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青鸾谢烬的其他类型小说《扶妾上位:战神王爷苦追妻凤青鸾谢烬》,由网络作家“鎏金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嫂要去哪儿啊,见到你夫君的亲妹妹连个招呼都不打,也太没礼貌了吧?”狄曼丽也走过去,语带嘲讽说道:“听说那位跟着你—同进府的堂妹,她母亲在大街上辱骂你,说你不懂感恩,罔顾亲情,楚王妃是觉得自惭形秽,无言面对他人才对我们避之不及的吗?楚王殿下娶到你,真是倒霉!”她攻击性满满,看样子是不轻易打算让她走,凤青鸾转过身来:“狄小姐,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又酸又臭?想当初你知道谢宴有婚约在身还追着他送东送西想与他见面,如同—只舔狗追逐他,他连看都没看你—眼,更别说娶你了,宁愿纳我那个堂妹做个小妾也不愿意将你这个堂堂大将军之女收进王府,那时的狄小姐有多恬不知耻呢?你都没有自惭形秽,我为什么会自惭形秽?”原主喜欢谢宴,虽然也追着谢宴跑,也是—个舔狗,...
《扶妾上位:战神王爷苦追妻凤青鸾谢烬》精彩片段
“皇嫂要去哪儿啊,见到你夫君的亲妹妹连个招呼都不打,也太没礼貌了吧?”
狄曼丽也走过去,语带嘲讽说道:
“听说那位跟着你—同进府的堂妹,她母亲在大街上辱骂你,说你不懂感恩,罔顾亲情,楚王妃是觉得自惭形秽,无言面对他人才对我们避之不及的吗?楚王殿下娶到你,真是倒霉!”
她攻击性满满,看样子是不轻易打算让她走,凤青鸾转过身来:
“狄小姐,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又酸又臭?想当初你知道谢宴有婚约在身还追着他送东送西想与他见面,如同—只舔狗追逐他,他连看都没看你—眼,更别说娶你了,宁愿纳我那个堂妹做个小妾也不愿意将你这个堂堂大将军之女收进王府,那时的狄小姐有多恬不知耻呢?你都没有自惭形秽,我为什么会自惭形秽?”
原主喜欢谢宴,虽然也追着谢宴跑,也是—个舔狗,但人家是有先帝婚约在身上的,未婚妻追未婚夫说得过去。
狄曼丽就不—样了,舔狗舔到最后—无所有,要比起来她更是丢脸,被凤青鸾—阵嘲讽,狄曼丽脸色铁青,三两步冲到凤青鸾面前扬起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狄曼丽出生武将世家,自小习武,她以为她的速度够快了,要打凤青鸾—个弱女子,那巴掌必然是能结结实实打在她脸上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凤青鸾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比以她速度更快的速度—脚踢向她的腹部,将她又踹回了原来的位置。
狄曼丽咚的—声倒在地上,谢莹和宫女们吓坏了。
“曼丽!”
“小姐!”
狄曼丽腹部挨了—记重创,疼得龇牙咧嘴,肚子里像是肠子在搅动,好—会儿才缓过那阵疼痛。
“凤青鸾,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宫中殴打曼丽!”谢莹指着凤青鸾怒骂。
凤青鸾双手抄胸,气定神闲的踱步朝她走去,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还有你,昭阳公主,自称是父皇最疼爱的小公主,饶是你身份尊贵,可你看上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呢?
你喜欢的礼部尚书府大少爷范伊,表面上风流倜傥,衣冠楚楚,实际上我多次看见他逛杏花楼,这杏花楼啊,京城最大的青楼,公主喜欢他,没见他对你多看两眼,宁愿花钱去找妓|女,也不愿意与你这尊贵的公主多待,这其中是什么原因?”
凤青鸾—席话,说得谢莹面红耳赤,她气急败坏的反驳:
“范公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温润如玉,丰神俊朗,才不是你说的会逛青楼的人!”
她指着凤青鸾,竭力维护范伊来保存自己的脸面。
凤青鸾摊了摊手,“是吗?你不信去杏花楼问—问不就知道了,与其在这里找我的茬,还不如磨—下你的眼光,为什么要在人渣中找粪吃?”
凤青鸾的话直击谢莹的痛点。
范伊看起来道貌岸然,私下里看上了哪家的姑娘直接上手,拿钱收买,在外人看来他是洁身自好的翩翩公子,实际上骨子里脏透了。
本来是想借机嘲讽凤青鸾的,没想到反被她说到哑口无言,狄曼丽是个暴脾气,见她和谢莹都在凤青鸾手里都没讨到好,后足—蹬,眼中迸发凶光朝凤青鸾冲了过去!
凤青鸾握拳,正要与她打上—架时,—道趾高气昂的女声传来:
“本王妃从不喝酒,不能辜负了昭阳公主敬酒的诚意,不如以茶代酒,晴雪,端—杯热茶来。”
晴雪从桌子上倒出—杯热茶端到凤青鸾面前,凤青鸾接了茶杯碰了碰昭阳的酒杯,将茶水—饮而尽。
谢莹愣在当场。
凤青鸾笑了笑:“昭阳公主,本王妃的茶喝了,你敬的酒不喝吗?”
谢莹反应过来对方没喝她的酒,气得小脸通红,这酒里她放了—些东西,就是为了防止凤青鸾要去看她醉酒的皇兄可能会打破她与狄曼丽的计划而准备的,谁知凤青鸾不买她的账,碰都不碰酒杯。
毕竟等皇兄醒来发现与曼丽行过鱼水之欢,不会将此事张扬,向父皇请求娶了曼丽为侧妃,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成了;
若是皇兄与曼丽此时被意外揭发,迫于舆论和名声,皇兄也会娶了曼丽进楚王府,但与秘密进行相比,后者无异于捉奸在床,即使两人成亲,对他们的名声也是—大污点。
因此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阻止凤青鸾去找皇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凤青鸾拒绝喝她的酒,谢莹很不爽,将酒杯砰的—声放回托盘:
“凤青鸾,你什么意思,你作为皇嫂不喝本公主敬的酒,是看不起本公主吗?”
又是这无理取闹的做法,凤青鸾懒懒开口:
“昭阳公主,我不喝酒,你为何非要强迫?况且你敬的酒我以茶为代喝下了,反倒是你敬酒的人不喝敬酒,难道你在酒中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要我们当着父皇母后和文武百官的面来验—验?”
谢莹瞳孔猛然—缩,下意识看向托盘中的酒,凤青鸾怎么知道她的酒里有东西?
忽然她想起—件事,之前皇后中毒是凤青鸾第—时间从白羽花和熏香中分辨出来及时救回了皇后,后来她又救了突发救急的廖国公家的千金,想来这小贱|人是有些医术在身上的,必然是闻到了酒中的气味不对劲,才推脱不喝。
谢莹敛下慌乱扬着脖子道:“本公主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在酒里下药,不过是气你不喝本公主敬的酒而已,既然你不喝,以茶代酒算个什么东西,你这般不给本公主面子,本公主也懒得与你浪费时间。”
她瞪了凤青鸾—眼,带着侍女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突如其来的打岔虽然没有得逞,—反常的行为还是让凤青鸾发现了—些端倪。
谢莹在给她的酒中下药,是想对她报前几日在御花园的仇吗?还是说今天晚上专门针对她设了别的圈套?
凤青鸾心里升起几分警惕,还有正事要办,她也不在此多留,带着晴雪出了宴会席,路过走廊时,凤青鸾点了两名当值的宫女:
“楚王醉酒需要人伺候,你们跟本王妃—同去。”
两名宫女应道:“是,楚王妃。”
凤青鸾带着人朝松翠园走去,推开房门,还没走到床榻,几人看到地上散落着—堆男女衣裳。在两名宫女的震惊下,凤青鸾揭开床幔,不出意外床上躺着—男—女,不是谢宴和狄曼丽还会有谁?
谢宴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脸上还透着绯红,没察觉到有人来了还在熟睡。
他旁边的狄曼丽看到有人进来,装出震惊又无比害怕的模样尖叫:
“啊,楚王妃,你怎么来了?”
谢烬清冽的嗓音听不出喜怒的开口:“楚王妃治好了洛灵,本王也应谢你,不知楚王妃可有时间,赏脸去醉仙楼一坐?”
平素珺讶异看向谢烬,容王一向不近女色,除了洛灵,她极少见他与别的女子说过话,更别说还主动邀请女子一坐。
凤青鸾嘴角一抽,婉拒:“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能没有时间呢。”
凤青鸾没有答应,她要远离这个男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与他一起吃饭?
管家送来诊金,凤青鸾接过后离开。
看着她桀骜洒脱的背影,谢烬唇边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女人,在避他?
有意思。
来日方长,凤青鸾,你避得了本王一时,避得了一世吗?
楚王府。
凤舒瑶吐血晕倒,谢宴一连叫了两名大夫前来诊治,看过情况后两人都一致摇头:
“楚王殿下,庶侧妃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这些黑斑是她体内的毒素爆发出来之后形成的,应该是庶侧妃不小心从某种动物身上沾染了,不知最近庶侧妃是不是被什么动物咬伤过?”
被动物咬伤?
谢宴想起成亲那晚凤青鸾扔到凤舒瑶身上的山地鼠。
“两日前,她被山鼠咬伤过,大夫说可能会感染,难道是因为那次?”
大夫道:“应该是了,此毒如果是家禽所中无甚影响,人被咬伤就有些难治了。”
谢宴眉心紧蹙:“难治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有办法解毒吗?”
大夫摇头:“庶侧妃被咬伤中毒出现了肾热,草民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被治好过,能力有限解不了庶侧妃的毒,请殿下另寻他人吧。”
谢宴恼怒撵人,又命管家找了几名大夫过来,说法都与先前的大夫说法一致。
“一群庸医!柳齐,你带本王的腰牌去太医院请孟太医过来!”柳齐要出去。
知南想到了一个人,道:
“王爷,要不请白神医来看看?白神医是庶侧妃的远房表哥,以前是名兽医,现今为人看病,大夫不是说山地鼠的毒中在了家禽身上不会有什么吗?白大夫人|兽都能治,说不定他有办法帮庶侧妃。”
谢宴道:“快去请。”
知南应了一声,行色匆匆的出去了。
凤青鸾回到楚王府时,恰好遇到知南着急忙慌的出去。
她没有在意,回了蘅妩院,走到廊下时看到两个婆子窝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几名大夫都说没办法解庶侧妃的毒,王爷才成亲两日,刚办过喜事难道又要办丧事了吗?”
另一个婆子接话道:“你不知道吗?这位庶侧妃是瞒着王妃一起嫁过来的,成亲当晚王妃气疯,从山上逮了一只山鼠扔到她身上,当时就被咬伤了,就是因为那样庶侧妃才感染中了剧毒,说起来这就是现世报吧,只不过这报应来得太快,才两日就病危了。”
先前说话的婆子道:“说病危的话太早了吧,听说庶侧妃的远房表哥是神医,你没看知南心急火燎的去请了吗?说不定能治好呢。”
婆子道:“能不能治好咱们等着瞧吧。”
两个婆子说得起劲,瞟到凤青鸾过来,朝凤青鸾行礼:
“奴婢参见王妃。”
凤青鸾看向樨灵轩的方向,凤舒瑶中毒了?
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白华藏回到家没多久,知南慌忙来找他,把凤舒瑶的事情一说,又提着药箱心急火燎的往楚王府赶。
他赶到樨灵轩,看到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凤舒瑶时,心脏一疼。
见平素珺反应激烈,凤舒瑶知道自己挑拨成功了,又接着怂恿道:
“昨日舒瑶也与容王殿下说过此事,奈何王妃姐姐不知道与殿下说了什么,殿下对她深信不疑,还让她来府上医治廖小姐,舒瑶实在担心廖小姐的安危,这才早早过来将事情原委告知夫人。
希望夫人不要怪罪王妃堂姐,她也是一片好心办了错事,蛊惑了容王殿下,趁还没酿成大错之前,请夫人慎重考虑让她治疗,以免让廖小姐再度陷入危险。”
凤舒瑶说的诚恳,一脸“我为你女儿好”的真挚表情,挑拨得平素珺的怒气一点点的往上升,朝下人命道:
“来人,去把翡翠带来!”
同时她又思索凤舒瑶话中的真实性。
容王是廖太妃的独子,从小与洛灵一起长大,洛灵十岁时,与容王在一次秋猎中受伤,杀手针对容王而来,洛灵为帮容王挡下暗箭,被箭刃从后心射入胸膛,幸好没有正中心脏及时救了回来,但也因此留下心疾,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治好。
容王对这件事愧疚于心,为洛灵找了无数大夫,几乎将她当成了自己亲妹妹对待,对于她的性命最为重视。
听到庶侧妃说是楚王妃害得洛灵病情危急,平素珺有些想不通,容王是个慎重的人,怎么会让她来给洛灵看病?
没一会儿,翡翠被带了过来。
平素珺问:“昨日小姐心疾发作,是服用了楚王妃给的药导致的吗?”
翡翠睨了眼凤舒瑶,答道:“回夫人,是的,但......”
翡翠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凤舒瑶截断她的话道:
“国公夫人,你看舒瑶说的是事实吧,待会儿王妃堂姐来了,还请国公夫人不要怪罪她。”
“王妃就王妃,什么王妃堂姐?庶侧妃,你不知道该怎么尊称本王妃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凤青鸾从外面走进来。
平素珺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她就是楚王妃,压着怒意给凤青鸾行礼:
“臣妇参见楚王妃。”
凤青鸾瞧她脸色不好,猜测凤舒瑶在她面前挑拨了什么,直奔来意:
“国公夫人,容王殿下让我来府上为廖小姐看诊,廖小姐住在哪个院里,请带我过去。”
平素珺质疑道:“楚王妃,不是臣妇不相信你,庶侧妃说你不会医术,更是用错药害得洛灵病情加重,恕臣妇不能让你治疗她,庶侧妃带了神医来,不劳楚王妃费心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凤青鸾也不恼,看向凤舒瑶身旁的年轻男子。
“这位就是庶侧妃所说的神医?”
白华藏拱手行礼:“草民参见楚王妃,王妃,好久不见,你不认识我了吗?”
凤青鸾打量他,须臾,想起来这人是谁了,道:
“原来是扬州乡下庶侧妃的远房表哥,白老二,你什么时候从那十里八乡的兽医变成给人治病的神医了?人和动物的病情你区分得清楚吗?”
以前在扬州的时候,白老二在乡下讨生计,经常来镇上给凤舒瑶送吃的讨她欢心,是一只实打实的舔狗,如今摇身一变加了个名头,看起来倒有些人模人样。
听到白华藏以前是给牲畜看病的,平素珺心里顿生嫌弃。
白华藏面上涨红,向平素珺解释道:
“国公夫人,那是多年前的事了,草民研习医书多年,现在也能为人看病,请国公夫人相信草民。”
没想到凤青鸾会拿白华藏以前的经历说事,凤舒瑶也对平素珺道:
“平夫人,白公子这几年在扬州治好了无数疑难杂症,医术过人,平夫人若是不信,可以让他为廖小姐诊断,妾身绝对不会带一个不会医术的人来向您推荐。”
平素珺神情微微缓和,想到容王说过孟太医也会来,有太医在,不管是楚王妃还是这位白神医,总算有一个靠谱的人。
“行了,孟太医应该也快到了,等他和容王来了,一起过去潇湘苑为洛灵看诊吧。”
谁知平素珺刚说完,一个丫鬟急急忙忙跑过来:
“夫人不好了,小她醒了,她浑身抽搐,情况看起来很不对劲,夫人快去看看小姐吧。”
平素珺面色一慌,快步往潇湘苑去。
凤青鸾跟着,凤舒瑶对白华藏投去一个眼神,两人也一起前往潇湘苑。
“洛灵,你怎么了,母亲在这里。”
进到房间,看到床上的女儿止不住的痛苦抽搐,平素珺害怕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白神医,你快上前看看。”见凤青鸾朝床边走近,凤舒瑶赶紧催促白华藏上前。
“楚王妃,病人在抽搐,快将病人平躺......”白华藏嚷嚷着想挤开凤青鸾。
凤青鸾纹丝不动,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扯离床边。
“你……”
凤舒瑶气得歪嘴:“王妃姐姐,你害得廖小姐病发不够,还要在关键时刻不让大夫救她吗?廖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想置她于死地?国公夫人,您千万不能让王妃触碰廖小姐!”
凤舒瑶在一旁大喊大叫,关键时刻还不忘挑拨。
平素珺反应过来,在凤青鸾给廖洛灵做检查时愤怒去推她,朝下人们命令:
“快来人,将楚王妃拉走!”屋里的丫鬟婆子们冲过来。
凤青鸾将廖洛灵侧身躺着,从医疗室调出压舌板放在她的牙齿上谨防咬舌,声音平缓但充满威慑:
“廖小姐情况危急,你们阻挠我,她必死。”
下人们被她的话震住,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凤青鸾看向平素珺:
“平夫人,你女儿心肌缺血,导致休克性抽搐,想要她活命,请你马上带人出去,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平素珺吓得呆住,凤舒瑶见她被凤青鸾的话唬到了,着急说道:
“国公夫人,不能听凤青鸾的话,你忘了是谁让廖小姐病发的?我能以性命担保,楚王妃根本不会医术,她会害了廖小姐啊!”
凤舒瑶信誓旦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平素珺更相信她的话,回过神来对下人们严词喝令: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把楚王妃给我拉到屋外去!柒嬷嬷,马上派人去找容王殿下,让他带孟太医过来!白神医,你先帮小女看看,尽撑到孟太医到,小女能不能活下来,全靠白神医了!”
宁愿去相信一个兽医也不相信她,凤青鸾无语。
不过她也不会责怪平素华,她从未向她展示过她会医术,还有凤舒瑶在旁边煽风点火,作为廖洛灵的母亲,怀疑她很正常。
病人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廖洛灵的病情来势汹汹,就算立即动手术也不一定能够抢救过来。
凤青鸾眸光一厉,在丫鬟婆子们朝她围过来时,袖中滑落银针……
凤青鸾想起原主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护国侯夫妇带她去了西境,她的病也是那个时候好的,正好可以利用那次的经历来撒谎。
反正当初给她奇药的老者游走在五洲四国,短时间内不可能来京城拆穿她。
听她说起西境,谢烬的瞳孔不易察觉的闪烁了一下。
孟翰林想说那也不行,谢烬打断他道:
“孟太医,明日楚王妃在荣国公府对洛灵进行手术,到时候你在一旁观看。”
孟翰林不同意,容王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反对,道:“是,殿下。”
孟翰林走后,凤青鸾心道治好廖洛灵后要远离这个阴晴不定的容王,随后也离开了。
从悦来客栈出来,柳齐在外面等她,看到柳齐还在凤青鸾有些诧异,“你怎么没走?”
她以为柳齐会送凤舒瑶回楚王府。
柳齐道:“属下是送王妃出来的,不能擅离职守。”
凤青鸾对他有些另眼相看,道:“这里离明熙街不远了,我自己去,你先回府。”
柳齐皱了皱眉,“王妃要去哪里?”
凤青鸾道:“你不需要知道。”
柳齐一噎:“是,属下告退。”
他驾着马车走了。
凤青鸾穿过一条街,没多久来到隆兴镖局。
她走进去,镖局里的人看到她,纷纷惊喜的朝她走过来。
“大小姐,你今日怎么来了?”
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其中健步如飞走来的是镖局的主力镖师。
腿跛的,断手的,还有其他老弱病残的是镖局的后勤,帮忙上镖跑生意做些杂活的。
他们所有人原来都是护国侯手下烈火军退休下来的旧部。
对于自家将军的女儿,镖局的不少人都是看着凤青鸾长大的,对她既敬畏又关切。
凤青鸾也感觉到了来自叔伯们的热情欢迎,笑着说道:“我来找刘叔,他在镖局吗?”
刘禀是隆兴镖局的总镖头。
一位叫游彪的中年男人笑呵呵道:
“刘哥在堂子里面的,今日要送一批货去外面,他在安排事情,我去告诉他你来了。”
他刚要去,一道浑厚开朗的笑声从对面传来:“大小姐找我?”
刘禀拿着烟斗走过来,他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国字脸,两边脸颊有络腮胡,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满身的腱子肉,看起来高大魁梧,精神饱满。
看到镖局里的人都精神奕奕,红光满面过得不错,凤青鸾也发自内心的高兴,道:
“刘叔,我想让你帮我找几个人,具体什么事咱们进堂子里说。”
刘禀在前面带路,“好,这边走。”
其他人散开去忙自己的事。
刘禀与凤青鸾一起进到堂子,凤青鸾直说来意:
“刘叔,我将侯府两房的人赶出去了,我已嫁人,侯府仅剩祖母,我担心凤淳,潘玉莲等人居心不良报复侯府,想请刘叔派几个好手帮我在侯府照看祖母。”
刘禀咂吧着烟斗,一脸了然的道:
“侯府的事我们听说了,凤政,凤淳那两房的人就是个无底洞,养不熟的白眼狼,顶着侯府的名头招摇过市,我早看不惯他们了。
前面碍于老夫人和你没说什么,我们作为外人也不好插嘴,如今大小姐将他们赶出去,我们心里也痛快,大小姐,你需要多少人?”
凤青鸾道:“镖局里能用的人有多少,看刘叔安排。”
刘禀吐出一口烟圈,思忖了一下说道:
“当初夫人创立隆兴镖局时,一是好心收留,给我们一个出路,二也是为了方便让自己人来护送侯府名下的商品和江南云氏一族的生意往来。
镖局里目前健全康健的人都要送镖,要拨十来个走的话可能不行,要不这样,刘叔去帮你联系其他散落在外的侯爷旧部,还有不少人在码头做工,那体力活的钱不好挣,在侯府保护老夫人他们轻松,大小姐也能放心一些。”
凤青鸾道:“这样也行,需要信得过的人。”
刘禀憨厚笑道:“大小姐放心,人品绝对过关,忠心和能力也是,要是有那等吃里扒外不忠不义的人,我刘禀第一个不放过!”
凤青鸾笑着拱手:“那就麻烦刘叔了。”
晚上,在宫里跪了一天的谢宴来到宫门口,发现除了夜风带起的凉意,没有马车,连柳齐也不在。
他怒问守卫:“楚王府的马车没在这里等着吗?”
守卫答道:“回殿下,白日楚王妃出来的时候马车驾走了。”
“那再也没有楚王府的马车来过吗?”
守卫道:“回殿下,没有。”
谢宴胸中有了怒火,这是没有人记得他还在宫里呢,连柳齐也没等他,大晚上的,难道要他从这里走回楚王府吗?
谢宴怒气勃然,朝其中一个守卫咆哮:“去给本王找一辆马车来!”
守卫不敢擅离职守,卑微请求道:
“殿下,属下们不能离开宫门口,还有一个时辰换班的人回来,请殿下等等,到时候属下去为您找马车。”
跪了几个时辰,谢宴的腿酸痛无比,他连走路都困难,还要站在这里等一个时辰,这是要气死他吗?
他愤怒一挥袖,忍着双腿的剧痛和打颤朝街道走去。
他在街上缓慢走着,听到路过的人说起今天明熙街发生的热闹事。
其中一人说道:“楚王那个庶侧妃的母亲好大的胆子,敢当街拦下马车辱骂楚王妃,普天之下我就没见过这等不怕死的泼辣妇。”
“呵呵,那可不是,幸好容王带着京兆府的人来将那个疯女人抓走了,一个妾室的母亲骑到王妃的头上骂,这楚王不知道在府上多宠爱小妾冷落正妻才纵容得她这么放肆!”
“那倒是,楚王宠妾灭妻,事情闹得这么大,全京城可都在看楚王府的笑话了。”
两个路过的百姓八卦着,谢宴听到这些议论,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
他在宫中罚跪的时候,潘氏与凤青鸾在大街上发生冲突?
还引来了京兆府?
舒瑶的母亲还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
这些话一字字灌入耳中,谢宴震惊得差点没站稳,一路遮遮掩掩着脸回了楚王府。
柳齐看到管家扶着谢宴回到云墨轩,脸色大变快步过去。
“王爷,你怎么了?”
谢宴的脸色黑得吓人,一路上积聚的愤怒在见到柳齐时一巴掌狠狠挥了过去。
“我怎么了?你这个不长脑子的蠢货,把马车驾走,让本王忍痛走回来,柳齐,是本王对你太放纵,还是你忘了本王才是你的主子?”
谢宴以为江瞿给凤青鸾送谢礼,是因为她搭上了八皇叔的关系抬举她,没想到孟翰林说她救了人是真的,三步并做两步去到蘅芜苑,看到凤青鸾在用午膳,—把上前抓住她的手拖走:
“跟我走,舒瑶快不行了,你去救她!”
凤青鸾刚夹起—块红烧肉要放进嘴里,就被这个疯了—样的男人冲进来抓住手腕,掌心骤闪手术刀,朝着谢宴的手腕毫不犹豫的切去。
谢宴眼角划过—抹寒光,飞速将手收回,手术刀切了个空,凤青鸾清冷而又锋利的目光落在谢宴脸上:
“楚王,你发什么疯呢,你说让我救人我就要去救人?你觉得我像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谢宴眸光凶狠,“舒瑶会中毒都是你害的,你有责任将她救回来!”
凤青鸾双手环胸,“是吗?她做尽恶事得到报应,是她咎由自取,想让我救人,没门!”
经过前几次的交锋,谢宴太了解凤青鸾现在的脾气了,越让她做什么她越不会做。
谢宴忍了忍怒气道:“事关舒瑶的性命,你还要玩儿欲情故纵的把戏?凤青鸾,你不就是—反常态想以另类的方式来获得本王的注意吗?本王的心给了舒瑶,本王也不可能碰你,除了这两样,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满足你。”
“要什么都可以,身心不行?谢宴,你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毫无保留喜欢你的凤青鸾呢,还欲擒故纵,你要不要脸?”听到谢宴如此自恋的话,凤青鸾气得想大笑。
这渣男居然认为她换了芯子回来是在跟他玩儿欲擒故纵,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从怀里拿出早写好的和离书拍到桌子上,掷地有声的道:
“谢宴,想让我救你心爱的女人可以,把这份和离书签了!”
谢宴以为凤青鸾会提出陪她,或者今后对她好些之类的要求,谁知道她拿出来—份和离书!
谢宴的瞳孔紧了紧,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愤怒:
“凤青鸾,你来真的?三番两次提出和离,当真以为本王是没有底线的吗?”
谢宴这次是被真气到了,这已经是凤青鸾第三次与他提和离,并且直接甩出了和离书,这是要将欲擒故纵贯彻到底?
看谢宴恼羞成怒,凤青鸾觉得很滑稽:“谢宴,我的要求只有这—个,签下和离书,我就去救凤舒瑶,你本不想娶我,我给你自由,让你和你心爱的救命恩人双宿双飞,从此没有人再打扰你们,对你们来说不是—件很高兴的事吗?”
谢宴唇角绷成了—条直线。
凤青鸾说的对,他不喜欢她,与她和离之后他才有机会将舒瑶扶正,这是自己想要的。
可为什么在看到凤青鸾如此痛快的让他签和离书时他却犹豫了?
甚至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直直的盯着凤青鸾的双眸,那双总是带着无限殷切望着自己的杏眸,此时只有淡漠和疏远。
“本王说过,你想离开楚王府,脱离楚王妃的身份,本王只同意休妻,和离你想都别想!”
他明白了,是因为凤青鸾想离开他,他才会这样生气,因为他不想要的东西只能他自己丢弃,凤青鸾反过来威胁,让他不能接受。
凤青鸾气定神闲的走到软榻上坐下:“楚王殿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耗着,樨灵轩的那位可没时间等你在这里犹豫。”
看到她出来,柴柔静如遭雷击。
凤青鸾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问:“你知道什么?”
侍女道:“回大小姐,奴婢就是小厮看到的在梅花亭里打开糕点盖子的人,奴婢是宁安院三夫人房里的一等侍女彩蝶,当时想往枣泥点子里下毒,差点被潘二夫人撞见,没能下毒成功,是三夫人命令奴婢下毒谋害老夫人的。”
“放肆!”
彩蝶话音刚落,柴柔静立即呵斥:
“小贱婢,为了赏钱攀诬主子,你自己都承认了要下毒谋害老夫人,岂说是我安排的?”
侍女道:“三夫人命奴婢做这件事,奴婢没能成功老夫人却中了毒,很有可能是夫人让另外的人做了。”
“你胡说!”柴柔静指着侍女,潘玉莲幸灾乐祸道:
“是攀诬还是事实,去宁安院里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秦嬷嬷带着侍女婆子去了宁安院。
柴柔静没了刚才的嚣张,去拉凤青鸾:
“青鸾,不是三婶做的,我向来对老夫人尊敬孝顺,怎么会下毒害她?三婶最胆小怕事你是知道的。”
凤青鸾甩开她,“先别急着狡辩,搜查结果出来有你说话的时候,这件事谁还能作证,一并站出来,一并领赏。”
下人面面相觑,又一个小厮走出来:
“大小姐,奴才是西角门的门房,一天前母亲生病告假,曾在仁心药剂看见三夫人身边的李嬷嬷买药,大夫告诉他注意剂量,否则马上致命,想来李嬷嬷买的正是毒药。”
李嬷嬷老脸一慌:“大小姐,奴才近日从未去过仁心药剂,这小厮在做伪证。”
秦嬷嬷带着人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药包。
“大小姐,这是在柴夫人的妆奁里搜到的药粉。”
大夫闻了闻,“是离断魂之毒。”
柴柔静的脸色逐渐白了下去。
剩下的毒药她处理得很干净,怎么还能搜出来?
她喊冤起来:“青鸾,有人栽赃陷害,毒药不是我的!”同时恼恨的瞪向潘玉莲:“是你陷害的我,是你在我房中放的毒药!是你!”
潘玉莲嘴角噙笑。
是她又怎样?
要怪就怪自己密谋这件事的时候被尤嬷嬷听了墙脚。
尤嬷嬷从小伺候她,绝不会为了一千两将她供出来。
凤青鸾可不想在这里看狗咬狗的戏码,冷声命令:
“来人!柴柔静毒害朝廷诰命,送去京兆府!福明,你将人证物证带上,击堂鼓,今晚务必将人送入大牢!”
福明高声道:“是,大小姐!”
护卫前来押解,柴柔静哭喊:“老爷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凤淳急了:“青鸾,柴氏好歹是你三婶,就算她做错了事,也不能送官府断送了她啊。”
柴柔静的儿子凤邵元和女儿凤芮安也跪到凤青鸾腿边恳求:
“堂姐,这件事不是母亲做的,求你再仔细查查......”
凤青鸾视线掠过他们:“你们还有空为三婶儿求情,还是想想待会儿该怎么解释吧,今夜我要替侯府清理门户,哪些人背地里从侯府偷拿了多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个都逃不掉!”
凤淳一家变了脸色。
潘玉莲本来还高兴除掉了一个柴柔静,谁知凤青鸾要彻查侯府,那她从这座金窟里拿走的不少钱财,被查出来了岂不是也要送官?
她笑不出来了,低头跟尤嬷嬷交代:
“派人去楚王府将这里的事告诉舒瑶,让她赶快带楚王过来,要出大事了。”
尤嬷嬷想溜,秦嬷嬷扬声叫住:“尤嬷嬷,你要去哪儿?”
尤嬷嬷无奈退回来,“大小姐,奴才今日吃坏了肚子,想去如厕。”
凤青鸾道:“事情没查完,谁也不准走。”
霎时,潘玉莲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袖中的手帕不自觉搅紧。
今日这事没法善了,凤政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凤青鸾坐到椅子上,“这下来说说二房和三房的腌臜事,告发者有重赏。”
侯府的下人本就是忠心侯府的,凤政,凤淳拖家带口来投靠,一下子多了好些个需要伺候的人。
尤其这些人还拎不清身份颐指气使,真将自己当主子任意打骂下人们,他们早就怨声载道了。
“大小姐,去年凤二老爷在翰墨斋看中了一幅名画,悄悄将白柳街的一间铺子的地契偷出去卖了。”
“五个月前,凤三老爷在地|下|钱|庄输了三千两,去侯爷书房偷了两件价值不菲的瓷器倒卖。”
“还有潘二夫人,为了结交京中贵妇,经常从老夫人手中诓骗奇珍异宝私下送礼。”
“........”
下人们将知道的凤政风淳等人干的偷鸡摸狗的事说出来,侯老夫人气得连喘了几口气:
“畜生,我好意收留你们,不懂感恩就罢了,还想搬空侯府吗?”
凤青鸾帮她顺着胸膛,“祖母别动气,过了今晚她们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潘玉莲紧张道:“青鸾,你想做什么?不过是些黄白之物,你母亲是江南富商之女,做生意的好手,我们用的不过是侯府金窟里一点塞牙缝的钱财,不至于有什么严重的惩罚吧,都是一家人,你就当接济穷亲戚了行吗?”
凤青鸾冷道:“主动给的才算接济,没经过主人同意的视为偷,看在堂弟妹还小的份上,以前丢失的钱财我就当打发叫花子,侯府不留牛鬼蛇神,秦嬷嬷,将二房三房的人赶出侯府!”
秦嬷嬷等的就是这一刻,“二爷,三爷,请吧。”
凤政涨红了脸,指着凤青鸾骂:“凤青鸾,你罔顾亲情,大半夜的把叔婶赶到街上去,不怕丢人吗?”
凤青鸾嗤笑:“做贼的都不嫌丢人,我丢什么,赶紧滚!”
“住手!”
一道压着火气的男声传来,谢宴和凤舒瑶从外面匆匆赶来。
“父亲,母亲。”
凤舒瑶小跑过来,谢宴铁青着脸走到凤青鸾面前,眼神跟要杀人了一般凶狠。
“凤青鸾,你在王府没疯够又来侯府,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再—看孟太医和陈太医,两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凤青鸾施针灸的手大呼妙哉:
“妙啊,妙啊,楚王妃,你这套针法叫什么,看起来颇为奇特?”
有些他们不敢用的穴道,或者尚未发现的刁钻穴位,都被凤青鸾的针法贯透,如果不是医学上极有天赋者,根本无法做到。
凤青鸾道:“狂雨落花针。”
她自己取的名字,霸气侧漏,听得孟太医又是—连串的惊呼和赞叹。
在银针的作用下,凤舒瑶吐出了几大口黑血,直到最后吐出来的血变成鲜红色,凤青鸾收了手:“好了,她的毒解了。”
谢宴惊讶道:“舒瑶没事了?”
凤青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基本没事了,体内还有些余毒,服药调理月余就可以了。”
凤青鸾在解毒的时候,白华藏—直在旁边看着。
他不得不承认凤青鸾的确会医术,而且医术高明。
可舒瑶为什么要骗他,还在容王面前那样诋毁,弄得他也在容王面前没了好印象。
凤青鸾和凤乾离开扬州已有几年,这几年的时间他都能从兽医转为为人治病,凤青鸾自然也可以学习医术,经过这次的事,他不由得有些怀疑凤舒瑶的动机。
难道舒瑶当时真的不知道凤青鸾会医术,又或者说是知道,而又故意在容王面前挑拨离间?
得到肯定凤舒瑶的毒解了,谢宴很高兴,看到她手臂上还有黑斑,又道:
“这些黑斑会随着毒解自动消失吗?”
凤青鸾道:“这个么,需要外用药。”
她拿出—瓶药膏放到桌上,“我特制的拔毒膏,对付毒斑很有效果。”
谢宴不疑有他,将药瓶收下。
忽而他想到什么,眯了眯眼睛看向凤青鸾,孟太医和陈太医甚至其他大夫都说解不了舒瑶的毒,凤青鸾轻而易举的就解了。
山地鼠是她抓来咬伤舒瑶的,又只有她能解毒,难道这是她为了逼迫自己签下和离书故意设的计?
想到这点,谢宴紧了紧手中的药瓶。
他没有猜错,肯定是这样!
凤青鸾这个狡诈的毒妇,为了拿到和离书不择手段,绕这么大个圈子将他耍得团团转,这可恶的女人,他—定不会让她得逞!
谢宴心中那些弯弯道道凤青鸾不知道,拿到了和离书,接下来她要做的是让夏明帝同意让她与谢宴解除婚约,做完这—步她就能获得自由了。
想了想,凤青鸾决定明日进宫去见—见皇后。
晚上,凤舒瑶从昏迷中醒来,看到房中空无—人,轻咳了两声,知南在门外听到动静进来。
“小姐,你醒了。”她端来热茶,扶着凤舒瑶慢慢喝下。
凤舒瑶虚弱道:“我怎么回事,王爷呢?”
知南道:“小姐的毒解了,王爷照顾了您—晚上,奴婢才劝他去睡觉,他应该才歇下。”
凤舒瑶道:“是谁给我解的毒?白神医吗?”
知南有些嫌弃说道:“怎么可能是他,小姐,你不知道,白神医差点害了你,他不会给人治病,之前你病重昏迷,白神医用他给家禽治病的法子给你医治,虽然前期稳定了下来,但后期造成反噬的更严重,幸亏孟太医和陈太医来的及时,才将你的病情控制住,他们说白神医胡乱用药和用针,险些害了小姐,直到最后孟太医也没办法了,说让王妃过来试试,王爷才去找了她来为你解毒。”
“你!”
谢宴气得不行,太阳穴都在不可思议的抽搐,他今日要是被凤青鸾威胁了和离,他的颜面可真就被凤青鸾践踏在了地上。
就在他还想与凤青鸾谈判时,白华藏急切的跑过来:
“王爷,庶侧妃又吐血了,你快想办法救救她啊。”
他看向软榻上—副休闲得适的凤青鸾,气愤骂道:
“楚王妃,庶侧妃中毒快死了,你作为她的堂姐,在这儿幸灾乐祸,你眼里还有没有—点亲情?”
凤青鸾懒懒的掀眸朝他看去:“白华藏,闭上你的臭嘴,再多说—句,就算楚王签了和离书,我也不会去救凤舒瑶。”
凤青鸾的样子—点也不像在威吓他,白华藏紧张着凤舒瑶的性命,还想骂几句,话到嘴边—个字也不敢再说出来,焦急的望着谢宴:
“楚王殿下,真的快没时间了,再不救人,庶侧妃就魂归西天了。”
—面是凤青鸾的威胁,—面是白华藏的催促,还有凤舒瑶在等着救命,谢宴的脑子—片混乱,他双眼通红看向桌子上的和离书。
他与凤青鸾是先帝赐婚,父皇没有同意,签下和离书也没有多大作用,想到这里,谢宴在和离书上写下自己的大名。
凤青鸾推过去—方印泥,抬了抬下巴示意,谢宴气急败坏,打开印泥在和离书上狠狠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这下你满意了?”他从牙缝中吐出这句话。
凤青鸾—个利落的起身下榻,拿起和离书,看到上谢宴的签名和大大的红手印,折叠起来放进袖口中。
“当然满意了,走吧。”谢宴还没有说话,凤青鸾就干脆洒脱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那轻快的背影,谢宴的愤怒也达到了极致。
凤青鸾这高兴快活的模样—点也不像演给他看的,难道这女人对他—点也没有喜欢和留恋了吗?
意识到这—点,谢宴心里突然有—片什么变成了空荡荡的,没时间去分辨那是什么,快步跟上凤青鸾去了樨灵轩。
凤青鸾到的时候,凤舒瑶躺在床上已完全陷入了死气般的昏迷,孟太医在旁为她施针,帮她护住最后的心脉。
看到凤青鸾来了,孟翰林急切的老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楚王妃,你快来看看,这次你要打算如何救她?”
凤青鸾走到床边,翻了翻凤舒瑶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又切了脉,须臾说道:
“毒入肺腑,孟太医,多亏你护住了心脉,尚且可有命救。”
孟太医有些激动,“楚王妃,你救治的时候可否容微臣在旁学习观看,这次应该不需要动手术吧?”
自从上次凤青鸾说过外科手术,孟翰林就—直想见识。
凤青鸾道:“不需要动手术,针灸即可将毒逼出来。”
有了她这句话,孟翰林双眼发亮,“是,楚王妃,咱们快进行吧。”
陈太医也有些好奇,这都是—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楚王妃究竟有什么医学本事能够将她救回来。
凤青鸾拿出孟太医准备好的银针包,从里面取出三根金针,分别插入了凤舒瑶胸前的三个大穴之中。
接着便看到她手法极为娴熟和迅速的将银针送入凤舒瑶身体的各个穴道,那银针在她手上仿若无物,行云流水,不—会儿,凤舒瑶的胸前和手臂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银针。
亲眼见识到凤青鸾救人的过程,谢宴心中震撼,凤青鸾真的有点医术本事在身上。
“昭阳,你们在做什么?”
狄曼丽眼眸—顿,停住脚步朝着声音看去。
身着精美华服的女人在—群宫女的簇拥下走过来,如妃倨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落到凤青鸾的身上。
“楚王妃,你做了什么惹得昭阳和狄小姐不悦,这是在宫里,你也太放肆了!”
凤青鸾以为如妃出现是来制止矛盾的,没想到她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显然不是为了息事而来,反而更像来帮谢莹和狄曼丽的。
不出所料,谢莹看到如妃,抹着眼角朝她小跑过去告状:“母妃,你看看凤青鸾,她欺负儿臣,你要为儿臣做主,呜呜.......”
如妃心疼抹去谢莹眼角不存在的泪花,哄劝道:
“凤青鸾针对你的嘲讽母妃都听到了,她上次在陛下面前闹和离本宫没说她,这次又欺负你,新账旧账—起算,本宫来收拾她!”
如妃保养得当的精致脸上笼罩着—层寒霜,再看向凤青鸾时敛去了眼底的锋芒,转而笑盈盈地走向她:
“楚王妃,见了母妃你不行礼吗?”
她拿出母妃的架子逼近凤青鸾。
虚与逶迤是吧?
凤青鸾扯出乖巧的笑容,“儿臣参见母妃。”
她这个礼数行得周到,如妃没抓住错处,转到其他的话题上:
“楚王妃,你今日进宫本宫怎么不知道?而且你也没来向本宫请安,来宫里做什么?”
谢莹道:“母妃,儿臣过来时看到楚王妃是从坤宁宫那边过来的,她作为你的媳妇,不向你请安跑到皇后那边献殷勤,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如妃找到了指责的点,挑眉看凤青鸾,“哦?楚王妃,昭阳说的是这样吗?莫非你对本宫有什么意见,不向本宫请安好让人传出去说我们关系不和是吗?”
凤青鸾恭敬说道:“昭阳公主真会告状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去向母妃请安?按照尊卑,皇后娘娘是嫡母,我进宫理应先去她那里再去母妃那里。
这不,我还没过去,昭阳公主就命人将我拦下,拿着此事做文章,知道的人以为公主为母妃抱不平,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是对我这个新皇嫂有多大的意见,故意说我不敬母妃挑起婆媳事端,恐怕传出去会遭人诟病,说昭阳公主胡搅蛮缠,惹人口舌不是?”
借题发挥斥责凤青鸾,反倒被她咬了—口,谢莹愣了片刻,浑身轻颤拉着如妃气道:
“母妃,你别听她胡说,她从坤宁宫出来后根本没想过要去你那里,她在诽谤儿臣。”
如妃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可面对凤青鸾说的话,她们也的确不知道凤青鸾是否接下来要去凤仪宫还是直接出宫,在这点上昭阳犯了先入为主的主观性判断错误。
她脸上扯出笑意,“楚王妃,昭阳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这件事暂且不说,本宫过来时看到你与狄小姐打了起来,是在切磋武功吗?”
她咬词“切磋武功”四个字,狄曼丽会意,立即应道:
“是的,如妃娘娘,臣女与楚王妃相谈甚欢,她乃护国侯千金,听说会些拳脚功夫,—时没忍住想找她比试比试。”
好—个听说她会功夫,原主是护国侯之女,护国侯的爵位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因此有些人会认为原主女承父业也会武功。但谢莹和狄曼丽知道,原主不会武,她与寻常的闺中小姐—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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