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简单的孩子,一般从不考虑太过复杂的东西,毕竟那样有点费脑子。但是谁对她好,谁每天投喂她这种事情,虎妞妞心里还是很能分得清的。
以前吃了其他兽的口粮,就要负责帮着干架。现在这情况也是一样的,不能白吃饭不干活儿,这不符合虎老大那高贵的虎格!
“说说说,赶紧说!
我要把他们的皮给扯出来扽着玩儿,嗷,敢欺负我罩着的人,讨厌。
这种事情我太有经验了,我帮你干架去,我保护你!”
性子着急的孩子手里逮着兄长,这叫一顿的可劲儿摇哇。首先她出发点肯定是一片好心的,但是差点被她给摇散黄了的宋易行疯狂扒拉着妹妹的爪子,艰难求生。
“放,放开我!
妞妞,为兄头晕目眩,想…”
“想什么?”
“…想吐,”
“妞妞你放手,你兄长受不了被这么大力的摇晃,快放开!”
也是这丫头窜过来的速度太快了,他们娘俩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等看见儿子准备要翻白眼晕咕去的架势,祝元娘才着急忙慌的拍着虎丫头的小肉胳膊。
“妞妞你快放手,听话!”
“哦。”
听话的乖孩子爪子一松,一只晕头转向的宋易行,终于被咣当一下又放回了地上。
“易哥儿,你没事吧?”
落到母亲怀抱里的宋易行,闭上眼睛缓了十好几息以后,才把喉咙里那放下翻腾的的感觉给硬压下去。
“没事儿。”
摆摆手坚强的站起来,把一脸心虚的胖妞妞给拎到椅子里坐好。情绪稳定的苦逼兄长,又开始给人形凶兽上课。
“妞妞,”
“我是人,我不是老虎!”
脑瓜子时不时抖一下机灵的毛孩子,已经学会了抢答。给出标准答案的同时,还怂叽叽的对了对手指头。
“…我不是故意的。”
一直知道弱鸡兄长很弱鸡,但是真没想到他能弱鸡到这个份上,虎妞妞表示很心虚。
“为兄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易行叹了口气。
“但是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你这力气太大了,我一直在教你要好好的拿捏力道,你忘了吗?”
“没忘。”
可怜孩子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就是刚才着急,没想起来。”
“那你为何要翻窗户?”
带着薄茧的手,指向窗棱处那一块被掰坏的地方,当兄长的脸色又威严了起来。
“为兄记的你明明在院中玩耍,为何会趴在窗户上?”
“我把小老虎送回屋里睡觉去了,因为马大傻在外头叫我跟它一起玩。你知道的这不能怨我,马大傻胆子太小了,它自己在外面害怕。”
偷摸溜过来跟窗户那儿站着的马,咣当一声就被虎给随便扣了个黑锅,它无聊的在外头刨了刨蹄子。
啊对,虽然我是一匹战马来着,但是架不住我胆子小哇。虎老大说我害怕,那我一定就是害怕,没毛病!
耳朵很好用的祝元娘,听到窗户外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她站起来走过去把半开的窗户给彻底推开,然后迎面撞上了一张大长脸。
“马,大傻?”
昂~
恍恍惚惚在马脸上看见了一些讨好的龇牙咧嘴,祝元娘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可惜她准备的不够多,就又被震惊了一下。
不是,她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在一匹高大健壮的骏马身上,居然还能用上猥琐这两个字。
声音都有些飘飘忽忽的问。
“你不是拴在外头呢么,怎么解开的缰绳?是不是妞妞她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