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梦远林逍的其他类型小说《每日情报,从捡漏娇美小郡主开始楚梦远林逍》,由网络作家“敏敏520”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外之意,就是要将楚安给拉下水。楚安颇为无奈,他明白这两人都是纨绔子弟。但在得罪林逍和得罪两个未来郡王之间,他选择得罪林逍。“算我一个。”楚安这般说道。虽然之前他在门外与林逍热情交谈,还邀请对方前去上陵城。但毕竟是场面话,当不得数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会权衡利弊。对于楚安来说,不得罪林逍是他权衡利弊的选择。而现在,不得罪两个郡王,也是权衡利弊的选择。至于周围应和的其他势力的子弟,他们则只是议论纷纷。因为林逍就算要敬酒,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后辈的身上。林逍虽说只是铁匠之子,但今天的身份是秦王女婿。同样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郡马。大乾王朝上下尊卑,身份地位极为严苛。因此林逍只需跟江南三王爷之子,和八大世家的长辈敬酒。至于其他江湖门派之流...
《每日情报,从捡漏娇美小郡主开始楚梦远林逍》精彩片段
言外之意,就是要将楚安给拉下水。
楚安颇为无奈,他明白这两人都是纨绔子弟。
但在得罪林逍和得罪两个未来郡王之间,他选择得罪林逍。
“算我一个。”
楚安这般说道。
虽然之前他在门外与林逍热情交谈,还邀请对方前去上陵城。
但毕竟是场面话,当不得数的。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会权衡利弊。
对于楚安来说,不得罪林逍是他权衡利弊的选择。
而现在,不得罪两个郡王,也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至于周围应和的其他势力的子弟,他们则只是议论纷纷。
因为林逍就算要敬酒,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后辈的身上。
林逍虽说只是铁匠之子,但今天的身份是秦王女婿。
同样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郡马。
大乾王朝上下尊卑,身份地位极为严苛。
因此林逍只需跟江南三王爷之子,和八大世家的长辈敬酒。
至于其他江湖门派之流,是没有资格让一个郡马起身单独敬酒的。
簇拥在楚秀和楚萧身边的这些同辈子弟,是没机会羞辱林逍的。
不过,楚秀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任务。
楚秀想了想,笑眯眯的道:“敬酒之后,秦王府会有个彩头,今天来的后辈较多,会有个诗会,题目将会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拟定,不过你们此时可以起哄,就以‘劝酒诗’为题,再度将林逍羞辱一番!”
.......
“楚秀表弟,这不太好吧?”
梁王次子楚安听得皱眉,不由小声说道。
毕竟这是秦王的主场,不给林逍面子,也要给秦王面子。
说句不好听的,打狗也要看主人。
“有什么不好的?”
楚秀不以为然道:“我们这是给婚宴增添点乐趣,再说了,你当秦王真在乎这个冲喜的女婿?”
他这话说得刻薄,却恰好说中了在场许多人心中的想法。
楚萧也笑道:“楚秀表哥说得在理,我们不过是让林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罢了,免得还是在梦里。”
楚安见状,知道劝阻无用,便不再多言,心中却隐隐觉得,这般刻意刁难,未必能讨得好处,只是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江南四王,在外人看来,好像是亲如一家。
但实际上,四家私下都有一些矛盾。
“说的极是,那我等就听楚秀王子的。”
那些拱火的后辈,纷纷应和。
就私下敲定了这件事情。
接下来,大家便不再提及此事,而是聊一些天下大事。
片刻后,人群散去。
楚萧凑了过去,小声道:“楚秀表哥,我猜你这次应当还有些目的吧?不止是羞辱林逍那么简单?”
楚秀哈哈一笑,道:“聪明,没错,我的确还有一些意思,反正起哄的都是一些炮灰,而咱们提前知道了诗题,就可在这次诗会一鸣惊人,要知道,今天到场的还有八大世家的人,难得有这次机会,父亲派我出来历练,我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能够结交世家长辈,咱们只是郡王,未来分封郡县,跟这些人搞好关系才是。”
这就是楚秀的一些小心思。
在羞辱林逍的同时,他想到了对他有利的一面。
大乾王朝,重文轻武,作诗成风,下至农夫,上至王公,任谁都能来两句,武道能够跨越阶级,文采斐然也有机会。
有无数寒门因为作出绝世诗句便能一飞冲天。
比如当今礼部侍郎张翰之,便是因一首《春江望月》得了前任帝师青眼,从此平步青云。
徐王妃显然有些惊讶,想不到林逍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徐王妃道:“很好,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这样,钱财的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给你的每日用度提到五两银子。”
每日五两,一月便是一百五十两。
有一说一,对林逍这样工具人女婿,已经是极好了。
林逍拱手道:“谢王妃!”
见林逍还没有离开,徐王妃问道:“可还有其他事?”
林逍道:“今日来,是想向王妃借些钱。”
徐王妃:“借钱?”
林逍点头,随后道:“对,草民想借钱做生意赚钱。”
闻言,徐王妃微微蹙眉:“林逍,可能你还不懂,既然进了王府,就无需从事士、农、工、商,其他且不谈,这商人自古就是末流之辈,为世人多有轻视,你身为王府女婿,莫要沾染那等铜臭之事。”
徐王妃端坐在主位之上,想了想,接着道:“钱财的事情你无须担心,若郡主醒来,王府给的嫁妆,足以锦衣玉食。”
王爷属于权贵阶级,无需从事生产。
首先就是土地,王爷拥有大量的土地,能源源不断产生粮食。
其次就是权力,藩王拥有兵权。
在这个封建社会,有权便是有钱。
有钱无权无靠山,是守护不住财富的,只会被人掠夺。
无数富商都想方设法的想要给王府送钱。
只要王爷开口罩住他人的产业,就能获取大量的金钱....
因此当林逍提出做生意的时候,徐王妃并不是很愿意。
林逍语气诚恳:“王妃所言极是,商人地位或许卑微,但草民认为,无论士农工商,皆有其价值所在。草民之所以想涉足商道,而是希望能借此机会,为王府做些事。”
“哦?你倒是说说看,从商能做出什么事来?”
徐王妃的眉头微微舒展,显然对林逍的回答产生了兴趣。
林逍继续说道:“王妃,您看这王府上下,每日开销巨大,若是仅靠王府的俸禄和田产,长久以往,恐有难以为继之时。草民若能经商成功,不仅能为王府增加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还能在关键时刻为王府排忧解难,再者,商道通达,信息灵通,若能借此机会,结交四方豪杰,对王府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徐王妃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她深知,王府虽表面风光,但内部开支庞大。
尤其是近年来,各地民变,王爷多次出征,军费开支更是巨大。
若是林逍真能经商有成,对王府来说,确实是一大助力。
再说了,林逍毕竟姓林,毕竟只是女婿。
“林逍,你既有此志向,本妃倒也不好阻拦。只是,经商非易事,你需做好万全准备,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徐王妃终于松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不过,本妃只负责府内开销支取,府内的财政大权,早就移交给了楚炽,你去问他借吧,就说是本妃应了。”
其实徐王妃借钱给林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她想林逍与楚炽多接触接触,便这般说。
“谢过王妃。”
“对了,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爆竹。”
“爆竹?”
徐王妃微微蹙眉,笑着摇了摇头道:“爆竹这生意能赚几个钱,不过既然你愿意,就去作罢。”
“是王妃,告辞。”
林逍拱了拱手退去。
离开后,便转身去了大舅哥楚炽的住处。
“太难了,钱不够花啊。”
此时的楚炽正为军费而苦恼。
王府开支巨大,各处都要用钱,这些都是小数目,大头是军费,军队一动,各种粮草辎重就要动起来,花钱如流水。
远远的,林逍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那两只巨鹿跟小山一样,若是冲来,怕是瞬间能碾碎自己....
“那是靖王的黑甲鹿,是靖王的车撵。”
楚炽小声解释道:“亲王和世子,不能随意离开封地,来祝贺的应当是靖王的三子楚秀,但代表的是靖王。”
林逍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有言道,王不见王。
藩王聚在一起容易策划谋反之事。
所以亲王和亲王世子,没有圣旨是不被允许离开封地。
但亲王的其他儿子就无所谓了,毕竟没有继承权。
马车停在门前,随行的士兵,立刻端来楼梯,一名帅气的男子从马车出来,顺着楼梯走了下来,是一位英俊的男子,衣着华丽不凡。
另外有士兵抬来贺礼,非常巨大的粉色珊瑚,显然价值不菲。
“楚秀弟弟,不远来访,有失远迎啊。”
“哪里哪里,楚炽哥哥,好久不见。”
楚炽立刻迎接了上去,一顿嘘寒问暖。
不过能看出来,都是一些客套话。
“见过楚秀公子,有失远迎。”
林逍也走了过去,拱手作揖表示尊敬。
毕竟人来也是来参加自己的婚礼,面子上要过得去。
“你就是那个赘婿?”
楚秀的目光看向了林逍,眼中有些鄙夷的道:“抬起头来看看。”
原本跟楚炽说话是一番态度,跟另外林逍说话是另外一番态度。
很显然,以他的身份,是看不起林逍这样的平民。
“回楚秀公子,是女婿,不是赘婿。”
林逍微微拱手,不卑不亢,不喜不悲的说道。
“嗯?”
楚秀眉毛微挑,显然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他没想到,一个平民也敢这么跟他说话?
眼看情况不对,楚炽急忙开口道:
“楚秀弟弟,快进府吧,府内特意请来了西域舞姬伴舞,还备了绝世美酒‘醉仙泉’,待咱们兄弟们到齐了,把酒言欢,鸣诗作对。”
“醉仙泉?早就听闻此酒之名,今日定要尝尝。”
原本想要发作的楚秀顺着楚炽给的台阶就下了。
毕竟今日是王府女婿的婚礼,自己一来就对着女婿发火的确不合适。
只是走之前,他狠狠的盯了林逍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妈的,当王府女婿可真不容易。”
送走了楚秀,林逍心中有些无语。
这才接待第一个人,后面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白眼。
而自己性格,又是那种绝不允许被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的那种。
所以今天注定会得罪不少人。
如果眼神杀人的话,估计今天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江南地区,涵盖长江下游南岸的膏腴之地,以太湖平原为核心,云梦泽流域为脉络,宁绍平原为翼展。
不像其他地方的穷王爷。
这样的富庶之地才能养出实力强大的藩王。
大乾王朝已经有了三百年的时间。
藩王的爵位经过代代传承,许多地方的藩王都没落了。
除了边塞八王拥有浑厚的实力外。
其他地方穷地区的藩王,甚至还不如当地的的世家。
但江南的地区的藩王,因经济雄厚,能养出强兵。
藩王实力排行,除了边塞八王,再就是江南四王。
江南四王,分别是:靖王、魏王、梁王、秦王。
公认的是靖王实力最强,地位最高。
靖王次子走后,紧接着来的是魏王次子、梁王次子。
魏王次子名为楚萧,如同靖王次子一样,没有给林逍什么好脸色看。
同样,林逍也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顷刻间,大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春雨带着刺骨的寒意。
阿吉身体颤抖,堕落多年身体素质变得垮了下来,竟然感觉到寒冷。
他想施展轻功离开这里,发现失去内力的他根本跳不高。
“求求你们了,别,别过来,我不想去苦窑啊....”
这些年,阿吉早就失去了以往高手的风范,竟然开口求饶。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风华绝貌的神剑山庄三少爷。
他现在,只是没用的阿吉。
五年前,阿吉为情所伤。
他想要通过自废武功,自甘堕落,让那个与自己相爱的女人后悔。
然而对方不但没有后悔,反而笑话阿吉是个傻子。
直到神剑山庄彻底倒下,一切都化为乌有的时候。
阿吉后悔了。
但已经晚了,他早就众叛亲离,被千夫所指。
没有了武功,彻底成为了废人。
加上他之前惹得仇家寻仇。
为了活下去,他只得隐姓埋名。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从一开始的假装堕落。
渐渐地,他真的堕落。
这五年,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由爱生恨,他恨透了那个欺骗自己感情的女人。
他想复仇,可谈何容易?
就这样,阿吉四处游荡酗酒,赌钱。
欠了钱就换一个地方。
半年前来到了兰亭城一家青楼干活。
他想要戒赌,但没想到又再次赌上了。
欠下了赌债,他想逃走,但失败了。
他早就知道天鹰帮的手段。
一旦进入了苦窑,就没有机会活命了。
也没有机会找那个女人寻仇!
那个毁了自己人生的魔教之女。
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跑,你倒是跑啊!”刀疤龇着牙大笑道:“我看你往哪儿跑!阿吉啊阿吉,老老实实的去给天鹰帮挖矿去吧!”
“去死!”
阿吉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施展无名剑法。
这剑法没有名字,阿吉五岁学剑,六岁解剑谱。
十多岁时就打败了江湖上成名的剑客。
他十六岁自创了这套剑法,此剑只有他能练成,也就懒得取名字了。
即便多年未用,看得出,阿吉的剑法还真颇有些精妙。
树枝点在了刀疤的眉心,若是以前就贯穿了头颅。
但阿吉自废了武功,自废了经脉,力量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这树枝应声而断,只将刀疤的眉心弄破了点皮而已。
“妈的,老子弄死你!”
刀疤脸恼羞成怒,一脚踹翻了阿吉。
随后一群手下围了过去。
转眼间,将阿吉给抓住,架了起来。
“差点被你戳瞎了,狗东西没找死啊!”
刀疤走了过去,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对着阿吉的脸狂扇。
虽说这么多年,阿吉的尊严早就没了。
可这已经彻底将他作为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不一会儿,阿吉的脸上就被扇肿了,满口鲜血
但刀疤还没有停的意思,依旧折磨阿吉。
“我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么,好不甘心啊...”
阿吉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一股不甘浮上心头。
此刻,他的脑海中走马观灯了此生的经历。
从出生,他养尊处优。
天赋出现后,被家族人捧在手心。
少年成名,意气风发。
随后他遇到了魔教教主之女冷琪,他不顾全家人反对在一起。
他认为只要他想得到的,都能得到。
直到他撞见,冷琪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而且不止一个,而是多个。
从小没遇过一丝波折的阿吉如何能接受这个?
一时间,他的心彻底碎了。
明明自己年少英俊,武功高强,明明自己家境优渥,却无视家族反对,江湖的指责,义无反顾的跟她在一起。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阿吉陷入了迷茫和痛苦。
他企图用自废武功来“气”这个女人。
但其实一开始冷琪只是要利用阿吉,根本没有真的爱上他。
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也只是利用。
当阿吉失去了利用价值,冷琪也就彻底抛弃了阿吉。
他被千夫所指,被江湖人所不齿。
父母自尽,神剑山庄也轰然倒塌。
再然后,就是四处游荡,浑浑噩噩的五年。
失去了一切,他还得留长须防止被人认出来。
直到现在,他要被天鹰帮抓去苦窑....
那么,这一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前半生有多么风光,后半生就有多么凄惨!
他好恨,他恨自己傻,更恨冷琪。
自己给了她一切,换来的却只有无尽的痛苦!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彻底。
他想要报仇...
但再也没有机会了....
停下了,刀疤脸打累了不再继续抽阿吉的耳光。
几人架着阿吉离去,直接去城门外,去矿场的方向。
这一刻,阿吉彻底认了命,他仰头看着天空,任由那雨水打在了脸上,雨水混杂泪水往下流淌,他仰天长啸:
“长剑空利,不敌人间错许。武功尽废,方知此身如絮。满盘皆输荒唐局,一步错,步步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步履艰难,阿吉朝着绝望中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群穿着蓑衣的人拦住了天鹰帮等人的去路。
“不好意思,来晚了....”
林逍走到了最前方,看向了阿吉的身影。
一个长发凌乱,胡子邋遢的中年大叔。
阿吉好像被打的有点惨啊....
要怪就怪老天爷,突然下雨,他们方才买蓑衣打耽搁了点时间。
“谁,敢拦天鹰帮做事?”
刀疤脸色一愣,朝着前方看去,不由咂舌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逍么?为了逃债,跑去王府当女婿,还活着呢?”
这刀疤脸专门负责讨债,正是前些日子向林逍讨债的,熟得很。
他也是打听到了林逍跑去了秦王府,就当了笔坏账算了。
放贷这门生意虽说是暴利,但也是有坏账的出现。
天鹰帮可不愿意得罪秦王府。
“你抓的可是阿吉?”林逍没有理会,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又如何?”刀疤道。
“放人。”林逍道。
“放人可以啊。”刀疤笑眯眯的说道:“他欠天鹰帮五百两银子,你替他还钱就行?哦对了,你还欠天鹰帮三百两,一起还了吧。”
“没钱。”林逍道。
“没钱?难道你想抢人?”刀疤脸好笑道。
“对,就是抢人。”林逍道。
话音落下,林逍身后的十名侍卫向前一步。
刀疤脸微微皱眉,仔细盯着,脸色一变。
林逍带来的十个人都穿着秦王府的侍卫铠甲。
须知,秦王府的五十亲卫每一位都是踏入武道的武者。
刀疤不可思议的说道:“秦王居然给你安排了王府侍卫?不是说入府就会与郡主陪葬么,这...”
话音落下,天鹰帮帮众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林逍还活着,恐怕是郡主还活着,甚至可能苏醒了。
林逍笑道:“现在能抢人了么?”
刀疤脸道:“你的帐就不谈了,但要仗着秦王府的势力抢天鹰帮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逍道:“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刀疤脸色冰冷,道:“好,很好,今天我刀疤卖秦王府的面子,但记住了,没有下次了!”
说着,刀疤让手下将阿吉丢在了地上,随后带着手下离开。
毕竟只是一个地方帮派,不敢跟秦王作对。
不得不说,秦王府的名头还是好用的。
十个家丁扮的侍卫,就能将人给吓走。
不费什么功夫。
就将阿吉给救了下来。
阿吉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他看着林逍,道:“你为什么救我?”
林逍将阿吉扶了起来,道:“因为你。”
阿吉奇怪道:“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林逍摇了摇头:“我没听说过你的故事,但你的眼神写满了故事...走,找个地方,细聊....”
许多人抱着膀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期待好戏的神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轻视与不信任。
那些投向林逍的目光,再无半分之前的审视或好奇,只剩下赤裸裸的怜悯、嘲讽和等着看其狼狈下台的快意。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知识的鸿沟如同天堑,绝非一点“小聪明”可以跨越。
一个终日与铁砧火炉为伍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触碰诗词这种“雅物”的资格?
楚秀这看似“请益”实则刁难的一问,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撕下林逍那层“侥幸攀附王府”的遮羞布,让他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不堪罢了。
他们甚至在心中,已经开始勾勒林逍语无伦次、面红耳赤,最终颓然认输的“精彩”画面了。
这场婚礼上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谈资,似乎已然预定。
“这个楚秀,当真是无礼!”
徐王妃的眉毛微挑,显然已经有些动怒了。
原本这个楚秀就该拿到魁首结束。
结果末尾,他还 整这么一出。
不过来者是客,她也不好直接发作。
徐王妃担忧的将目光看向林逍。
他知道,这个林逍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且不说林逍有没有读过书。
但这家伙....会作诗!
第一次见郡主的时候,林逍就作了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的绝妙诗句,让秦王都为之惊叹。
事后,徐王妃翻阅了许多诗集,确认这首诗句史上没有。
很有可能是林逍所作。
那今日这个场合,林逍还能否能做出诗句来?
徐王妃的目光一直盯着林逍。
只要感觉不对劲,她就会下场结束这场闹剧。
之所以没有直接开口,是因为她在等。
若是还能做出媲美于“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样的诗句。
那么,自己这个便宜女婿,将会直接秒杀楚秀。
而此刻,楚炽一看自己的姐夫被当众刁难,便是站起来,打圆场,笑呵呵的说到:“楚秀表弟,今日你的诗词已经技压群雄,得了这王府最后一壶醉仙泉,下次我可要找你讨酒喝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见好就收,不要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只要是聪明人,都能听出楚炽话里的意思。
但楚秀就当做没听明白,笑道:“好啊,待回了江陵城,定会尽地主之谊,不过今日这场诗会,若不能赢过这位巧舌如簧的郡马,总感觉差了些什么,赢得不光彩,大家说是不是?”
台下那些跟楚秀交好的人当即便纷纷应和。
“是啊,今天可是郡马的主场。”
“郡马赢不赢无所谓,但也要一展风采才是。”
“听闻郡主才华过人,这郡马应该也不会差。”
众人如此说道,将林逍捧得高高的。
今日若不说两句,怕是下不来台。
可一旦开口,那等待的也只有嘲笑的结局。
毕竟一个铁匠之子,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林公子....”
站在宴会旁边的芍药,看着这一幕,心都揪着了。
今日这场宴会,这帮人太可恶了,一直针对林逍....
她恨得牙痒痒,但她也只是一个丫鬟,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眼睁睁看着,姑爷被这么多人欺负。
“怎么,林逍,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
楚秀看见林逍一直不言语,不由得意洋洋的道:“看来是不会啊,这样吧林逍,我也不刁难你,你过来给我敬杯酒,此事便作罢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逍的身上。
后来想想算了,太过麻烦,需要解释的很多,索性就没说。
不过今日也没人能得到这张千里江山图,就算是翻遍整个王府也不可能找得到,因为千里江山图被林逍转藏在了楚梦远的被窝下面。
而这些天,林逍根据情报得知,王府不止有夜刃这个高手,还有许多高手在暗中保护,其中保护力度最大的就是梦缘阁。
藏在娘子的被窝下面,没人想得到,也绝对安全。
“林公子说笑了。”
天鹰帮的帮主厉天雄笑着道:“这可是秦王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秦王府撒野??”
虽然对方说话带笑,但语气中显然感受到暗含威胁之意。
“来者是客,厉帮主请进。”
楚炽笑着打圆场,随后喊下人将人带了进去。
天鹰帮等人进入后。
楚炽小声道:“林逍,我知道你心中对天鹰帮不满,不过这天鹰帮远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等父王回来....”
林逍微微点头。
这天鹰帮是突然崛起的帮派。
讲道理,王府是管不上这些帮派的,不过这天鹰帮发展过于迅速,已经拥有数千帮众,这对于在兰亭城驻扎的王府有一定危险。
而且天鹰帮占据了全城的赌场和放贷生意,祸害百姓。
秦王说过要对天鹰帮动刀,不过现在出去了此事便被耽搁。
“知道了。”
林逍点头应道。
足足接待了一上午,总算把前来祝贺的人送入府内。
不过林逍的任务还没完。
这宴席要举办一天,宴席上有各种节目。
期间还要给许多人敬酒。
这其中还有各种繁琐礼节,林逍想想就头疼的很...
今日的梦缘阁格外宁静。
虽说是楚梦远的大婚之日,但她无法起身参加婚礼。
因此今日是林逍的独角戏。
而楚梦远由她贴身丫鬟暖玉出面,拿着她的香囊替代她。
“也不知今日,逍郎能否适应....”
楚梦远心中很是为林逍担忧。
她很清楚王府中的规矩繁多,有诸多礼节。
而且来的都是一些大人物。
而林逍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知是否能够应对....
“郡主,你是不是担心林公子呀?”
这时候,坐在一旁照顾她的暖玉好奇的问道。
虽然郡主不能动弹,但不知为何,她好像能感受到对方有心事。
既然得知郡主可能能听到外人说话。
这段时间,暖玉和芍药常常跟郡主说话解闷。
有时候,郡主还能用手指回应她们。
不过这种回应,时灵时不灵。
而今天,当暖玉询问郡主是不是担心林公子的时候,楚梦远的手指微微动弹。
“郡主,你别担心。”暖玉抓住楚梦远的手,说道:“芍药已经偷偷过去了,若是有什么情况,会及时过来跟您说的。”
楚梦远手指又微微动弹.
就好像是在说——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跟我汇报。
她的心神,全部在林逍的身上。
楚梦远感觉,他现在根本离不开林逍了。
其实这场婚礼其实楚梦远内心是不想办的,她想着等她醒来再跟心爱之人成婚,堂堂正正的拜堂成亲,而不是用这种方式。
但没办法,她不能说话。
而这场婚礼,也是父王和母妃想要“冲喜”让她苏醒。
只希望逍郎在这场婚礼中,不要遭受太多白眼....
然而事与愿违,此时的林逍的位置的确颇为尴尬。
王府花园,花团锦簇。
开阔的茵茵草甸上,错落安置着宾客席。
属于是朝廷有朝廷的律法。
而世家有世家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当江湖门派送入府内之后,剩下的还有一些前来祝贺的。
比如还有当地的名流之辈,比如画师、儒者....等等。
最后还有最末流的。
那就是跟王府有关系的富商,以及想要攀上关系的富商。
这些商人固然有钱,不少甚至是一方巨富,请了无数武者当做保镖,但他们地位却是最低,前面的人全部进去,他们才能过来。
不过,这些人给林逍的感觉反而是最好的。
他们丝毫没有瞧不起林逍的表情,一个个都是笑脸相迎十分客气。
他们送来的贺礼也是最为直接、大气。
满箱的金银珠宝往里面搬——
“苏家布行前来贺礼,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两,珠宝一箱...”
“林氏粮庄前来贺礼,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玉如意一对...”
“张氏钱庄前来贺礼,黄金千两,白银千两,玉观音一尊...”
听着王府的下人唱贺礼的内容,林逍不由咂舌。
难怪王妃不希望自己从商做生意。
因为不需要,这些商人会自己送钱来....
“嘿嘿嘿....”
这时候,林逍听到一旁的大舅哥楚炽傻笑的声音。
“世子,怎么这么开心?”
“嘿嘿,能不开心嘛,正愁父王的军费没有着落...”
楚炽看着王府内摆满的金银财宝,开心的说着。
他之前还担心如何筹划军费,现在全有了。
粗略估算一下,今日收的贺礼已有五万两之巨了。
林逍心中想着,这秦王缺军费,该不会是为了凑军费而办婚礼吧?
而且是大办特办,还邀请了有头有脸的人来。
毕竟是秦王第一次嫁女,这些人定然要下重礼。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不会。
他能看得出,秦王是很爱楚梦远这个闺女的。
而且听楚炽说,秦王也是突然收到圣旨....
接待完这些巨富之后,还有许多零散想要攀关系的人前来。
楚炽也是见钱眼开,简单全收,只要送了好礼,都让进府了。
也不用担心他们乱来,毕竟府内早就安排好了区域。
有身份地位的人坐的位置属于上座。
这些小鱼小虾,安排在最角落的区域,无法打扰到其他人。
另外,还有兰亭城不少当地势力前来祝贺。
“天鹰帮前来祝贺!”
一声中气十足、略带金石之音的唱名响起。
只见一行十数名身着统一玄黑劲装、胸口绣着展翅金鹰的汉子,簇拥着一人阔步而来。
他们步履沉稳,眼神锐利。被簇拥在中间的,正是天鹰帮帮主——“鹰爪王”厉天雄。
厉天雄让人送上了贺礼,大约价值白银五百两。
人群之中,林逍还看到了刀疤。
之前林逍还唯唯诺诺,但遇到了天鹰帮就不再客气了。
他看向刀疤,说道:“刀疤,按照道理,你这个级别还没资格进入这样的场合啊,是不是想在秦王府干点什么坏事吧?”
刀疤像是被戳破了坏事一样,被林逍说的面红耳赤。
没错,这天鹰帮来到秦王府就没安好心。
今天给的三条情报,全都是有人觊觎自己的《千里江山图》。
其中就包含了天鹰帮。
当然了,不止天鹰帮,还有许多人想要在今日郡主大婚之日,趁着人多混乱,进入王府找到那幅千里江山图。
每日情报只有三条信息,所以不能全部顾及到。
林逍原本是想提醒府内注意这些不怀好意之人。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阿吉醉醺醺的走来,一脸羡慕的道:“恭喜你啊林公子。”
阿吉在林逍身上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么意气风发。
不同的是,他没有去珍惜。
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不过阿吉并不知道,林逍娶的郡主是一个木僵之人.....
“阿吉,不必羡慕我,你也可以。”
“我可以什么?”
“帮你找个姑娘。”
“.....”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今生不再碰女人了”
阿吉这般说着,喝了口酒,默默的转身回到了房间。
看着阿吉的背影,还真是有些落寞。
林逍想着,定要给阿吉找个归宿才行,不然这家伙提不起劲儿。
府内的暖玉和芍药就很不错,两人都很贴心...
成婚后,想办法撮合撮合。
实在不行,还有好多漂亮的丫鬟....
虽说阿吉以前身份很高,但现在配丫鬟还真挺合适。
刚这般想着,两名漂亮的丫鬟走到林逍院子,手中还端来婚服。
“见过郡马,这是为您量身定制的礼服,请更衣....”
为首的丫头道:“换好衣服后,王妃那边让你去招待宾客。”
“嗯,放下吧。”林逍点头道。
“公子,还是让我们两人为你穿衣....”
为首的丫头这般说道。
穿婚服有些讲究,另外还要给林逍打扮一番。
如此,林逍便回到房间,让王妃的丫鬟帮忙穿衣。
这衣服的确有讲究,礼服以锦缎为面,上用金线绣着祥云蟠龙纹样,领口与袖口皆缀以玄色滚边,华贵而不失庄重。
“郡马请抬手。”
一名丫鬟小心地为林逍穿上外袍,另一人则跪下来为他系上玉带。她们的手指灵活地在他腰间穿梭,将一枚双鱼合欢玉佩稳稳地悬在腰侧。
“郡马真是俊朗。”
一个丫鬟低声赞道,细心地为他整理领口,“这身婚服是王妃特意请江南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七日才完成的。”
换好衣服后,发饰,面容都经过打理。
另一个丫鬟端来铜镜。
林逍抬眼望去,镜中人剑眉星目,一身红衣衬得他愈发挺拔。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婚服的确气派。
不过想到等下还要去接待宾客,林逍真是颇为头痛。
自己这郡马身份,免不了要被各路权贵冷眼相看吧?
虽说如此,但却不能不去。
林逍跟随丫鬟,来到了王府大门前。
徐王妃正在那边安排各项事务,世子楚煦也在。
见林逍来了,徐王妃招了招手,将林逍喊到面前,吩咐道:
“林逍,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按规矩,这招待宾客你不得不来,这样,你跟楚炽一同待客,记住,来的都是贵客,莫要得罪。”
“是,王妃!”
林逍应下,随后走去了楚炽旁边。
“林逍,你就站在我旁边就行了。”
楚炽笑起来脸上肥肉堆积在一起,很是随和。
林逍跟在楚炽旁边,顿时就显得没有那么尴尬了。
跟着楚炽来到门外,惊讶的发现王府远处的道路早就堆积了许多马车,数量极多,看不到头。
很显然,这些都是来王府贺寿的。
有些马车虽然早早来了,但并没有进入王府,而是在道路一旁候着。显然,他们的身份地位应不高,等待别人先进。
又过了许久,只见两只外面披着黑色铠甲,长着两只巨大的角,足有三米高的巨鹿拉着一辆豪华马车朝着王府驶来。
所有的马车纷纷为这辆黑甲巨鹿拉的马车让道,纷纷退避。
这间古董行名叫“漱玉轩”,有一定规模,主收瓷器和字画。
平日里人不多,今日却是挤满了人。
都来看一个年轻人的热闹。
正是刚在摊位上收了一幅残画,随后就进入这间古董行的林逍。
“你说,不会真让她捡到漏吧,刚才那人多自信啊?”
“说起来,这个人我在古玩街从未见过,也不知什么来路。”
“捡什么漏,想啥呢,哪有这么多漏可以捡?”
“那幅画我刚才看了一眼,的确有些韵味,但毕竟只是残卷。”
“对啊,只是残卷,没有印章和题字,就算是珍品也不值钱!”
围观的吃瓜群众小声讨论,都是一群常年在这里混迹的老淘家。
这兰亭城位处江南富庶之地,商贸发达,这种古玩大有人玩。
因此诞生了一种淘家的行当,低买高卖赚取差价。
捡漏,就是卖家不识货,将好东西贱卖了。
“绝对不可能捡漏。”
方才与林逍争执的赵元斩钉截铁的道:“我赵元最懂字画,以我的眼光,那残画是不错,但笔锋跟大家还是差了一些,我也就看了个眼缘,才想着拿下来,真要卖的话,根本不值钱。”
话音落下,其余老淘家纷纷认同赵元的判断。
赵元可是这里的常客。
虽说是纨绔子弟,但对古玩字画这一块还是非常懂行的,
他说的大差不差,基本上没什么捡漏的可能。
再说这摊子就在这漱玉轩的附近。
要捡漏这漱玉轩的伙计早就捡漏了,哪里轮的上其他人?
不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溜。
众人的目光还是齐聚在林逍的身上,等待下文。
起初接待林逍的是铺子里的学徒伙计,只是看了一眼就摇头。
林逍也没给他好脸色,一拍桌子,大喊道:“你懂不懂啊?你一个伙计跟我谈不上,让你们掌柜的来掌眼!”
若是之前的林逍这般,恐怕早就被店里的人给赶走了。
这古董行里面有许多贵重物品,家家都是请了护院打手。
若是有人在这里耍横耍粗,打手就会将人驱赶出去。
不过,他们却不敢对林逍这么做。
因为林逍背后站着十个穿戴盔甲的侍卫。
须知,大乾王朝不禁刀枪棍棒,却禁甲胄和弩。
寻常人穿甲胄,那就是犯罪要抓入大牢。
甲胄和弩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的实力大幅度提升,一群普通人装备甲胄和弩箭,搭配得当,可以轻易射杀踏入武道的武者。
不过话说回来,武者穿戴甲胄可发挥更强大的实力。
因此,只有官方背景的人,才允许穿盔带甲。
这年轻人带着十个穿着甲胄的侍卫,显然身份很不一般。
甚至有眼尖的人,瞧出这是秦王府侍卫铠甲。
秦王府的侍卫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每一位都是踏入武道的武者。
这家铺子里的护院打手根本不敢轻易上前赶走林逍等人。
毕竟一个月也就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伙计见这架势,也不敢擅作主张,立马跑到后堂请掌柜去了。
不一会儿,这漱玉轩的掌柜便走了出来。
这王掌柜身穿黑色长袍,眼神犀利,面容精明,在伙计的指点下,见到林逍,以及看到他身后的十位侍卫。
感觉来者不善,他朝着林逍拱了拱手,旋即走近,小声说道:“这位公子,我们漱玉轩背后是王通判,不知公子....”
王掌柜不愧是人精,见到林逍后,直接自爆了身后的靠山。
以免双方背后大人物因为什么事情出了一些冲突就不好了。
林逍淡淡一笑:“区区通判?那你没资格知道。”
通判乃是州里的官,从七品,管控一州之刑狱。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谓不大。
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一个普通人消失在人世间。
不过在秦王府面前,的确是不值一提。
王掌柜尴尬一笑,不敢反驳。
毕竟能带十个侍卫招摇撞市的,恐怕是不简单啊。
而林逍也秉承着,越嚣张,别人越不敢惹你的态度说话。
如果回了对方的话,说自己是王府女婿,恐怕一下子就泄了气势。
因为全城人都知道,王府女婿谁都可以当,只要不怕死....
“行了,别废话吧,看东西吧。”
林逍敲了敲桌子,指向了桌面上的残卷。
“公子稍等...”
王掌柜也是认真了起来,既然对方执意要看画,那就认真看一看,不过听说就在自己旁边摊子上收的,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王掌柜觉得,这林逍可能是来敲诈勒索的。
这兰亭城盘踞着许多皇亲国戚,勋贵家族,个个都不好惹。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自己的靠山王通判还不够大。
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只能破财免灾了。
片刻后,王掌柜道:“公子,我仔细看了,这画应当是前朝画师邰宛海之作,不过他的画本身价值就不高,且是残卷,不过有一定收藏价值....我王某也颇为欣赏,愿花五十两收购。”
这五十两,是王掌柜想要打发林逍离开的价格。
毕竟若是真的收,五两银子顶了天。
话音落下。
那些围观的淘客都有些震撼,还真被他捡到漏了??
这幅画竟然价值五十两银子??
不过按照这幅画原本一两银子的卖价算得上捡漏。
可这幅画是花费了二百两银子,那还是亏啊。
不少淘客蹬地后悔,早知是画师邰宛海之作,就该花费一两银子买下来,还还价,半两银子也能成,转手就卖五十两。
不过这群人显然没看出,掌柜的是别有用意。
林逍不为所动,道:“王掌柜,麻烦您再掌掌眼,仔细瞧瞧。”
“仔细瞧瞧....”
王掌柜以为对方对自己报的这个价格不满意,便故作认真的查看,思考片刻后道:“七十两,不能再多了!”
林逍依旧摇了摇头,“王掌柜,我听说你是字画行家才来你这店铺的,如今看来不过如此啊,根本看不出来这画的妙处所在。”
王掌柜有些恼怒,他已经退步给出七十两的高价。
结果对方还嫌钱少?
咦,等等!
突然之间,王掌柜感觉有些不对劲。
能开这古董行的,都是行家。
他突然感受到,手中这残卷的的厚度好像有些不一样。
难道说,这画真有些东西?
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王掌柜喊来伙计拿来小刻刀,他轻轻的拨开画卷,小心翼翼地用刀锋在画卷边缘不起眼处轻轻拨动、试探。
但随着刀锋的深入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纸张的厚度似乎确实与单层画纸不同,存在夹层的可能性极大!
这一下,王掌柜的神情彻底严肃起来。
之前的敷衍和“破财消灾”的想法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深吸一口气。
示意伙计再取来更精细的工具和一些用于软化裱糊的温和药水。
整个漱玉轩前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掌柜的手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元也收起了折扇,伸长脖子看着,心里嘀咕:“难道真有什么玄机?”
只见王掌柜用棉签蘸取少量药水,在画轴边缘轻轻擦拭湿润。
然后屏住呼吸,用镊子和刻刀极其轻柔地开始分离。
他的动作缓慢而稳定,生怕损毁了内层可能存在的物品。
时间一点点过去,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画卷表层的一角被成功掀起,露出了底下另一层纸张的痕迹。
那纸张的颜色与质地,明显与表层不同,更显古旧温润。
“真有夹层!”
人群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王掌柜精神大振,手下动作更快了几分,也更加谨慎。
他沿着边缘慢慢将表层的残画整个揭了下来。当内层画卷完全显露时,即便以王掌柜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微微颤抖。
只见内里的画卷保存完好,画面是千里江山的壮丽景象,峰峦叠嶂,烟波浩渺,笔墨酣畅淋漓,气势恢宏磅礴。
山石皴法独特,树木点染生动,云雾仿佛在纸面流动。
更关键的是,画卷左下角,赫然钤着几方收藏印。
而落款处,正是两个古朴遒劲的字——吴玄牝!
“我的天,这居然是画圣真迹!”
“画圣……吴玄牝的《千里江山图》!”
随着王掌柜的声音落下,整个房间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吊着一口气。
现场听不到一丝杂音,落针可闻!
“这个楚安,真该死啊。”
楚秀气的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
不过没关系,自己还未完全败下阵来。
他现在承认,这个林逍的确有些小聪明。
但毕竟,他只是一个铁匠之子,没读过什么书。
等下彩头是以诗会友,题目是劝酒诗。
自己心中,已经想好了不错的诗句。
等下将诗句念出,便能技压群雄,惊艳全场。
林逍刚才那些小聪明在真正的才学面前,不值一提。
到时候,自己再怂恿一番,让林逍也过来作诗。
他一个乡下土包子,定然做不出来,当众出丑。
到时候,自己就能反败为胜!
另一边。
给三位王爷次子敬完酒后,林逍便去给八大世家敬酒。
好在这些都是家主,一个个都是人精,稳重,没有人会特意刁难林逍,敬酒的流程非常顺利。
剩下的人就不用敬酒了,林逍的任务也算完成。
宴会现场,酒香四溢,喷香扑鼻。
“这醉仙泉当真是好酒!”
“酒体醇厚,挂杯持久,饮后齿颊留香,真乃酒绝品!”
“是啊,香得能把那小馋虫都从十里外勾过来。”
“那一瞬间的醉生梦死,太过奇妙了...”
“一杯饮尽,烦恼皆忘,唯有酒香绕喉。”
“妙啊!这滋味,足以醉倒神仙了!”
现场议论纷纷,大家都对王府给的醉仙泉给出极高的评价。
醉仙泉喝完之后,后面的酒水就换成了其他的酒。
虽说也是好酒,但相比醉仙泉那就差远了。
楚秀和楚萧二人喝着闷酒,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好在,很快他们心心念念的以诗会友的环节就要到了。
徐王妃先是敬了在场所有人一杯酒,随后朗声道:“今日难得大家欢聚一堂,天色尚早,来的都是青年才俊,王府准备一坛醉仙泉作为彩头,以诗会友,续写今日之雅兴,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自然是得到了各世家家主的应和。
今日难得江南八大世家聚集一堂,大家都带来了族内的青年才俊来见世面,这些青年才俊哪个没有一些诗才?
古代人最为讲究的就是名声。
名声如何而来?
这种场合聚集了江南最顶级的势力,正是扬名立万的好场合。
八大世家在此比诗,既能让子弟扬名,又能私下暗自较劲。
“好,那秦王府这最后一坛醉仙泉,我楚秀势在必得!”
楚秀也笑着回应,仿佛胜券在握。
“既然大家都有雅兴,那请兰亭城雅士孔雅山前来点题....”
徐王妃出声说道。
一般来说,为了公平,都是现场请雅士来点题。
雅士最重视名节,不会弄虚作假。
然而,话音落下。
楚秀就疯狂的对着一帮年轻人使眼色。
于是乎,有人在下面喊道:“何必麻烦雅山大儒,方才劝酒弄出了波澜,索性不如就用劝酒点题,不知如何?”
立马有人装模作样的道:“好啊,劝酒还真是有意思。”
有人道:“平日里或是风景、或是心境点题,倒是劝酒颇为适合今天,今天可是有醉仙泉这等美酒....”
起初只是几个人起哄,后来起哄的人多了起来。
主要是这“劝酒”的确是别树一帜,说不准能出千古绝句出来。
此刻,孔雅山作为贵宾,起身行礼,随后说道:“徐王妃,这劝酒二字,倒也颇为新颖别致。”
孔雅山抚须沉吟,目光扫过在场跃跃欲试的年轻面孔:
“劝酒之诗,自古有之。然其精髓,不在强劝,而在引、在诱、在激、在共情。需得让人闻诗而酒虫躁动,见字而喉舌生津,感其豪迈而欲举杯,品其雅意而思共醉。既要写出酒之魅力,更要抒发出饮者之胸襟情怀。此题,看似易,实则难;看似俗,实则雅。诸位才俊,可要好好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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