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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盛律师醉酒夜对她又撩又哄林忆薇盛徽聿

一块菠萝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忆薇刚走出写字楼,站在楼下就摸出手机给虞娆拨了个电话:“醒了?”等对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嗯”,林忆薇接着说,“我和凯文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你可千万别再出和记者对骂的这种幺蛾子了,不然你真就对不起我。”为了她的星途,林忆薇把自己未来五年都卖了。虞娆:“我骂他是因为他胡说八道——我在貌美如花的年纪被庄辰骗得人财两空,难不成还要为了块贞节牌坊,把孩子生下来当单亲妈妈?”“现在他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我就得再给一笔钱?就是黄河水倒流我虞娆也不吃这个亏!”林忆薇也是头大:“行,不想吃亏就拿出你的演技,明天新闻会上哭一个肝肠寸断,先把风评哭回来。”“这我在行。”虞娆满口答应。手机上忽然跳出一条新电话的弹窗,林忆薇看见盛徽聿的名字就默默翻了...

主角:林忆薇盛徽聿   更新:2025-11-15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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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忆薇盛徽聿的其他类型小说《蓄谋已久!盛律师醉酒夜对她又撩又哄林忆薇盛徽聿》,由网络作家“一块菠萝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忆薇刚走出写字楼,站在楼下就摸出手机给虞娆拨了个电话:“醒了?”等对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嗯”,林忆薇接着说,“我和凯文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你可千万别再出和记者对骂的这种幺蛾子了,不然你真就对不起我。”为了她的星途,林忆薇把自己未来五年都卖了。虞娆:“我骂他是因为他胡说八道——我在貌美如花的年纪被庄辰骗得人财两空,难不成还要为了块贞节牌坊,把孩子生下来当单亲妈妈?”“现在他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我就得再给一笔钱?就是黄河水倒流我虞娆也不吃这个亏!”林忆薇也是头大:“行,不想吃亏就拿出你的演技,明天新闻会上哭一个肝肠寸断,先把风评哭回来。”“这我在行。”虞娆满口答应。手机上忽然跳出一条新电话的弹窗,林忆薇看见盛徽聿的名字就默默翻了...

《蓄谋已久!盛律师醉酒夜对她又撩又哄林忆薇盛徽聿》精彩片段

林忆薇刚走出写字楼,站在楼下就摸出手机给虞娆拨了个电话:“醒了?”

等对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嗯”,林忆薇接着说,“我和凯文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你可千万别再出和记者对骂的这种幺蛾子了,不然你真就对不起我。”

为了她的星途,林忆薇把自己未来五年都卖了。

虞娆:“我骂他是因为他胡说八道——我在貌美如花的年纪被庄辰骗得人财两空,难不成还要为了块贞节牌坊,把孩子生下来当单亲妈妈?”

“现在他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我就得再给一笔钱?

就是黄河水倒流我虞娆也不吃这个亏!”

林忆薇也是头大:“行,不想吃亏就拿出你的演技,明天新闻会上哭一个肝肠寸断,先把风评哭回来。”

“这我在行。”

虞娆满口答应。

手机上忽然跳出一条新电话的弹窗,林忆薇看见盛徽聿的名字就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这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林忆薇接通电话,换了副语气和嘴脸:“有何贵干?”

“给我买杯咖啡上来。

豆子要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G1,日晒处理法,浅度烘焙,烘焙日期不能超过一周。

水温必须在92摄氏度,用V60的滤杯,加入20克粉和300克水,萃取时间精确到2分30秒。

另外不要加糖,不要加奶,就用双层隔热纸杯。

现在立刻送上来。”

林忆薇直接听笑了。

装什么装?

这写字大楼底下全是卖商业咖啡的,她上哪去找埃塞俄比亚的豆子?

“行啊,你等着吧。”

林忆薇挂了电话,转头走进身后一家9.9全场畅饮的咖啡厅。

一刻钟后。

盛徽聿看了看桌上那杯库迪,再看看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的林忆薇。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一会。

最终还是林忆薇先开口:“九块九一杯,盛律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盛徽聿握着手机的五指无意识地收拢,依旧盯着她带着挑衅的脸上。

良久,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这杯咖啡并打开杯盖,随后当着林忆薇的面,手腕微微一倾便将深褐色的液体精准地泼进了垃圾桶里。

“啪嗒”,盛徽聿把空杯子扔回桌面上。

“林忆薇,咱们的合同上写的是‘尽力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盛徽聿动作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你这叫尽力?”

“给你买就不错了,你还挑剔。

这市中心方圆五百里全是商业咖啡,我上哪去给你找手冲咖啡的?”

“合同第十条,若乙方不能达成甲方的要求,那么甲方有权终止《委托代理合同》的合作。”

盛徽聿将擦手的纸巾揉成团,随后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坠入垃圾桶中。

“你威胁我?

你要真想喝手冲咖啡的,你叫你的秘书开车去给你买不行吗,我又没车。”

“第一,我没有威胁你,这是法律在约束你。

第二,我的秘书正在为你的案子忙着。”

林忆薇炸毛的样子对盛徽聿来说很是受用,她就喜欢林忆薇这种小猫亮爪的感觉。

“我的要求被你打了折扣,按道理说我可以取消咱们的合作,不过介于你是初犯......”盛徽聿站起身,绕过茶几站到林忆薇面前。

顿时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投下的阴影便将林忆薇笼罩住。

林忆薇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后退半步来拉开二人的距离。

“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你现在给我手冲咖啡;二,晚上陪我去晚宴,以我女朋友的名义。”

林忆薇伸出手就要往盛徽聿脸上甩一巴掌,却被盛徽聿眼疾手快地擒住手腕。

“衣冠禽兽!”

“昨晚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禽兽?”

盛徽聿强压着嘴角的笑意,目光中带着狡黠,“就说选哪个吧?”

林忆薇真的怒了。

这简直是在羞辱她——她是做私人助理的,不是做私人咯咯哒的。

所以——“我选二。”

盛徽聿松开林忆薇的手腕,忽然猛地向下倾,将林忆薇堵在墙壁和自己的臂弯之间。

“你大脑和小脑没商量好?

刚刚骂我衣冠禽兽,马上又放着冲咖啡的轻松活不干,反而迫不及待地想演我女朋友。

啧,这演技,难怪你转幕后。”

林忆薇的目光透过盛徽聿的肩膀,看见他办公室桌台的一角上,摆着一罐咖啡豆和全套手冲咖啡器具。

盛徽聿冷不丁地笑了,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怎么,你在想什么?”

他压下唇角,“林忆薇,你对我该不会心思不纯吧?”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林忆薇脸都涨红了,竟然被耍的团团转!

“你故意让我想歪的!”

“那你想成什么了?”

盛徽聿忽然靠得很近,逼近一步低头看着怀里通红的林忆薇。

“盛律,资料我整理得差不多......”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盛徽聿的秘书打开。

小秘书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推门看见这副场景瞬间错愕地呆在原地,话都不利索了。

她迅速打量了一下一身职业套裙的林忆薇。

天,职场潜规则吗?

撞破了上司的这种秘密,那等待她的就是......小秘书立刻背过身去:“盛律,资料我整理完了,虞小姐的团队也来了。”

林忆薇麻溜地推开盛徽聿。

她也算是职场老油条了,这点风浪不算什么。

盛徽聿更是不当回事。

他理了理胸前的领带:“嗯。

把资料带去会议室,我马上过来。”

小秘书领命后逃命似地溜了。

“走吧。”

盛徽聿扭头看了眼一边鸦雀无声的林忆薇,“开完会记得回家打扮好看点,我的‘女朋友’。”

盛徽聿说完也不等她,大步流星地独自去了会议室。

“您好,我是凯文,是虞娆的经纪人。”

凯文是gay不错,但凯文会装。

“不用介绍了,直接开始吧。”

林忆薇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尴尬——昨晚的床伴和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碰面......再看看盛徽聿的秘书那表情,就知道此刻她在天马行空些什么。

林忆薇都说了直接开始,这个盛徽聿还要装模作样地握上凯文的手。


君麒律师事务所占据了京州地理位置最好的地方,独立的大楼直入云霄,而顶层那间视野最好的办公室的主人,就是让整个红圈都望而生畏的盛徽聿。

盛徽聿端着杯小酒,翘着二郎腿靠在真皮沙发里,一幅“果然你会来”的表情望着林忆薇。

虽说林忆薇从台前转幕后,在台前时也没混出个名堂,但不得不说,她这长相,美得够人神共愤的。

“凯文已经找过你了,所以您应该也知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虞娆的案子。”

“什么事轮得到我小六出马?”

盛徽聿抿了口酒水,“我五个哥哥还解决不了吗?”

林忆薇脸上职业女性的笑容不减半分,心里却恨死这记仇的家伙。

“盛律,我和您说了那么多话,您不能只记得气话。”

“你还说了什么?”

“我说您‘一如既往地乐于助人’。”

“这不是你说的话,这是你放的屁。”

盛徽聿换了条腿继续翘,“我铁石心肠得很。”

林忆薇咬牙切齿的继续挤出个笑容:“可是您不是已经答应了凯文了吗......没签合同没收钱,我可以反悔。”

林忆薇你借酒消愁是吧?

你买醉是吧?

你怎么愁更愁!

“但是咨询费你照样得给,一会去前台扫码付。”

“盛律,我那些话都是......玩笑话。

您不要挂怀。”

“我记仇。”

盛徽聿忽然将酒杯往茶几上一扣,随后站起身,“第一,把我睡了,我清白没了。”

“第二,骗我上床,让我一个律师现在被迫成了插足者。”

“第三,未经我允许,把我列成你的小六。”

“一桩桩一件件,你伤害我这么多,晚上要我免费服务,白天还想让我做牛马?”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什么骗上床......昨晚他不是也在她身上情难自抑地不肯松手吗?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说的跟她林忆薇是个占了多大便宜的渣女似的!

还清白......没有的东西说出来干嘛?

“盛律,你这话说得不妥当吧?”

林忆薇撩了撩刘海,心里又出了坏主意。

毕竟她从小到大就是个打嘴架不会输的。

“您说我要您‘免费服务’?

错了错了。”

林忆薇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还是美刀——刚从美国回来还没兑换,“这下是我付费了。”

“包括之后的合作,您也放心,我会付给您比原价多百分之三的价钱。”

盛徽聿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他妈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一步步朝着林忆薇缓缓逼近。

“不付钱,你是骗我身子,付了钱,你是招嫖。

林小姐,我现在报警,您就得吃几天国家饭了。”

林忆薇心里骂人,面上却跟着笑,笑得笑靥如花:“你报呗,咱俩说不准还能当舍友呢。”

“我不过是舍命以身入局,”盛徽聿弯下腰,将两人的脸越靠越近,“而你,是真正的违法乱纪。”

“我去!”

这人太不要脸了,林忆薇真的彻底理解了什么叫怒极反笑。

“舍命?

我看你是‘舍不得’!

昨晚我说不要,你还非要!

我不给,你还用皮带......”林忆薇话还没说完,盛徽聿反手就把她的嘴捂上了。

“说这么大声,你是想让我外面的助理知道你把我睡了?”

林忆薇真扯累了,她扯下盛徽聿捂着自己的手。

别说,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点香。

“那我再让你睡一次,咱俩就算扯平了,你再把我这案子接了,行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林忆薇在求人。

她要是把盛徽聿这尊大佛得罪了,凯文叫唤几句都是小事,但万一这个阎王爷一句话,就让红圈彻底不敢接虞娆这案子呢?

京州谁不知道,盛徽聿是无心商场才没继承百亿家产,心血来潮来当律师的?

君麒的背后,是上市企业盛世集团。

而且以这货的小心眼程度来说,这结果的几率十分之大。

“那不还是我一直在出力?”

盛徽聿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眼中写满“你在床上就是条咸鱼。

不会翻身的那种”。

“那您说,要怎么办?”

“简单。”

盛徽聿潇洒地转身,重新倒回沙发里,“我不做小六,我要做老大。”

林忆薇一头黑线觉着无语。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刚刚一口一个清白啊、名声啊乱七八糟的,连帽子叔叔都想惊动。

怎么的,闹半天原来只是为了个名分?

“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事事都只争第一。”

盛徽聿补了句。

“只要您接了我家虞娆的案子,别说老大,你直接晋升成我们北冰洋的爸爸了——金主爸爸!”

懒得管三七二十一了,盛徽聿答应了不是吗?

后面的后面再说。

但是为什么五年了,兜兜转转地,盛徽聿又成了她的金主爸爸?

“呵。”

盛徽聿冷笑了一下,“我对你们那个欧美小作坊没兴趣。”

他从沙发一角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连带着一只钢笔丢到了林忆薇面前,“签字。”

林忆薇喜出望外,来不及翻看就怕盛徽聿反悔,立刻翻到尾页,洋洋洒洒签下她的尊姓大名。

然后盛徽聿又甩了份合同过来。

林忆薇奇怪地看了眼,结果就看见新一份文件开头,黑体加粗的几个大字:《委托代理合同》。

那她刚刚签的这份是什么?

林忆薇定睛一看:妈的,《私人生活助理服务合同》?

“你玩我呢?”

盛徽聿撇了撇嘴。

“我东西还没拿完,你自己就火急火燎地签了,这也怪我?”

盛徽聿嘴角挂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本来想带着你对对条款,没想到你迫不及待地想做我的生活助理。

现在好了,白纸黑字,已成定局。”

“你说的签字!”

“我又没说签这份。”

盛徽聿挑眉,“但你要违约也可以,一千万。”

“一千万?”

林忆薇虎躯一震,“你简直比旧社会的地主还可恶!”

她仔细看了下合同:未来五年......随叫随到......违约金一千万......起步?

好家伙,原来一千万还是个保底呢。

但是为了虞娆,为了北冰洋,为了她摸爬滚打到现在才有的一切——不就是五年的卖身契吗?

签。

“算你狠。”

林忆薇抄起另一份真正的合同,怒气冲冲恨不得划烂纸张似的签下名字。

她刚放下笔,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合作愉快,林助理。”

林忆薇才不握手,她用力在盛徽聿的手心掐了一把,掐得他吃痛收回手还惊叫一声。

“你码呢?”

盛徽聿一边揉着手心,一边面色阴沉地对着林忆薇说。

“我就掐你一下,你至于问候我妈吗?”

“老子说你微信二维码。”

林忆薇无语地呼出一口气,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盛徽聿面前。

马上,盛徽聿的好友申请就过来了。

林忆薇在屏幕上滑动的指尖忽然顿了顿。

她看见盛徽聿的头像,还是五年前他们两一起野餐时画的山水画。

“懒得换而已。”

盛徽聿似乎看出了林忆薇的迟疑,不冷不热地丢了句话过来。

林忆薇点点头,原来如此,但是盛徽聿这种极简主义来说,觉得这种小事麻烦也是正常。

毕竟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她不说话,也没影响盛徽聿心情,他语调:“走,送我回家。”

“你......我喝酒了,而且车钥匙在你那——车也是你的。”

看着盛徽聿势在必得的眼神,林忆薇咬着下嘴唇败下阵来。

盛徽聿的确喝了不少酒。

他靠在车座上几乎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林忆薇忍不住嘲讽:“还叫我给你挡桃花?

今天这晚宴上,我看根本没女人多看你一眼。”

“你知道什么......”盛徽聿醉成这样了也要回嘴,“那是今晚这些女人没品位......品味?”

林忆薇嗤笑,“你的品味只能体现在你的埃塞俄比亚咖啡豆上。”

盛徽聿忽然挣扎着要坐直,林忆薇还以为他要吐,结果这货坐直了身体第一句话竟然是攻击凯文。

“你品味好?

那个凯文,长成那样你也敢说帅到惨绝人寰?

我看是天理难容,而且整个人从上到下俗不可耐,洋孔雀一个!”

他朝着林忆薇的方向呼吸,林忆薇就被迫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她伸手想把盛徽聿的头扳开,却被他再次抓住手腕。

“林忆薇,你用脚选的未婚夫吗?

怎么,他在床上比我伺候的舒服?”

“闭嘴!”

林忆薇猛地一踩刹车,巨大的冲击力把盛徽聿往前甩了甩。

他茫然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到家了?”

林忆薇无语。

醉了怎么还瞎了?

这荒郊野岭的也敢说到家了。

“盛徽聿,你别管太多了。”

不管怎么说,凯文都是她的朋友,在林忆薇落难时拿出真金白银帮她的人。

她不能让别人这么说他。

“凯文怎样都和你无关,你对他尊重点。”

这话却不知怎么的,忽然把醉酒的盛徽聿干柴烈火地点燃了。

“你护着他?

林忆薇你护着他?”

盛徽聿冷笑,“你他妈这么爱那老外,你跟我上什么床?

老外知道你今晚又来陪我了吗?”

“啪!”

这次盛徽聿没接住林忆薇的耳光。

脸上巨大的火辣的刺痛感,让盛徽聿的酒稍微醒了点。

“你自己回去吧,你这车我开不起。”

林忆薇面色阴沉地将车子熄火,随后拔下钥匙摔到盛徽聿身上,自己也推开车门下车。

她开门的瞬间,夜晚的冷空气便涌入了车内,加上刚才林忆薇那干脆的一巴掌,盛徽聿很快清醒过来。

盛徽聿两下扯开安全带,追下车去:“林忆薇!”

可是林忆薇越走越远,完全把他和他的话当空气。

他了解林忆薇。

她这性子,今晚下了车就真的会踩着那高跟鞋走回去,走不动了就赤脚走,怎么哄都不会低头。

所以不能哄。

“你把酒后不能开车的我丢在郊区,违反了助理守则,我可以取消合作。”

这话果然有用。

林忆薇停下脚步,但也只是站在原地,连身子都不肯转过去。

在那站桩似的林忆薇已经从骂盛徽聿到骂自己了:林忆薇蠢蛋!

都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看你都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

她这别扭又傲娇的模样,连带着瘦削高挑的靓丽背影一起落进盛徽聿眼中,让他心情大好。

就连脸上的痛感都变成了酥麻感。

“你现在回来把我好好地送回家,我今晚休息好了,不仅既往不咎,而且明天还能更高效地忙你案子。”

盛徽聿挑了挑眉,“不过,你铁了心要走回去也行,反正在这郊区,天亮之前你打不到车。”

闻言,林忆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为了搭配礼服而穿的绑带细高跟。

美丽刑具罢了。

就这几步路,已经有点疼了。

再看看前方坑坑洼洼的地——京州最近在修路。

行,她亲手种下的孽,当晚报应就过来了。

林忆薇转头,走到盛徽聿面前,手心朝上:“钥匙。”

盛徽聿把钥匙放到她手心。

林忆薇一甩头,又转身朝着驾驶座走去:“上车!”

她这甩头的动作,让及腰的长发摆动出了弧度,又不经意地从盛徽聿鼻尖之下拂过。

盛徽聿悄悄深吸一口:顶级过肺。

和以前一个味道——这么多年不换洗发水,这方面倒是长情。

“滴——”盛徽聿正回味着这唇齿留香的香气,却忽然被林忆薇的喇叭吓得抖了一下。

林忆薇摇下车窗,不耐烦道:“你倒是上车啊!”

“注意点你态度!

合同规定了,你的态度也是我考察的内容之一。”

盛徽聿一边拉车门一边说。

“您请闭嘴。”

进了市中心,一路的街景又繁华起来。

“你住哪?”

“碧海湾三期二栋。”

盛徽聿睡得迷迷糊糊的。

林忆薇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微微收紧。

怎么五年了,他还住在当年二人同居的别墅?

她扭头了看眼副驾上睡得歪七扭八的男人。

睡挺香。

“你到家了,那我也走了。”

林忆薇废了可大劲才把盛徽聿扛进家门丢上床,此刻她站在床边,半天没喘过气。

“看着这么瘦,结果是个实心的。”

她嘀咕完,转身要走。

盛徽聿却扑棱着揪住了林忆薇的裙摆:“别走......”林忆薇没听清,还特别好心地俯下身去听盛徽聿说什么。

盛徽聿一张嘴:“嗝儿。”

我去,好他妈叫人难以形容的味道!

这把林忆薇过肺过得差点吐了,她揪着盛徽聿短短的头发就骂:“你到底醉没醉?

存心玩我呢!”

结果盛徽聿眯着眼扑腾两下,林忆薇一松手,他翻身就睡着了。

“看在你醉得像耕了一天地的牛一样,这次饶你一命!”

林忆薇把灯关上,离开了她曾经住的别墅。

她坐在车里,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脑海中,年轻几岁的盛徽聿抱着她,抵在墙上,看似恶狠狠实则却温柔道:“回家?

你家就在这。”

所以她曾经不识好歹地以为,这将是她未来一辈子的家。

直到她心灰意冷地收拾完行礼,看着电视里正在为另一个女人据理力争的盛徽聿时,她才松开手中被自己捏的皱巴巴的机票,然后幡然大悟——都是痴妄罢了。


距离新闻发布会开始,还有最后三分钟。

“等会台下怎么骂你,你都别还嘴,你就一个劲地哭、道歉,知道了吗?”

林忆薇从后台悄悄冒出头,看了眼台下乌压压、迫不及待的记者和泛着冷光的摄影机,不由地为虞娆捏了把汗,然后跟个老妈子似的不停嘱咐。

“你就放心哭,水军和正面热搜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她说的正起劲,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

“幼稚。”

这云淡风轻又欠扁的语气,自然是出自盛徽聿。

他扭了扭脖下的领带,说:“你这番话,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公关手段。”

林忆薇背对着盛徽聿翻了个白眼。

但马上上台了,现在不能得罪这尊大佛。

所以林忆薇扯着脸牵起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就劳烦您一会舌战群儒,给我家虞娆打一场翻身仗了!”

“一群狗仔,也能叫群儒?

杀鸡用牛刀罢了。”

盛徽聿一脸地不屑。

他拿起一沓资料,递了个眼神给虞娆,“上台吧,虞小姐。”

虞娆这边,情绪也酝酿得差不多了,含着泪就跟上了台。

半个小时后。

林忆薇看着热搜的词条和相关话题的广场上,看着除了水军之外,还不停有为虞娆说话的评论,她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些。

这场发布会绝对是成功的,至少舆论风向稳住了。

虞娆少有地听话,一上台就先梨花带雨地哭诉留学期间被庄辰伤害的过往,以及近期是如何被对方威胁恐吓的过程,随后退到一边,把主场交给盛徽聿。

林忆薇回国后面对的盛徽聿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直到刚才她看见他在台上,用熟记于心的法律条例堵住悠悠众口,才忽然想起,盛徽聿是胜率百分之百的律界传奇。

也想起四年前,她也曾和盛徽聿一起站在台上,被他这样保护着。

但也改变不了他盛徽聿骨子里就是个精明市侩的商人,改变不了他三年前对她的伤害。

王八蛋。

想起道心破碎的曾经,再看着台上道貌岸然的盛徽聿,林忆薇在后台悄悄地骂了句。

谁知那人跟千里耳似的,竟然真的转头和林忆薇对视上了。

台上的盛徽聿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他就往后台看一眼,这个林忆薇就翻他白眼?

“姐!”

发布会结束,二人鞠了躬便在闪光中下了台。

虞娆立刻兴冲冲地朝着林忆薇飞扑过去。

“我刚哭得怎么样?”

“棒!”

林忆薇从来不吝啬对别人夸奖。

除了对待盛徽聿。

“那我呢?”

盛徽聿问。

林忆薇当没听见似的,搂着虞娆笑道:“我订了一家味道很好的私房川菜馆,走吧。”

见林忆薇拽着自己就要走,真的一点没打算搭理盛徽聿,虞娆心中百转千回,不由地放慢了脚步。

凯文说他俩是苦命鸳鸯,爱得深沉却双双死鸭子嘴硬......不管了,为了薇姐的幸福,她也要努力。

“盛律,您也一起吧?

毕竟您可是我这案子的大功臣!”

盛徽聿刚刚被林忆薇连翻两个白眼,又被她超经意忽视,此刻的心里宛如羊驼奔腾。

他鼻子出气“哼”了一声:“不去,不爱吃川菜。”

“咖啡要喝手冲的,中餐不吃川菜的。”

林忆薇阴阳怪气,“盛律不爱吃算了。”

林忆薇心里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烦躁得很,盛徽聿在她心中就是个辜负真心的王八蛋!

虞娆无奈地看了眼林忆薇。

就俩人这德行,和好遥遥无期啊。

她灵机一动:“那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了。

走吧薇姐,别让凯文等太久了。”

林忆薇奇怪地瞥了眼虞娆。

凯文什么时候说他也要来了?

但是虞娆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走吧,快!”

果然,二人刚走出两步路。

“偶尔换换口味也行。”

盛徽聿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

自己打自己的脸,估计他红底皮鞋的脚趾已经在抠地了。

虞娆高兴,但林忆薇就不爽了。

她扭头就喷:“你还真要去?”

盛徽聿本来咬牙切齿地觉得脸都不要了才主动改口,结果林忆薇还摆明了不想他去。

怎么,她就想和凯文吃饭?

他偏要去。

“去不去,跟林助理有关吗?”

盛徽聿加重了“助理”两个字,然后睨了眼虞娆,“这顿饭,是我的当事人虞小姐邀请我去的。

所以我想去就去”林忆薇丢了个眼刀给虞娆。

“我去开车。”

虞娆没驾照,坐林忆薇的车很正常。

那盛徽聿跟着林忆薇干什么?

“你有车有驾照,跟着我干什么?”

“我有车有驾照,我还有助理。”

盛徽聿满不在乎,“更何况,你见过谁家老板自己开车?”

又拿雇佣关系压她。

因为用一次成功一次。

盛徽聿照样跟在林忆薇身后,但悄悄放慢了脚步——他掏出手机,在和秘书程芽芽的聊天框上飞快地敲下一排字:“半岛酒店负一楼,把我车开回律所。”

那边的芽芽立刻回复:“收到!”

虞娆很自觉地把副驾驶留给了盛徽聿,自己溜到后座上去了。

盛徽聿一边将手机揣回裤兜,一边慢吞吞地在副驾驶上扣上安全带。

身边的林忆薇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一个眼神都不打算给盛徽聿,但是却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意味不明。

“林助,开车吧。”

盛徽聿瞟了眼林忆薇。

大奔燃火,盛徽聿正脑部着今晚林忆薇气鼓鼓却不能丢下他不管,只能憋屈地当司机时,余光忽然瞥见后视镜中似乎有人偷拍。

他立刻降下车窗,想扭头一探究竟,后脖却猛地传来一阵钝痛——林忆薇眼疾手快地揪着盛徽聿后颈上的嫩肉,试图把他拽回来。

语调也相当不耐烦:“把头伸出去,你要死啊?”

“嘶——”盛徽聿下意思出声,这手劲是想掐死他吧?

等摆脱了林忆薇的牵制时,刚才那抹黑影也消失不见,只能看见后座上替自己龇牙咧嘴的虞娆。

盛徽聿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脖,一边对着林忆薇抱怨:“你手劲还挺大。”

但林忆薇语出惊人,暴露了她看似一丝不苟地开车是假象。


“我是盛徽聿。”

盛徽聿毫不避讳地对上凯文蓝灰色的双眼,“您从小到大都在国外生活?”

凯文点点头:“是的,但偶尔也会回国。”

难怪这普通话说得这么有“嚼劲”。

盛徽聿心中暗爽——他普通话更好,和林忆薇交流零障碍。

一胜。

“原来如此。”

他不着痕迹地将凯文的穿搭尽收眼底,“您的领带,很独特。”

这花里胡哨的领带,又红又绿。

林忆薇根本不喜欢——以前二人同居时,林忆薇从来只让盛徽聿带纯色领带。

他更懂林忆薇的喜好和审美。

二胜。

凯文完全听不出盛徽聿话里有话,还当觅得知音似的:“这是我最爱的领带,从古着店淘来的!

盛律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店主的联系方式给你!”

“多谢您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盛徽聿说完,转身坐到了长桌的主位。

他看似一丝不苟地垂着头在资料里翻找着,但嘴角疯狂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品味更好,而且明显的是——他双商都更高。

完胜。

林忆薇在一边直翻白眼。

这个盛徽聿,莫名其妙的搞出些硝烟味干什么?

就这么这么小心眼,非得给她搞点难堪?

先不说她和凯文未婚夫妻这关系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这凯文愣得跟傻白甜似的,也根本察觉不到好吗。

但奇怪的是盛徽聿刚坐下,伴随着他翻开资料的动作,整个会议厅都立刻陷入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专注感中。

“庄辰指控虞娆的核心有两个:堕胎和所谓的私密照。

我们先说堕胎。”

他按动翻页笔,进入写有清晰时间线和法律条文的一页,“虞娆小姐无论是行为还是地点,都完全合法。

庄辰引发的舆论审判,在法律上站不住脚。”

“关键在于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但都没有证据。

庄辰说虞小姐堕胎行为对其造成了‘实质性的精神伤害’并以此索要巨额赔偿,但虞小姐说是对方出轨在先。”

......两个小时后,这场会议结束。

虞娆对盛徽聿给出的办法显然是相当满意,骄傲得跟孔雀似的她竟然也会跟在别人屁股背后道谢。

盛徽聿却很耐心欠奉地回了句“收钱办事”。

他对虞娆起码有句话,对凯文压根就是视若无睹。

“别搭理他了,走吧。”

眼见凯文还要巴巴地上前跟盛徽聿搭话,林忆薇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就要把他拉走。

盛徽聿本来都要走了,听见这话又折返回来。

怎么就不搭理他了?

他才说凯文几句,林忆薇就心疼了?

“凯文先生,您想和我说什么?”

盛徽聿挑衅地扫了眼林忆薇,“我们可以回会议室详谈。”

“呃......没什么,我就是想结算一下费用。”

凯文被盛徽聿忽然大转弯的态度整不会了。

小秘书听见这话赶紧迎上来,毕竟这是未来老板娘的现任未婚夫,不能怠慢了:“先生,结算这边请。”

林忆薇也要跟上去,却又被盛徽聿摁住肩膀:“你倒是会‘疼人’。”

“我......”但盛徽聿根本不给林忆薇辩解的机会。

“六点半,不许迟到。”

丢下这句话,他又装模作样地掠过林忆薇,自己气呼呼地走了。

“果然身心相通的人就是不一样,他看你那眼神都拉丝儿了。”

凯文付完费回来,凑到林忆薇身边挤眉弄眼,“我怀疑他对你也余情未了。”

“要不然下次见面,我和他解释下咱俩关系?”

“你真是疯了,能把阎王点卯说成余情未了。”

林忆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了,“再见,我要去赴我的鸿门宴了。”

盛徽聿当年就不爱她,现在有个屁的余情未了!

--“滴——”林忆薇换了身晚礼服,又化了个妆,一出住的酒店就听见有人朝她摁喇叭。

她循着声音走到一辆银色大奔面前,随后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你的车不是黑色宾利吗?

怎么换了一辆?”

林忆薇忍不住问。

盛徽聿转头看她。

林忆薇本就生得漂亮,素颜不施粉黛是清纯不染世俗的小花,此刻淡妆浓抹后又显得风情万种。

尤其是这一头大波浪配上忽闪忽闪的睫毛大眼。

“还行,没丢我的脸,配演我女朋友。”

“呵。”

林忆薇撩撩刘海,“我配不死你。”

“喂,干嘛找我假扮你对象?

你盛大律师、盛二公子也怕长辈催婚啊?”

盛徽聿嗤笑一声,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谁敢催我?

你就是给我挡桃花——免得那些女人又蜂拥围着我。”

“装货。”

林忆薇小声念了一句。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会厅前。

盛徽聿很绅士地下车为林忆薇拉开车门。

然后把车钥匙递给林忆薇。

“给我干吗?”

做戏做全套,林忆薇挽着盛徽聿的胳膊前行。

盛徽聿却不看她:“你不是说没车?

以后你开这辆。”

林忆薇愣住了。

不是,当律师赚成这样?

一辆大奔说送就送的。

盛徽聿不知道林忆薇在感慨他暴发户的做法,还以为她感动了。

他勾起唇角:“别多想,让你开着去给我买手冲咖啡的。”

林忆薇狠狠地在盛徽聿的胳膊上掐了把。

“嘶......”盛徽聿吃痛出声,但是刚进会厅便有人端着酒朝二人走来,他只好扭曲着脸挤出个诡异的笑。

“徽聿啊,”一个中年人看见一边的林忆薇道,“这位是?”

盛徽聿微微一笑,将林忆薇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亲昵又大方:“王伯伯,这是我女朋友,林忆薇。”

他侧头看她,眼神缱绻,“薇薇,这位是方达资本的总裁,叫王伯伯。”

“王伯伯。”

林忆薇配合地微笑着,心里却暗骂盛徽聿演技简直炉火纯青,怎么就选错了赛道去当律师?

整个晚宴中,盛徽聿都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与商界的各色人物都能谈笑风生,见一个便介绍一个给林忆薇,偶尔还对着她附耳低语,姿态又亲昵又自然,甚至惹得几位年长的女性长辈连连打趣。

林忆薇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用餐时,盛徽聿的手甚至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卷弄着她的发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心跳失衡。

她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踩了他一脚。

可能是盛徽聿的皮鞋够厚,所以他面不改色,反而还在桌下精准地捉住了她捣乱的那只脚踝,然后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暧昧地在她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林忆薇浑身一僵,差点惊呼出声。

最终她默默地瞪了一眼盛徽聿。

直到饭局接近尾声,盛徽聿才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送走客人,只剩下他们两人站在古色古香的廊下。

“戏演完了,盛律满意了?”

“谁和你说演完了?”

盛徽聿瞄她一眼,“女朋友这会应该做什么?”

林忆薇看了眼夜色浓重的环境,这个狗东西,不会真让她鞍前马后,陪吃陪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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