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玠昭华的其他类型小说《美人善诱夫子大人想上位魏玠昭华》,由网络作家“一蓑烟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怀安这幅画作了大半个时辰。花枝需要延伸感,他便执笔绕到她前方,要在她脖间点缀。她面色殷红,比他笔下的红梅更娇艳,一绺发丝垂在鬓边,似摇曳的柳条儿,又似化了形的风,吹乱他的注意。他抬手将她发丝撩起,别至耳后。昭华腰肩酸痛,直接往他怀里一倒,带着点任性的不配合。“腰酸了。”不知他怎会有这种怪癖。张怀安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将她的衣服往上拉,挡住那一株极好看的梅花,不让它展露在人前,自私地将它霸占。随后,他长袖一拂,单手搂住昭华,将她轻松从案桌抱了下来。他还有两日便要走了。昭华心神不宁。她侧坐在他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看起来成色一般。“怀安,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张怀安那拇指压在她唇瓣上,“又不是不会再见面。”...
《美人善诱夫子大人想上位魏玠昭华》精彩片段
张怀安这幅画作了大半个时辰。
花枝需要延伸感,他便执笔绕到她前方,要在她脖间点缀。
她面色殷红,比他笔下的红梅更娇艳,一绺发丝垂在鬓边,似摇曳的柳条儿,又似化了形的风,吹乱他的注意。
他抬手将她发丝撩起,别至耳后。
昭华腰肩酸痛,直接往他怀里一倒,带着点任性的不配合。
“腰酸了。”
不知他怎会有这种怪癖。
张怀安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将她的衣服往上拉,挡住那一株极好看的梅花,不让它展露在人前,自私地将它霸占。
随后,他长袖一拂,单手搂住昭华,将她轻松从案桌抱了下来。
他还有两日便要走了。
昭华心神不宁。
她侧坐在他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他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看起来成色一般。
“怀安,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张怀安那拇指压在她唇瓣上,“又不是不会再见面。”
昭华那舌尖轻轻略过他指腹,眼神清澈,好似只是在跟他打个招呼。
“那你呢,你会想我吗?”
张怀安那虎口抵着她下颌,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个雪腮,像在惩罚她刚才的无礼。
他低眼看她,瞳仁里夹杂着撩拨人心的东西。
“想你作甚?想你这嘴多会哄人,还是想你这手多不安分?”
这时,外头的小厮轻扣门。
“先生,热水打好了。”
张怀安说了声“进来”,那小厮便提着桶热水,脚步稳健又轻快。
浴桶在内室的屏风后。
张怀安抱着昭华坐在案桌边。
小厮低眉垂眼,不敢看案桌这边的人,径直绕去屏风后。
他需要进出不少趟,才能将浴桶装得差不多。
最后一桶水倒完,小厮躬身行礼。
“先生,水装好了。小人告退,”
张怀安要沐浴,昭华也该走了。
可她刚要起身,就听他一本正经道。
“去把你背后的颜料洗干净。”
昭华恍惚了一下。
“这不是你的洗浴水吗?”
张怀安闻言,温润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你想我们共浴?”
昭华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可下一瞬,张怀安就横抱着她起身:“也不是不行。”
到了浴桶边,他将她放下。
她面朝着浴桶,那热气蒸得她面热。
这才堪堪站稳,张怀安就从后环住了她
她双手抓牢浴桶边缘,眸中闪过一丝凌乱。
随即,他捏着她下巴,让她侧头。
他们距离很近,随时能亲上。
他那灼热的呼吸横扫她耳畔,带着蓬勃的力量……
张怀安目光深深地将她看着,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片刻停顿后,他松开她下巴,语调温和。
“跟你说笑的。这是专为你调的药浴,我泡不得。”
“药浴?”昭华面露不解。
“你昨晚睡得不安稳,泡了药浴,舒缓舒缓,夜里好睡眠。”
张怀安言简意赅地说完,便转身去屏风外了。
昭华则望着那平静的水面,眼底一片斑驳。
竟是专为她准备的吗。
算他有心了。
她将衣裳一件件脱去,挂在那屏风上。
随后她踩着那木阶,缓缓进了浴桶内。
这药浴的确不错。
仅仅一刻钟,她就觉得浑身轻松了。
全身经络都疏通了似的,她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就是不知道张怀安在外面做什么。
她转头,视线被屏风阻隔,只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
他好像正坐那儿看书。
室内寂静,她出声问:“怀安,你在看什么?”
“闲书。”
“能念给我听听嘛,我都没事做,好无聊。”
张怀安默了几息,“你确定想听?”
“从今日起,严大人不再与我们同行。”
闻言,昭华愣怔住,不该问的脱口而出。
“为何?”
张怀安那眼眸瞬间沉下,“你很想留他?”
昭华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当然不敢这么说。
她当即摇头,“没有,只是好奇呢。”
这严大人肯定是被张怀安支走的。
怪她不够谨慎,让他产生了防备。
但他未免防得太过分了。
那严大人既没他俊俏,又没他官位高,年纪还大那么多。
他张怀安还怕她会选择严大人?
真是杞人忧天。
昭华内心一通腹诽,却万不敢表现在脸上。
如今没了严大人,她更得小心应付张怀安了。
大漠地广,可大部分的土地都不适合人居。
因此,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夜间休整,几乎都是就地支搭帐篷。
张怀安也就一直没碰过昭华。
而且越临近天启,他要忙的公务就越多,甚至一天下来,他们都说不上几句话。
昭华眼看他每天都收到许多信件,有时还会与她分开坐两辆马车。
想必是一些机密,不能让她知晓的。
就这样,他们很快离开了大漠国境。
大漠与天启之间有个小国,名为“北凉”。
北凉地小,还只是盘踞在两国之间的一个部族,不过两天就穿过了它。
眼看着就要抵达天启,昭华的心情颇为激动。
天启的寒谷关外,有将士驻守着。
张怀安的马车过关时,守城将军亲自迎接,根本没有查他的马车。
如此信任,更体现出张怀安官阶不低。
昭华坐在马车里,思绪万千。
天启。
她终于回来了。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
那些残害她的人,他们的脸,她都记得,一个都没忘。
被囚禁、遭欺辱折磨,被活生生挖去一颗心……种种遭遇,她也都记得深刻。
因搭上了张怀安这“东风”,她回来得比前世早。
有些遗憾,还来得及挽回。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眼下的问题。
既然已经到达天启,她就得和张怀安分道扬镳了。
“脸色这么差,可是身子不适?”张怀安忽然关心她的话,令昭华回过神来。
她当即挽着他的胳膊,温柔浅笑。
“我是有些忐忑。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天启了。
“也不知你家在何处,还有,你的家人会不会嫌弃我……”
她诉说着诸多不安,张怀安也没给她一个准话。
他只说,还有些时日才到家。
通过寒谷关后,他们便到了天启的安城。
昭华以为今晚会住客栈,张怀安却领着她住进了一个庄子。
那庄子里只住着老管事夫妻俩,空闲的房间甚多。
老管事对张怀安客气有加,颇有蓬荜生辉之感。
据说这庄子是张怀安一个友人所有,昭华也没多问。
他们被安排在东院歇脚,且分别住在两个房间。
毕竟,张怀安不做多余解释,那老管事就不知她是姑娘身,怎么都不会把两个男子安排在一个屋儿。
这倒是阴差阳错地成全了昭华。
她本就打算尽早脱身,如此便能掩人耳目。
金银细软,她早在大漠就备好了。
剩下最要紧的就是照身贴。
那照身贴是入了天启官府的簿籍后,能用来证明她天启百姓身份的物件。
大到出入各个城门,小到入住客栈,这照身贴都是必查的。
这东西,张怀安已经让人办好了,但并未交到她手里。
她需寻个机会,把这照身贴拿上。
夜幕四合。
昭华沐浴完,换回了女装,坐在那铜镜前绞干头发。
昭华连忙点头,“错了,我错了。”
张怀安眼眸深邃,似无奈,似退让。
他温柔地抚平她拧起的眉头。
“怕什么,不会让你承受不住的。明日便要启程回天启,今夜就……”
昭华眼眸骤亮。
一个是就要回天启了。
一个是,他这意思,莫非今晚就算了?
然而,他后面说的却是:“今夜就一次。”
昭华心里盛开的花蔫了一半。
之后,她就去沐浴净身了。
两刻钟后。
她穿着寝衣出来,却见室内空无一人。
侍从告诉她,张怀安出去了,明早才会回来,让她先就寝。
昭华也没多想,就这么上床歇息了。
但就在半夜里,一道浸着凉意的身躯朝她压来,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昭华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梦。
室内漆黑一片。
她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人。
直到凉意袭来,她才猛然惊醒。
“醒了?”他这话明知故问。
昭华嘤咛了声,“嗯……怀安,你在,做什么?”
他低声道。
“在给你上药。”
难怪她感觉凉凉的。
可随之而来的,就有些不好受了……
张怀安给她上药的同时,还同她解释。
“今夜外出,只因事发突然。欠你的,他日再补上。”
昭华轻轻点头。
好不容易上完药了,她额间已然出了层细汗。
张怀安今夜没有折腾她。
次日晨起,昭华已经完全不难受了。
身上各处的淤痕也都散得差不多。
今日他们就要离开李府,回天启。
昭华将云秀单独叫到屋里。
她手头有些余钱,留了一部分给云秀,让云秀日后自个儿赎身,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此一别,只怕是天涯海角,很难再见。
云秀依依不舍,跪在她腿边大哭。
叩叩!
小厮在外催促,“六姑娘,主子让小人传话,我们该启程了。”
昭华扶起云秀,“我走了,你保重。”
“姑娘!”云秀跟了两步,最终还是停下来,红着眼眶目送她下楼。
小厮见昭华这般,提议。
“六姑娘,恕小人直言,您若舍不得,可将云秀一同带回天启,一个婢女而已,主子养得起。”
昭华顿住,定睛看那小厮。
在杜府的时候,她就知道此人是张怀安带来的家奴。
如今看来,张怀安时刻把他带身边,凡事还不避着他,想来他还算得上是个心腹。
她旋即温声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陆从’。”
她又问。
“你可知,你家大人官居几品?”
小厮陆从为难地干笑:“这个……小人也不大清楚呢。姑娘您自个儿问问?”
昭华一笑了之,没再追问。
她心中腹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
马车顺利出城,没有出逃那晚的惊心动魄。
昭华掀开帘子,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大漠风光,眼底含着点点冷意。
她转而又满脸期待地投入张怀安怀中。
“怀安,我们多久能到天启呢?”
张怀安单手揽着她,“不出意外,一个月便能到。”
“真好!”昭华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假。
他又问她:“好歹在大漠生活了十几年,就没有一丝不舍么?”
昭华仰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她那眼神波光流转,欲语还羞。
“在我心里,大漠再好,也比不上你。”
张怀安淡淡一笑,像被取悦到。
他握着她纤细的腰,手指骨节分明,隐藏着几分力道。
“花言巧语。”
话落音,他低头亲吻她。
他时而温柔,时而发狠……
这一吻结束后,张怀安目光深深地将她瞧着,手轻抚她脸颊,意味深长道。
“有时觉得,比起我,你似乎更喜欢天启。”
亲娘嘞!
这叫什么事儿。
她今儿还有不少活要干,那老头子又靠不住。
可不能真让她在这儿干坐着待一天啊!
五婶时不时瞅一眼床榻上的人。
终于,她忍不住问。
“姑娘,大人啥时候回来啊?”
昭华哪里知道。
她巴不得张怀安不回来。
正当此时,外头有人叩门。
五婶快走去开门。
外面那人端着一碗药,交给五婶,并叮嘱她看着里面那位把药喝完。
五婶也没多问,径直接过药。
她回到床边,将昭华扶了起来。
“姑娘,你刚才都听见了吧,让你把这药喝完呢。”
药味儿冲鼻,昭华胃里难受,眉头拧成一团。
她知道,这是避子药。
前几次,张怀安也让她喝过。
可这次的味儿特别浓。
喝药前,昭华憋了口气。
五婶端着药碗,一边喂她,一边想着自个儿的老牛。
那老牛病了,还等着她去灌药呢。
昭华喝完药,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未时才醒。
五婶又将她扶着坐起,弄来一碗喷香的鸡汤。
“姑娘,多吃点,补补身子。”
昭华也饿了,来者不拒。
她胳膊酸软得抬不起来,还是五婶一口一口地喂她。
五婶是个热心肠的,并不嫌麻烦。
她还关心昭华。
“俺瞧着大人是个讲道理的,你别跟他犟,就不会遭这老罪了。
“男人得哄,你哄着他,他才心疼你。
“像你昨晚那么骂,可不得行。换了谁都要急眼的……”
昭华睫毛一颤,抬眸看向五婶。
“昨晚,你都听到了?”她这嗓音还是很哑。
五婶吓得手一抖。
“俺的个娘嘞,俺可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姑娘你骂得太大声了,想听不见都难呐!”
昭华记得昨晚。
光是在温泉池里,张怀安就折腾了她三回。
她把知道的浑话都骂了出来。
可能真的很大声吧。
毕竟她那时也是不管不顾了。
突然,守在屋外的侍卫请礼道。
“见过大人!”
一听是张怀安回来了,屋内两人脸色各异。
昭华是愤怒、不安,手紧紧攥着被子。
五婶则是一喜,人都站了起来。
这下好了,她总算能回去喂老牛了!
张怀安穿着素青色宽袖錦袍,芝兰玉树,清雅贵气。
他看上去温润亲和,首先对着五婶道。
“今日有劳了,你且回吧。”
“哪里哪里,都是民妇该做的!”五婶的高兴一点不假。
眼看着五婶要走了,昭华紧张起来。
她弓起双腿,戒备地蜷缩起来。
等五婶出去后,听到关门声,昭华更是心口一滞。
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男人,积攒着的怒气再度迸发,迅速抽出一支发钗,锋利的那头抵着自己的脖子。
“你别过来!”
张怀安瞳孔微缩,眼底跳动着一簇簇火苗。
以死相逼,她怎么敢的!
昭华紧咬着唇内软肉,稳住手,一边往床角挪动,一边不住强调。
“我真的会死给你看!真的会……”
再看张怀安,他竟一点不在乎,脚步不停的,逼近床前。
“你有这胆量吗?不是很怕痛么,昨晚哭着喊疼的时候都忘了?”
他似在戏弄猎物,故意缓慢朝她而来,巨大身影笼罩下的阴影,压迫感十足……
昭华已经被逼到床角,她嗓音发颤,“别、别过来……”
张怀安无动于衷。
他那眉眼温和,却也凉薄。
“你可知,喝了避子药后的几个时辰内依旧有效?昭华,要么,你弄死你自己,要么我……”
正说着话,他突然伸手过来。
昭华像受了惊,当即手中一用力。
随即,那发钗在她颈侧划开一道较浅的血痕。
渐渐的,意识完全涣散了。
张怀安捏住她下颌,沉声道。
“中了这药,能把任何人错看成心悦之人。
“你说你喜欢我,那么,你看清楚,我是谁?”昭华只想逃。
张怀安牢牢控制住她,语气沉凛了几分,“我是谁!”
终于,他眼前的女子媚眼如丝,缓缓开口。
“你是……”
“你是……你是谁?”
昭华全然不知,这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难受得厉害,往张怀安身上靠。
而张怀安呢?
他在确定她认不出自己后,眼神顿时冷冰冰的。
昭华全身滚烫,紧紧抱着他。
张怀安的嘴角抿成一线,与他的下颌一般锋利。
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此时正翻江倒海。
他坐在那儿,如老僧入定,额角紧绷着,隐约有跳动着的青筋浮现。
而后,一把扯开缠在他身上的昭华,出了帐。
昭华被甩在床上,软绵绵地倒在被褥里。
就好像有无数只虫蚁在她身上爬,令她不堪折磨。
帐外,张怀安就坐在桌边,冷着眼,一脸沉郁。
时间一点点流逝。
床榻上,昭华也不知在向谁求助。
随后,她一骨碌滚下了床。
倒在地上,就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张怀安眼角余光瞥见了,无动于衷。
他放在桌上的手微拢着,眸光清冽刺骨。
又过了会儿,他蓦地起身,稳步走向床榻。
床榻边,昭华虚弱极了,却还是在感觉到有人靠近后,纤纤玉手攥住他衣摆。
张怀安单手便将她带了起来。
那只手圈着她腰,她柔若无骨,贪婪地贴靠着他胸膛。
连她青丝拂过他手背,都带着炽热。
猛然间,昭华只感觉天旋地转。
张怀安不无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嗓音如坠着寒冰。
“换做任何人都行,是么?”
他沉静得可怕。
……
日落时分。
昭华醒了。
她浑身无力。
帐幔被金钩挂着。
她抬眼就看见了张怀安。
他正坐在桌边看书信。
“怀安……”她声音干哑,喉咙还很痛。
张怀安对她的呼唤有反应,放下手中书信,转头看向她。
他眉眼仍然是温和的。
“醒了么。”
“我睡了很久吗?”昭华一时想不起来睡前的事。
她只记得和张怀安解释为何要逃走。
他好像信了。
然后,她就不太舒服……
“不久。”张怀安起身走过去,亲自将她扶起来。
昭华收回思绪,讨好地依偎在他怀中。
“我好饿。鸡汤还有吗?我想喝了。”
张怀安淡淡地说:“凉了,不能喝。”
随后便是沉默。
昭华试探性地伸手环住他腰。
“怀安,你还在生气吗?我向你保证,我不跑了……”
张怀安打断她这话,抬手搂住她削薄的肩头。
“想吃点什么,让小厨房去做。”
昭华抬头看着他,确定他不生气了,便有些得寸进尺地亲了亲他下巴。
“都行。我不挑嘴……嘶!”
她话还没落音,张怀安握着她肩膀的手一用力,抓得她生疼。
她疑惑不解,只听他郑重地告诫道。
“不能饥不择食。”
昭华拿不准他这话的深层含义,轻点头。
张怀安目视前方,心头沉甸甸的。
直到这会儿,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还要留着她。
她满嘴谎话,说什么喜欢他,都是假的。
彼时,他给她喂了解药,看着她睡着那会儿,甚至都打算派人送她走……
思及此,张怀安脸色微沉。
留着她,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需要个暖床妾。
她不喜欢他,无关紧要。
只要她能守好妾室的本分,好生伺候他,这就够了。
只关乎男女之事,而无男女之情。
而后,张怀安无情地推开她,声称自己还有公务。
车帘掀开后,里面竟是空无一人!
大公子满脸惊愕。
这不可能!
他一路跟着,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大公子转而看张怀安。
只见后者淡定如常。
“大公子是在寻什么?”张怀安从容地询问。
大公子吃了瘪,十分不快。
他皮笑肉不笑,压低声音,单独对张怀安说。
“你心里清楚。张先生,我父亲如此看重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在我杜府行那腌臜秽乱之事!”
在他看来,杜府的女人,包括那些养女和丫鬟,都是他们父子的。
张怀安镇定地微笑。
“大公子所言,在下困惑之余,不胜惶恐。”
大公子冷笑了声,便转身走了。
他走远后,张怀安目视前方,眼神凉薄。
小厮轻声道:“主子,这次是提前知晓大公子在后头跟着,才能将六姑娘安然转移。下次……”
张怀安侧目看来,小厮便闭上了嘴。
他自然知道,不是每次都能这般顺利。
“告诉她,近日多加提防。”
“是,主子。”
……
在张怀安的妥善安排下,昭华也顺利回到了杜府。
最担忧的莫过于云秀了。
自家姑娘私自出府,万一被发现可就惨了。
好在兰苑僻静,平日里没什么人过来。
昭华换衣服的时候,没让云秀伺候。
她就觉得哪儿不对劲,脱了衣裳才发现少了件小衣。
那小衣可能还在马车的某个角落里。
张怀安应该会处理好吧?
昭华当下身心俱疲,便躺床上休息了。
午后,她还要去私塾。
半路碰见了大公子。
大公子在必经之路的岔口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昭华,你今日一直在院内待着吗?”他审视着她,疑心深重。
昭华温柔款款地行礼,回道。
“是的,兄长。”
见他没别的话讲,昭华便要走开。
突然,他那手抓住她后领,“你等等!我还没问完……”
接下来,大公子的脸色瞬息万变。
只因他刚才这么一拉扯,昭华颈侧一枚红痕便暴露出来。
多么旖旎的印记!
昭华也意识到不妙,赶忙挣脱他,并迅速理好领口。
但为时已晚。
大公子并不愚钝,怀疑的火苗瞬间燃起。
他拉拽着昭华的胳膊,将她带到别处。
四下无人,大公子厉声质问她。
“是谁碰了你!张怀安吗!“
昭华瞳孔震荡,“兄长,您说什么呢!我……我清清白白,又怎会与张先生……”
她看着极其无辜。
但,仅仅是否认,并不能打消大公子的疑心。
他眼神凶狠,逼问她。
“贱人!说实话,你想勾引张怀安,让他帮你私逃是吗!”
昭华害怕地摇头:“不是,我没有。兄长,我就要嫁给李老将军了,且父亲母亲平日就教导我礼义廉耻,我是杜家的女儿,我……”
她像是吓坏了,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
“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大公子进一步质问。
昭华一脸为难,声音轻如蚊蚋,“我……我不能说。兄长若是不信,大可去问父亲,他能证明……”
如此模糊的说法,倒让大公子恍然大悟。
难道是自己父亲所为?
大公子心绪烦躁,揪着昭华的衣领,冷声告诫她。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昭华,你想,他张怀安有什么本事,能为你反抗杜家和李家?
“你靠他,不如靠我。等我掌控了侯府,就能把你从将军府弄出来。
“你可别自甘下贱,去委身于一个教书先生……”
昭华听着这话,双眼妩媚多情,却暗藏凉薄。
大公子撩起她一绺秀发,放在鼻尖轻嗅。
他的语气变得柔情似水。
“昭华,我的乖乖儿,不是你就好。
她葱白如玉的手指勾着水红色腰带,一改平日里那清雅温良,像只勾人的狐狸精,举手投足皆带着欲色。
张怀安被她勾到一般,蓦地站了起来。
顷刻间,她就整个笼罩在他的阴影中,被迫仰起头来看他。
他一手抓住她那手腕,另一只手拽住了她那腰带。
唰——
只一扯,腰带就从她身上抽离出去,衣襟瞬间变得松松垮垮,露出她胸前一抹青绿。
她本能地抬手遮挡,对上了男人眼中的嘲弄。
也是。
前几次不用他动手,她都能把自个儿脱光了。
眼下又有什么可遮挡的。
在他看来,一定是装模作样、欲擒故纵。
昭华也不挡了,将手放了下来。
旋即,她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就被他的唇欺压而来。
那令人窒息的、狂热的吻,横冲直撞时,朝着极深的地方探去。
昭华招架不住,被动地向后倒去。
男人有力的胳膊托住她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她手揪着他的衣裳,使坏地抓乱他衣襟。
而当她想掌握主动,去拉扯他腰带时,他却倏然停下,猛地将她拽开。
“不长记性?”他的嗓音润如醴泉,又沙哑危险。
紧接着,他又将她翻了过去,无情地把她面朝下摁在案桌上。
衣裳被扯下,昭华后背一凉。
她有些恼。
雷声大雨点小的东西。
阵仗搞得再大,还不是胡晃一枪!
昨晚她没能反抗得了,这回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由着他白占自己便宜了。
昭华刚想挣扎,事儿却跟自己预想中的不同。
张怀安没有亲她咬她,而是用手指沾了点什么,涂抹在她身后。
从后颈到后背。
他手指打着圈儿,晕开清凉的触感。
昭华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她上药。
应该是消除瘀痕的。
昭华这下舒服了,也不乱动了。
“你这药是哪儿来的?”
她以前也用过府中的药,却没有一种的感觉这样好。
“药铺买的。”男人不冷不热地说。
昭华没再追问,闭眼享受着他的伺候。
张怀安兀自给她涂抹完后背,便停下了。
“余下的你自己来。”
也就剩她大腿内两侧了。
他将药放在案上,这时,昭华转了个身,仍坐那案桌上,上身只穿了件青绿色的肚兜。
药上完后得晾晾,她没法立即穿衣。
但她也没闲着,身子往前一靠,便攀附在男人怀中,柔声诉求。
“今日大夫人叫我去,是为了我的亲事。”
张怀安立在那儿,没有推开她,也没回抱住她。
昭华听他没反应,心中惶惶不安。
她仰起头来,循着他的唇角亲了亲。
“他们要我嫁给李老将军……”她眼尾泛着点点红晕,好似下一瞬就要落泪。
男人那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下巴,明知故问:“嫌他老?”
昭华委屈巴交地望着他。
“你明知我心里有你。”
张怀安低头靠近了她几分,如玉双眸深邃莫测。
“不是说大公子很勇猛么。”
他冷不防地提起这么一句,昭华眼睫微颤。
她杏目圆睁,“你怎么听到的?我听闻,只有内功高手才有千里听音的本事……”
张怀安眼眸微敛,否认道。
“我能识唇语。”
昭华眼神诚挚,“我那是胡说激三姐姐的,当不得真。”
她话音刚落,脖间忽地一凉。
张怀安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那抹青绿的上边沿。
他意味深长地反问她。
“当不得真的,只有那句么。”
昭华呼吸凝滞。
旋即,她脸上覆着难过之色
张怀安怔了一瞬,而后立刻抓住她那只手腕,眼底浸透出丝丝凉意。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卸了她那发钗。
“你当真想死么!”他蕴含着,当即查看她伤势,好在只是划破了表皮,不碍事。
昭华也吓傻了似的。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
“怀安,我不想死……我,我疼……”
张怀安紧锁着眉。
下一瞬,他猛地扣住她后脑,侧头吻上她脖子。
温热的舌尖舐过她伤口,卷走了那些微小的血珠。
他在帮她止血。
轻吮着,喉结上下滚动,做着类似吞咽的动作。
昭华一动不动,像被扼住咽喉的弱小猎物。
实则,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和张怀安硬碰硬。
她这次逃跑,已经让他对她失去信任了。
她得重新获得他的信任,往后才能逃得掉。
是以,她得示弱。
还得合理地示弱……
止了血后,张怀安离开了她脖子。
突然间,他那沾着血腥的薄唇压在她唇上,很用力。
这不是亲吻,是在惩罚她、吞噬她。
昭华很快便喘不过气,她的嗓子早已沙哑得不像样,呜咽着,“唔……怀安、怀安……”
张怀安像是察觉不到怀中人的害怕发抖,加深了这一吻。
唇齿纠缠,血腥弥漫。
昭华眼眶红红的,眼角湿润。
她真是讨厌死他了!
过了好久,他才放过她。
而她也脱了力,软软地伏在他胸膛上,微弱地喘着气。
那遭蹂躏的唇瓣,是异样的红润。
张怀安抬起她下巴,眼神发冷地注视着她。
“为什么要逃。”
同样的问题,他昨晚就问了许多遍,但一直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昭华那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蓄着泪。
旋即,泪盈于睫,一滴滴晶莹掉落下来。
真就是泪似珍珠,颗颗分明。
哭得可怜,哭得动人。
她委屈地说:“我不想做你的妾。”
张怀安眼神乍寒。
昭华赶紧补充。
“我嫉妒宁姑娘!
“怀安,我太喜欢你了,我说谎了,我虽然不在意名分,可我还是不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分享你。
“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要走的。
“尤其在见过宁姑娘后。她那么好,我自惭形秽,我比不上她,往后我定是要失宠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怀安的反应。
可他面无波澜,难辨喜怒。
他就那样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
她调整好情绪,接着往下说。
“你有正妻,她能正大光明地牵着你的手,和你出游,而我只能待在暗无天日的后院,偷窥你们夫妻琴瑟和鸣,我不想这样。”
张怀安眉眼松动。
“就为了这个?”
昭华含泪道,“是!我就是善妒。昨晚花灯节你都在陪她。怀安,我不想你和别人好,我光是想想就心痛,你不要娶她,好不好?”
她试图一点点转移矛盾。
张怀安听进去了似的,松了她下巴,抚摸她唇瓣。
他那眼神是温柔的,笑意不达眼底。
“喜欢我是么?”
昭华正欲开口,忽然感觉身子异常的热。
随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内有股东西乱窜,要搅乱她的意识。
她抓住张怀安的胳膊。
“我好难受……”
这声音不像她发出来的,格外得媚。
随着热浪一阵阵袭来,一种陌生的恐惧弥漫而来,她不知所措地喘息着。
男人那有力的臂弯桎梏着她。
她本能地挣扎。
“放开我……”
入目是那凌然微凉的双眸。
它定定地注视着她,像浩瀚宇宙,要将她吞进去。
昭华心里很慌。
她身子已经软成水,忍不住想靠近对方。
昭华醒来后,便看到云秀那着急的小脸。
云秀守在她床边,见她苏醒,激动不已。
“姑娘,您可吓坏奴婢了!”
昭华还记得晕倒前的事。
她望向帐外,虚弱地问:“张怀安呢?”
云秀哭丧着脸。
“张先生不在,有人找他,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他让奴婢照看好您,还说您没什么事。
“可奴婢以为,还是让大夫给您瞧瞧……”
昭华口干舌燥,“给我倒杯水。”
“好的姑娘!”
云秀起身去倒水,昭华则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等云秀端着水过来,昭华喝了一口后,便郑重地对她说。
“云秀,你回杜府吧。我暂时不能带你一起走了。”
云秀不理解。
“为什么啊姑娘?您不是说,张先生会带我们离开吗?是奴婢哪儿伺候得不好吗?”
昭华摇了摇头。
“将来多险阻,你只当,我们道不同。”
云秀心思单纯,但也是个会察言观色。
她看得出来,姑娘有很多难言之隐。
主仆二人正说话时,张怀安回来了。
昭华便让云秀先出去。
张怀安走至床边坐下,“脸色好多了。还有哪儿不适么?”
他冷俊的脸有几分温和。
昭华轻轻摇头,“我没事了。”
她双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张怀安搭了把手,放了个引枕在她腰后。
随后,他直接拿起她方才喝过的水,喝了两口。
昭华状若无意地问。
“我听见他们喊你‘大人’,怀安,你是……你是做官的吗?”
张怀安放下杯盏,玉眸温润。
“嗯。”他只应了声,没说别的。
昭华却有些几分在意地追问。
“是什么官职呢?”
眼见他目光微变,她当下补充道:“听说官员正妻能封诰命,我虽没那个福气,却也好奇得很。”
说着便挽着他胳膊,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张怀安单手搂住她肩膀,语调平和。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天启边陲一小官。”
听到这话,昭华暗自松了口气。
她这心情瞬间变好,一身轻松。
“不失望的。就算你是个穷书生,我也要跟着你的。怀安,我……”
她还没说完,男人就抬起她下巴,朝着她的唇欺压上来。
他耐心地碾着,含着她莹润的唇珠。
昭华被弄得又麻又痒,细声哼吟。
一吻毕,她靠在他怀中,上气不接下气似的,耳红面热,眸中也含着水汽。
不知道为何,只是被他稍微一碰,她就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事儿。
分明之前还不是这样。
张怀安理了下她鬓角凌乱的发丝,指腹划过她净白透红的小脸。
“自己上过药了么?”
昭华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药,暗自转了好几个弯儿。
“嗯嗯。但还是有些难受。最近应该是不能再……”
张怀安眉头一锁。
“怎会?我看看。”
他看起来很紧张她。
但她刚才晕倒时,他都不在她身边。
可见,他只对自己有利可图的事上心吧。
昭华不肯让他看,直躲避他。
“不用了!休养几日就好……”
但是,张怀安非得抓着她,要看个究竟才放心。
昭华被他按在床上,别扭地乱动。
“真的不要了!我,我多抹点药就好了!”
张怀安早看出她撒谎。
他咬了下她的唇,不无严肃地问。
“我亲自上的药,难道还不知道情况如何?说吧,为什么骗我?”
昭华顿时无言以对。
“我……”
“我昨晚只弄了你一回,过分了?”
“没。”她垂下眼帘,羞于面对他一般。
张怀安将她拦腰捞起,随后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她轻呼出声,旋即紧咬下唇。
“知道错了么?”他正色问道。
门外的陆从瞧见了主子那脸色。
主子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可怕。
怕是又要出事儿了。
他不放心,悄摸跟了过去。
门窗紧闭着,陆从猫着身待在墙外,依稀听到里头的动静。
“……你又是怎么勾他的?他像我那样弄过你么,怎么不说话?”
“怀安,我听不懂你说的……等等,你做什么……啊!不要……不要这样……疼……”
陆从不敢再往下听。
他正要离开,却见,院子入口处有一抹熟悉的倩影。
那是一个,万万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刹那间,陆从如遭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修罗场……
屋内。
梳妆台上。
台面不大,又摆了些东西,只勉强够昭华坐那儿。
张怀安表面还一副清心寡欲的清冷样儿。
一边欺负着,一边冷声质问她。
“你让他碰过你么,有没有,嗯?
“你嘴上说着喜欢我,心里呢?心里怎么想的?
“你就是想来天启,是谁带你来,根本不重要,对么……”
昭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子颤栗得厉害。
……
笃笃!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外面陆从的语调很古怪,像是故意拔高。
“主子,宁姑娘来了!”
张怀安闻此言,眼中拂过一道异样。
昭华以为,自己应该是得救了。
可旋即,耳边是他吩咐陆从的声音,清冽温润,毫无波澜,就像个正经的人,正在做正经的事。
“带她去前厅等候。”
陆从赶忙领命,他这会儿可是憋了一脑门的汗。
宁姑娘是谁?
那是和主子自幼定亲的人呐!
安城宁家,那也是天启的老世家了。
如此贵女,若知道未婚夫正在与别的女子……
陆从简直不敢往下想。
还好刚才他脑子转得快,把宁姑娘请到了角亭里。
如果她靠近这屋,定然能听见里头的动静。
陆从忐忑慌张。
昭华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被折腾得有了脾气,捶打张怀安,泣声控诉。
“无耻……你无耻!
“我的初次给了你,你,你还怀疑我的清白……”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挡也挡不住。
“你!你弄死我好了!我不活了!随你怎么想,我就是不知廉耻,是个男人就去勾搭……”
张怀安眼眸一黯,扣着她脑袋,用力吻上她那使坏的嘴。
昭华推他,推不动。
她便故意摔了台面上的物件,弄得噼里啪啦作响。
他又抓着她两只手腕,将她胳膊反剪在后面。
昭华“唔唔”反抗着。
嘴巴都被亲麻了。
随后,张怀安又将她横抱起来,把她丢在了床上。
他俯身压来时,昭华两手撑着他胸膛,用力抵挡。
她怒目圆睁,泪痕增添了几分破碎凌虐。
“你嫌我脏,嫌我勾三搭四,你还碰我作甚!”
此时,她就像奓毛的狐狸,凶得很。
张怀安俯视着她,不怒反笑。
“不脏。”
人真是矛盾复杂。
比起她卖乖地跟他解释,他竟更喜欢她牙尖嘴利地破罐子破摔。
心里那杆秤,已经毫无理由地朝她倾斜。
张怀安抚摸着她乱了的头发,眼神温柔极了。
可昭华只觉得瘆人。
他就是那笑面虎,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咬断脖子。
下一瞬,他又轻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昭华轻轻颤栗,睫毛也在抖。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危险的嗓音。
“求着要我弄死你是么,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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