。
我紧咬嘴唇点头服软。
可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他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缠绵得像毒。
“疼就对了,余涵,我之前的痛,比你现在强上万倍。”
我浑身上下每一处,几乎都有他的痕迹。
可他依然没有要放过我。
以前,作为上门女婿的顾寒声,沉默寡言,对于我的羞辱逆来顺受。
现在我家破产了,而顾寒声已经是京都新贵,成了我的金主爸爸。
他像是被彻底唤醒的野兽,不再克制,也不再退让,好像要用我身体,找回他所承受过的一切屈辱。
......
我老公顾寒声,是我荒唐一夜后,被顾家强塞过来的倒插门女婿。
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他哥哥顾明泽。
顾寒声,不过是顾家的私生子,不受待见,也从来上不得台面。
我喜欢顾明泽已经四年了。
他帅气多金,是顾家嫡长孙,顾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
我是余氏集团独生女,是爸妈唯一的掌上明珠。
跟顾明泽门当户对,我们虽然没有婚约,但也被很多人视为郎才女貌的一对,两家也是世交,一向走得很近。
我以为我会嫁给顾明泽,幸福快乐度过一生。
可惜,一场寿宴,把一切都毁了。
那天我参加顾伯伯寿宴喝多了,是顾寒声送我回的酒店。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顾寒声竟然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们全身赤裸,而床单上,也印上了那抹刺眼的鲜红。
虽然我想掩盖,但这件事还是被媒体知道了,大肆报道。
最后也只能对外传承两家早有婚约。
就这样,我被迫着跟顾寒声结了婚。
他也理所应当成了上门女婿。
因为以他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我,能让他进余家的门,已经是对他的恩赐了。
新婚夜我锁了门,让他睡走廊。
他没吭声,只是拿了枕头,在门外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洗漱,看到他全身都僵了,但依然守在门口不肯离开。
我没心疼,反而更厌恶。
我觉得他脏,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算计。
于是我越来越过分。
我让他睡保姆房,不让他上桌吃饭。
很多次都把他刚端上来的菜直接扣在他身上。
可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只是默默收拾残局,自己到一边涂烫伤膏。
他接我下班时,我也从来不给他好脸色。
我当着很多人的面羞辱他,不给他留丝毫情面。
结婚这四年来,我没有让他再碰过我,顾寒声在余家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保姆。
可不管我怎样对他,他都一直默默陪在我身旁,温润绅士,照顾我的衣食住行。
有时候,我也有些心软。
可一想到那晚在酒店,是他毁了我的人生,那点内疚很快荡然无存。
我就这么折磨他整整四年。
当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这四年来,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正当我想好好对他,重新开始的时候。
我家却破产了。
而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光里,一路隐忍逆袭,最终成了京圈最低调的权贵。
我一身狼狈被赶出别墅时,他正坐在黑色迈巴赫里,隔着车窗看我,眼神淡得像雾。
而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
他从车窗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那一瞬间,我大脑是空的。
本来,我是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本来,我是想告诉他,我会弥补我之前的过错,跟他重新开始的。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很快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没脸跟他纠缠,也没资格让他帮余家。
我把协议递还给他,没有让他看到我眼底的泪。
他依然很绅士,说可以派车帮我搬东西。
我倔强地拒绝,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丝毫窘迫。
今天,正是我跟顾寒声在一起四年整。
很好。
也算圆满。
我踉跄回到父母匆忙租住的出租房。
是个半地下室,潮湿阴冷,白天都看不到半点光。
我浑身疲惫,正打算休息一下时。父亲却受不了打击,吃了药。
我和我妈急忙把他送到医院。
可结果,我们连给我爸洗胃的钱都没有。
我妈疯魔一样地拉着我说:“现在全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去求顾寒声,他现在是豪门新贵,只要他稍微出手,余家就还有希望的。”
我看着我妈,只能苦笑,我妈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难道忘了之前是怎么对顾寒声的?
她逼迫顾寒声跪着擦地......
让顾寒声光脚在雪地里站规矩......
更是当着很多权贵的面,羞辱顾寒声,说他就是余家的一条狗。
可现在,我妈全忘了。
她竟然让我去求顾寒声,去求那条当初她看不起的狗。
见我没答应,我妈竟然直接爬到医院窗口,一半身子跨出去威胁我。
“余涵,你要是不去,我也从楼上跳下去,全家一起死了算了!”
我去拉她,可她更加疯狂,险些坠楼。
这是医院七楼,掉下去必死无疑。
眼看周围聚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我身心俱疲,只能先安抚她。
“好,我去,你先下来。”
我一番劝说,我妈才从窗台上下来,还不停催促我快去找顾寒声。
她一直念叨说,余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回到出租屋,把剩下不多的衣服全都掏了出来,发现差不多的都已经卖了,剩下的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可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妈的短信还在狂轰乱炸。
告诉我一定要拿下顾寒声,让余家有条活路。
我想,我也不求他多余的什么,只让他帮我爸出个住院费就行了。
我对着镜子画了个精致的妆。
这还是我第一次为顾寒声上妆。
以前他夸过我好看,但却被我痛骂一顿。
我觉得他没资格夸我,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可现在,我却要穿着暴露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去博得他的一丝垂青。
我打听到顾寒声今天会在皇朝会所开庆功宴。
我硬着头皮,去找了他。
好在保安没拦我,让我直接进去。
我穿着相对廉价的礼服,承受着很多人异样的目光,走向坐在最上端位置的顾寒声。
他身上的温润气质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矜贵。
他就这样用犀利玩味的目光看着我,褪下所有自尊和骄傲,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捶着他的胸膛。
直到我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松开我。
他抬起头,呼吸急促,眼神炙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那双深邃的眼里,隐约透出一抹猩红。
“余涵,”他的声音低哑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顾明泽就真的那么好吗?你就那么忘不了他?”
我皱眉,心头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顾寒声,你什么意思?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跟你结婚这几年,我甚至都没跟他联系过。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可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反而又一步逼近,气息灼人。
“那如果当初......”
他一字一顿,眸光深沉,“如果当初我和顾明泽同时向你伸出援手,你是不是会选他?然后你们就能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不用像现在这样,被我‘胁迫’?”
我一怔,心口发紧,随即怒极反笑。
“顾寒声,你是不是有病?”
我用力推开他,声音都在颤,“你用你自己脑补的一切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管怎么解释,在你眼里都是假的,对吧?”
车厢里的气压几乎要凝成冰。
我盯着他,心头乱得一塌糊涂。
从前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理智冷静的男人,骨子里竟然这么别扭,这么偏执。
我一把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腿有些发软,却硬撑着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夜色里,车窗外的一切都模糊成了线条。
回到别墅,门虚掩着,我以为顾寒声已经回来了,结果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直到天快亮,他也没出现。
这个狗男人。
他不让我别去见别的男人,他自己却跑去跟别的女人鬼混。
想到他也许正和白月光在一起,不知为何,我心里竟有点酸。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反正胸口那股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
辗转反侧到天亮,我才刚迷糊了一会儿,电话突然炸响。
我皱着眉接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噼里啪啦声从听筒那头传来。
玻璃碎裂,桌椅倒地,还有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涵涵!快回来!家里出事了!快救救妈!”
我整个人猛地坐起,心头一紧,连鞋都没换好就冲出了门。
车刚到小区口,我远远就听见楼上传来的吵闹。
那熟悉的骂声和哭声,像一根根针扎进耳朵里。
我冲上楼,一推门,整个人都愣了。
家里乱成一团,茶几被掀翻,地上碎玻璃到处都是。
我妈蜷在角落,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爸气得满脸通红,手里还攥着拖把杆。
“爸!你这是干什么!”我一边喊一边扑过去,一把把他推开。
他整个人都在抖,手指都在打颤:“你问问你妈干了什么好事!”
我还没开口,妈妈已经哭着扑到我怀里,死死抓住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涵涵,这次你一定要救救妈!你一定要帮帮我!”
“别管她!”我爸怒吼,声音沙哑,“让她去死算了!”
“够了!”我大声打断他们,脑子嗡的一下,“到底怎么了?说清楚!”
我妈哭得浑身发抖,嘴唇打着颤:“我......我跟别人一起做投资,本来是赚钱的,后来突然就赔了......我想着能翻本,就拿顾寒声给家里的那三百万去周转......”
“什么?”我呼吸一滞。
她还在说,断断续续:“那人是骗子,我被拉进了杀猪盘,钱全赔光了......”
我长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赔就赔了,吃一堑长一智,只要不欠债就好。”
“要是不欠债,我能打她?”我爸狠狠砸了下桌子,气得直哆嗦,“她赔了钱不敢跟我说,背地里去借高利贷,想着继续投!现在好了,被人骗了个干净,还欠了一千多万!下周那些人就要上门收钱!说要是不给,就砍了她的腿!”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一千万......
高利贷......
我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家,手脚都在发冷。
我妈一边哭一边抓着我:“涵涵,你去求求寒声,让他再帮帮咱们。妈这次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现在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脸去找顾寒声继续要钱。
他已经给了够多了。
不但帮家里还了巨额贷款,还给了不少的生活费。
三百万,放在普通家庭,也是一辈子都赚不来的继续。
如果好好过日子,还是很安逸的。
可偏偏......
现在全完了。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
顾寒声?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他吗?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双眼太冷了,像覆着一层薄霜,连空气都跟着降温。
顾明泽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怒气。
“顾寒声,你别太过分。你趁人之危要挟涵涵,现在还阻止别人帮她,你还是人吗?”
顾寒声冷笑,嗓音低沉而淡漠:“现在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她最需要帮的时候,你在哪儿?”
顾明泽神色一僵,很快又反驳:“如果我在,涵涵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而不是你!”
顾寒声眸色更冷,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一丝不屑:“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你来晚了?”
两人之间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让人窒息。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针锋相对,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顾明泽已经回国......
我会不会去找他?
我不知道。
也没有答案,这世间本就没有如果,现实已经这样了,再多想也是无用。
一阵沉默后,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拉住顾寒声的手,硬挤出一个笑。
“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顾寒声低头看着我,眸色幽深,笑意却更凉。
“我一出门,你就趁我不在见别的男人,现在倒是愿跟我回家,余涵,你还真的没有一点自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用多冷的语气对我,我脸上依旧挂着笑。
“你别误会,”我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也是刚到,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顾寒声听到这句话,神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点。
虽然脸上仍旧板着那副臭脸,但我太了解他了,我的这句解释,他其实心里是受用的。
只是,他似乎还憋着一口气。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他冷淡地开口,嗓音低沉,“我先走了,你随意。”
说完,他还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转头看向顾明泽。
我知道,这件事必须彻底说清楚。
不然顾明泽会继续纠缠下去,而我和顾寒声之间,也只会越来越乱。
顾明泽见顾寒声离开,脸上闪过一丝希冀。
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清醒,想要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我没有给他任何幻想。
“顾明泽,”我开门见山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现在是顾寒声的人,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跟我相处,我不会脚踏两只船。”
顾明泽怔住,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头望向我弟弟。
“余晖,”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现在没有任何没有创业经验,不要贸然去接受别人的帮助。咱们家已经经历不起折腾了,你好自为之。”
余晖低着头,眼神闪烁,偷偷往门外瞄了一眼,顾寒声的确已经走了。
他这才鼓起点气,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别人差。现在明泽哥回来了,你也没必要在顾寒声那儿忍气吞声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有,下次你再别有目的的约我出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完,我直接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我以为顾寒声早已离开,没想到他的车还停在门口。
车灯亮着,白色光线映在夜色里,冷得刺眼。
我心里一跳,随即故作轻松地笑着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帅哥,”我转头看他,笑意淡淡,“是在等我吗?”
顾寒声看了我一眼,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去。”
语气冷得像冰。
他现在是我的金主爸爸,我当然不会没皮没脸地自讨没趣。
下去就下去,大不了自己打车走。
我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手腕却忽然被他一把扯住。
整个人一个踉跄,下一秒,便被他拽了回来。
顾寒声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他俯身,唇角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弧度,薄唇覆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熟悉的烟草味混着他特有的冷香气息,让人又窒息又沉沦。
顾寒声的吻,总是急切的、炙热的,像是带着一股掠夺的狠劲,让人无处可逃。
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捶着他的胸膛。
直到我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松开我。
他抬起头,呼吸急促,眼神炙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那双深邃的眼里,隐约透出一抹猩红。
和顾寒声那股凌厉的锋芒不同,顾明泽天生自带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眉眼一弯,就能卸下别人心里的防备。
可我对他,再也没有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下意识抽回手,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涵涵。”他声音温柔,却掩不住迫切,“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也明白你现在需要帮助。让我帮你,好吗?”
我摇了摇头:“我们回不去了。”
顾明泽愣了愣,眼底一闪而过的醋意随即被他按了下去。
他向前一步,声音轻的像叹息:“我不在意你和顾寒声的过去,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就好。”
我心里苦笑。
我和顾寒声,哪是什么“过去”,分明是刚刚开始。
现在的我,是他的“契约情人”。
“我们不可能了。”我侧身想走,他却再次挡在我面前。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泛着红,我心里一软,脚步顿了一下。
毕竟,过去的美好都是真的。
那时的顾明泽,是我单车后座的少年,是我曾经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人。那些青葱岁月,是顾寒声永远代替不了的。
“那至少......一起吃顿饭吧。这个愿望,我想了很久。”
他的眼神甚至带着乞求。
看着这样一个一直站在光里的人,为我放低姿态到如此地步,我喉咙里的一口气憋得发酸。
我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餐厅环境雅致,木质屏风隔出一方私密小天地,灯光温柔,桌角还摆着一瓶小小的满天星。
顾明泽替我拉开椅子,等我坐下后才在对面落座。
他微笑着开口:“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你说过想开一家餐厅,菜单里全都是自己喜欢的菜。”
那些年少时不经意的心思,我自己早已忘了,他却记得。
我翻看菜单,果然,里面几乎每一道菜都是我的偏爱。
“很符合我的口味。”我合上菜单,强装平静。
“别多想,这餐厅不是我开的,我也是刚发现而已。”
“点菜吧。”我合上菜单,不想再追问。可指尖在页面上划过时,心情还是乱的,随便点了几道菜,没细看。
菜还没上齐,顾明泽已经和我说起很多往事。
高三那年期末考前,他陪我在图书馆熬到半夜。
还有夏天的暴雨里,我们一起躲在教学楼的走廊,鞋子湿透了,还笑着互相挤水。
甚至还有我掉进水里,他去救我差点被我踹死那些窘事......
一件一件,像一颗颗珍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拾起,再一颗颗递到我手里。
渐渐地,我心口那层绷得死紧的弦,慢慢松了些。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些曾经的点滴,确实太多太多。
不知不觉,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就好像回到了过去。
顾明泽眼底闪过一抹光,他看着我,仿佛要把我重新拉回到那段年少无忧的时光。
直到桌上的手机震动,打破氛围。
铃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屏幕上亮着的名字让我心跳骤然紊乱——
是顾寒声!
血液在一瞬间全涌上了头顶,我心跳得乱七八糟,手指差点没拿稳手机。
“怎么了?”顾明泽察觉我的异样。
“没什么......我去接个电话。”
我起身时尽量保持镇定,可心里却慌得要命。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查岗吧?
我借口去了一趟卫生间。
刚关上隔间的门,我便迅速接起了那通电话。
指尖甚至因为心虚都有些颤。
想到曾经的我,从不屑接顾寒声的电话,如今却要偷偷摸摸、卑微到这般姿态,不由得心里泛起一丝苦笑。
真是风水轮流转。
顾寒声,终于翻身做主了。
“你爸的情况怎么样?”
他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压下心跳,尽量轻声应付:“还行,医生说暂时稳定。”
对面沉默了一瞬。
我急忙补上一句,勉强挤出笑意:“对不起啊,我刚刚睡着了,接的慢了些。”
“哦?”他低低一笑,缓慢又意味深长,“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力道霸道而急切,像是要把我吞掉。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下意识挣扎,手胡乱捶打他的肩头,抗拒着。
而顾寒声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如果是顾明泽,你就心甘情愿了,对不对?”
听到顾明泽的声音,我身子一僵。
自从跟顾寒声结婚以后,我已经很久不敢想起他了。
——那个我曾经喜欢了很久的男人,顾寒声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家里没破产之前,我骄纵跋扈,但我也有底线道德,既然结了婚,就绝不会跟其他男人再有任何牵扯,也从来没跟顾明泽联系过。
可这始终是顾寒声心中的一根刺。
见我不说话,顾寒声强迫我直视他:“顾明泽回国了,你应该很开心吧。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就算我现在已经是顾家掌权人,你也从不肯正眼看我。”
我冷笑:“顾寒声,不管你现在什么身份,提到顾明泽,你还是自卑不是吗?”
顾寒声看着我,声音冷了几分:“看来,余大小姐骨子里还是学不对低头,算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
而我明白,一旦他对我失去兴趣,刚刚稳定的生活将会瞬间崩塌。
在顾寒声要离开床畔的前一秒,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翻身将他压住,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现在你才是我的金主,在我心里,当然谁都比不上你。”
我的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胸膛,尽管动作有些生疏,但我明显感觉顾寒声的耳垂开始发烫。
随着我动作的深入,他的呼吸越发灼热。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顾寒声猛地将我拉近,接着就咬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依旧粗暴,却意外地点燃了我的热情。
我们忘情拥吻。
我的胡思乱想,很快淹没在顾寒声的更深的疯狂之中。
不得不说,顾寒声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任凭我如何求饶,但他都不肯放过我。
等他终于抱着我睡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甚至都没有力气洗澡,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顾寒声不在,我一边暗骂金主无良,一边揉着生疼的腰杆起身。
翻身下床时,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我顿时愣住了!
这是......
落红!
看看床单,我顿时汗毛林立!
所以昨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那四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我跟顾寒声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顾寒声,他为什么骗我!
电话铃声传来。
屏幕上显示着“顾明泽”三个字。
我下意识挂断,可电话依然不停打进来。
“涵涵,我回国了。”
顾明泽的声音依旧温润,是我整个青春年少最心动的嗓音。
如今听来,却无感了。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
顾明泽声音停顿几秒:“余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也知道你跟顾寒声......离婚了,要不要见一面?”
“之前碍于身份我们不能见面,现在更没必要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人总是要跟过去告别的。
我现在是顾寒声的情人,要有职业道德。
况且......我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现在的状态,甚至觉得顾寒声其实,还不错。
挂断电话,心里莫名轻松。
纠缠已久的心结,没想到就这么解开了。
我舒舒服服跑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管家送进来了很多衣服首饰和包包。
规格比余家辉煌时还要奢华。
看来顾寒声还挺舍得给我花钱的。
我照单全收,甚至盘算着这些能换多少现金。
人只有穷过一次才知道,什么都没有握在手里的钱实在。
挑了一件高定穿在身上,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看来顾寒声还记得我的喜好。
“顾寒声晚上回来吃饭吗?”我问。
管家态度恭敬:“先生没说,只嘱咐您,没事不要出去,在家等他。”
该死,顾寒声还真把我当笼中雀了。
我随手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顾寒声的微信。
点开才发现,这些年我居然一次信息都没给他回过。
“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给他发过去了信息。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他却秒回了。
“怎么,昨晚没吃够?”
我脸一热,差点呛到。顾寒声这个家伙,怎么大白天说这话!
想到昨晚的疯狂,我的脸颊不由得有些泛红。
“你要是不回来,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
“可以,但我有应酬,不陪你去了。”
顾寒声的回复倒是让我意外。
另一条很快信息又发了过来:“早点回来。”
我忍住心头微微的暖意。
到医院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迎了过来。
是顾明泽。
他还是一样清逸俊朗,只是眉宇间又多了一丝成熟。
顾明泽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儒雅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我下意识避开目光,想装作不认识跟他擦肩而过。
可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涵涵,你真的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我眼眶不由得泛红。
我想起我们单车上的十七岁。
想起他帮我写作业时眉头微皱的模样。
想起一起看流星雨时候许下的愿望。
想起我结婚前,他拦在车前不让我走的悲伤。
可这些,都过去了。
从我嫁给顾寒声那一刻起,我跟顾明泽之间,就失去了一切可能。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炽烈而汹涌的画出交点后,就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顾明泽,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吧。”
我想挣脱他的手掌,但他抓得很紧,生怕我会逃走一样。
“涵涵,你现在,是厌恶我了吗?”
顾明泽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些许突破口。
顾明泽看着我,眼神依旧温润而深情。
他的语气里带着急迫:“涵涵,你真的不想再见我了吗?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我心口一紧,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通电话的场景......
那时,顾寒声正将我压在沙发上。顾明泽......他一定听见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此刻的见面,对彼此来说都尴尬至极。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生硬而疏离:“顾明泽,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永远不可能了。你这样纠缠,真的很难看。”
顾明泽却不肯退让,他神色笃定:“你的事,余晖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余家才跟顾寒声又在一起的。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离开他,好不好?”
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顾明泽,你把我当什么?”我盯着他,声音冷得发颤,“一个人尽可夫、谁出价高就能跟谁走的婊子吗?”
顾明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他的神色明显慌乱:“涵涵,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余晖在一旁也插了话,语气带着劝慰:“姐,既然现在明泽哥已经回来了,你完全可以离开顾寒声啊。你们结婚这几年,咱们家怎么对他的你都知道,他心里肯定记仇。以后说不定会找机会折磨你。现在好不容易有退路,你得好好想想。”
我猛地侧过头去盯着余晖。
以他的性子,断然说不出来这些话。
我冷声开口:“余晖,你拿了人家什么好处?”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余晖在电话里说要创业,以他现在的底子,用什么创业?
这件事八成跟顾明泽有关。
果然,我这一问,余晖立刻有些心虚,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姐,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为你考虑而已,我也不想你在顾寒声那儿受委屈。”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我心里的疑云越发重了。
顾明泽看出我的情绪有些激动,轻轻拉我坐到沙发上,递给我一杯酒:“涵涵,你先冷静一下。”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喉咙里火辣辣的,倒真有几分清醒感觉。
顾明泽的嗓音低沉,充满磁性:“涵涵,你想想顾寒声的为人看,他从一个卑微的私生子,一跃成为京圈的权贵,站在了资本的最顶峰。这四年,他隐忍到连你都没察觉,他的心计得有多深沉。让你待在这样的男人身边,我怎么能放心?”
我抬起眼,视线落在顾明泽温润的脸上,心里却翻涌起说不清的酸涩。
是啊,顾寒声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身份,一步一步站到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位置。他的能力,他的隐忍,他的城府,都是我难以想象的。
可不管怎样,我现在是顾寒声的契约情人,这已经是定局,没有办法改变。
我更不可能心中毫无芥蒂地,再投向顾明泽的怀抱。
见我沉默思考,顾明泽又开口,嗓音更低:“我知道顾寒声帮了你不少。他给余家花多少钱,我可以加倍还给他。我也不用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只想让你离开他。”
我手指紧紧攥着那只空杯子,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就是顾明泽给出的“退路”吗?
可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顾明泽说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
“卡里的钱,你随便用,不要委屈自己。至于顾寒声给你花的,你抽空统计一下,我都会还回去。你不欠他的,也就没有必要被他锁在身边了。”
那张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块救命的浮木。
我手指抖了一下,却并没收下,我正要把卡退回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轻巧地将卡片从我指尖夹走。
我整个人一怔,猛地回头!
竟然是顾寒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第二次被抓到我跟顾明泽见面了,这下彻底完了!
顾寒声站在霓虹的灯光里,眉眼冷冽如削,喉结线条起伏间透着金贵和矜贵的气息,一举一动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卡,动作不紧不慢,薄唇微勾,玩味地端详着我,又缓缓扫向顾明泽,目光深处带着一种不可挡的威压。
空气骤然一紧,像是被人抽走了氧气。
顾寒声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讽刺:“你替她还?顾明泽,现在的你,还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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