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溪褚颂的其他类型小说《偷偷生的娃让总裁疯魔了夏溪褚颂》,由网络作家“酸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啊,是啊,孩子们的爸爸也很帅”。阿姨还想说什么,夏秀兰已经推着婴儿车往前走了。她不想让人们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女儿和外孙们。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试管婴儿,没有爸爸,少不了会成为好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母女俩沉默了一会。“妈,其实没什么的,以后这种情况会很多,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是啊。以后孩子们大了,上学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唉!你走到这一步,妈妈有很大责任,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对婚姻产生抵触”。夏秀兰现在很内疚。两个外孙虽然很讨人喜欢,可她的女儿以后要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艰辛可想而知。她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自己能够多活几年,帮她带带孩子。“妈妈,您不要这么说,我的路是自己选的,您一个人把我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相...
《偷偷生的娃让总裁疯魔了夏溪褚颂》精彩片段
“是啊,是啊,孩子们的爸爸也很帅”。
阿姨还想说什么,夏秀兰已经推着婴儿车往前走了。
她不想让人们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女儿和外孙们。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试管婴儿,没有爸爸,少不了会成为好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母女俩沉默了一会。
“妈,其实没什么的,以后这种情况会很多,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是啊。以后孩子们大了,上学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唉!你走到这一步,妈妈有很大责任,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对婚姻产生抵触”。
夏秀兰现在很内疚。
两个外孙虽然很讨人喜欢,可她的女儿以后要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艰辛可想而知。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自己能够多活几年,帮她带带孩子。
“妈妈,您不要这么说,我的路是自己选的,您一个人把我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相信我的孩子们,以后也会过的很好的。你看我从小没有父亲,不也生活的很好吗?”
夏秀兰听到夏溪这么说。
心里一阵心酸。
她擦了一把眼泪。
真如她说的那样?过的好吗?
她的女儿,从小就善解人意,自立自强。
去国外留学时,一个人打了几份工,吃了不少苦。
“我恨死那个人了,至少他应该回来看看你,你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但愿他已经死了”。
夏秀兰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她很少在夏溪面前提起她的父亲。
甚至刻意回避。
今天再次提起,心里还是充满恨意。
其实,夏秀兰对那个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了。
过去二十六年了,岁月已经磨平了很多痕迹了。
当初殷殷的期盼,绵绵的思念,都已经荡然无存。
她只是替自己的女儿不平。
看到夏溪的反应很平淡,夏秀兰内心舒展了不少。
“妈,以后我们不提他了,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我会努力让你们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为了自己的亲人。夏溪的确很努力。
她在网上注册的“溪+设计”工作室马上就可以运作了。
“妈妈拖累你了”。
夏秀兰没有退休金。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夏溪的累赘,眼睁睁的看着夏溪白天辛苦工作,晚上熬夜到半夜画设计图。自己在经济上帮不了一点,内心很愧疚。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不是你帮我带孩子,我什么也做不了,你是我们家的功臣”。
夏秀兰为这个家的付出,夏溪看的清清楚楚。
带两个孩子,非常的辛苦。
也正是有了夏秀兰的帮助,夏溪才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投入工作。
母女俩现在就彼此的依靠。
夏溪挽起夏秀兰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在夏秀兰的记忆中。
夏溪很少会撒娇。
此时,她的肩膀一动不敢动。
她想让夏溪多靠一会...。
一家四口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到家。
他们去逛了商场,游乐园,还去了影楼。给孩子们买了衣服,拍了照片...。
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
早早就睡了。
夏溪去洗了手,换了衣服,打算做晚饭。
门铃响了。
夏溪有些疑惑。
她们家很少有外人来,会是谁呢?
她疑惑的打开门。
快递小哥站在门前。
地上放着两个大箱子。
“您家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快递”?
夏溪记得她没有买什么东西啊。
“妈,你买的东西吗?”
夏秀兰也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两个大箱子,也是一脸的疑惑。
看到夏溪,老太太的声音是惊喜的,愉悦的。
“小溪啊,辛苦你了”。
“奶奶,不辛苦,您放心,阿...阿颂正在吃饭呢”。
“好,好,让奶奶看看你给阿颂做的什么饭”?
“奶奶,您看,虾仁西兰花,和蔬菜粥”。
“还是小溪会做饭,有营养,好消化”。
床头柜上面有个手机支架。
夏溪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镜头正好对准他们。
夏溪给褚颂喂了一口粥。
老太太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阿颂,你怎么还让小溪喂你吃饭呢”?
“奶奶,他右手不是伤着了吗?没事的,奶奶”。
“那好,奶奶就不耽误你们吃饭了”。
说着话,老太太挂了电话。
转头对褚庆东和阮名媛道。
“怎么样?我就说饿不着他,你们还不信,我不会看错人的,小溪这个孙媳妇,我认定了”。
病房里,夏溪看到老太太挂了电话。
轻轻的拍了拍脸。
刚才脸上的肌肉都笑的有些僵硬了。
褚颂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还别说,咱俩要不都去转行做演员得了”。
褚颂幽幽的来了一句。
“嗯,是都挺有潜质的。”
夏溪也觉得行!
夏溪做事情的时候,很专注。
包括给褚颂喂饭。
她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没有注意到此时褚颂看她的眼神。
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味。
还有夏溪身上似有似无,淡香如菊的气息。
萦绕在褚颂鼻息之间。
他特别喜欢看夏溪脸颊两边的酒窝。
褚颂忽然有些害怕,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用手指去戳她的梨涡。
被子下面的那只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夏溪似是感觉到了褚颂灼灼目光。
抬头的间隙两个人的目光触碰到一起。
褚颂做贼似的,赶紧收回目光,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夏溪也被褚颂的眼神给灼了一下,心脏漏了半拍。
两个都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病房门打开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这是怎么了?才几天没见,你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
曲衡穿着白大褂,两手插兜,慢悠悠的进来了。
话还没说完,曲衡就愣住了。
他看到什么了?
不是吧?
夏溪正坐在床边,在喂褚颂吃饭。
前几天他出去开学术交流会,今天上午刚回来。下午和褚颂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他出车祸了。
今晚正好赶上他值夜班,刚到医院,安排完工作,就赶紧来看他。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褚颂不是告诉过他们,夏溪结婚了,还有孩子了?
眼前这一幕有点那啥?
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你眼瞎啊?”
褚颂斜睨了他一眼。
指了指自己打着绷带的右手。
意思很明显,右手受伤,拿不了筷子,需要人喂饭。
曲衡不搭理他。
“嗨,夏溪,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曲衡客气的和夏溪打着招呼。
上次给明佳慧接风的时候,在褚颂家他们见过一次。
夏溪自然是认识他的,他还是沈妍的男朋友。
“曲医生,你好”。
夏溪起身和他打招呼。
“别客气,赶紧喂褚老板吃饭吧,你看他那眼神,饿的要把我给吃了”。
“你什么眼神,我那是饿的吗?我是讨厌你,看不出来吗”?
俩人一见面就互怼。
夏溪被他俩给说笑了。
知道他们俩人关系很好。
曲衡走过去,用手敲了敲褚颂腿上的石膏。
石膏发出闷闷的声音。
“你干嘛?”
褚颂瞪了他一眼。
“不干嘛,我来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除了伤到腿,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你要知道,我可是那方面的专家”。
褚颂戏谑的看着马上就要爆发的某人。
夏溪只知道曲衡是医生,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科室的。
她没有听出曲衡话里调侃的意思。
“曲医生,褚总的晚餐马上就吃完了,等会你给他检查一下”。
曲衡听到夏溪这么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把夏溪给笑的不明所以。
“曲医生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曲衡笑着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夏溪你说的很对,哈哈”。
“曲衡,你是不找死”。
“我可没有耸人听闻啊,好多出车祸的人,那方面都不行了,你还是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滚,...”。
夏溪似乎也听出点什么了。
她瞟了一眼褚颂的胸牌。
阳城医院生殖科。
她明白他们两个刚才说话的意思了。
这个问题摆明了有些让人难为情。
她只好继续装糊涂。
夏溪知道他俩在互相调侃。
赶紧拿起保温桶出去清洗。
夏溪出去后,曲衡贱兮兮的凑到褚颂跟前。
压低了声音。
“怎么回事?我感觉你俩有点不对劲啊”?
“你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吗?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瞧你心虚的样子,夏溪不是你的厨师吗?怎么干起护工的活来了?还让她喂你吃饭?
从那天晚上在你家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对她不一样,我可警告你啊,人家可是有家庭的人,你少去招惹她,她可是沈妍的朋友,小心沈妍找你算账”。
曲衡说的话都是实情,褚颂明白。
可正因为明白,他的心里才不爽。
他知道自己心思不纯。
可就是控制不住。
就拿今晚上来说。
完全可以让护工喂饭,可他没有。
即便是用左手,他也不是拿不起筷子,夹不住菜,只不过慢一点罢了。
他就是想和夏溪多待一会。
褚颂把责任都推到了老太太身上。
可他不能承认。
“没事上你的班去,少在这里烦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
褚颂的脸阴沉的能拧下水。
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曲衡见好就收。
“知道就行,我走了啊,今晚我值班,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陪你...”。
曲衡还在笑,褚颂看着他那贱兮兮的样子,恨不得从床窜起来。
他顺手拿起床边靠着的拐杖就冲他扔了出去。
“快滚...”。
夏溪清洗完保温桶,正好进来看到他俩正在打闹。
“你俩多大的人了,怎么没个正型”。
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
褚颂和曲衡都是一愣。
夏溪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
她好像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方式,就像是对待老朋友一样的随便。
褚颂和曲衡对视了一眼。
曲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褚总,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溪拿起椅子上放着的背包。
回头对曲衡道。
“曲医生,有时间我请你和妍妍吃饭”。
夏溪是真的想请沈妍吃饭。
如果不是沈妍,她怎么能和床上坐着的金娃娃认识?
怎么可能多了一份这么稳定的收入?
她要买房,要养孩子,养她妈妈。
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这份工作解决了孩子们的奶粉钱,和她每个月要还的房贷。
起了很大作用。
“行,等忙完了这阵,咱们另约时间”。
曲衡答应的很爽快。
“对了。夏溪,你看褚颂这腿一时半会也出不了医院,你每天都要来给他送饭。一个人是送,两个人也是送,要不你下次来送饭,顺便给我也带点”。
曲衡是真想吃夏溪做的菜了。
“你喂我”。
“啊?你说什么?”
“你喂我”。
这次夏溪听明白了。
“不是,褚总,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和我家宝宝一样,吃饭还要人喂啊”?
“大姐,我伤的是右手,拿不了筷子,怎么吃?”
夏溪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实际问题。
虽然是事实,她怎么听出一丝撒娇的感觉来了。
是不是人在生病脆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好,好,我喂你”。
夏溪拉长了声音,语气里有一丝不满。
明明只是厨师,现在怎么连护工的活也成她的了。
对了,护工呢?
怎么她一来,护工没影了呢?
夏溪后知后觉发现这个问题。
她夹起一个虾仁送到褚颂嘴里。
“褚总,这好像不是我的活吧,你的护工呢?”
褚颂不得不说实话。
“护工被老太太给支走了”。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老太太想让你照顾我,我可告诉你,护工是老太太派来的卧底,该装的,我们还得继续”。
褚颂把实情说了出来。
不说不行啊。
他这住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夏溪每次来,护工都躲一边,时间长了她不怀疑吗?
到时候怀疑到他头上,他还说的清楚吗?
忍一忍,等他出院了再说。
他可不想,这会把老太太也气的住院。
如果老褚知道他做出这么荒唐的事,还不得把他另一条腿给打断。
“那怎么办,你这一会半会也出不了院,我总不能每天都这样吧,你也知道,家里还有俩孩子呢”?
褚颂也知道夏溪说的是实情,可最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两个字。
“三万”。
“啊?什么三万?”
“照顾我这段时间,给你三万的工资”。
夏溪背转身,脸上的笑抑制不住。
等她又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正常的表情。
不过褚颂看她的表情有点勉为其难。
她叹了一口气。
“唉,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啊啊啊,夏溪在心里欢呼。
“三万,这可是三万啊,够她还三个月的房贷了”。
“金娃娃,你尝尝我煮的蔬菜粥,可好吃了,我家宝宝们最喜欢吃了”。
有了三万块钱的加持,夏溪喂饭也更加殷勤了。
她把粥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然后送到褚颂嘴边。
“金娃娃?金娃娃是什么鬼?”
褚颂皱了一下眉道。
夏溪反应过来,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褚总,没什么,我是说明天给你做娃娃菜吃”。
夏溪赶紧辩解道。
“娃娃菜是什么菜?”
“一种蔬菜的名称”。
夏溪一边说。
一边把粥勺放在她唇边。
“张嘴”。
褚颂都要自闭了。
当他是孩子呢?
还吹吹?
“大姐,你不会是把给你家宝宝做的饭给我吃了吧?”
“呃,怎么可能呢?这是我特地给你做的,你看你这也下不了床,去个卫生间多不容易啊,这都是容易消化的,放心吃,来,再吃一口,啊...”。
“啊”字刚出口,夏溪突然意识到不妥,怎么把在家喂孩子的那一套用在了这里。
褚颂都给气笑了。
还真拿他当孩子了?
意识到褚颂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夏溪赶紧解释。
“褚总,你别介意,在家喂孩子习惯了”。
夏溪讪笑道。
正在这时,褚颂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一看。
“看看,我就说吧,老太太还是不放心”。
褚颂把手机递到夏溪面前。
“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
“那你赶紧接啊”。
“接着演戏啊,不要穿帮了”。
褚颂不放心,又叮嘱了夏溪一句,才按了接听。
“阿颂,吃饭没有啊?”
“奶奶,正吃着呢,你看”。
褚颂说着就把摄像头转到了夏溪那边。
褚颂桌子下面的腿都被夏溪给踢的无处可躲了。
“赶在我老婆子闭眼之前,让我抱上重孙子”。
老太太继续滔滔不绝的灌输着她的思想。
褚颂一边打哈哈应付,一边想对策。
要不先把眼前给应付过去,以后老太太逼得紧了,大不了就说分手了。
这顿饭,夏溪吃的索然无味。
老太太八十多了,还被她骗。
她有些不忍心。
吃过饭,老太太拉着夏溪的手坐在沙发上。
“瞧瞧这手,葱白一样,多漂亮,不戴首饰多亏啊”。
说着就从自己手腕上取下那副她戴了几十年的翡翠玉镯。
顺手戴在夏溪嘤嘤雪白的手腕上。
“阿颂,看看怎样?漂亮吧?”
夏溪皮肤白皙细腻,更衬的翡翠玉镯晶莹剔透。
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倒像是从夏溪雪白的皮肤里沁出的春意。
““漂亮”。
褚颂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感叹。
“戴上吧,这是我和你爷爷结婚时,你爷爷送我的,算是传家宝了,今天就送我孙媳妇了”。
“奶奶。这可不行,这太贵重了”。
夏溪赶紧抽出手,就要取玉镯。
手被老太太按住。
“你是阿颂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子,说明阿颂很爱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快成一家人,不要和奶奶客气了”。
夏溪侧头看着褚颂。
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怎么办?你快点说话啊”!
褚颂也没有想到老太太今天像是中邪一样。
行动太快,他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事已至此,只好将计就计了。
“奶奶送你的,你就收着吧”。
夏溪没办法,只好先收着。
回头再还给他吧。
阮名媛眼睁睁的看着那副她喜欢了很久的玉镯。
就这样被老太太给送人了。
关键是眼前这个女孩她们还不了解。
初次见面,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呢!
她的儿子她了解,刚才看他们两个人的亲密程度,阮名媛的心里直打鼓。
又坐了一会,夏溪给褚颂使眼色。
褚颂明白,她想走了。
褚颂也想赶紧走,万一老太太一会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褚颂猜的很对,老太太在看到夏溪的一刹那,已经低声吩咐保姆去给褚颂和夏溪收拾房间了。
原本打算让他俩今晚就住在老宅的。
“奶奶,我们俩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就回去了,有时间再回来看您”。
褚颂率先开了口。
“唉,本来打算让你们俩今晚就住家里呢,好吧,那你们回吧,以后每周末带着小溪回来吃一次饭,听到没有?”
反正以后来日方长。
褚颂和夏溪对视一眼。
又见老太太拿出手机。
戴上老花镜。
把手机递到夏溪面前。
“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啊?”夏溪一愣。
老太太笑眯眯的道。
“怎么?看不起我老婆子,你们会玩的我也会玩,加个微信”。
“奶奶,手机看多了对眼睛不好,还是不要加了吧,有事你直接找我就是了”。
褚颂想阻止。
他家老太太可赶时髦了。
别看八十多岁了,竟然还追短剧...。
人家年轻时那可是留过洋的,会的可多了。
属于高级知识分子,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很强。
老太太一把拍开他的手。
“一边去,我和我孙媳妇说话,你插什么嘴”。
褚颂附在夏溪耳边,悄声道。
“先加上,出了门在删掉”。
夏溪拿出手机和老太太加了好友。
老太太拿出老花镜,一笔一划的写着备注。
“孙媳妇”!
然后道。
“不许删我”。
褚颂和夏溪俩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下就难办了。
表面上俩人答应的很好,
先出了这个门再说。
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
俩人起身告辞。
老太太目送着他俩肩并肩,手拉手的出了门。
刚一出门,夏溪就想把褚颂的手甩开。
“别动,奶奶在后面看着呢”。
夏溪回了一下头。
果然,老太太笑眯眯的正瞅着他俩呢。
夏溪一秒钟变脸。
也笑眯眯的和老太太挥手告别。
一直到汽车开出老宅的大门。
夏溪才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
“奶奶不让删除,你就屏蔽朋友圈,不要让她看见你”。
褚颂想起夏溪朋友圈里经常发孩子的视频后照片。
听到褚颂这么说,夏溪赶紧拿出手机。
设置了不让老太太看她的朋友圈。
“老板,这活儿下回我说啥也不干了”。
“怎么?嫌钱少?”
褚颂以为她又要坐地起价。
眸色暗沉。
“呃,不是,不是”。
夏溪赶紧摆手。
“我是觉得吧,老太太那么发大岁数了,被我欺骗,心里有些不忍”。
听到夏溪这么说,褚颂禁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
的确是,他第一次带回家的女孩子竟然是骗老太太的。
褚颂也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老板,你就不能好好找个人结婚吗?我看今晚那个女孩子好像挺喜欢你的”。
“怎么?她喜欢我,我就得喜欢她?”
“呃,那倒也不是,那个女孩长的挺漂亮的。家世应该也不错,你也说了,你俩是同学,看她应该是经常去你家,和老妇人都挺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你这是何苦呢,让我假扮你女朋友...去欺骗一个老人”。
夏溪鼓足勇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你在给我找老婆?”
“哪能呢?我只是建议,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去了,老夫人那里老板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夏溪说着就把手镯给取了下来。
“没看到我正在开车吗?你先保管着”。
褚颂没接夏溪递过来的手镯。
他确实在开车,腾不开手。
夏溪只好把手镯收起来,装在包内。
“那好,明天我拿过去”。
褚颂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回了一趟老宅,老太太又是逼婚,又是送手镯的。
褚颂也觉得他俩不能再继续骗她奶奶了,
主要是次数多了,褚颂也怕夏溪的老公起疑心。
把他当做插足别人婚姻的某个数字就不好了。
到夏溪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车刚停稳。
夏溪就急匆匆的去开车门。
下了车,她回头和褚颂说了一句。
“老板,您慢走”。
不等褚颂回答,夏溪转身就跑了。
这是待客之道吗?
眼睛里还有没有他这个老板?
老板还没走,她倒是先走了。
他也走吧,免得被人家老公看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夏溪回到家,孩子们已经睡了。
夏秀兰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看到夏溪进门。
她赶紧起身。
“吃饭没有?”
“吃了,孩子们闹腾了没有”?
“没有,吃饱喝足了就玩,累了就睡觉”。
夏秀兰说的很轻松。
其实,她累的腰疼。
褚颂端了一杯水放在夏溪跟前。
老太太拉着夏溪手问长问短。
“小溪啊,以后工作不忙的时候多来看看奶奶,奶奶一个人在家,孤独啊”。
褚颂白了老太太一眼。
这老太太,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奖。
自己本身是著名珠宝设计师。
退而不休,别看八十多了,还担任阳城珠宝学院大师班客座导师。
说她孤独?
褚颂微不可察的轻嗤一声。
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哎吆...”。
正在客厅谈笑风生的几个人,被厨房里传出的惊叫声吸引。
“阿姨,怎么了?”
褚颂先向厨房走去。
做饭的阿姨一手的血,正一滴一滴的流落在地板上。
“少爷,我不小心切到手了”。
阿姨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捏住被切到的食指。
褚颂赶紧去拿医药箱。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老太太一边埋怨,眼神里都是心疼。
阿姨在她家做保姆十几年了,处的像家人一样。
褚颂已经拿了医药箱过来。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打电话喊了管家进来。
“王叔,你带阿姨去医院处理一下”。
“没事,只是割了一道口子,没有伤到骨头”。
阿姨很自责。
老太太早上就交代她了。
今天务必做几道特色菜,因为她要招待孙媳妇呢。
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
“那怎么行,感染了怎么办”。
褚颂也在一边道。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王叔也知道老太太的脾气。
“去吧,去吧,医院里处理的肯定要专业一些,阿颂刚才那只是简单的消毒”。
老太太催促着。
“那中午的饭...”
阿姨很自责。
“我们这几个大人还会被饿死啊,别啰嗦了,快去”。
阿姨走后,老太太看着一大桌子的食材。
褚颂不会做饭,她的厨艺也不咋地。
夏溪一个小姑娘更不用提。
现在会做饭的女孩也不多。
“阿颂,要不咱们点外卖吧”?
老太太对她孙子道。
“奶奶,这么多现成的食材,不用点外卖,我做吧”。
夏溪望着已经洗好的食材。
“你?你会做饭吗”?
老太太有些怀疑。
褚颂和夏溪对视了一眼。
褚颂没敢说话。
他可不能对老太太说夏溪是他的私厨。
“奶奶,简单的家常菜我还是会做的,您去歇着吧,我来”。
夏溪说着就脱掉了外套。顺手递给褚颂。
“帮我把外套挂外面”
褚颂接过外套拿在手里。
夏溪外套上有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悠悠的直入褚颂的鼻息。
褚颂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一样。
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阿颂啊,把围裙给下溪系上”
在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褚颂不敢不从。
他绕到夏溪身后,想把围裙的带子给系上。
“我自己来”。
夏溪小声道。
“别动,奶奶看着呢”。两个人离得太近,褚颂喷洒的热气似是要把夏溪的皮肤灼伤。
她不由得缩了一下。
“阿颂,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小溪的,你给她打个下手”。
夏溪,“不用,奶奶,我一个人可以”。
褚颂,“好的,奶奶”。
两个人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算了,还是说点别的。
“奶奶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吗”?
夏溪问褚颂。
“奶奶喜欢吃鱼,你看着做吧”。
“老板您呢,也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吃什么”。
也是,夏溪平时给褚颂做饭,全凭自己的感觉,褚颂也从来没有开口点过菜。
夏溪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这会想起来问我喜欢吃什么菜了了,我看你不是发挥的挺好的吗”?
褚颂揶揄道。
夏溪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
“哦,那下次老板想吃什么菜提前发我手机上”。
夏溪也觉得自己有点随意了。
褚颂望了一眼客厅里的老太太。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不要客气”。
褚颂小声道。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老太太盯着呢”。
“那你把鸡蛋打了吧”。
夏溪指挥道。
“打到哪里”?
褚颂手里拿着几个鸡蛋。
“打到地上”。
夏溪一边切菜,头都没抬。
褚颂愣了一下。
“打地上”?
“这么明显的事还要我教你啊,老板”。
夏溪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个碗。
褚颂明白过来,夏溪这是揶揄他呢。
心里有火,也不敢乱发。
越来越不像话,他可是她的老板。
外面坐的老的,厨房里这个小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褚颂望着碗里的鸡蛋壳,下手去捞。
鸡蛋壳滑溜溜的,半天没捞上来。
他偷偷望了一眼夏溪。
算了,捞不上来,带鸡蛋壳一起吃吧。
褚颂用筷子打算把鸡蛋搅碎。
“这鸡蛋中午你包了”。夏溪突然开口道。
“啊,为什么”?
“因为我和奶奶都不吃鸡蛋壳”。
“我也不吃鸡蛋壳的...”。
“那为什么不把蛋壳捞上来”?
褚颂就纳了闷了。
夏溪头都没抬,没看他一眼,怎么就知道蛋液里面有蛋壳的?
其实就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儿蛋壳。
夏溪拿过他手里的碗。
“老板,你出去玩吧,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夏溪小声道。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老太太盯的紧”。
“都怨你,谁让你撒谎骗你奶奶的,现在怎么办”?
“夏小姐,你再忍一忍,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和老太太解释清楚的”。
俩人在厨房低声说话。
给外人的感觉倒像是在窃窃私语。
“好的,老板,你尽快啊,这事很容易露馅的”。
夏溪也看出来了,老太太以后可能会经常给她打电话,找借口让她来家。
以后隔三差五的,夏溪可遭不住。
望着客厅里气定神闲的人,褚颂感觉头都要大了。
不过,让褚颂感到欣慰的是,夏溪并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
缠着他不放。
似乎很着急的想和他划清界限。
嗯。挺好!
一个小时后,六菜一汤摆在了餐桌上。
老太太望着餐桌上的菜。
脸笑成了一朵西兰花。
“奶奶,这是糟溜鱼片,,还有松鼠鳜鱼,您尝尝,看合不合您口味”。
“小溪啊,你怎么知道奶奶爱吃鱼的”?
老太太一脸的慈祥。
“阿...阿颂给我说的”。
夏溪一说阿颂这俩字,就有些口吃。
褚颂望着夏溪执拗的眼神。
似乎今天不给她一个说法,他就别想好过。
“夏小姐,你再耐心等几天,等我出院再说好不好?”
褚颂说话的口吻难得的温柔。
他有自己的打算,他现在瘸着腿。
万一被他家老褚打了,他想跑都跑不了。
“那还要等多久?”
“这得问医生,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两三个月吧”。
夏溪一想到这些,头都大了。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
在褚颂这里,她还可以拿三个月的高工资。
不行,她得再确认一下。
“褚总,你说给我三万的工资,是不是在你住院期间都做数?”
“那当然了。”
夏溪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富人的钱也太好挣了!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
本来打算晚上做骨头汤的。
要不换成面条?
褚颂当然不知道夏溪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
见她不做声,默认她答应了。
夏溪晚上再来送饭的时候。
看到护工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护工也看到了了她。
“夏小姐,你来了”。
“嗯,进来给褚总喂饭吧”。
“里面有客人,都是褚先生的朋友,褚先生让我在外面等”。
护工解释道。
夏溪正疑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是沈妍的声音。
夏溪推门进入。
病房里热闹非凡。
沈妍,曲衡还有周铭鹤都在场。
“夏夏,你来了”。
沈妍看到夏溪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妍妍,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医院,项目结束了吗?”
夏溪放下保温桶。
拉着沈妍的手。
“有点瘦了...”。
她看了一眼褚颂。
然后对着沈妍的耳朵低声说了句。
“狗资本家”。
“大点声,我听不清”。
褚颂斜睨了她俩一眼。
沈妍负责的项目今天正式启动,前期做了大量工作,近一个月几乎没有休息过。
“呵呵,褚总,我们不是说你呢”。
夏溪心虚的赶紧解释。
“说他又怎么样?”
曲衡接话道。
“瞧瞧把妍妍给累的,不是我说你,你是真黑啊,把我女朋友当牛马呢”。
“对了,褚颂,听说夏夏给曲衡送饭,你不乐意?”
沈妍开始讨伐褚颂。
“曲衡吃你几顿饭怎么了?再说了,还是夏夏给做的,据说食材也是夏夏买的,没有吃你的”。
沈妍不满。
“我的人,凭什么给你男朋友做饭”?
褚颂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都愣了。
“你,你的人?”
周铭鹤重复了一遍。
他怎么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宠溺?
是错觉吗?
周铭鹤眼睛里满是戏谑。
曲衡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
装吧,总有你装不下去的时候。
曲衡没有说话。
“呃,呃,我雇的人,我说错了吗”?
褚颂也意识到刚才那句话的确不合适。
不知怎么的,他就脱口而出了。
“你们是来看病号的,还是来讨伐我的”?
褚颂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来看望你的了,老板,赶紧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回去给我涨工资呢”。
沈妍附和道。
“放心,该你的项目提成一分不会少,我敢不给你涨吗?你看见你身边那位的眼神没有,要刀了我”。
褚颂白了一眼曲衡。
“哈哈,原来你也怕手术刀啊”。
病房里一阵欢笑声。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们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看也看了,赶紧走,我要吃饭了”。
褚颂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这几个人,不撵他们,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
临走之前,曲衡踱步到褚颂面前。
低头在他耳边促狭道。
“你试了没有,确定你那里没有问题?”
听到开门声,夏秀兰坐起身来。
“回来了”。
夏秀兰的声音有些疲惫。
“嗯,妈,你睡吧,把衣服脱了睡,舒服些”。
夏溪走到婴儿车前,俯身看了看俩孩子。
目光柔和,伸手在孩子们的小脸上轻轻的抚摸。
乐乐在睡梦中撇了撇嘴,委屈的快要哭了。
夏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宝,想妈妈了是吗?”
她亲了亲孩子们的小脸。
夏秀兰起身,去她的卧室。
“你也赶紧洗洗睡吧”。
“好的,妈”。
夏溪答应道,她没有注意到夏秀兰眼神里有一丝的担忧。
今天鲁平又给她打电话了。
那个找她的人在小区还贴了寻人启事。
大有找不到人不罢休的气势。
鲁平问那个人,和夏秀兰什么关系?
为什么找她?那个人给他的回答就是。
“不要问那么多,有信息只管提供就好,不会亏待你的”。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鲁平说很像电影里面的黑社会的打手。
“秀兰啊,你可要藏好了,不要让他找到你,出门记住戴口罩”。
鲁平不放心,再三交代。
虽然离阳城有五百多公里。
可这些人是有背景的。
他们如果想找一个人,是会用尽千方百计的。
不得不防。
夏秀兰不想让夏溪担心。
决定将此事继续隐瞒下去。
不管找她们的人是何用意。
她们母女俩都不会分开。
夏溪去浴室洗漱后,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离设计大赛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了,最近脑子里有好几个创意。
趁孩子们睡觉的空隙。
她赶紧记录下来。
自己的专业她一直没有放弃,等孩子们大一些,送幼儿园了,她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专业上来的。
自己平时还兼职了两个服装厂的设计师。
加上在网上接单的收入,
在褚颂那里做厨师的收入,夏溪想尽快把买房子借的钱还上。
自己辛苦一些,累一些。
对她来说,都没事,她可以承受。
夏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她伸了伸懒腰。
刚才太累了,本来只想打个盹。
却不知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溪没有想到。
隔了三四天,明佳慧又联系她了。
这次不是发信息。
她直接打了夏溪的电话。
从褚颂住医院到现在。
明佳慧去医院看了他好几次。
很不巧,一次都没有碰到夏溪。
她不知道褚颂现在一天三顿饭都是夏溪做好了送过来的。
“明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夏溪内心满是疑惑。
她给自己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
上次约夏溪吃饭,被夏溪给拒绝了。
“夏溪,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个咖啡吧”。
夏溪心里其实有些烦她。
不就是偶然一起吃了个饭,两个人没有过深的交集。实在是想不明白明佳慧的用意。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约夏溪了。
她不好再拒绝。
自己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和这种大小姐去喝咖啡?
夏溪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也想看看,明佳慧到底约她干什么?
难道还是像段蕊一样?
因为她出现在褚颂身边,让身很多人不舒服。
也是来声讨她的吗?
夏溪心里又恨上褚颂了。
一群莺莺燕燕,让她不安生。
她忘不了段蕊看她的怨毒眼神。
果然,什么钱都不好挣。
当初如果不答应褚颂的提议,她现在就不用费精力对付褚颂身边的女人了。
“夏溪,我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明佳慧说话毫不掩饰。
果然,没有一会。
明佳慧就给夏溪发来了信息。
“夏溪,你的孩子今天过生日啊,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得给孩子们买生日礼物的”。
她的语气很诚恳,夏溪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
“你前不久不是刚买过吗?”
“那能一样吗,那是见面礼,不行,我得补上”。
“真不用”。
夏溪是真的不想再欠她人情了。
上次的还没还上。
明佳慧和沈妍不一样。
夏溪和沈妍有六七年的交情,两个人是朋友,是姐妹,是闺蜜。
夏溪买房子时,首付款不够,她可以问沈妍张口借钱,一借就是六十万。
没有心理负担。
明佳慧和陈香也不一样。
夏溪生孩子,陈香忙前忙后,在医院陪了她一周。
可明佳慧就不同了。
别说沈妍借给夏溪六十万了,如果明佳慧借给她六十块,她也有心理负担。
她们两个只见了两次面,哪里来的交情?
可以让她心安理得的接受明佳慧的一次次馈赠?
夏溪不喜欢欠别人的!
她极力的推辞。
“佳慧,真的不用,你的心意我领了,改日我请你吃饭”。
她已经把对明佳慧的称呼从明小姐改成佳慧了。
明佳慧实在对她太热情了。
让她不好意思再用那么客气的称呼。
只是她的礼物,夏溪不能在收了。
此时的明佳慧,正和她的父亲明淮礼一起。
今晚他们父女俩刚刚参加了一个商业宴会。
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明淮礼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爸爸,你看,这是我朋友的孩子,可爱吧”?
明淮礼正在休息,突然被打扰到。
他随便应付了一声,眼睛都没有睁开。
明佳慧看他喝的确实有点多,兴致不高,也就不再打扰他了。
自己在一边默默的刷着视频。
因为夏溪又不理她了。
发过去的信息半天没有回她了。
可能是睡觉了吧。
明淮礼今晚喝的并不多。
他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喝了酒的人,本身就很容易情绪化。
不知不觉,他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最近一段时间,他脑海中经常浮现过往的情景。
折磨的他夜不成寐。
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很大的错误。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负罪感,愧疚感越来越深。
派出去的人,这么久了,还没有给他信息。
他要找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难道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夏溪为了感谢褚颂昨天特意给他的一天假。
早上五点就起床了。
精心给褚颂准备了早餐。
她到医院的时候,七点半。
褚颂已经能拄拐下地走路了。
夏溪进病房的时候,褚颂正在洗漱。
头发好像是刚洗过的。
懒懒散散的贴在光洁的前额。
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和冷冽。
莫名多了些可爱。
夏溪自带滤镜。肯定是因为昨天给她一天的假期,变帅了。
不是变帅了,是更帅了。
夏溪在心里默默的纠正着。
这个男人,即便是身穿病号服,也难掩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不俗容颜。
她不敢多看,怕褚颂怀疑自己觊觎他的美色。
昨天刚刚给夏秀兰保证,要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她现在可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想到这里,夏溪低头,不让自己看他。
这个男人好像有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每次和褚颂对视,会有一种感觉。
他的眼睛像是无底的漩涡。
自己随时会被裹入!
褚颂洗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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