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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彼此负一生许知夏顾凉州

小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到沈凝薇的哭声,那只手硬生生转了向,最终扑过去抱住了沈凝薇。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台阶的剧痛炸开,视线渐渐模糊。她恍惚看见顾凉州抱着沈凝薇冲出门,三个儿子紧随其后,没人看她一眼。只有恩熙踉跄着朝她跑来,扑到她身边:“妈妈!你快醒醒……恩熙害怕……”不远处,顾凉州的车已绝尘而去。三个儿子留在原地,满脸焦急地望着车影。“沈阿姨手流血了,会不会有事?”恩承踮脚张望。“真想跟去看看,爸爸偏说我们添乱。”恩泽语气愤愤。“咦,恩熙怎么在哭?”恩旭忽然瞥见角落,三人这才想起倒在地上的许知夏,跑过来挤开了恩熙。“妈妈,你没事吧?”顾恩承伸手去拉她,“我带你去医院。”顾恩泽眼神闪烁,“对不起妈妈,我们刚才太着急了,认错人了……你别怪我们。”顾恩旭赶紧...

主角:许知夏顾凉州   更新:2025-11-16 0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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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夏顾凉州的其他类型小说《你我彼此负一生许知夏顾凉州》,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沈凝薇的哭声,那只手硬生生转了向,最终扑过去抱住了沈凝薇。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台阶的剧痛炸开,视线渐渐模糊。她恍惚看见顾凉州抱着沈凝薇冲出门,三个儿子紧随其后,没人看她一眼。只有恩熙踉跄着朝她跑来,扑到她身边:“妈妈!你快醒醒……恩熙害怕……”不远处,顾凉州的车已绝尘而去。三个儿子留在原地,满脸焦急地望着车影。“沈阿姨手流血了,会不会有事?”恩承踮脚张望。“真想跟去看看,爸爸偏说我们添乱。”恩泽语气愤愤。“咦,恩熙怎么在哭?”恩旭忽然瞥见角落,三人这才想起倒在地上的许知夏,跑过来挤开了恩熙。“妈妈,你没事吧?”顾恩承伸手去拉她,“我带你去医院。”顾恩泽眼神闪烁,“对不起妈妈,我们刚才太着急了,认错人了……你别怪我们。”顾恩旭赶紧...

《你我彼此负一生许知夏顾凉州》精彩片段

听到沈凝薇的哭声,那只手硬生生转了向,最终扑过去抱住了沈凝薇。
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台阶的剧痛炸开,视线渐渐模糊。
她恍惚看见顾凉州抱着沈凝薇冲出门,三个儿子紧随其后,没人看她一眼。
只有恩熙踉跄着朝她跑来,扑到她身边:“妈妈!你快醒醒…… 恩熙害怕……”
不远处,顾凉州的车已绝尘而去。
三个儿子留在原地,满脸焦急地望着车影。
“沈阿姨手流血了,会不会有事?” 恩承踮脚张望。
“真想跟去看看,爸爸偏说我们添乱。” 恩泽语气愤愤。
“咦,恩熙怎么在哭?”
恩旭忽然瞥见角落,三人这才想起倒在地上的许知夏,跑过来挤开了恩熙。
“妈妈,你没事吧?”顾恩承伸手去拉她,“我带你去医院。”
顾恩泽眼神闪烁,“对不起妈妈,我们刚才太着急了,认错人了…… 你别怪我们。”
顾恩旭赶紧打岔:“妈妈,我们叫司机送你去医院。”
三人异口同声:“对,去医院!”
“哥哥,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恩熙抿着发白的唇,指了指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三人脸色一沉。
“救护车太慢了!” 顾恩泽急忙道,“我去叫司机!”
许知夏抬了抬眼皮,看清了他们眼底的迫切。
心中微凉。
他们哪是担心她,分明是想去医院看沈凝薇。
“司机叔叔,妈妈在那里!”转眼间,三个孩子拽着司机跑过来,“我们要一起去!”
“不行。”许知夏在司机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你们都留在家里。”
顾恩承第一个反对:“那怎么行?妈妈,我们想过去照顾你……”
“你们太小。”许知夏不耐地打断,“去了也帮不上忙。”
三人失望地垂下头。
恩熙这才凑过来,轻轻抱着她的胳膊,“妈妈快去吧,恩熙会乖乖在家等你回来。”
许知夏摸了摸女儿的头,没让司机跟着,独自坐上了救护车。
医生看着片子,蹙了蹙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还
母牵着顾恩熙的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小姑娘穿着粉色公主裙,看到许知夏就小跑着扑过来:“妈妈!”
许知夏蹲下身抱了抱女儿。然后她直起身,牵着恩熙的小手,勾了勾唇角:
“我从头到尾,就只想选她!”

气?”
话虽如此,可挥向工作人员的手,却悄悄垂了下来。
三个儿子立刻围了上来。
顾恩旭攥着小拳头瞪向寒霜:“都怪你!吓到沈阿姨了!”
许知夏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荒谬。
几分钟前,这些孩子还扒着她的胳膊喊 “妈妈我们永远保护你”,转瞬间就为了外人敌视她的一切。
“妈妈,爸爸就是太生气了。”
顾恩泽最先反应过来,拉了拉许知夏的衣角,小脸上堆起讨好:
“我们叫工作人员来,把寒霜牵回马厩好不好?”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把马弄走,妈妈就不会再跟爸爸吵架,沈阿姨也能继续给他们买最新的变形金刚。
许知夏看着三个儿子各怀心思的小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们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可如今眼里的算计,比顾凉州的冷漠更让她心寒。
她刚想自己牵着寒霜回马厩,沈凝薇却拦住了她。
“许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沈凝薇刚支开顾凉州去拿水,脸上那副柔弱也瞬间褪去,眼底满是嚣张,“这马我看上了,开个价吧!”
“不卖。”
许知夏的声音平静无波。
“别给脸不要脸。”
沈凝薇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钢针,指尖转着圈。
“你以为凉州真在乎你?他刚才护着我,不就是因为你不如我懂分寸?”
“识相点就把马给我,不然我就让他把这畜生剁成肉泥,再让他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不小心’伤了我的。”
许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顾凉州刚才那句 “她也配谈和气”,想起儿子们围着沈凝薇喊 “阿姨最好” 时的雀跃,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沈凝薇趁她分神,将钢针狠狠扎向寒霜的侧腹!
“嘶 ——!”
寒霜吃痛,瞬间发狂。
“好痛!”
沈凝薇被寒霜踢了一脚,蜷在地上尖声惨叫。
眼看发狂的马就要踏上去,许知夏想也没想,翻身跃上马鞍,死死拽住缰绳:“寒霜!冷静
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这两天,顾凉州和三个儿子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只有恩熙每天准时打来,奶声奶气地问她疼不疼,叮嘱她好好吃饭。
这天傍晚,病房门没关严,护士的闲聊飘了进来:
“VIP 病房的顾先生对沈小姐真好,听说当年车祸是沈小姐捐血救了他,难怪一见钟情。”
许知夏猛地睁大了眼。
当年从车祸现场拼死拖出顾凉州的是她!
给他输了 1000 毫升血,差点晕过去的也是她!
可这些功劳,怎么就成了沈凝薇的?
她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
算了,这辈子既然决定要走,这些陈年旧事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出院那天,她路过 VIP 病房,熟悉的声音飘出来。
透过门缝,她看见顾凉州端着鸡汤,细细吹凉了喂给沈凝薇,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而她的三个儿子,正围在床边鞍前马后。
一个给沈凝薇捶背,一个捧着故事书给她念,还有一个端着果盘,耐心地等着喂她吃。
“就是一点小擦伤,看把你们紧张的。”
沈凝薇故作体贴,“许小姐伤得也不轻,你们去看看她吧?”
“她自找的。” 顾凉州喂汤的手没停,语气冷淡,“谁让她故意绊你。”
顾恩泽点点头:“就是,她整天就知道围着我们和爸爸转,烦都烦死了。”
顾恩承撇撇嘴:“明明家里有保姆,偏要抢着干活,劳碌命。”
顾恩旭接过话头:“沈阿姨就不一样,又漂亮又是大设计师!比妈妈强多了!”
沈凝薇眼里透着得意,却假意劝道:“这些话可千万别在你们妈妈跟前说,她会伤心的。”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顾凉州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冷她几天,让她先好好反省一下,过阵子我让她来给你道歉。”
许知夏站在门外,拳头攥得死紧。
原来她这些年的操劳,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自讨没趣,连保姆都不如。
她确实该反省了。
反省自己当初
事迹,据说那人能治西医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凉州只露过两次面。
第一次进门时,他眼底似带着几分歉意,手里提着个保温桶:“我让刘姨专程炖的鸽子汤。”
许知夏别过脸,他便将汤放下,沉默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她听见他出门时对保镖说:“看好太太,别让沈小姐再来了。”
第二次,他带着助理送来一堆补品。
他前脚刚走,许知夏就对许家保镖冷声道:“扔了。”
连同这些年对他的痴心,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出院那天,恰好是约定领离婚证的日子。
许知夏给顾凉州打去电话,“十点,民政局,领离婚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一声嗤笑:“呵…… 你放心,既然你要演这场戏,我奉陪到底。”
说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看吧,哪怕到了这时候,那个男人还是觉得她的离婚不过是场闹脾气的戏码。
电话挂断的瞬间,病房外传来动静。
“你们说妈妈今天真的会领证吗?爸爸让我们来看看真假,还让我们陪着去,她真的会带恩熙走吗?”
顾恩泽小脸上满是苦恼,手里还把玩着沈凝薇送的最新款游戏机。
“肯定不会是恩熙,她是女孩儿,身体又不好,又没我们聪明。”
顾恩承语气依旧老气横秋。
“那肯定是选择我们中的一个了。”
顾恩旭接话,小脸上也满是不开心,“沈阿姨说,跟着妈妈就不能去迪士尼了。”
三人一脸 “生无可恋” 地走到病床前:
“妈妈,我们来接你出院了。爸爸说在领证的地方等你,还让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见许知夏不说话,顾恩承顿时急了:“妈妈,你不会是被爸爸猜中了,根本不是真的想离婚吧?”
“就是啊妈妈,” 顾恩泽赶紧接话,“我觉得爸爸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还是离开他好了。”
“到时候不管你选我们三个中的哪一个,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许知夏看着他们三个焦急的模样,只觉得分外可笑。
怎么就瞎了眼,会对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付出真心。
回到家,许知夏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满柜的珠宝首饰、奢侈品包包,被她一股脑打包送到二手商行。
这些都是顾凉州送的,上一世她视若珍宝,如今只觉得讽刺。
婚前财产早就公证过,她只需带上嫁妆,再把名下的不动产委托给信托公司,便再无牵挂。
打开衣柜时,看着一排排熨烫妥帖的男装与童装,她愣了愣神。
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她按着父子几人的喜好精心挑选的,尺寸、料子从没出过错。
而属于她的衣服,只有寥寥几件,挤在衣柜最里头的角落。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可有可无。
她关上柜门,转身走向女儿的房间。
恩熙正坐在钢琴前练琴,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琴声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愁绪。
许知夏想起顾凉州总说 “带女儿出去不方便”,却每周雷打不动带三个儿子去骑马,心口像被细密的针扎着。
“恩熙,别弹了,妈妈带你去买新裙子。”
她牵起女儿微凉的小手,直奔海市最大的购物中心。
烫发、修容、换服装、做妆造……
一套流程下来,镜子里的许知夏像是换了个人。
精致的五官在妆容衬得更明艳,合身的连衣裙把她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旁边的恩熙穿着蓬蓬裙转了个圈,小脸红扑扑的:“妈妈像公主!”
“我们恩熙才是小公主。” 许知夏捏捏她的脸,“走,妈妈带你去顶楼旋转餐厅吃好吃的。”
两人刚走进餐厅,几道熟悉的身影就撞进眼里。
顾凉州带着沈凝薇和三个儿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许知夏这一身实在惹眼,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顾凉州握着刀叉的手猛地停住,视线撞过来时,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
“妈妈?!”
三个儿子先开了口,眼里满是惊讶。
顾凉州没作声,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从精致的锁骨滑到裙摆包裹的腰肢,又猛地移开。
沈凝薇指尖悄悄掐进掌心,
……”
“当然要等领证那天才知道。”
许知夏故作纠结地叹了口气。
余光里,三个儿子的小脸瞬间耷拉下来,连带着顾凉州和沈凝薇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这副场景,倒让她心底泛起丝丝快意。
上辈子她被他们联合欺瞒,困在顾家的牢笼里耗尽最后一丝生气,如今这点惶惶不安,不过是利息罢了。
工作人员很快牵来她的 “寒霜”。
那匹纯白阿拉伯马昂首甩尾,银鬃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刚站稳就亲昵地蹭了蹭许知夏的手心。
沈凝薇的眸子瞬间亮了几分,羡慕道:“真漂亮,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匹纯血马就好了。”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伸手想去摸马脖子。
许知夏眸色一沉。
寒霜是父亲临终前托人从国外寻来的,性子烈得很,除了她和喂养多年的工作人员,旁人稍近便会炸毛。
“嘶 ——!”
果然,寒霜猛地抬蹄,鼻息间喷出带着警告的热气。
“薇薇小心!”
顾凉州眼疾手快,一把将沈凝薇拽到身后护住,脸色铁青。
许知夏已快步上前按住马首,低声安抚:“寒霜,没事了,乖。”
马鸣声渐歇,可寒霜仍不安地刨着蹄子,死死盯着沈凝薇的方向。
沈凝薇被吓得脸色惨白,顺势跌进顾凉州怀里,瑟瑟发抖。
“畜生,居然还想伤人?” 顾凉州的怒火像被点燃,冲工作人员扬了扬手,“把这疯马拖去屠宰场!”
“你敢动它试试!”
许知夏猛地转身,眼底猩红。
她攥着马鞭的手抖个不停,“顾凉州,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念想!要动它,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空气骤然凝固。
顾凉州头一回见她这副模样,心口竟莫明地有些发紧。
他喉结滚了滚,刚要再说什么,沈凝薇已在他怀里轻轻拽他的袖子:
“凉州,算了吧,我没受伤…… 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夫妻和气?”
顾凉州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许知夏紧抿的唇,语气硬邦邦的,“她也配谈和
狠狠踩在她的胸腔上。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剧痛瞬间炸开,许知夏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坪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顾恩承和顾恩旭的马也接踵而至,马蹄毫不留情地从她身上踏过。
她趴在翠绿的草坪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草。
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风声都变得遥远。
恍惚间,她听到顾凉州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们太过分了!许知夏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妈妈……”
沈凝薇立刻柔声打断:“他们还小,懂什么呀?我知道他们是想为我出气,可万一你们磕着碰着,我才真的要心疼死了。”
“我们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
顾恩泽的声音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愤恨,“不给她点教训,我们心里都堵得慌!”
“沈阿姨,我们早就商量好了。”
顾恩承的语气冷得像冰,完全不像个孩子,“每天应付这个女人太麻烦,不如让她重伤住院,省得碍眼,还能消停好一阵子。”
顾恩旭接着搭话,小奶音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笃定:“而且我们听到你跟爸爸聊天了。”
“我们三个,是爸爸把你和他的受精卵放进她肚子里才有的。只有恩熙,才是她亲生的。”
“我们跟爸爸、跟沈阿姨,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呀。”
嗡的一声,许知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往所有想不通的事,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难怪他们夫妻生活正常,却突然被顾凉州带去做试管;
难怪四胞胎里,只有恩熙,不受他们待见;
难怪顾凉州舍得把恩熙送给傻子冲喜;
难怪这三个儿子对她这个生母如此狠心,却对沈凝薇亲近得像亲妈。
原来,她和恩熙,才是这个家里彻头彻尾的外人。
许知夏想挣扎着站起来质问,可重伤的身体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全身的剧痛和心底翻涌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最终,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剧痛中
州不耐烦地抽回手,“恩熙体弱多病,沈家肯要她是福气。”
他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目光,眉头皱得更紧:
“大庭广众,你非要闹成这样?你看看自己还有点当妈的样子吗?就不能懂点事?”
许知夏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是恩熙的亲妈!这么大的事,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
她抬眼望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顾凉州,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看着她眼底那片彻底沉寂的黑暗,顾凉州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他皱紧眉头,语气竟不自觉软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你答应过的,离婚后让我带走一个孩子。”许知夏一字一顿,“所以,我一定会带恩熙走。”
“妈妈,那你……不要我们了吗?”
三个儿子突然异口同声地喊道,眼里说来就来,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知夏到了嘴边的话,被几人堵得死死的。
顾凉州神情不耐,指尖却在身侧蜷了蜷 ,“你选谁是你的自由,况且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顿了顿,他刻意抬高手臂将沈凝薇抱得更紧,语气添了几分不屑:
“你不用在这儿赌气说这些。等领证那天,自然有分晓。”
许知夏望着他眼底那抹笃定的 “她在闹脾气”,只觉一股无力感漫过四肢百骸。
就算她把心剖出来捧到他面前,他也只会觉得,这又是她吸引注意力的新把戏。
她深呼口气,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终究还是破了口:
“如果当初救你的人是我,你还会如此对我吗?”
“没有如果。” 顾凉州头也不回,“我爱的是薇薇,与救命之恩无关。让开,我要先带薇薇去医院。”
他推开她,抱着沈凝薇大步离去。
这句话,彻底捻断了许知夏对他最后一丝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男宝像是突然转了性,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顾恩泽端来的燕窝,却 “不小心” 泼在她刚整理好的合同上;
顾恩承 “好心”
帮她削苹果,刀刃偏偏差点划到她的手;
顾恩旭总在她视频会议时冲进来唱歌,吵得她头疼欲裂。
许知夏冷眼旁观。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些 “孩子气的无心之失” 哄骗,总觉得他们还小,长大了总会懂事。
直到被推入深渊才明白,有些心性,从根里就长歪了。
这天,她想找些离婚时用的证据,点开客厅监控时,画面里的景象让她指尖骤然收紧。
三个儿子围坐在地毯上,小脑袋凑成一团低声密谋,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算计。
“妈妈会不会怀疑我们是故意的?”顾恩承皱着小眉头。
“怎么会,我们可是她的亲儿子。” 顾恩泽翻了个白眼,“沈阿姨说,女人都吃这套。”
“沈阿姨家的侄子是傻子,算命的说只有恩熙的命格能镇住他。”顾恩承突然压低声音,“等恩熙走了,妈妈就只能选我们了。”
“可万一妈妈选了我们中的一个呢?” 顾恩旭一脸不情愿,“我才不想跟她走。”
“你傻啊!”
顾恩泽敲了下他的头,“她就算选了我们,过段时间我们就哭着告诉爸爸,说她打我们、不给饭吃,爸爸肯定会马上把我们接回来!”
“这样我们就能一直跟爸爸、沈阿姨住在一起啦!”
许知夏看着屏幕里三个孩子兴奋地击掌,不由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
她果然,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
但现在还不能戳穿——否则以这三个被宠坏的性子,难保不会转头就对恩熙下狠手。
监控里的三人意犹未尽地散了,脚步声正朝她的房间靠近。
许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静静等着他们进门。
最先冲进来的是顾恩泽,他滴溜溜的眸子里满是刻意装出的祈求:“妈妈,在家待着太无聊了,陪我们去骑马好不好?”
他拉着她的衣角晃了晃,“你好久没陪我们一起玩了。”
许知夏看着三人眼底藏不住的期急切,心中冷笑。
知子莫若母,他们哪是想骑马,分明是惦记着正在马场约会的顾凉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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