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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温情,庄总他顶替弟弟后戒不掉蓝露陈台砚

轨道行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蓝露吓得魂飞魄散,她快速吃完饭,狼吞虎咽的,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出了,陈台砚的未婚妻是个饭桶,一顿能吃陈家五斤大米!蓝露:“......露露。”客厅里,夏琴唤她过去,蓝露忙不迭地擦嘴漱口,几乎是逃着下了饭桌。身后,陈逐州沉沉地凝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露露,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夏琴拉着蓝露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宇然皱眉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完了,陈台砚他爸现在连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不愿意了。“露露?”蓝露回过神,点了下头,语气很冷淡:“嗯,她在国外。”“巧了,阿砚也有个妹妹,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蓝露一愣,既然说到这儿,她便趁机顺着话开口问:“庄......陈望京,也是您的儿子吗?”夏琴嘴角僵了僵:“看来阿砚什么都跟你说了...

主角:蓝露陈台砚   更新:2025-11-15 2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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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露陈台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夜夜温情,庄总他顶替弟弟后戒不掉蓝露陈台砚》,由网络作家“轨道行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蓝露吓得魂飞魄散,她快速吃完饭,狼吞虎咽的,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出了,陈台砚的未婚妻是个饭桶,一顿能吃陈家五斤大米!蓝露:“......露露。”客厅里,夏琴唤她过去,蓝露忙不迭地擦嘴漱口,几乎是逃着下了饭桌。身后,陈逐州沉沉地凝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露露,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夏琴拉着蓝露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宇然皱眉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完了,陈台砚他爸现在连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不愿意了。“露露?”蓝露回过神,点了下头,语气很冷淡:“嗯,她在国外。”“巧了,阿砚也有个妹妹,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蓝露一愣,既然说到这儿,她便趁机顺着话开口问:“庄......陈望京,也是您的儿子吗?”夏琴嘴角僵了僵:“看来阿砚什么都跟你说了...

《夜夜温情,庄总他顶替弟弟后戒不掉蓝露陈台砚》精彩片段

蓝露吓得魂飞魄散,她快速吃完饭,狼吞虎咽的,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出了,陈台砚的未婚妻是个饭桶,一顿能吃陈家五斤大米!

蓝露:“......露露。”

客厅里,夏琴唤她过去,蓝露忙不迭地擦嘴漱口,几乎是逃着下了饭桌。

身后,陈逐州沉沉地凝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露露,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夏琴拉着蓝露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宇然皱眉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完了,陈台砚他爸现在连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不愿意了。

“露露?”

蓝露回过神,点了下头,语气很冷淡:“嗯,她在国外。”

“巧了,阿砚也有个妹妹,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蓝露一愣,既然说到这儿,她便趁机顺着话开口问:“庄......陈望京,也是您的儿子吗?”

夏琴嘴角僵了僵:“看来阿砚什么都跟你说了。”

她叹了口气,眉眼生出淡淡的悲伤,“望京那孩子命苦,好不容易被陈家找了回来,却突然遭遇车祸,其实他和阿砚是双胞胎。”

“若是望京还活着,”她看着她:“你嫁的应该是他。”

蓝露瞳孔一缩,神色有些恍惚,她想去趟卫生,没想到正好有佣人端着热茶走来。

嘭!

九十度的茶水泼了她一身,六位数的青花瓷茶杯滚落在地,现场一片狼藉。

“露露,你没事吧!”

夏琴连忙招呼着她把外套脱下来,抖了抖,一包黑色的黑石林陡然掉落。

此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台砚和老爷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气氛凝固住了,不同于刚才在饭桌上的严肃,这一刻,空气里生出骇人的压抑感。

蓝露嘴唇无力地张了张,对上陈台砚沉着的视线,他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带动了眉骨上的伤口,显得十分冷峻。

“爷爷......”陈台砚话音未落,一道戏谑的语气从天而降。

“表弟妹也太不小心了,这烟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陈逐州摇着头,啧啧惋惜:“不过就是让你帮忙揣一下,你就算再不愿意也别浪费啊,一根好几万呢!”

“小州,你明明知道家里的规矩!”

夏路反应迅速,搂着夏露离开:“露露,我先带你去楼上换身衣服!”

擦肩而过时,夏露瞥见了老爷子阴沉的脸色,以及陈台砚额头上新生出的淤青。

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

电梯门缓缓合上,陈台砚低沉的嗓音飘了进来:“爷爷,那包烟是我的......”老爷子不喜欢听解释,烟既然出现在了陈家宅院里,那这个责任自然就得有人承担,既然他们两个都争先恐后的“认错”,那就一并罚了。

“去祠堂罚跪,这次跪不满四十八小时不准出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是,爷爷。”

老爷子锐利地刮了陈逐州一眼,提醒他:“逐州,那是阿砚的媳妇儿。”

陈逐州嘴角勾着弧度,毫不掩饰挑衅,“爷爷,离过门时间还早着呢!”

陈台砚平静的面部鲜见地冷了冷,眸底闪出几分冷戾的寒光。


董薇看过去,眉头紧皱。

女人一袭红裙,妩媚至极。

腊月寒冬,四肢纤细的皮肤在凛冽的寒风中吹弹可破。

“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

董薇生气,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竟然敢穿大红色,这是对死者的不尊敬!

蓝露今天打扮的颇为隆重,花了几万块钱做了头发,又挑了条最性感的裙子,红唇烈焰,一瞥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她像朵红玫瑰游走在黑夜里,漂亮的指甲停留在那张遗像上。

“我来送送老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她却盯着陈台砚看,‌巧笑嫣然‌,声调又勾又甜:“不欢迎呀?”

陈台砚面无表情,似乎定力十足。

蓝露自然是不信,她身上抹了他最喜欢的味道。

她主动贴近,口红蹭在了西装外套上,留下刺眼的一抹殷红。

她媚眼如丝,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密不可分的距离。

“庄望京,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你干什么!”

董薇冲上来将他们两个隔开:“这位小姐,这里不是你发骚的地方!

请你自重!”

蓝露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在跟我们阿京说话。”

“他不是!”

“我说他是他就是!”

董薇委屈看向男人:“阿砚,你就这么容忍这个疯女人在这里发疯吗!

望京可是你弟弟,走了都不能让他安息!

要是让陈爷爷知道了,怎么交差!”

“阿砚?”

蓝露冷笑,眼里闪着细碎的冷光:“新名字?

但我还是更喜欢叫你阿京......够了。”

陈台砚终于开了口,喉咙一滚,紧缩的瞳眸裹着寒霜:“滚下去!”

蓝露震惊:“庄望京!”

“我不是庄望京。”

陈台砚语气阴沉:“从始至终就没有庄望京这个人,他姓陈!”

“我管他姓陈姓庄!”

蓝露美眸怒瞪:“我给了你台阶下,你别得寸进尺!”

陈台砚收回了视线,吩咐旁边的保镖:“愣着干什么,听不懂我话是不是!”

“你敢!

庄望京你敢这么对我!”

几个男人控制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轻轻松松。

蓝露被架着下了山,精心挑选的红裙也沾上了泥,她被扔在地上,周身狼狈不堪。

蓝露脾气硬,就算如此,也不会轻易流下眼泪,她反而是将庄望京的十八代祖宗全骂了个遍,还用高跟鞋去砸车窗,但上好的防弹玻璃,就算把鞋跟都砸断了也不见分毫损伤。

半个小时后,陈台砚和董薇下来了。

陈台砚警告她:“看在望京的份上,这两天的事情不与你计较,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蓝露捡起另一只高跟鞋扔了过去,正中男人的胸口,刚才的那抹脂红瞬间被泥点子遮住。

“庄望京,你是我见过最满口谎言的装逼男!

你记住,是老娘不陪你玩了!”

董薇想发火,却被陈台砚拦住。

他黑眸隐晦,仿若深海,可波澜不惊,甚至连看都不看发狂的蓝露一眼,搂着董薇上了车。

董薇怔在了原地,车子喷了她一脸的尾气。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只是万万没想到,丢掉她的竟然是曾经跟在她尾巴后面形影不离的庄望京。

车内。

董薇气愤不平:“哪里来的疯子!

望京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这么粗鄙的女人!

阿砚,你要当心些。。”

陈台砚嗓音冷漠,辨不清情绪:“没必要在一个外人身上浪费时间。”

有他这句话,董薇放了心:“这衣服不能穿了,我一会儿给你丢了。”

陈台砚将外套揉成一团,视线在胸口处停留了两秒,随即不动声色地挪开。

“放着吧,不占地。

我让人订了海辰的包间,有你喜欢吃的梅花糕。”

董薇害羞一笑:“阿砚,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你放心吧,我爸爸那边一定是支持你的!”

陈台砚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角:“我拿你当我的亲妹妹对待,自然是知道你的喜好。”

董薇嘴角一僵:“阿砚,你已经有两个亲妹妹了,不差我一个。”

她暗示明显,可男人没再接话了。

董薇暗暗打气,没关系,来日方长!

一个月以后,陈台砚正式进入陈家族谱。

陈老爷子给了他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美名其曰是锻炼他,实则也是想看看他的能耐,陈台砚不负众望,仅仅靠一个生物药学研发项目便在陈家站稳了脚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

“望京没这个福分,你们两个既然是双胞胎,那这个婚谁结都算数。”

老爷子递过来一个信封:“明天上午九点,不可迟到。”

陈台砚打开一看,眉间微蹙。

海市。


蓝露躺了一个星期。

第一天想下床的时候,脚还没沾地就摔在了地上,造成韧带拉伤。

孙糖糖得知后,幸灾乐祸:“看来这个陈台砚行啊!”

“闭嘴!”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反正都长一样,管他是庄望京还是陈台砚只要让你开心不就行了吗?”

孙糖糖说:“那天晚上你就没发现点什么?

如果他真是庄望京,肯定会露出破绽!”

蓝露也想回忆,可惜她喝醉就断片,细节都忘了差不多了,只记得最后她哭了。

孙糖糖安慰她:“蓝公主,别那么认死理。

我向董世明打听了,双胞胎兄弟,不亏!”

蓝露刚要开口,电话响了。

一看她不耐烦地表情,孙糖糖就知道又是她爸打来的。。“你爸还真是锲而不舍,这周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天天逼你去相亲,嫁女儿也没这么赶的!”

孙糖糖捡起外套往外走:“好好聊,我先走了。”

蓝露给自己倒了杯水,等喝地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地接通。

果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她习以为常,等蓝海骂地口干舌燥了,她才全力反击。

“爸,我都说了我不去相亲!

你女儿躺在医院里你不关心,张口闭口就让我嫁人!

你信不信我从楼上跳下去!

我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蓝海冷笑一声:“跳,也省了叫救护车”蓝露:“......”蓝海苦口婆心:“不管看不看得上,不能失了礼数!

上个星期就放了人家鸽子,今天不能再放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蓝露杵着拐杖下床,语气极度敷衍,结果一开门,两排穿着黑衣的保镖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小姐好!!!”

震耳欲聋。

蓝露:“............”蓝父一副意料之中的口气:“想跑?

门都没有!

我已经跟阿民打了招呼,今天就算是抬,也要把你抬过去!”

蓝露嘴角抽搐,老狐狸!

阿民走过来,尊敬:“小姐,需要我们抬吗?”

蓝露:“......滚!”

-蓝露没收拾,连病服都没换,她杵着拐杖到了餐厅,还特地迟到了半个小时。

阿民急地抓耳挠骚,被她一拐杖打安静了。

蓝露厌烦被人支配,她是不婚主义,唯一闪过的一次结婚念头是跟庄望京。

那次她跟人吵起来了,闹得挺大。

庄望京替她挡了一杯子,玻璃划伤了他的手腕,鲜血直流,蓝露不知所措,但嘴巴依旧贱,骂他蠢,自以为是,她堂堂蓝大小姐谁敢伤她!

庄望京抬手擦掉了她急出来的眼泪,哄着她说:“嗯,蠢,自以为是,怎么骂都成,但可不可以别哭?”

蓝露这才意识到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流泪!

她心慌意乱,说了分手,还躲了他几个月!

孙糖糖戳穿,说她动了心。

蓝露嘴上说不可能,可心却乱如麻。

她想着要是能和庄望京一直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于是生日那天,她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冲动的决定。

她偷偷从家里拿了户口本,她要和庄望京结婚!

可她等了一晚上,等来的却是他去世的消息。


休息室。

孙糖糖一脸八卦:“你让他来的?”

蓝露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电子烟:“他又不是庄望京,我哪儿使唤的了他。”

“那他来干什么,上次见面又不愉快,难道他后悔了?”

“谁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蓝露眼尾末梢都飞了起来。

左川一脸好奇,凑到跟前,俯着身,“要是个难缠的我帮你打发,谁让我是你好哥哥。”

蓝露:“去你的,我的事轮不着你管。”

陈台砚眉间微拧,从他的方向看去,男女之间的距离过于亲密了。

“蓝小姐,我有事与你说。”

他走近,目光在左川身上停了两秒,有点冷。

蓝露视若无睹,朝左川踢了一脚:“渴了。”

左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孙糖糖极有眼力劲儿拽着他起身:“走走走,我去陪你拿点酒!”

“那不是还有吗!”

谈话的地儿清净了,蓝露靠在沙发上,依旧不看他:“还有什么事没有说清楚吗,值得陈大少费尽心思地找到这儿来。”

她说话夹枪带棒,陈台砚都习惯了。

“蓝小姐是个感性的人,我知道你对望京......Stop!

人都死了,就没必要再拎出来怀念了吧。”

她的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陈台砚眼底一片冷色:“看来蓝小姐已经有新欢了。”

“那不然呢?

人总得往前看,我才二十多岁,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刚才那位瞧着怎么样,和令弟比起来如何?”

陈台砚温润地五官上染上了一层锋利:“珠玉在前,瓦石难当,不可同日而语,蓝小姐的审美降级了。”

蓝露仰头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原来陈大少要求这么高呢,不过很可惜,我这个人的眼光就这么跌宕起伏,也幸亏咱俩没看上,否则以后有得是架吵。”

陈台砚落座到一旁,疏离有礼:“我脾气还算温和,吵不起来。”

蓝露冷笑一声,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指尖夹着吸了一口。

陈台砚蹙眉,看着她吞云吐雾,一锤定音:“蓝小姐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

“自然是联姻。”

蓝露一口烟呛地上气不接下气,她弯着身子,咳嗽地脸都红了:“谁,谁联姻?

你有病啊,咱俩相亲都相不下去,联的哪门子的婚!”

陈台砚倒了杯热水,递到她面前:“上次的事蓝小姐可以当做是个误会。”

蓝露盯着他看了几秒,一巴掌将水拍到了地上:“我看是陈大少爷误会了!

我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和你结!

我这个人小心眼得很,没那么大度!”

不远处,孙糖糖和左川两人面面相觑。

左川说:“完了,这祖宗发火了!

再不过去,当心她动手!”

“有你什么事!

那是她未婚夫,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呢!”

“你说什么!”

陈台砚没生气,将杯子捡起来放在桌上,耐着性子说:“我知道蓝小姐心里有怨,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能让你消气。”

他这幅顺从的样子让蓝露想起了庄望京,只是他语气太硬了,一看就不是自愿的。

不过蓝露起了耍弄他的心思,眼尾上勾:“说话算话?”

“当然。”

蓝露眼珠子一转,起身,将左川的赛车头盔扔进他怀里:“来一局,赢了,这事就还有得商量。”

左川冲过来:“那是我的头盔!”

“小气劲儿,用用怎么了!”

蓝露说:“多少钱,我给你。”

左川醋意横生,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蓝露,你个没心没肺的,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蓝露一愣,她忘了。

左川将头盔抢了回来,瞪着陈台砚:“我的东西谁也不准碰!”

陈台砚垂下眼睫,这幅模样令蓝露心软,以前庄望京受欺负了就这样,可怜兮兮的。

“行了,一个头盔而已,你用我的。”

蓝露把自己的专属头盔递了过去。

“你你......!”

左川傻眼了,气得一句话都蹦不出来。

那可是蓝露最宝贝的一个头盔,谁也不准碰,就连他碰一下也被追着打,她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给了一个外人!

陈台砚一副意外的表情,“谢谢蓝小姐。”

左川嘴角一抽,冲蓝露说:“你让他跟你比是吧,行,带上我!

他要是赢了,这头盔老子不要了,给他!”


饭桌上气氛很沉闷,只有筷子撞击瓷碗的声音,连这唯一突兀的动静都是蓝露不小心发出的。

陈家座位是有讲究的,挨着老爷子坐的是陈台砚的父母,依次是他表哥,再往下就是陈台砚和她了。

蓝露之前还以为陈家是故意苛刻她,所以才拿这么小的碗给她盛饭,结果今天一看,都这么小!

而且每个人每盘菜不能连夹三次,这简直......比古代皇帝还严格!

陈家应是包揽了大江南北各个菜系的名厨,每一道菜都是美味佳肴,对于蓝露这种吃货来说,是赤裸裸的诱惑!

可她不敢坏了规矩,她就算厌恶这种习俗家规,却也知道自己代表是蓝家的面子。

只是意犹未尽,一碗饭下肚,却是连三分饱都没有达到。

蓝露只能狂喝水,幸好陈家没有苛刻到连水都限量,否则也太惨无人道了!

“李妈。”

饭桌上,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一侧的陈台砚却忽然抬手,温声道:“不好意思,再盛一碗吧。”

李妈一脸吃惊。

阿砚少爷一向箪食瓢饮,适度节制,从未有过第二碗的经历。

不过这倒是极好的,年轻人,还在长身体!

“好的少爷。”

李妈特地将饭压了又压,满满一大碗,她满脸欣慰地递过去,没想到下一秒,他却转手将碗放在了蓝露的面前。

李妈:“?”

蓝露:“?”

陈台砚微笑:“不够再添。”

陈家人:“......”蓝露:“............”一桌子的视线都挪了过来,蓝露如坐针毡,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陈台砚这是把她放在架子上烤啊啊啊啊!!!

陈逐州笑出了声,调侃道:“表弟对表弟妹可真贴心。”

夏琴笑也帮着说话:“小姑娘还在长身体,爸你别介意。”

“我们陈家不至于连饭都不给人吃饱。”

陈老爷子发了话:“李妈,把电饭煲拿上来。”

啊?

啊???

大电饭煲端了上来,颗颗米饭晶莹剔透。

陈老爷子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丫头,不够再煮,你爸拿了这么些东西,我们陈家也得让你吃饱饭才是。”

蓝露不知所措,瞳孔在颤抖,她是饭桶吗?

“阿砚,你随我去一趟书房。”

“好的爷爷。”

陈台砚缓缓起身,蓝露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她眼神放射出求救的信号,可惜陈台砚误会了。

“放心吧,这次你尽管吃,不够跟李妈说。”

他又将她看了好几眼,喜欢吃的鱼端到她右手边,“这鱼刺多,小心点。”

蓝露欲哭无泪,不是大哥,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陈台砚和陈老爷子进入电梯后,蓝露明显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许多。

陈逐州屈指扣了一下桌面,笑着看向蓝露,“李妈,也给我盛一碗!”

蓝露汗流浃背,总感觉这个表哥不是什么善茬。

夏琴也同陈宇然去客厅坐着了,叔叔看她的眼神很嫌弃,蓝露把头埋进了饭碗里,她知道,自己淑女名媛的千金形象彻底崩塌了。

饭桌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陈逐州和蓝露面对面,一抬眼就能瞧见对方。

陈逐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打量着蓝露,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可蓝露有意不看他,两人的目光经常在空气里错开,确定她在躲他,陈逐州眼底生出狡黠。

他舌头卷翘发出一道声响,等蓝露好奇望过来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蓝露瞬间头皮发麻,后背生出冷汗。


家宴这个词在蓝露心中是头疼的字眼,意味着要谨言慎行。

陈台砚没给她准备的机会,拉着她就去了正厅。

陈家每日三餐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了,谁也无法改变。

离开宴还有半个小时,蓝露说想去换件衣服,陈台砚按住了她的肩膀,冲着走来的一对夫妇,疏离有礼:“父亲,母亲。”

蓝露集中了注意力,或许是太紧张,又或者是因为包里还揣着半包黑石林,她脱口而出,舌头卷抽了都来不及收回。

“爸妈!”

陈台砚:“......?”

死寂,一片死寂。

陈宇然和夏琴对视了一眼,空气当中生出一丝儿尴尬。

蓝露呵呵傻乐,这么社死的场面,再去找补已无济于事。

“父亲,母亲,她太紧张了。”

最后还是陈台砚护着她,解释了一句。

陈宇然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儿媳妇并不满意,“叫爸妈太早了,你还是叫叔叔阿姨吧。”

得,这波她是负分。

蓝露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哪怕她已经忘记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想嫁过来。

陈宇然这边没什么好印象,夏琴却是分外热情。

“腿还疼不疼?”

“不疼。”

“其实这件事没那么严重,是阿砚车技不好,跟你没关系。”

蓝露解释:“阿姨,他是为了救我。”

“救自己未婚妻,理所应当。

倒是你专门过来一趟,累着了吧。”

蓝露讪讪一笑,未婚妻?

这事还没定吧。

夏琴又拉着她扯了几句,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到了蓝家的事,蓝露假设她是无意的,回答的滴水不漏,这一点令陈台砚意想不到。

他还以为她会掉进温柔的陷阱里。

离开宴还有五分钟,一张熟悉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了蓝露的视线里。

她头皮一紧,下意识地心虚低头。

她不动还好,一动陈逐州的注意反而被勾了过去。

眉梢一挑,男人吊儿郎当的语气在头顶上方响起。

“二叔,二婶。”

深邃的目光越过蓝露落在了陈台砚身上,他尾调上扬,有打趣的味道,“阿砚,身体没事吧?”

陈台砚微微颔首:“不劳表哥费心,小伤。”

陈逐州笑了一声:“嗯,小伤。”

“这位是......?”

论演技,蓝露比不上陈逐州。

从她身体变僵硬,眼神开始飘忽,陈台砚便心下一沉。

“蓝露,我的未婚妻。”

陈台砚很少主动,但这一次,他伸手将蓝露搂在了怀里。

属于男人清冽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着,蓝露焦躁不安的心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

“表哥,好。”

她跟着陈台砚喊。

“表哥。”

这词在陈逐州舌头上卷了又卷,他盯着蓝露那张艳丽的脸蛋:“这事定了?”

蓝露没应声。

关键时刻,陈老爷子终于姗姗来迟,解救了这场诡异的追问。

不愧是陈家家主,年迈七十,却依旧精神矍铄。

不怒自威的气场让蓝露恍然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若是爷爷还在世,没准还能向他取取经,怎么讨一个小老头喜欢。

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威严的目光刮了一眼众人,发话:“坐吧。”


和庄望京分开后的几个月,蓝露昏昏沉沉,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烂。

找了好几个小白脸,但都没庄望京带劲。

庄望京斯文,说气话来更是温和儒雅,但一到床上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蓝露爱惨了他这样的反差。

后来再听到庄望京的消息,是他车祸的死讯。

蓝露不相信,包了架飞机前往京市。

葬礼排场很大。

人群里,她看见了一个和庄望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蓝露将眼泪憋了回去,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这样耍我好玩吗!”

周围一片哗然,气氛变得诡异又沉寂。

男人英俊冷冽,眼皮不屑地一掀,蓝露看见了他眼底陌生的凉薄和漠然。

“你凭什么打人!”

旁边挽着他的漂亮女人打抱不平,蓝露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有些刺眼。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跟我乖乖道歉,我还可以选择原谅你。”

她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扬,发号施令。

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擦肩而过时,冰冷地砸下三个字。

“滚出去。”

“庄望京!”

蓝露扯着嗓子喊,女人停下来推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谁敢动我!”

蓝露冲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泼辣又乖张,狠狠威胁:“你今天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咱俩就彻底玩完!”

蓝露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消失在了拐角处,她死死地咬着唇角,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

“就是她!

不知道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我自己会走!”

蓝露余光瞥见男人那张英俊的黑白遗像上,她抽出一朵菊花砸了上去。

“庄望京,老娘祝你早死早超生!”

......蓝露想不通,于是花了两千万在京市的五星级酒店里包了一个月的总统套房。

损友孙糖糖骂她是败家子,可这点钱对于蓝家来说九牛一毛。

“孙糖糖,你说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不就是分手吗,至于玩这一出,幼稚,太幼稚!

孙糖糖觉得可疑:“你确定没认错?”

“我就算闭着眼睛,闻他身上的味都能闻出来!”

“什么味?”

“闷骚味。”

“......”孙糖糖问:“那你想怎么做?

姑奶奶你别忘了,你是有婚约的,和庄望京本来就是玩玩,别太当真了。”

蓝露冷笑了一声,仔细地将身体乳抹遍全身上下:“没办法,我就喜欢他费力在我身上下功夫的样子。

明天下葬,我怎么都得去送送他,毕竟他伺候我这么久......你可不知道,庄望京就喜欢......行了行了,我不想听!

那就祝蓝大家小姐一切顺利了!”

蓝露胜券在握,身体乳抹地更卖力了。

次日,墓山。

上山的人不多,但每个人都穿着黑衣服,打着黑伞,放眼望去,黑黢黢的,像一排排的蚂蚁。

“阿砚,陈爷爷说结束后,让你去一趟老宅。

你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听见这话,陈台砚神色毫无波澜,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泽。

入土,下葬,将遗像和五谷摆放好后,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乍然出现在了空气里。

“好巧啊。”


医院。

陈台砚被送进了手术室,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浑身是血。

这事惊动了蓝海,派了沈秋过来。

沈秋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蓝露一巴掌。

孙糖糖起身打抱不平,却被蓝露按住了大腿。

“露露,再这么任性也要有个度!

这次你实在做的太过火了!”

“我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手术难度不大......”左川打完电话后回来,发现了蓝露脸上的巴掌印,脸色一沉:“谁打的?”

他发现了沈秋,嚣张劲儿有所收敛,“秋姨。”

沈秋摇着头叹气,满脸痛惜:“瞧瞧瞧瞧,我过去说什么来着,你们玩这个迟早要出事!

她爸本来就不同意,现在好了,差点闹出人命!

以后不许再碰了!”

左川替蓝露辩解:“秋姨,今天这事怪不了蓝露,是这个门外汉自己要玩!

再说了,他自己签了生死状——胡闹!

你以为那是什么人,京市陈家的孩子!

他要是在这儿伤一分一毫,你以为你爸爸能承担得了责任?”

“陈家?

哪个陈家?”

左川眼珠子一瞪,惊愕:“是…那位人物?”

左川不敢说话了。

沈秋说:“你爸说了,这事是我们蓝家的过错,等人醒了过后,你跟着一同去京市,务必让人家消了气!

否则,别回来了。”

蓝露表情麻木,明明右腿骨折打着石膏,她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沈秋早就离开,陈台砚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医生说:“手术顺利。”

蓝露眨了眨眼,一片灰色的眸底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她呆滞的表情令孙糖糖感到心疼。

“露露,别听那个姓沈的胡言乱语!

京市那边龙潭虎穴,你要是过去就算不丢条命也得被扒层皮!

她这是想要借刀杀人,陈台砚没事,醒来后好声和他说,他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真没礼貌,那是蓝露的继母!”

但左川也同意孙糖糖说的,“就是!

又没死,这事本来就是他不自量力,跟你没关系!”

蓝露松了松僵硬的五官,忽然道:“她刚才打的我那边?

糖糖,帮我记下。”

孙糖糖和左川对视了一眼:“露露,你没事吧?”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左川还想说什么,孙糖糖拉着他走了:“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走出病房后,左川说:“蓝露腿不利索,我去找护工!”

“要你多管闲事,那是人家的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我告诉你,蓝露绝对不会答应!”

孙糖糖冷笑一声:“人家可是舍命救了蓝露,这份舍身救己的勇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我也可以!”

“是吗,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过来?”

左川哑口无言。

Vip病房内。

男人躺在病床上,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左边眉毛处是车窗划伤的痕迹,清晰可见。

蓝露盯着看了半晌,然后又扒开他手上的病服。

明明是一样的,身高、脸蛋、就连这只手也毫无差别,可为什么又不是他,为什么上面该有的疤痕没有......蓝露鼻腔发酸,背过身珠泪滚滚,卷翘的睫毛无声地颤抖着,她捂着脸,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庄望…京…你,你真是个大混蛋!”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虚弱沙哑,不疾不徐。

“看来我弟弟,真的惹了你不开心。”


他温文尔雅,蓝露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够糟糕,所以态度再好,她也只会当做是他伪装的皮囊,假,太假!

“我手不累,脚累,你可以牵我的脚。”

陈台砚:“......”知道她出口惊人,没想到当着佣人的面也这么口无遮拦。

两个佣人满眼震惊,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

这事自然就传到了陈老爷子的耳朵里,于是蓝露被晾了一天。

给她找了个偏房住着,离主厅,以及陈台砚的房间都非常远,但就算是偏房,也够豪华了,上百万的古董花瓶水灵灵地摆了好几个,一屋子下来价值过亿。

蓝露倒是乐得自在,她最讨厌的就是去应付长辈,又得收敛性子,又要会哄人,她是个嘴笨的,每次蓝海带她回老家,都会让人专门写千字稿子应付,但这次,只能靠她自己了。

唯一满意的是,伙食不错。

蓝露一顿吃了好几碗,那碗着实小,一口就没了,她要第四碗的时候,佣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怎么,没见过吃货吗?

饭吃多了,就得去消食。

佣人叮嘱她别到处乱走,就在花园附近,但她嘱咐错了人,蓝露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话。

陈家的府邸实在是大,她也不知道逛到哪儿去了。

不远处,榕树下站着一个男人,背影慵懒,很随性地叉着腿,有火光一闪一闪的,蓝露闻着味就过去了。

陈逐州第一次在陈家见到不怕他的女人,还是个陌生的面孔。

但是能来这儿的,都不是常人。

见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指尖夹着的,他主动邀请:“来一口?”

蓝露有点馋,但是陈台砚的话在脑子里飘来飘去,她竟然不敢违抗。

“不用了,我闻个味儿就成。”

不是京市人,口音明显。

“黑石林,前年就停产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陈逐州在故意诱惑她。

蓝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其实她烟瘾不大,但逆反心理严重,越不让她干什么,她越想要。

“你…有多少?”

“想要多少,有多少。”

是个大佬哇。

正准备开口,手机响了起来,像是陈台砚突然出现在身后,拽了她一把。

蓝露打开一看,还真是他!

“…算了。”

她烦躁地直挠头。

陈逐州没有强求,笑着送她离开。

结果走到一半,她又突然折返回来,指着自己住的方向,小声说:“我住那边!

你…你要是有空给我拿一条!”

陈逐州嘴角上扬,从兜里拿出剩下的一包丢进她怀里。

蓝露心满意足,但还不忘交代:“记住,一条!”

是个贪心的,但陈逐州却觉得很有意思,这死气沉沉的陈宅终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活物。

“你去哪儿了?”

陈台砚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她是从外面回来了,眉间拧了拧。

“你怎么跟个管家一样,烦不烦啊!”

陈台砚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眉头皱地更紧了,“家里不准抽烟。”

“我没抽!”

蓝露理直气壮,却又不自觉捂紧了口袋,她开始转移话题:“你们陈家架子可真大,带我回来又不见我,晾了我一天!

你爷爷不见我就算了,你也不过来找我,你知道我一个人在你们这个大宅子里吃不饱,穿不暖,多可怜!”

“吃不饱?”

陈台砚挑眉:“佣人说你一顿吃了四碗饭。”

蓝露一噎,耳根红了红:“别夸张了,那么小个碗顶天就是两碗饭!

我要是饿瘦了回去,看你们陈家怎么跟我爸交代!”

“那你一会儿家宴多吃点。”

蓝露眼皮一跳。

陈台砚说:“爷爷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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