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灵安向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痞子媳妇带球跑许灵安向阳》,由网络作家“小马向前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昏暗的屋里,只剩柜子上的座钟“咔哒咔哒”的晃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终于响起了安向阳的呼噜声。许灵长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挣脱了束缚。看着这张脸,她心情有些复杂。生死一线,安向阳出现的那刻,对许灵的触动不可谓不大。有恩还,有仇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做人准则。对于今天的救命之恩,她有想过帮安向阳渡过那道死劫,借此偿还。但只想了一下,马上放弃了。如果安向阳活着,她和孩子怕是永远都要过得胆颤心惊,这畜牲还是挨了枪子才稳妥。“不管怎么说,安安也是你的骨肉,我帮你留了后,你救我一命,咱俩扯平了。”这晚上许灵睡得不太好,后半夜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的做。不是有人追杀她,就是有蛇追着咬她,最后有个人拉着她躲进了一个小屋子里,才终于安生下来。梦里看不清那人的脸...
《重生八零:痞子媳妇带球跑许灵安向阳》精彩片段
昏暗的屋里,只剩柜子上的座钟“咔哒咔哒”的晃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终于响起了安向阳的呼噜声。
许灵长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挣脱了束缚。
看着这张脸,她心情有些复杂。
生死一线,安向阳出现的那刻,对许灵的触动不可谓不大。
有恩还,有仇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做人准则。
对于今天的救命之恩,她有想过帮安向阳渡过那道死劫,借此偿还。
但只想了一下,马上放弃了。
如果安向阳活着,她和孩子怕是永远都要过得胆颤心惊,这畜牲还是挨了枪子才稳妥。
“不管怎么说,安安也是你的骨肉,我帮你留了后,你救我一命,咱俩扯平了。”
这晚上许灵睡得不太好,后半夜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的做。
不是有人追杀她,就是有蛇追着咬她,最后有个人拉着她躲进了一个小屋子里,才终于安生下来。
梦里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早起睁开眼便看到了安向阳的脸。
“睡个觉哽哽唧唧的,咋?梦到我弄你了?”
安向阳醒了有一会儿了。
昨晚上天黑,他没太看清楚,今早天亮了一瞧,他走了这半个多月,家里婆娘咋变化这么大!
都不是一般的好看了,这叫成仙女儿了。
即使腮帮子肿着,依然能瞧出来红肿下面的美人坯子。
许灵被他看的心里警铃大作,该死,这人咋这么早就醒了。
那安眠药怕不是假的?咋药效这么短啊!
“呃,没有……饿了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确实饿了~”
安向阳不怀好意的一笑,抬手便把要溜走的人拽了回来。
“安……安向阳,你等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没空听,一会儿再说。”
“唔……安向阳……”
许灵发了狠,直接照着他腰上的伤处捅了一下。
“呃……艹!”
任他是多刚强的人,这一下都够受了。
安向阳疼的弓起腰,一口气堵在气管里,嘶嘶抽痛着。
“你特么的……想死啊?”
眼睛立起,恨不得掐死这个突然抽风的娘们。
论武力,十个许灵怕也不是安向阳的对手,来硬的,她保准吃亏。
急中生智,许灵突然咧嘴大哭,直直扑了上去,抱着安向阳的腰身不撒手。
“呜呜,我怕……刚才我还以为是昨晚上那个臭流氓……呜呜…… 对不起……
还好有你,要不然,我……我可能就死了……呜呜,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虽然两人两辈子都没好好相处过,但是许灵对安向阳还是挺了解的。
好色,混不吝,但讲义气,耳根子软,顺毛驴,喜欢听好话。
只要多恭维他,表现出崇拜他捧着他,一般情况下都会得到些不错的回应。
上辈子自己经历的太少,虽然看着性子软和,但其实她一次都不曾对安向阳低头过,更别提顺从他。
从来都是顶着来,一直记恨着他。
如今再想想,何必呢,那么犟干什么,受了那么多罪,真傻。
既然他是个顺毛驴,那自己就多顺着撸就是了。
这不,见效显著。
几句话下来,安向阳明显消气了。
“哼,你知道就好……你他娘的下次看清楚,我是你男人……!”
“对不起,我去卫生所给你开点药,你等我。”
“不用……”
越看越觉着许灵美的不像话,安向阳摸上她的肩颈,感受着手下滑溜溜的肌肤,啧啧称奇。
“啧……你吃仙丹了?咋变的跟妖精似的了?”
“……就过几天安生日子……”
许灵敢怒不敢言,暗戳戳抱怨的样子倒是逗笑了安向阳。
“呵,你这意思,是嫌弃我在家老招惹你了呗?”
“呜呜呜……唔唔……”
“哼,你倒是耐打,前几个娘们我一巴掌就把人抽晕了……好,还是醒着的好玩~”
时间紧迫,男人虽然很享受这种施虐凌*辱的kuai感,但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耽搁。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许灵已经不再徒劳哀叫。
闭了闭眼,把全身的力气都汇到了右腿膝盖上。
就在她准备孤注一掷时,一道电筒光晃过,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我艹你妈!”
身上一轻,男人瞬间被踹飞了出去。
安向阳像是暴怒的猛虎,手里的电筒化成短棍,暴雨般狂砸向男人的头,每一下都奔着要人命去的。
许灵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蹭出了嘴里堵满的布巾,扯着嗓子大喊:
“救命啊~来人啊……抓坏人啊~”
“艹,喊鸡毛喊!”
安向阳是想直接把人灭了的,许灵这么一喊,倒是坏了他的事。
稍一分心,身下被他按着暴打的歹徒就找到了机会,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直接照着他的腰眼儿捅了上去。
安向阳本能的往后闪了一下,躲开了要命的部位。
利刃刺破衣服,扎进了侧腰。
“呃…”
短促的痛呼了一声,安向阳没有乱了阵脚,立刻反捏住对方的手腕,不让他再往前送刀子。
安向阳受了伤,对面人手里还有刀,形势一下扭转了过来。
被逼的连连后退,有些狼狈的逃到了厕所外面。
那凶徒虽然恼恨安向阳坏了他的好事,但也没想穷追猛打。
事情已经败露,远处都能听见有人在往这边跑来,这形势也容不得他继续行凶。
把人逼退后,转身便想跑。
哪知,他这一跑,安向阳倒是不躲了,掉头直接又缠了上来。
开玩笑,敢动他的女人,能让你跑了?
说出去,他安向阳不用混了!
单论身手,这歹徒是打不过安向阳的,你退我进的纠缠没两个回合,他手里的刀便被踢飞了。
两人再次近身缠斗起来。
“呃……艹……你……玛。”
腰间的伤口被抓了一把,安向阳疼的松了劲儿,一下被掀了下去。
“去死吧!”
男人突然从鞋帮里又掏出了把匕首,飞扑着扎了过来。
“我艹!”
伤口的疼劲儿还没缓过去,安向阳还没续上力。
虽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是刀尖依然朝着他的脖子贴了过来。
腰间的伤口还被歹徒的膝盖用力压着,疼的安向阳青筋暴起。
大意了,没想到这瘪犊子还有刀。
“呃……我……艹……”
撑住,已经听到有人声往这边来了,安向阳安安给自己鼓着劲儿。
不止他听到了,歹徒也听到了,情急之下,激发了潜力,手上里的力气越发大了起来。
刀尖贴住颈动脉的那刻,安向阳突然想起了许灵。
不知道那败家娘们跑远没,别再被这杀人犯抓走。
就在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时,眯起着的眼睛突然瞪了起来。
歹徒没来得及纳闷,突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接着他便眼前一黑,再没了知觉。
“……”
安向阳捂着伤口坐了起来,盯着一身狼狈的许灵没说话。
心情挺复杂,前两天被人堵在死胡同里时,要不是许灵多的那几句嘴,让他带了枪出来,可能这次就交代那边了。
救命之恩,他本来想好好奖励她的。
可这不省心的娘们是真欠揍,让她晚上别出门,非不听话,好悬没让人女干杀了。
是奖是罚,他得再想想。
直到巷口那边有人过来了,安向阳才撑着地站了起来,拿过了许灵手里的砖头,推了她一把。
分分钟让两人都见了血,还是当着公安面的伤人,简直是胆大妄为。
不合时宜的,她竟有些庆幸,幸好他只是拿皮带抽自己,没直接动刀,下死手。
临被带走前,安向阳还朝着许灵摆了下手。
“老实在家待着,敢出去乱晃悠,我打断你的腿!”
吊儿郎当的往后仰着,迈着四方步让俩公安架走了,留下了满院子的唏嘘声。
大家再看向许灵时,竟也带上了畏惧。
安向阳这痞子还挺护着他媳妇儿啊,以后得注意着点,千万不能惹到这个小媳妇儿。
“小灵啊,这……这咋办啊……”
见安向阳被带走了,黄婶儿拍着腿,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赵家院子里还有血迹,稀稀拉拉的一直滴答到院外。
许灵咽了口唾沫,还没从刚才那血腥的场景里缓过神儿来。
“呃……不……不知道。”
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没关系,安向阳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回到屋里,许灵又掏出火车票看了看,记好开车时间,又开始归拢空间里的东西。
但是,扫到安向阳给她的那摞钱时,许灵愣了一会。
因为她的改变,这辈子好多事儿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想到安向阳替自己出头的样子,烦躁的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这摞钱的面子上,就帮你一回。
许灵拿过墙上挂着的围巾,系好,出了门。
安向阳那伙人常待的就那么几个地方,她先去了录像厅,没找到人。
后又去了音乐舞厅。
东条街不算是繁华地界,但城里人大都知道这么个地方,只因这里刚开了个音乐舞厅。
华灯初上,一些紧跟潮流,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嬉笑着进了舞厅。
更有些大胆的,直接挎胳膊搂腰,你侬我侬,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许灵听着里边隐隐传出来的劲爆音乐声,骂了句:“冤孽!”
知道这地方不安生,可许灵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安生。
她刚进门,就有一个高瘦的男人堵住了她。
满脸通红,衬衣扣子都开了大半,一看就是酒精上头,玩嗨了的样子。
“哪里来的村姑?嗝……你这头巾戴的,是刚下地干完农活回来么?”
许灵不想惹事,往旁边让了让。
“我找人。”
哪知这人不仅不让开,竟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啧,看你这脑袋上戴的是什么玩意儿?穿的跟个要饭花子似的……滚滚滚……脏了舞厅的地板!”
男人狗眼看人低,嫌弃的揪着许灵的衣服,转头就扯嗓子开始招呼服务生。
“waiter~来……过来……”
他这么一闹,舞池旁边座位上那些人都看了过来。
许灵包裹的严实,穿的又破,在这堆衣着光鲜的人群里,确实显眼。
没多大一会,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请你马上出去!”
服务生看着打扮奇特的怪女人,也是没废话,直接赶人。
“我想找周奇,孙立仁也行,请问他们……”
“没听过,赶紧走,再不走我动手了啊!”
“赶紧弄出去,瞧着都扫兴。”
“是啊,身上别有跳蚤啊~”
许灵还想再努力一下,哪知这个服务生也不是个好东西,旁边人一起哄,他竟直接动手了。
拎住她的后领子,就要把人扔出去。
今晚场子里可有大人物在,让这妇女搅了兴致可就糟了。
“哎,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顾忌着肚子,许灵哪里敢撕扯,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
动作间,可能是被服务生袖口的扣子刮到了,遮着许灵大半张脸的围巾竟然开了。
中午的大太阳还是很晒人的,仗着自己晒不黑,许灵也没找个阴凉地方摆摊儿。
有日头光照着,摆着的发箍都跟镀了层金似的,亮闪闪的,好看。
下午的生意依旧不错。
她今天带的货多,又卖了四十多个后,菜篮子里还剩下一篮子底儿。
又多等了一会儿,天蒙蒙黑的时候才卖完。
虽然风吹日晒守了一天的摊儿有些累,可许灵这心里像是喝了蜜。
她粗略算了一下,今天卖了大概有一百来个发箍,进账差不多有四百块。
去掉成本,也赚了有三百五六。
还是集市上的人多啊,等下周她还来赶这个集。
收了摊儿,挎着个空篮子慢慢往家里赶着。
因为赚到钱而满心欢喜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一道不高的身影。
越临近巷子,那道身影越发靠了上来。
在距离许灵大概七八米的距离后,那人注意到了前面的公厕,邪邪一笑,眼见着就要发力猛扑过来。
“许灵?”
黄婶儿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黄婶儿?你咋在这儿?”
“我在等你呢,咋这么晚才回来?快点,我有事儿跟你说。”
娘俩儿手挽着手,边往家走边聊着。
身后不远处的大树后,那道身影慢慢探了出来,懊恼的砸了树干一拳。
许灵不知道自己幸运的躲过了一劫,吃过黄婶儿给她端来的晚饭后,懒洋洋的躺在想事儿。
刚黄婶儿跟她说了,赵静的对象今天过来黄家喝了顿酒,黄婶儿特意找了两个大酒包陪的客。
把人灌了个烂醉。
结果,当着众人的面,刘杰辉给了正帮他夹菜的赵静一拳,还大骂她不要脸,谈个对象,三天两头的张罗出去约会。
要不是大家拦着,刘杰辉都要抄起板凳砸人了。
两人现在算是分手了,赵静一直在屋里哭着呢,黄婶儿想让许灵过去劝劝。
许灵没去,不过让黄婶儿拿了两个发箍带了回去。
赵静收到后,虽然没有多云转晴,但是也没再哭了。
“许灵说的对,有啥好难过的,咱家应该摆桌吃个席,结婚之前能看清那个狗东西,绝对是喜事儿啊……
这要是你嫁过去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哎呦喂,光想想我都心口疼。
呐,这俩发箍她说是祝贺你悬崖勒马,没踩到狗屎的。”
黄婶儿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许灵这孩子就是会安慰人,摊上这事儿,她本来也心里堵得慌,被这么一劝,还真是万分庆幸啊。
“吃席就算了,过两天我请她吃顿饭,刘杰辉……确实不能嫁,我得谢谢她。
这发箍我听说卖的很贵呢,她可真舍得,又送了我两个。”
“可不,许灵这孩子是真不错,对咱家掏心掏肺的……”
赵静的右脸还红肿着,手里摆弄着两个发箍,注意力慢慢引到了别处。
赵静母女俩谈论着许灵,罐头厂家属区那边也在说着许灵。
自打被许灵威胁要走了三百块,许家两口子可是恨到了现在,这口气一直堵在心口,憋得俩人天天阴着个脸。
“他爸,这个闺女咱们算是白养了,自打结婚后就回来一回,还抢走三百块钱。”
“提她干啥,就当死了,我没她这闺女。”
想了这么久,许胜华一直没想出报复许灵的办法,干脆糊弄自己,就当没这个人。
“当她死了?哪有这便宜事儿,我白费劲儿怀她生她了?”
许灵到家的时候,安向阳还没回来。
长长舒了一口气,许灵赶紧撸胳膊挽袖子,忙活了起来。
红烧肉、炒大肠,拍黄瓜,厨房角落还翻出来一捧生了牙的花生 ,让她收拾收拾,也给炒了。
安向阳进院时,香味扑鼻,看着厨房里忙碌着的身影,他站那看了好一会儿。
昏黄的灯光下,烟火气环绕着那个纤瘦的女人。
冷不丁的,他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艳词。
床上忙地上忙,一心只为小情郎。
“呃……”
许灵端着刚炒好的大肥肠,一转身便看到了院里站着的安向阳。
咬牙挤出了个笑。
“你回来了,饿了吧?快洗洗手吃饭。”
“嗤……”
安向阳被她那破锣嗓子逗笑了一下,想起昨晚两人的“较量”,难得没骂人。
勾着嘴角,也没去洗手,直接晃晃悠悠的进了屋,大爷似的坐到了饭桌前。
这个挨枪子的,王八蛋,烂狗屎,就忍你三个月。
许灵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端菜倒酒,知情识趣的在旁边伺候着。
“坐下。”
安向阳抿了一口酒,龇牙咧嘴的一扬头,示意许灵坐下。
自己喝酒有什么意思,既然兄弟们不在,那就勉强凑合和这女人喝吧。
“铛!”
酒碗重重放到许灵面前,他自己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子喝。
许灵也是豁出去了。
她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但想着,喝醉了也好,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哪怕被打被骂被*也无所谓。
干脆的拿起酒碗,上来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
真辣啊!
不过很痛快,连神经都放松了一些。
“哎呦,没瞧出来,挺能喝啊~”
安向阳来了兴致,起身去东屋又拿出了一瓶酒。
咬开盖子,想给许灵再次倒满。
哪知,许灵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我也用瓶子。”
哎呦呦,这是要跟他比上了?
安向阳玩味的笑着,连连点头。
“好……行……”
赏脸的举起瓶子,他也灌了一大口。
俩人真的对上了。
你一口我一口,受不住了才夹口菜压压。
让人惊讶的是,许灵越喝越精神,半瓶白酒下去,头不晕眼不花,手不抖。
没半点要醉的迹象。
反倒是安向阳,不停的夹着菜,明显是快要到量了。
“艹,你这娘们……”
他有点怀疑,这个许灵到底是不是良家妇女啊,以前是干啥的,咋这么能喝!
不行,明天得去她家那边打听打听,别不是娶回了个破烂货,装清纯呢。
今天喝的有点急,安向阳放下筷子,不打算喝了。
许灵看出来他的退意,心里一急。
“咋,剩那么多,养鱼啊?”
酒真的会壮怂人胆,这话说出口,安向阳都被她镇住了。
好家伙,这咋感觉像是在和女混子喝酒呢!
好面儿的人哪里受得了这话,来吧,今天不喝躺了没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安向阳经历了他酒桌战场的巨大滑铁卢。
“哈哈,狗东西,起来喝……你不是牛么?给我喝!”
许灵张狂的抓起已经喝趴了安向阳,薅着他的头发,使劲的给他灌着酒。
“让你欺负我……让你耽误我……让你毁了我……死混蛋~”
趁着人已经醉死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许灵又哭又笑,啪啪的扇着安向阳的大嘴巴子。
像是要把两世受到的不公和虐待都打回去。
要不是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手里的白酒瓶都差点拍上去。
等她打够了,看着已经被她扇成了猪头的安向阳,许灵后知后觉的打了个激灵。
完蛋,明天等人醒了,报复她咋办?
有点慌神,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冷静过后,她起身去了院子,打开院门瞧了瞧。
巷子里寂静一片,夜深人已静了。
黑灯瞎火,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拖到了自行车上,推着人出了家门。
随便找了个背人的地方,连人带车,一脚蹬倒。
拍拍手,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这个畜生都是仇家,就说他喝醉了,自己非要骑车出门。
至于那满脸的伤,肯定就是被仇人偷摸抽的。
摘干净了自己身上的嫌疑,许灵安心的上床睡觉去了。
喝酒助眠,这晚上,她睡得很香。
躺在排水沟边的安向阳,睡的也很香。
“月芳……月……灵……喝!”
无意识的把自己脱得就剩了个大裤衩,抱着自行车使劲往怀里塞。
“啊!”
清晨,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
安向阳猛然惊醒,眼神还没聚焦呢,人便已经一跃而起。
等他看清眼前的情景,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叫你MLGB,你……嘶……”
愤怒大骂间,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他一咧嘴。
感官逐渐回笼,只觉得全身都疼。
“艹!你特么的打我了?”
几个大步上前,揪住还傻站在原地女人,唾沫星子喷人一脸。
“没……没,不是我。”
女人家住在附近,早起出来倒尿壶。
冷不丁看见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那,吓到了。
这会儿她才看清这人是安向阳,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看她这孬怂样,估计也不是她。
安向阳手一松,照着女人屁股来了一脚。
“滚!”
看着女人连尿壶都顾不上拿,屁滚尿流的跑了,安向阳的脸依然黑着,丝毫不见好转。
到底是他妈的咋回事儿,他咋睡这了?还被人揍了。
拎着车把,拽起自行车,怒气冲冲的往家冲去。
他就记着自己和许灵拼酒,那死女人很能喝,然后就断片了。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他手抬起,眼瞅着就要拍下去。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到半路停下了。
许灵一睁眼便看到扑面而来的大巴掌,本能的抱住了头,缩成一团。
见人醒了,安向阳直接改拍为抓,薅住许灵的头发,让她直视自己。
“你倒是睡的香啊?”
“唔……你又咋的了?”
许灵一脸无辜,大眼睛一眨,又使出来她的拿手好戏,秒哭。
根据上辈子得来的经验,正常情况下,只要她示弱哭一哭,这个死男人多少还会手软一点的。
“刘杰辉你真不要脸,那金耳环明明是我自己买的,你非要帮我拿着,回来就说发票掉了,原来是安的这个心啊~你真是好算计!”
因为太气愤,赵静的声音都在抖,还带着些哭腔。
许灵一听就完了,她这样子,外人看了,怕是要以为她在心虚呢。
果然,刘杰辉张口便指控她撒谎。
“哼,赵静,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哆嗦什么?”
“我……我没有撒谎,是你儿子在撒谎……”
“你个小贱人,明明是我儿子给你买的彩礼,你舔个大逼脸,不结婚了还不还,我呸!臭不要脸的……”
怎么办?
赵静明显也不是人家对手,即使赶回来也没什么用。
许灵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扒在墙头上,急的直抠土。
“下来!”
越急越添乱,安向阳竟然出来了,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不轻不重的抽着许灵屁股。
“等……等一下……”
她总不能眼见着黄婶儿她们挨欺负,怎么也得帮着说上两句。
“到底是谁不要脸啊,连看个电影都要赵静掏钱买票的人,我咋就不信他能给买个金耳环呢?”
许灵难得这么大声说话,以往轻声细语的只觉她声音很好听,这会儿用了丹田之气,竟出奇的抓人耳朵。
本来因为安向阳的原因,她就是附近的话题人物,这会能光明正大的打量,大家更是兴奋不已。
大家都住了嘴,直直的盯了过来。
现场奇异的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忍着身后不时落下的鸡毛掸子,许灵又赶紧帮腔了几句。
“刘杰辉,你敢起毒誓么?要是你撒谎,就让你妈不得好死!”
这话可够狠,刘杰辉他妈一听就炸了。
“你才不得好死,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杰辉回了神儿,脸色更阴了。
上次就是这小娘们瞎掺和,坏了他的事儿。
没想到这次他把公安都带来了,这小娘皮还敢蹦出来。
他就不信了,当着公安的面,她还敢拿安向阳威胁自己?
“你他妈的是有精神病吧?证据在这呢,我凭什么听你摆布?还起誓……你当你是王母娘娘呢,让我干啥就干啥?”
人家不上当,许灵也没办法了,被怼的咽了口唾沫,倔强的又回了句嘴。
“不敢起誓,你就是在撒谎,金耳环就不是你买的!”
刘杰辉那边恨的要死,但这边的安向阳倒是听着好笑。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叫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
没瞧出来,这也是不是个老实的,敢情平时在自己面前那怂样都是装的啊!
有意思!
薄唇勾了下,伸手想把人拽下来,带回屋好好“唠唠”。
哪知他这还没碰到人,隔壁的骂声又传了过来,这次骂的可是难听到了顶点。
“你个骚货,别以为嫁给了安向阳,我们就都怕你了……千人骑的东西,早晚得脏病死的货……”
刘杰辉他妈可是相当迷信的,许灵诅咒她不得好死算是正踩准了她的雷区。
气头上,这话是越骂越难听。
安向阳听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特么的,既然知道是老子的人,她还敢骂,这是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啊!
“狗娘养的小贱人,你给我从墙上下来,看我不撕了你!”
刘杰辉他姨也加入了骂战,她不住在城里,没听过安向阳的大名,不知者无畏,竟抬手把鞋脱了,照着许灵的方向扔了过来。
“小心!”
“小灵!”
赵静母女阻拦不及,担心的惊呼。
“嘶……”
“啊呦,啊呦,可了不得了,心都让你看的忘了跳了,你绝对是比之前更好看了,都快成那勾魂儿的妖精了。”
“你可别叭叭了,越听越不像好话!赶紧的,别光动嘴,也帮我干点活,要不然这发箍我可要要回来了~”
许灵对自己的长相根本就不在意,长得好又如何,又不顶什么用,上辈子活的还不是那么落魄潦倒。
手上动作加快,一个个裁剪好的布条被她摆弄几下,有的成了蝴蝶结,有的成了玫瑰花。
看着已经见底的存货,慢慢又多了起来,这可比变漂亮实在多了。
“啧,你这人,白长这么一张好看的脸了,偏这么不要脸,给出去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
虽然义愤填膺的骂着许灵剥削劳苦大众,但是赵静还是乖乖的帮着干起了活。
“一会儿我回家带走俩发箍,我们单位有人要买……”
“行,到时候你自己拿吧……哦,对了, 现在过咱们市的火车有多少列啊?”
“啊?还就那么几趟,你问这个干啥?”
“不干啥,好奇。”
“哦,南下的就三趟,北上的有两趟,有时候还可能延迟……”
“哦,那去京市方向的都几点啊?”
……
俩人边聊边干,正忙活的起劲儿,隔壁突然传来了剧烈敲门声。
叫骂声也紧跟着传了过来。
“赵静!你出来,给我说清楚,凭什么悔婚?”
“是刘杰辉他妈!”
赵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气的,声音都抖了。
很快,黄婶儿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好啊,你个挨千刀的老货还敢找上门来,你说凭什么悔婚?
还不是你那个儿子有人生没人教,喝两口猫尿就动手打人!
还好我闺女没嫁过去,就刘杰辉那不是人的东西,谁嫁给他谁倒霉!”
黄华本来是个软和人,但是碰到自家宝贝闺女的事儿,她可是半步都不会退让。
女儿家的名声多重要,可不能任由别人把脏水泼到她头上。
撸胳膊挽袖子,眼瞅着就要动手开挠了。
“欺人太甚!”
赵静把手里粘了一半的发箍扔下,拔腿就要往家跑。
“静姐!”
许灵想叫住她,但是晚了,人已经跑了出去。
刘杰辉他妈可不是一般的坏。
上辈子为了给儿子打死人脱罪,可是连赵静勾引邻居的瞎话都能编出来。
这可咋办?
许灵跟着走了两步,但又停了下来,一咬牙,干脆往巷子口那边去了。
“刘阿姨,我和刘杰辉已经黄了,至于原因他应该已经跟你说了,错不在我这边,来我家闹是什么意思?”
“好啊,你个小sao货总算是露面了,你说我来你家闹什么?
三天两头勾我儿子出去,我儿子没答应跟你钻被窝你就把人踹了,我就问问你,你咋这么贱呢?”
“你……你胡说,我什么勾你儿子出去了?”
赵静哪里是这个老虔婆的对手,上来没几句话就被人气的大脑混沌,只知道大喘气。
“你放屁,瞎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黄华火气上来,把闺女往后面一拉,扑上去就和刘杰辉妈撕扯了起来。
吵闹声已经招来了不少街坊,大家七手八脚的,边拉架边劝着。
但明显赵静母子不是对手,反驳的话又没劲儿又憋屈。
周围看热闹的人态度也模糊起来,看向赵静的眼神带上了些探究。
“大家评评理,天天让我儿子带她不是下馆子就是看电影,要不就是逛百货,要这要那。
“咋回事儿?”
提起这事儿,黄华这心里更不好受了。
前些日子许灵给出的主意,让赵静也装病,试试刘杰辉是啥反应。
这不,昨天赵静和刘杰辉正逛百货大楼的时候,刘杰辉他弟弟又来找人,他妈又犯病了。
赵静当下也捂着脑袋喊头晕。
摇摇晃晃的,还半摔半躺到了地上。
“结果你猜怎么的?”
“刘杰辉没管静姐?”
“可不是,那王八犊子连扶都没扶她,直接走了。”
“那静姐怎么说?”
这事儿别人再怎么生气都没用,还得要赵静自己明白。
“小静,她挺伤心的,早上起来眼睛都肿了……”
“唉~”
叹了口气,许灵不着痕迹的挑唆着。
“静姐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他咋这么不上心呢,别是有什么隐情吧?”
“啥隐情?”
果然,黄华上心了,拉过许灵的手。
“许灵啊,婶儿笨,你好好帮婶儿好好分析分析……”
“婶儿,我都没见过静姐她对象,说的也不一定准儿,万一说错了……”
“你心放肚里,婶儿不是安向阳那不识好歹的人,你静姐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我们还没留意这事儿呢。”
“我觉着啊,这人啊,值不值得嫁,除了看他对你咋样,还有人品。如果人品好,那没有感情也能凑合过一辈子。”
“是这个理儿……”
黄婶儿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什么情了爱了的,那都是忽悠小姑娘的。
她们这些成了家活了半辈子的,看重的还是实惠。
成家不就是为了找个人和你一起扛生活重担么,有了孩子和利益的牵绊,即使对你没那么好,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这个想法许灵其实是不认同的,她说出来完全是因为她知道黄婶儿是这么想的,害怕她气上一阵儿后,还劝赵静嫁过去。
上辈子,哪怕赵静都挨了两次打了,跑回娘家后,她也是用这番言论把人劝回去的。
“我打听过了,街坊邻居都说他人不错……”
许灵摆摆手,打断了黄华的话。
“那做不得数,要看人品……如果对静姐不够好,人品还不咋地,那这人可就……不值得嫁了。”
“我看他为人处世都挺谦让有礼貌的,应该差不了吧?”
“…….”
许灵依然摇头。
“这些都能装,还得看他卸下人皮后是啥样。”
“咋说?”
黄婶儿急的直往前凑,这会儿俩人近的都快贴上了。
眼见着铺垫的差不多了,许灵也不卖关子了。
“这么的,让赵叔把他灌醉了,从酒品上就能看出几分人品来……”
“哎呀,对呀!我听人说过,酒后耍疯的人,那准保不是个东西。”
黄婶儿一拍大腿,那脆响,听的许灵都觉着疼。
“孩子,婶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静姐可是我的命根子,这要是嫁的不好,我这后半辈子都过不安生了。”
心里有了主意,黄华的精神气儿也涨了一些。
她是很会自我安慰的人,凡事有好有坏,要不是有安向阳那个畜生在,她也不会认识许灵。
如果不认识许灵,她闺女的婚事有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了。
这么想来,安向阳也算功过相抵了。
那五十块钱,黄华到底是没收。
家财损失些不算什么,还是她闺女的事最重要。
该说的不该说的,许灵都说了,剩下的,就看黄婶儿她们怎么做了。
她也是泥菩萨,自身的事儿还没料理明白。
看着已经做好的两大兜子发箍,她犹豫再三,还是就挑了十来个出来,打算去试试水。
赚钱有瘾,许灵舍不得最后这个顾客,带着人往安家院子这边走近了些。
“行了,你在这等我吧。”
把人扔在半路,许灵先去菜场买了点菜,这才回去又取了个发箍给她。
今天过得是真顺利,安向阳还没回来,没逮到她出去做生意。
还有赵静那边,也有了进展。
捏着手里的六十多块钱,许灵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一切肯定是她的安安带来的好运。
柜子底下还藏着两大包发箍呢,如果都卖了,估计能赚个上千块。
做着发财梦,心情大好的许灵,边做饭边哼起了小曲儿。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滴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她的声音好听,唱的不比歌星差,连她自己都听美了。
唇角不自觉上扬,笑的露出了好看的贝齿。
结果,乐极生悲了。
一扭头,看见了院里站着的安向阳。
“呃……”
这人什么时候进院子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回……回来了?……饿了吧?”
见安向阳一直眯眼盯着自己,许灵霎时变得紧张起来。
放下锅铲,先把暖壶里的水倒了一缸子端过来。
“先喝口水歇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尽管她极力装作自然,但是飘忽闪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
安向阳接过茶缸子,嗤笑。
“紧张个啥,我又不会吃了你……呵呵,不对,确实会……“吃”了你。”
他很享受戏弄许灵的感觉,一口气灌了半茶缸子水。
“唱的跟叫的一样,真好听……”
“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下许灵的屁股,又坏笑着捏了捏。
看见许灵又羞又愤,想躲不敢躲的窝囊模样,哈哈大笑着回了屋。
小娘们刚才的样子,真特么带劲儿。
要不是一会有事儿,他今晚一定听她“唱”半宿。
许灵后悔的拍了下自己的嘴,让你得意忘形。
希望那药管用吧!
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炒菜。
不过许灵是多虑了,安向阳今天有事儿,吃完了饭,虽然没被药翻过去,但他也没做什么。
把一直躲着他的许灵拽了过来。
“怕我干什么? ”
安向阳也是很不理解,只要乖乖听话,自己很好说话的,这么战战兢兢的干什么。
“……”
“我最近要出趟门,过几天回来,你在家老实待着……”
这次他要去趟外地,帮人平事儿,回来时间不定。
本想临走前拉着许灵松快一番,但是时间紧,这会又有点困,也提不起兴致。
想想算了,已经娶到家的媳妇,也跑不了,不急在这一时。
“最近外边有些乱,出了好几起命案,你晚上别去巷口那边公厕,院门关好,别总出去骚去~”
城里又出了件大案子,连环jian杀,地点都是公厕。
万一自家小媳妇被人糟践死了,那可出大乐子了,他这地头蛇可丢不起那脸。
“呃……知道了。”
虽然安向阳说话不好听,但是意思是好的,许灵勉强点头听了。
回想起安向阳的这次 “出差”,上辈子也是差不多时间,他消失了大概有半个月。
再回来时,身上多了两处刀伤,大腿上多了一处枪伤。
在家养了挺长时间才好。
因为腿受了伤,干那事儿不方便,这畜生可是想尽了花样,又是绑又是吊的,她遭了不少罪。
最后还是知道她怀孕了,才没再那么过分。
半个月时间,不知道赵静那边出没出结果,时间上怕是有些紧迫。
他要是再受伤了,就得一直在家养伤,那些狐朋狗友进进出出的,自己怕是也不好找机会离开。
“当然有相中的啊,难得碰到这么个喜欢的,呵呵,你别着急啊~”
男人的话听的人犯迷糊,既然有喜欢的,为啥不赶紧交钱拿东西走人?
“呃,你要买几个?”
“还没想好,别着急,让我再好好看看~”
这一耽搁,又是好半天,周围已经没人了,只剩远处还有几个人影子。
许灵不想等了。
“同志,我要收摊儿了,你要是想买,下个集再来吧!”
说着,直接开始收拾起来。
“哎呀,咋这么性急呢?行吧,我就要这个了~”
男人笑了,慢悠悠站起了身,递过来四块钱。
许灵信守承诺,想找给他两毛,哪想到男人竟然一摆手,拒绝了。
“不用,它值这个价钱……”
这人有些神经兮兮的,许灵没再跟他废话,有些慌乱的收拾好东西,挎着篮子走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风刮得路边的小树刷刷作响。
许灵快步朝家走着,肚子已经饿的咕咕作响,脑子里不禁想着,一会要做什么好吃的慰劳自己。
主街上还有稀稀拉拉零星一两个,正往家赶的行人。
等拐过主街道,进到巷子这边,已是半点人影也无,没了路灯,昏暗一片。
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还有自己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今天确实回来晚了,下次可不能这样。
许灵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步伐又加快了一些。
风声掩盖下,她没听到身后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等嘴巴被人捂住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
手里的篮子掉落,发箍散了出来。
只挣扎了没两下,刀刃就抵住了她的脖子。
“别动!老实听话,要不……”
刀背下压,许灵的脖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刺痛袭来,可她却不觉得害怕,因为有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黑灯瞎火,一个男人劫持了自己,许灵不会傻到以为他是在玩闹。
是为财还是为色?
如果为财,那衣兜里有大几十块钱,可以都给他。
不够的话,她还可以回家去拿。
要是为色……
许灵眼里满是恐惧。
“唔唔……”
“别叫!再敢叫,我直接捅死你!”
身后的人低声威胁着,把人往不远处的公厕拖。
这声音很熟悉,是刚才买发箍那个人。
许灵几近绝望,这人是有备而来,看样子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尽力下坠着身体,拖延着时间,想着能不能碰到个路人。
神经紧张的她没注意到,脖子间闪了下红光,吸饱了血的木珠消失了。
“哈哈,小娘们儿,你可让我馋了好久了……”
被拖进公厕的那刻,许灵彻底绝望了。
本想着为了活命,为了肚子里的安安,她可以忍一下,不过是换了一个人,和安向阳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她错了,真的半点都忍不了。
当那男人的手摸上来的那一瞬,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恶心的理智尽失,想让整个世界都毁灭掉。
不顾脖子间横着的匕首,豁出一切的挣扎起来。
“救命啊~救命~”
又挠又踹,还趁着男人怔愣的工夫,去抢匕首。
“艹,你找死!”
男人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慌乱了一下,但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冷静下来。
仗着体力优势,轻松的又制住了许灵。
抬手就是两个大巴掌,直接把人抽的半昏过去。
这不是小孩玩过家家,对面是身背几条人命的罪犯。
任由许灵多疯狂的反抗,到底不是人家的对手,很快被抽成了猪头, 堵住了嘴,双手也被牢牢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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