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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老公太古板?我来撩!周宴臣江婷宝

沁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玉溪独自跑出江家老宅后,江毅中派人寻到凌晨,才在一家酒吧找到她。把她带回公寓,江毅中又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安抚好母女俩的情绪,才离开。陈香君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江毅中的车开走后,才走到沙发处坐下,搂着自己女儿坦言,“小溪,妈妈今天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那是为了做给你爸爸看。”陈玉溪还是红着眼睛不说话。陈香君又将桌子上的药膏拧开,轻轻擦拭着陈玉溪红肿的脸。这药是江毅中买的。她边擦边哽咽道:“小溪,妈妈命不好,当年要不是攀上了你爸,我可能就要一辈子生活在那个穷山村,嫁给村里的穷光蛋。”纵使陈玉溪这会再置气,也还是心疼自己妈妈的,她拉着陈香君的手说:“妈,我不怪你。”陈香君:“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任性了,我们能拥有现在的生活...

主角:周宴臣江婷宝   更新:2025-11-16 0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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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宴臣江婷宝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老公太古板?我来撩!周宴臣江婷宝》,由网络作家“沁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玉溪独自跑出江家老宅后,江毅中派人寻到凌晨,才在一家酒吧找到她。把她带回公寓,江毅中又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安抚好母女俩的情绪,才离开。陈香君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江毅中的车开走后,才走到沙发处坐下,搂着自己女儿坦言,“小溪,妈妈今天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那是为了做给你爸爸看。”陈玉溪还是红着眼睛不说话。陈香君又将桌子上的药膏拧开,轻轻擦拭着陈玉溪红肿的脸。这药是江毅中买的。她边擦边哽咽道:“小溪,妈妈命不好,当年要不是攀上了你爸,我可能就要一辈子生活在那个穷山村,嫁给村里的穷光蛋。”纵使陈玉溪这会再置气,也还是心疼自己妈妈的,她拉着陈香君的手说:“妈,我不怪你。”陈香君:“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任性了,我们能拥有现在的生活...

《新婚老公太古板?我来撩!周宴臣江婷宝》精彩片段


陈玉溪独自跑出江家老宅后,江毅中派人寻到凌晨,才在一家酒吧找到她。

把她带回公寓,江毅中又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安抚好母女俩的情绪,才离开。

陈香君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江毅中的车开走后,才走到沙发处坐下,搂着自己女儿坦言,“小溪,妈妈今天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那是为了做给你爸爸看。”

陈玉溪还是红着眼睛不说话。

陈香君又将桌子上的药膏拧开,轻轻擦拭着陈玉溪红肿的脸。

这药是江毅中买的。

她边擦边哽咽道:“小溪,妈妈命不好,当年要不是攀上了你爸,我可能就要一辈子生活在那个穷山村,嫁给村里的穷光蛋。”

纵使陈玉溪这会再置气,也还是心疼自己妈妈的,她拉着陈香君的手说:“妈,我不怪你。”

陈香君:“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任性了,我们能拥有现在的生活,不容易,你爸爸现在还是在乎我们的,一旦你惹他生气了,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钱财都会被收回。”

陈香君:“到那时候,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妈妈今天才不得已动手打你,妈妈跟你道歉。”

“妈,我知道,我也不该冲你吼,”陈玉溪眼眶中噙着泪水,“可是我们难道要一辈子活得这么憋屈吗,那江婷宝处处欺负我,干什么都要压我一头。”

陈玉溪:“就算在江家洗了两遍澡,我现在身上还是带着一股臭汤味,眼睛都差点瞎了。她现在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嫁给了海城最有权势的周宴臣,以后她肯定会加倍欺负我的。”

说到这里,她越发不满起来:“爸口口声声说爱我们,亏欠我们,我的婚事也没见她给我张罗。”

“我就比江婷宝小两岁,再过几年,我岁数就大了,海城那些豪门都被别人给选完了,我还怎么嫁啊。”

江婷宝的婚事是江家老爷子和周家老爷子亲自撮合的。

这些年,江毅中把她们母女养在外面,江家老爷子明面上虽没有说什么,但陈香君知道,老爷子还是不认她们。

不然也不会这些年都不闻不问。

不想让自己女儿不高兴,陈香君摸着她的头安抚,“小溪,你别着急,妈妈会跟你爸说,一定会让你嫁入豪门,妈妈这一辈子吃了太多苦,我绝不能再看着你下半辈子吃苦。”

这话由于给陈玉溪安了颗定心丸,她面露欣喜,抱着陈香君撒娇:“妈,我只有你了,一定要帮我找个好老公,我要比过江婷宝!海城没有比得上周宴臣的,就去别的城市找。”

陈香君顿觉压力山大,但还是安抚自己女儿,“好,妈妈帮你物色。”

*

江婷宝的确是有些认床的习惯,不知是不是香薰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睡到了上午十点多。

听到楼下有动静,她穿好拖鞋下楼。

楼下阿姨正好从厨房出来,笑着对她说:“太太,你醒啦。”

“你是阿姨?”

“对,叫我陈阿姨就好,”陈阿姨端起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这是先生给你做的三明治,快到饭点了,要不我做饭给你吃?”

听到是周宴臣做的,江婷宝倒有些感兴趣想吃了,“不用麻烦了,我就吃三明治,中午你自己做饭吃吧。”

“太太,我不是住家保姆,我都是回去吃的,先生让我中午给你炖个鸡汤,等炖好汤我就回去吃。”

江婷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住家保姆?”

但转念一想,这要求也的确是周宴臣那大冰块提得出来的。

“先生不喜欢有外人住家里,我都是每天来做好饭菜就离开,”陈阿姨高兴道,“不过薪水都是按照全职的标准给的,还比这个行业的薪水高出三倍呢。”

“想不到他还挺大方。”江婷宝说。

不过一想到,昨晚上给周宴臣给的那张黑卡,确实挺大方的。

和阿姨闲聊了几句,江婷宝上楼洗漱。

在盥洗台刷牙时,看到柜子上的那些沐浴露和洗发水,她才想起来昨晚周宴臣说的话。

她含着牙刷去卧室拿来手机,屏幕上显示周宴臣9点发来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热一下再吃

江婷宝回了个“好的”,把自己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拍了照片,发了过去。

江婷宝:以后让阿姨买这两款

没有等到那头的回复,江婷宝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刷牙。

等到她下楼吃三明治时,手机响了一下。

周宴臣:好

江婷宝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还不错。

她自言自语吐槽:“真是一个字都不多说,惜字如金啊。”

中午喝了两碗阿姨煲的鸡汤,江婷宝兴冲冲约着自己闺蜜逛街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高层会议室内,坐在主位的周宴臣手机一直在亮屏。

消费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

开会时他手机都会关静音。

周宴臣拿起手机,看到上面占了好几个屏幕的消费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坐在主位,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动作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众高层见他盯手机浅笑,个个脸上都呈现出难以置信的诧异。

其中一个正在汇报的高层也大张着吃惊的嘴噤声了。

要知道,现在周氏集团由周宴臣掌权。

但这位周家独子不管是上任前还是上任后,从来没笑过。

常年脸上都是面无表情,冷得能冻死人。

以至于下属们纷纷不敢乱说话开玩笑,每次开会的气氛也很严肃紧张。

大概是众高层的诧异表现得太过明显,周宴臣察觉到了。

他迅速收起嘴角的那抹浅笑,将手机熄屏,铺向桌面。

又恢复到以往的肃冷,“继续。”

江婷宝和韩雪薇逛了一下午。

由于搬家匆忙,她的白色保时捷还停在江家。

是韩雪薇开车把她送回来的。

当她提着一大堆奢侈品购物袋瘫坐在沙发上时,周宴臣正好下班回来,在水吧台喝水。

男人身着白衬衫和黑色马甲,戴着金丝无框眼镜,偏头朝她看来。

今天逛街,江婷宝刷的全部都是周宴臣的那张黑卡。

她今天买得多,差不多消费了几百万。

每消费一笔,周宴臣手机上就会收到信息。

不用猜都知道,今天这大叔的信息肯定爆炸了。

江婷宝这么做也存在着故意的成分,她就想试探看看,这大叔是不是装大方,装好男人。

但在看到男人看向自己时,她还是过分解读了,“看什么看,我花了你的钱你不会反悔了吧?”

周宴臣:“我不会反悔,我说过,给你了就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江婷宝趾高气昂为自己辩解,“我告诉你啊,我不是穷光蛋,我是卡被我爸妈给停了,要不然我才不会花你的钱。”

周宴臣给她倒了杯水,走至她旁边的沙发坐下,把水递给她,“我们是夫妻,我的钱你可以随便花。”

江婷宝接过水,指尖不小心滑过男人的指尖,短暂的一瞬间有股干燥的暖意。

她心底某处感觉暖暖的,但又有些半信半疑。


韩雪薇就把江婷宝也叫上了,拉着大家一起在黎色会所组了个局。

宽敞的豪华包厢内,天花板的蓝紫色LED灯呈各种几何图案分布。

流动的灯光伴随着跳跃的音律,展现出电音感的动态视觉效果。

白色真皮沙发呈圆环形分布。

一群富家少爷小姐围坐在沙发上玩骰子拼酒。

裴肆野一行人已喝过一轮,正围在台球桌打台球。

江婷宝没跟大家一起玩,独自窝在酒吧台。

她坐在高脚凳上,捏着吸管漫无目的地搅拌着紫红色的酒液。

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今天这局单身的多,她有着已婚人士的自觉,出门时特意戴好婚戒。

韩雪薇走过来搂着她的肩,“怎么了,平常看你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死气沉沉了?结个婚把你灵魂都结没了?”

“的确,我灵魂都要没了。真无聊,婚姻生活无聊,来这里玩也无聊,干什么都无聊。”江婷宝生无可恋道。

“我看你就是想你家大叔了吧?”韩雪薇摸着江婷宝脑袋安抚,“别伤心,你家大叔明天就回来了。”

江婷宝不满吐槽:“一边去,别跟我提那个朽木,一天不是出差就是上班,比牛马还忙。”

韩雪薇盯了她片刻,摇着头调侃:“啧啧啧,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生你家大叔气了?”

江婷宝:“没有欲哪来的求?”

”不会吧,你们同床睡这么久了,都没有......”韩雪薇拍了几下掌暗示。

“没有。”

“你之前不是说你家大叔身材很顶吗?”

“中看不中用,等于没用。”

“不应该啊,”韩雪薇纳闷,“你有暗示过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暗示,他压根就不喜欢女人。”江婷宝猛喝一口酒,仿佛要用甜涩的酒液来咽下心里的不悦。

韩雪薇睁大眼睛:“我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哪有乱说了,不然他为什么到现在才结婚。”江婷宝安慰自己,”无所谓了,我以后要拿着他的钱一天买一个包,才能弥补我当同妻的苦。”

韩雪薇眼底溢出心疼,“你爷爷怎么给你找了个这样的人啊。”

“商业联姻,都是以利益为重,”江婷宝坦白承认,“我答应这门婚事也是为了我的利益,等江毅中退位,我就能拿到我的股份了。”

韩雪薇帮忙出主意:“要不,你进你家公司,快速掌权,这样你爸是不是可以快速退位了,然后你就跟大叔离婚,到时候想玩几个男人就玩几个男人。”

“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那废物弟弟撇开都先不说,要是我进公司,就变成了我在明,那对贱母女在暗,到时候她们肯定会联合公司的那群蛀虫一起搞我。”

江婷宝:“搞不好,她们可能还会给我安个什么泄露机密挪用公款的罪名,万一把我送进去了,我股份都会被那对贱母女吞了。”

听着这严峻的局势,韩雪薇也跟着担忧起来:“那怎么办,你这爸也真不是个东西,把你家整得这么复杂。”

江婷宝胸有成竹:“现在我在暗,她们在明,我不怕,我只要安安心心地当好我的闲散艺术家,年底领公司分红,其他的事,有人会帮我做,等时机一到,收网就行了。”

这番话令韩雪薇佩服不已,“有魄力,不愧是我们铁三角中的小霸王啊,你这招扮猪吃老虎被你玩得挺6。”

裴肆野、韩雪薇、江婷宝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他们的小队名称叫“海城铁三角”。


熊猫头扇脸jpg. 头给你打歪

章鱼哥咬牙切齿捏拳jpg. 吃我一拳!

哆啦A梦蹲地发怒jpg.我真的很生气,拳头捏得梆硬

哆啦A梦呲牙jpg. 哼~揍你哦!

哆啦A梦挥拳jpg. 吃我一拳!

......

与此同时,周氏集团。

高层会议室内

“叮咚......叮咚......叮咚......”

会议室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唯有周宴臣的手机正在不停歇地发出消息提示音。

众人纷纷低头,面面相觑。

以前大总裁的手机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开会时,手机都会关静音。

今天怎么没关了?

是谁这么放肆居然敢连续对冷面周总轰炸这么多条消息。

有几个八卦的,偷偷抬眸瞄了眼坐在主位的周宴臣。

男人面不改色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轻敲了几下,似是在回复那头的消息。

紧接着,放下手机,淡声道:“继续开会。”

轰炸完表情包,江婷宝伸了个懒腰,下面的酸胀感更强烈了。

她气得一拳捶在枕头上,骂道:“周宴臣,王八蛋!”

平常看着衣冠楚楚,西装革履,言行举止间都绅士得不能再绅士。

在床上简直就是妖魔鬼怪附体,重欲,还总是欲求不满!

忽地,枕头边的手机响了。

猜到应该是周宴臣回消息了,她拿过手机。

周宴臣发了两个宝绿色抱抱表情包。

他以前是从来不发表情包的。

许是江婷宝的表情包轰炸同化了他,引得他也开始不自觉发表情包了。

周宴臣:是难受吗

这个难受指的哪里,不言而喻。

江婷宝: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江婷宝:你纵欲过度,小心早泄

等了两分钟,也没等到周宴臣的回复,江婷宝没再管,去浴室洗漱了。

直到她下楼吃完午饭,又喝了碗鸡汤,周宴臣才发来消息。

周宴臣:刚刚在开会

周宴臣:难不难受

见周宴臣还在追问,怕这男人又操心,江婷宝实话实说。

不难受,就是腿酸腰酸

周宴臣:作为你老公,我身体很好,不存在早泄

周宴臣:回去给你揉揉

江婷宝:好好赚钱,下班回来伺候朕

嫌周宴臣恢复消息太慢,也考虑到他太忙,江婷宝没再聊了。

去二楼捣鼓她的那些搞怪照片了。

她前几天洗了一些自己的自拍照,打算把一些装框,摆在卧室。

相框装好后,她又去了周宴臣书房,摆了两个相框在周宴臣书桌上。

一个相框里,她抱着草莓熊wink,另一个相框里,她在嘟嘴比耶。

布置完相框,她又往卧室强上挂了几幅她的大作。

现在这卧室可不是周宴臣的卧室,而是她的卧室了。

看房间哪里不顺眼,她有改造权。

晚饭后,周宴臣履行义务给江婷宝揉腿。

揉了没多久,江婷宝找到了心乐子,把腿从男人膝盖上放下来。

她靠在周宴臣肩上,举着手机拍照。

结婚这么久,除了拍结婚照,他们还没有拍过别的照片。

屏幕里,见男人脸上不笑,江婷宝使唤道:“周宴臣,你笑一个。”

周宴臣搂着她肩膀,还是没笑。

这古板的脸,让她感觉自己在跟一个老干部合照。

江婷宝直接伸手捏住男人的脸,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拍出来的照片,江婷宝皱了皱眉,感觉就像她在欺负一个老实人。

她偏头命令:“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周宴臣答应:“好。”

嘴上答应,但嘴角就没笑过。


这会人已经在机场了。

还是他刚刚发信息给陈香君好说歹说,才把那母女俩劝住,没让人出现。

江毅中是极其爱面子的,现在亲家都在这,要是陈香君母女俩出现,事闹大了。

他的老脸丢尽不说,还会被媒体曝光,被周家看扁。

陈香君他劝得住,当下他最怕的,是陈玉溪那个任性的丫头突然冒出来。

这时,广播站又响起提示音。

四个老人精神矍铄,互相说笑着从A出口出来。

江婷宝率先跑过去,兴奋地抱着江老太太,“奶奶,我想您了。”

江老太太乐呵呵地笑:“让奶奶看看,我家婷宝瘦了没。”

江婷宝灵活地转了个圈:“没瘦没瘦,我还胖了。”

正在跟周宴臣聊天的江老爷子朝这边看来,“婷宝啊,光想奶奶,不想爷爷了?”

听出了话里的醋味,江婷宝哄道:“爷爷,想呀,我做梦都在想您。”

周老太太顾不上跟其他人说话,高兴地握住江婷宝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包。

“婷宝,这是你周爷爷和我的一点心意,你结婚时,我们这些老家伙光顾着玩去了,红包都没来得及给,现在奶奶给你补上。”

江婷宝愣了瞬,偏头朝旁边的周宴臣看了眼。

男人在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后,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这是礼数,奶奶给的应当收。”

既然周宴臣都这么说了,江婷宝乐呵呵地接过红包,“谢谢奶奶。”

“哎呦,乖孙媳妇,就是一些零花钱,跟奶奶还见什么外。”

周老爷子发话了:“婷宝,爷爷奶奶给的你就收下,以后宴臣要是欺负你了,就来告诉爷爷奶奶。”

“周宴.....”名字还没喊全,江婷宝发觉不对,立马换了个称呼,“宴臣他对我很好,没欺负我。”

在家里她叫周宴臣全名叫惯了,现在这些长辈都叫的宴臣。

她不得表现亲密点,也跟着喊宴臣。

大家伙其乐融融地聊着天,在江毅中的催促下,纷纷走出机场,上车。

望着5辆迈巴赫相继驶离,站在机场角落里的陈玉溪一脸艳羡和愤怒,气得直跺脚。

“妈,你拽着我干什么,爸爸说好带我们来接机,现在我们到了,他倒好,把我们晾在一边,跟着那一群人上演阖家幸福。”

“我们成什么了,”陈玉溪理直气壮,“我也是江家的女儿,我有资格上去叫爷爷奶奶。”

“江家老爷子本来就不承认我们,刚刚你要是过去,你觉得他会认你,小溪,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我们没有靠山。”陈香君苦口婆心劝慰。

“就算他们不认我,我们的出现也会把这件事情闹大,他们江家不会不管的。”

陈玉溪不赞成自己妈妈的做法,辩驳,“妈,你总是这样不争不抢,结果什么都没捞到,爸爸到现在没离婚,就是看你好说话,这些年才一拖再拖。”

看清形势的陈香君耐心分析,“小溪,我们没有能力去争,现在公司是你爸爸在接管,江老爷子发话了,你爸爸以后不能再从公司拿钱。”

“要是我们被媒体给曝了出来,肯定会对江家公司产生负面新闻,最受影响的还不是你爸爸,把他惹不高兴了,我们哪来的钱。”

憋了一肚子气的陈玉溪哪管三七二十一:“那就鱼死网破啊,是他亏欠我们。”

知道自己女儿任性,陈香君握住女儿的手,温声细语劝说:“小溪,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我们还需要借助你爸爸这棵大树。”


周宴臣面上依旧淡定从容,耳朵却红得要滴血。

他将衣服取下,有条不紊地将衣服翻过来。

“你很热吗?”江婷宝嗤笑着问。

周宴臣:“不热。”

江婷宝意味深长地嘟起嘴巴,长长“哦~”了一声。

她故意使坏,又捏起一颗蓝莓递到他嘴边:“甜就多吃点。”

她现在发现了一个新乐子:把周宴臣耳朵撩红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

千年大冰块啊,居然也会害羞耳朵发红,这跟铁树开花有什么区别。

她之前还以为周宴臣性冷淡呢!

这次不用江婷宝命令,周宴臣很自然地张开嘴。

江婷宝将葡萄喂进去,手指故意滑过他的薄唇。

将手抽出来后,她特意朝周宴臣的耳朵看了眼,耳廓出的那股红温淡下去了不少。

怎么耳朵不红了,快点给我红!红!红!

江婷宝不死心,又捏起一块蓝莓,递到周宴臣嘴边。

这次男人没有张嘴,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这样静静盯着她。

江婷宝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她给自己壮胆:“快吃,不许不吃。”

周宴臣将手中的衣服和衣架丢放在床上。

紧接着,他迅速将眼镜摘下,吃下蓝莓,扣住江婷宝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清甜的蓝莓汁水在两人的唇舌间蔓延。

江婷宝还是懵懵的,只感觉到了周宴臣在霸道地将蓝莓汁往她嘴里渡。

还有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在其中。

这个吻算不上凶狠,但算得上霸道。

她想躲躲不掉,后脑勺被周宴臣禁锢着。

感觉到她快呼吸不上来了,周宴臣又微微松开她,让她吸入微薄的氧气,再继续。

足足吻了三分钟后,周宴臣才松开她的唇。

江婷宝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大喘气,心脏像打鼓似的在砰砰乱跳。

两人距离凑得很近,江婷宝傻傻看着男人噙着欲色的眉眼。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了不一样的周宴臣。

是失控的,有欲望的周宴臣。

男人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突然,她猛地推开周宴臣,磕磕巴巴道:“我下去......看看阿姨来了没。”

没等周宴臣回答,她抱着一篮子蓝莓落荒而逃。

快步走到自己卧室,她用脚往后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塞蓝莓。

用几分钟平复好慌乱的心情后,她不服气,开门冲到周宴臣的衣帽间,振振有词道:“是你先亲我的,我要亲回来。”

周宴臣单手摘下眼镜,淡然道:“可以。”

见男人如此淡定,江婷宝本着自己不能丢人的架势,走过去随手将篮子放在岛台上。

她鼓起勇气,踮脚缓缓凑近周宴臣。

男人似乎很配合她,默默把头低下朝她凑近。

柔软的唇瓣相碰,江婷宝的吻很生涩笨拙。

逐渐地,她后脑勺再次被扣住,周宴臣化被动为主动。

漫长的第二吻结束后,江婷宝的口红简直花得没眼看。

男人捧着她脸颊,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周宴臣的笑意很明显,江婷宝蹙眉问:“你笑什么?”

周宴臣:“跟我来。”

男人拉着她来到浴室,拿出湿纸巾给她擦嘴。

江婷宝猛地朝镜子里看去,她的嘴现在就跟吃了红油火锅一样。

周边一片红晕。

她气不过,瞪眼在周宴臣胸口上捶了一下。

周宴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江婷宝警告:“不许笑!”

“好,不笑。”

周宴臣迅速收起笑容,细心地为她擦嘴。

大概是看腻了男人的冰块脸,江婷宝感觉他不笑的时候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股严肃古板。

她低声要求,“还是笑一下吧。”

周宴臣动作顿住,疑惑地看着她。

江婷宝解释:“我让你再笑一下。”

周宴臣的唇角依旧没有上扬,认真地在为她擦拭,“马上就擦干净了。”

没有得到满足的江婷宝在心里感叹:让这男人笑一下简直比褒姒还难。

由于时间紧迫,在浴室擦干净嘴唇后,江婷宝主动帮忙收拾。

但她对整理没什么头绪,都是周宴臣在做,她就负责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周宴臣房间。

其余的都交给周宴臣来整理。

好在两人配合得默契,赶在中午之前就把江婷宝的房间清空了。

看着自己的衣服包包在那些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江婷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她忍不住开口:“这样我肯定找不到东西的,等你妈下午过来检查完后,我再搬回去吧。”

周宴臣:“以妈的性格,她这几天都会来。”

“啊?”江婷宝有苦难言,“为什么啊?”

“她怀疑我们分房睡。”周宴臣安慰道,“不用担心找不到东西,我会贴好便利贴。”

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的江婷宝提前打好预防针,“那我要是弄乱了,你叠。”

“好。”

中午吃完饭,周宴臣赶去公司。

周母送四物汤到月澜湾。

她打开盖子,盛了一碗汤出来,“来,婷宝,喝汤。”

江婷宝笑着接过,“谢谢妈。”

见周母的视线在房间周围打量,江婷宝心虚地舀了一勺汤往嘴里送。

她故意拔高音量夸赞,“妈,这汤好好喝!”

周母又将视线移向她,笑得温婉,“好喝就多喝点,妈明天再炖别的汤给你喝。”

果然不出周宴臣所料,周母这是送汤送上瘾了。

江婷宝嘴巴半张着,虽维持着笑容,眼底早已溢出苦涩。

她现在真想掌自己嘴巴,就不该嘴欠说好喝。

一碗汤下肚,周母拿起碗正要给她盛第二碗,江婷宝赶忙委婉拒绝:

“妈,我中午吃了饭没多久,现在挺饱的,我想等晚上再喝。”

“好。”周母赞成,“那我把汤放冰箱,等晚上阿姨来做饭了,让她给你热热。”

江婷宝点头:“嗯,我知道了。”

见周母朝厨房那头走去,江婷宝深呼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懈,生怕她要查岗。

“婷宝啊。”周母突然叫她。

“嗯?”江婷宝瞬间挺直腰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嘴角挤出微笑,

江婷宝愣了几秒,心里那股暖意再次席卷而来。

她重重点了下头,保证,“好,以后我一定跟你说。”

“你可以需要我。”周宴臣又道,“我喜欢被你需要。”

没想到今晚周宴臣的话这么多,而且都是直球。

江婷宝遭不住,害羞地把头微微扭过去,呲牙偷笑了几秒。

紧接着,她笑容收敛了些,又把头扭回去,对上周宴臣深沉的眉眼。

化害羞为主动,她跪上沙发,直接跨坐在周宴臣腿上,一只手搂着他脖颈,一只手将他西装马甲里的黑色暗纹领带扯出来把玩着。

她抬眸用充满勾引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娇声道:“那我现在就需要你,后天给我拍下那两条项链。”

男人声色带着几分哑意:“好,后天我让人去拍。”

感觉到某处正在蓬勃发展,江婷宝低头看去。

顿时惊住。

原本是怕周宴臣生气,想撩一下,哄哄他,这也太快了吧。

然而,下一秒,男人摘下眼镜,扣住她后颈就吻了上来。

灼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尽数吞噬。

男人吻得霸道又急促。

没过一会儿江婷宝就开始招架不住,身子发软。

她整个身子脱力,被周宴臣牢牢抱在怀里。

眼神失焦间,她隐约感觉到某处越来越夸张。

周宴臣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炙热的吻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延伸至脖颈。

努力找回点意识的江婷宝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推搡着哑声道:“不能在这,阿姨会......”

今晚他们吃完晚饭,阿姨收拾完就回家了。

但门锁密码阿姨知道,客厅毫无隐私。

万一阿姨落下东西了回来拿,一开门进来就尴尬了。

猜出了她的顾虑,周宴臣边吻边安抚:“里面反锁了,外面进不来。”

周宴臣是极其不喜隐私被打扰的,当初装修这套房子时,他特意把电子锁多设置了一套程序。

里面的人如果反锁了,外面的人有密码也进不来。

“不行……没有那个。”江婷宝还是担心。

话音未落,就听见男人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她偏头看过去,黑色方盒里装着九个,一个不少。

江婷宝恢复几分理智,惊讶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为了拿取方便,居然还提前把外面的大包装盒拆了。

这么闷骚。

周宴臣从盒子里拿起一个,放到她手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哑声开口:“拆开。”

江婷宝一边拆一边勾唇取笑:“这么会装,你是不是早就想在这......”

剩余的话,被男人再次袭来的吻给堵住。

说起来,他们至今为止还没有在楼下客厅试过。

窗外的夜空呈钴蓝色,屋内客厅灯光敞亮,沙发处,衣服零乱散落,阵阵婴宁声融化在广阔的空间内。

将近一小时后,江婷宝像树袋熊般挂在周宴臣身上,男人抱着她朝楼上走去。

从浴室到书房、卧室,再到浴室,江婷宝早已昏昏沉沉,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上午,江婷宝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搭过去床侧空落落的。

周宴臣去公司了。

她睁眼,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十一点二十。

上面还显示着周宴臣一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

周宴臣:阿姨煲了鸡汤,中午记得喝

周宴臣:吃完饭再好好睡一觉

腰和腿传来酸胀感,江婷宝点进对话框,愤懑地给周宴臣轰了30多个表情包过去。

江婷宝:猫和老鼠GIF. 给你一拳!


陈香君:“趁着眼下江婷宝游手好闲,无心进公司,妈妈想靠着你爸爸的人脉,帮你找个有头有脸的豪门,等你有了可靠的夫家,妈妈再去说服你爸爸,让你进公司上班,到那时才是我们争的时候。”

谈到豪门,陈玉溪的怒火这才消减了几分,眼底又恢复了几分希冀,声音也软了下来。

“妈,这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跟爸爸说了吗,他到底还管不管我的婚事了。”

陈玉溪不满抱怨:“你看那江婷宝,刚刚跟周宴臣亲密无间的样子,再等下去,他们孩子都生出来了,我都快成没人要的黄脸婆了。”

“你爸爸这段时间忙,之前我跟他提过,你的婚事他放在心上了。”

“忙忙忙,他就知道忙!”

陈香君:“小溪,你别着急,你爸爸的意思也是打算让你下周去参加你爷爷的生日宴,当天肯定会有很多豪门子弟,你正好可以认识认识。”

陈玉溪一听,眼眸亮了,随即又黯淡下去,“真的吗?这事爸爸做得了主吗,会不会又食言,我现在已经不敢相信他的承诺了。”

陈香君何尝不懂女儿的担忧。

但生日宴这事,她知道是江毅中一手操办的,加上这两次连续食言。

江毅中心里肯定也内疚,要是生日宴再食言,那就说不过去了。

她坚信,不管使什么手段,江毅中都会让她们母女俩去。

“生日宴是你爸爸在负责,这事他做得了主,要是他再食言。”

陈香君顿了几秒,眸子里闪过一抹戾色,“到那时候,妈妈就会鱼死网破了。”

*

车里,江婷宝拆开红包,拿出里面的银行卡。

上面还贴着密码标签。

她不禁好奇起来,侧眸问周宴臣:“你觉得这里面有多少?”

“一百万。”

江婷宝眼睛倏地睁大,“一百万?这么猛的红包,你怎么知道。”

周宴臣平静道:“奶奶过年给的压岁钱红包就是一百万支票。”

江婷宝倒吸一口气,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你每年压岁钱都有一百万?”

“嗯。”

江婷宝羡慕极了,“这样的奶奶能不能给我来一打。”

虽然勤俭节约的爷爷奶奶也很疼她,但是压岁钱一百万她真的没有收到过。

周宴臣伸手摸摸她脑袋,似是在爱抚:“今年过年你也有。”

“不对啊,”江婷宝疑惑,“那奶奶为什么给你支票,给我的是银行卡?”

“奶奶是想以后随时往卡里打钱。”

“也就是说,除去压岁钱,奶奶以后还会往这卡里打钱?”

“嗯。”

江婷宝快乐得有些忘乎所以。

她仰起脸凑近周宴臣,呲牙笑着,厚着脸皮对男人提了个霸道的要求,“那你以后的压岁钱可不可以分我一半。”

“都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江婷宝像只小猫般露出獠牙威胁,“要是你敢反悔我就咬你。”

周宴臣并没有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吓到。

反而盯着她那双水亮的大眼睛多看了几秒。

男人嘴角扬了扬,在她唇上轻吻了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保证:“不反悔。”

考虑到江家下周要办寿宴,琐事繁多。

两家的聚餐就设在了周家老宅。

客厅里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

江婷宝嫌长辈太多,借口出来上洗手间,实则跑到鱼池喂锦鲤。

她往鱼池里撒了几颗鱼饲料,一群红白锦鲤和黄金锦鲤蜂拥而至。

她又抓了一小把鱼饲料,洒在鱼池里,“别抢别抢,都有都有。”

喂得正在兴头上,身后响起一道质问声:“是不是你打电话给你爷爷,他才把那一千万扣下的?”


周宴臣身着一席黑色西装进门,周身带着风尘仆仆,“妈。”

“宴臣,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周母笑得意味深长。

周宴臣平静道:“公司今天不忙。”

周母故意打趣:“是今天不忙还是这段时间不忙啊,我可听你们公司的元老说,你最近下班跑得比谁都快。”

“怎么,你是怕我在家欺负你老婆?”

没等周宴臣说话,江婷宝笑着打哈哈,“妈,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呢?”

周母拉着江婷宝的手舍不得撒开,“妈明天再过来给你送汤,再做一些好吃的点心带过来。”

闻言,江婷宝面上虽是笑着答应,心里却比黄莲还苦。

趁着周母不注意,她悄悄朝周宴臣摆了个哭脸。

男人在接收到后,委婉地对周母说:“妈,您年纪大了,天天送汤太麻烦,周末我带婷宝回去喝。”

没想到却被周母一口回绝了:“这有什么麻烦的,来回都有司机接送,而且婷宝喜欢喝我做的汤。”

周母又笑着问江婷宝:“对吗,婷宝?”

无奈的江婷宝只好跟着附和:“对,我喜欢喝妈做的汤。”

见时间不早了,周母主动说:“行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生活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宴臣:“妈,我送你下楼。”

“不用送,你本来一天就忙,多花点时间陪陪婷宝,司机就在楼下。”

在周母的执意坚持下,江婷宝和周宴臣送她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后,江婷宝长呼出一口气。

全身的神经都松懈下来。

憋了一下午的江婷宝垂着肩膀一通输出:

“哎哟我的妈呀,我不行了,我今天好几次都堪比在走钢丝。早知道撒谎会带来这么大的后果我就不撒谎了。”

周宴臣:“爸妈在我们的婚姻上比较心急,抱歉,让你难受了。”

江婷宝抬眼看向周宴臣,瞧着男人的脸上略带愧疚。

她咧开嘴坏笑着问:“你现在是在跟我道歉吗?”

“嗯。”

“光嘴上道歉那多没诚意啊。”

周宴臣:“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江婷宝抬着一条腿伸到周宴臣面前,故作娇滴滴:“站一下午了,腿酸。”

不得不说,上次在车里,周宴臣给她按腿,手法还挺舒服的。

这不得逮着机会再享受享受。

话音刚落,江婷宝脚下一阵悬空。

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被男人拦腰抱进了怀里。

没想到周宴臣会突然抱自己。

惊讶过后,江婷宝很自然地搂着周宴臣宽阔的肩颈。

她偷笑着将脸埋进男人怀里。

原来第一次被人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有种要飞的感觉,安全感满满。

周宴臣将江婷宝抱放在沙发上。

刚一坐下,江婷宝突然嘀咕:“我要吃山竹。”

周宴臣站起身,将西装外套脱放在沙发上,摘下腕表,将衬衫袖子挽至小臂,“我去拿。”

他打开冰箱,用蔬果篮装了一篮子山竹,洗净,走至沙发处坐下,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山竹掰开递给江婷宝。

江婷宝接过,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吃,双腿很自然搭长男人的膝盖。

周宴臣则耐心地给她揉腿,按摩,力道不轻不重。

江婷宝变换着不同角度打量周宴臣,男人身上的黑色马甲搭配白衬衫,矜贵尽显。

臂膀也是壮硕有力,黑色马甲被撑得很紧实。

引得江婷宝突然开始好奇,面料下男人的胸肌是什么样子。

一个山竹下肚,江婷宝从篮子里又拿出一个山竹掰开,试探问:“你这按摩手法之前练过?”

周宴臣:“没有。”

没练过还按摩按得这么舒服。

江婷宝更纳闷了,“你之前是不是给别人按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听到第一个,江婷宝满意地笑了。

她捏着一块白色无核山竹肉,递到周宴臣嘴边,“吃。”

周宴臣没张嘴,侧眸朝她看来。

男人的眼眸太过深邃,好似藏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引得她猛然回想起上午在衣帽间的蓝莓吻。

怕周宴臣误会她故意撩拨,江婷宝赶紧制止:“把你脑袋里不干净的思想清掉。”

周宴臣张嘴吃下她手里的山竹肉,面色从容问她:“什么不干净的思想?”

江婷宝顿时被问得噎住。

把她给整尴尬了,她只好含糊过去:“没什么。”

江婷宝一边吃山竹一边死死盯着周宴臣的侧脸看。

心里暗骂:“他就是在明知故问,老男人还挺会。”

刚骂完,周宴臣就打了个喷嚏。

江婷宝吓得坐起身,这嘴这么灵的吗?

男人偏头朝她看来,淡声问:“骂我?”

江婷宝拿着一块山竹肉塞进嘴里,脑袋左看右看,眼神闪躲装无辜:“没有啊,我刚刚都没说话。”

恰好这时,周宴臣电话响了。

这电话来得真及时,骂了人的江婷宝准备开溜,“我腿不酸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刚要缩脚,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不让动弹。

周宴臣掏出手机,语气虽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不忙,接电话也可以按。”

江婷宝没辙了,只好任由着男人一边给她按摩一边接工作电话。

到了晚上十点,为了洗澡方便,江婷宝就用了周宴臣浴室。

考虑到接下来的这几天,周母都会过来,她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搬回房间。

在周宴臣房间擦完护肤品后,她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回了自己房间。

等周宴臣洗完澡出来,看着床上的花被子早已不在。

他眼眸发暗,眉眼里染上几分失落。

站定了几秒后,他走至床头柜拿起木质香薰盒来到隔壁门口。

刚要抬手敲门,房间门开了。

只听一声闷响,江婷宝猛地撞进他怀里。

“哎哟!”江婷宝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头,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游戏界面,“你怎么站在门口啊?”

“想给你送香薰盒。”怕她冒冒失失地又摔了,周宴臣手托着她的腰,“额头撞疼了?”

“正要去拿呢。”江婷宝伸手接过香薰盒,紧盯着即将开局的游戏,急匆匆进了周宴臣房间。

她现在习惯了这种香薰的味道,晚上要是没有还真睡不好。

江婷宝拿起梳妆台的精油,火速往自己头发上抹了几下。

周宴臣走上前,问她:“额头还疼不疼?”

“小事,不疼。”江婷宝毫不在意,擦完护发精油,拿着香薰盒和手机快步离开。

听着急匆匆的关门声,周宴臣还是站定在梳妆台前没有挪步,高大的身形染上了几分落寞。


裴肆野胡言乱语:“哭,我们就是要把你感动哭。”

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去洗手间回来,又拉来了一帮朋友。

其中有两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在人群中太过瞩目帅气,引起了花痴韩雪薇的注意。

一个穿着黄色西装很骚,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看着斯斯文文的。

韩雪薇目光就没有从沙发那头挪开过,她推了推江婷宝,“婷宝,你快看,有帅哥,好帅。”

江婷宝刚刚赌气和裴肆野石头剪刀布PK,她是把裴肆野喝趴了,她自己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

此刻,她抬起头,眼神迷离,朝着韩雪薇的视线看过去,“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肯定是个丑八怪!”

韩雪薇白了她一眼:“你歇着吧你,姑奶奶你喝醉了,看不清就说人家丑八怪,哪有你这样的。”

江婷宝大着舌头大喊一声,“就是丑八怪,他们跟周宴臣一样都是丑八怪!”

“周宴臣是大混蛋,我讨厌......”

韩雪薇立马捂住她的嘴。

这辈子没这么社死过,江婷宝刚刚的声音大得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一群人齐刷刷朝他们这边看来,当然,还包括那两个极品帅哥。

韩雪薇干笑着朝大家道歉,“不好意思,我家这位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呢。”

实则她现在心里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碰上两个帅哥,微信都还没加上,就被自己的酒鬼闺蜜搅黄了。

江婷宝靠在她肩头,把她手拿开,怂恿她:“你要是喜欢……就去加微信啊,要不,我帮你去要。”

韩雪薇吓得赶紧搂住她肩膀,安抚,“千万别,你乖乖的啊,我等会自己去要。”

这时,翰雪薇余光隐约瞥见沙发处那黄西装的帅哥正举着手机。

她扭头看过去,那帅哥正举着手机在拍她们。

不知道这人什么意图,韩雪薇立马背过身去,挡住江婷宝,“喂,不能拍,你侵犯肖像权。”

黄西服帅哥说:“不好意思啊,我看你朋友比较像我兄弟老婆,我拍给他看看。”

听到男人说兄弟老婆,韩雪薇顿时不敢说话了。

世界应该不会这么小吧。

她看着自己怀里醉醺醺的人,小声嘀咕:“婷宝,醒醒,那两人好像是你老公的兄弟。”

“谁啊,”江婷宝不耐烦地直起身,脑袋乱晃,四处巡视。

此时另一边,刚下飞机的周宴臣边走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

视频里,江婷宝靠在女人肩上,几缕羊毛卷垂下来,遮住了她小半张脸。

眼神看上去有些恍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喝醉了。

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趴在酒吧台上睡觉。

他点开纪瓒发来的语音:“宴臣,这女孩像不像你结婚证上的老婆。”

周宴臣脚下步子加快,在手机上迅速敲了几下。

定位发我

与此同时,黎色会所

纪瓒迅速给周宴臣发去定位。

随即嘚瑟地朝陆景修伸手,“你输了。”

陆景修一脸不服气。

但愿赌服输,他还是摘下了自己手上价值百万的腕表,递给纪瓒,“算你小子走运。”

“你自己眼神不好,我说那女孩像嫂子,你偏说不像。”

陆景修睨他一眼,“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把人看好,等着宴臣来接呗。”

赢了块表的纪瓒非常有责任心。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扣上黄色西装,勾唇露出牵强的绅士笑容,迈步朝吧台那头走去。

输了块表的陆景修见他这副嘚瑟样,冷嗤一声。

纪瓒走到酒吧台时,还没开口说话。


车里,江婷宝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她时不时偏头看看周宴臣。

在瞧见男人看过来后,她又迅速偏头看向窗外。

大概是看出来了她有话要说,周宴臣:“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江婷宝:“后备箱那些补品,妈是不是给我的?”

周宴臣:“是,怎么了?”

江婷宝:“那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是不是有随意支配的权力?”

周宴臣:“当然。”

江婷宝:“好,这可是你说的,你等下还有事要忙吗?”

周宴臣:“没有。”

江婷宝:“那陪我去个地方。”

周宴臣:“好。”

江婷宝给司机报了闺蜜韩雪薇家的地址。

怕闺蜜不在家,她又掏出手机给对方发去消息。

薇薇大宝贝,你在干嘛呀

我拿礼品来孝敬你爸妈啦

韩雪薇:震惊emoji

韩雪薇:你确定是补品,不是毒品?

两人发小玩了二十多年,江婷宝连自己父母都从来不孝敬的人,现在居然亲自登门拿礼品来孝敬她父母。

真是活久见啊!

江婷宝:你这是什么话,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孝顺吗

韩雪薇:你要我说实话吗

江婷宝:闭嘴,休得胡言,我就是最孝顺的

江婷宝:到底在不在家

韩雪薇:我爸妈有事出门了,我在家

江婷宝:朕二十分钟后到,准备接驾

韩雪薇:渣,皇上

江婷宝对着手机咧开嘴发笑,余光瞥见了男人正在看自己。

她收起手机,侧眸对上周宴臣的视线。

毕竟这是周宴臣妈妈买的补品,她还是做了下解释:“我要把那些补品送给我闺蜜的爸妈。”

周宴臣问:“你很讨厌你父母?”

“怎么,我借花献佛你反悔了,有意见啊?”江婷宝语气有些横,“你刚刚都说了这是我的东西,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周宴臣解释:“别误会,你想送给谁我都没意见,问你父母,是想了解你的家庭,有助于我们了解彼此。”

“对啊,我就是讨厌我父母,我就是要送给我闺蜜的父母,气死他们!”江婷宝眼底展露出怨恨。

对于周宴臣这样和谐美满的家庭,是体会不到她心里的恨意的。

她也不需要他来共情自己,只需对方守口如瓶的就够了。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江婷宝语气似带威胁的意味:“我借花献佛的事,你不许告诉你爸妈,这是我们的秘密。”

听到秘密这个词,周宴臣的目光在江婷宝脸上定格了几秒,淡声答应:“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了秘密。

二十分钟后,车停靠在韩雪薇家门口。

应江婷宝的要求,她早已在别墅门口接驾。

见江婷宝和周宴臣手里都拎着几箱补品走来,韩雪薇难以置信:“这些都是你们买给我爸妈的?”

江婷宝暗戳戳纠正,把补品递到韩雪薇怀里,“对呀,送给叔叔阿姨的。”

她又将周宴臣手里的补品拿过来,全部堆上去:“我孝顺吧,不用太爱我,等你爸妈回来,在他们面前多夸夸我就行。”

韩雪薇捧着堆成山的补品,还有些发愣。

在瞥见江婷宝身侧的周宴臣后,她多打量了两眼。

男人身形颀长,白衬衫,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金丝无框眼镜下那双狭长的眸子平静如水。

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矜贵内敛的气质。

这么一看,倒跟他身旁顶着一头慵懒羊毛卷的江婷宝还挺互补。

一个沉稳克制,一个肆意张扬。

韩雪薇瞬间想到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豪门总裁小说,这两人简直就是年上小说里的男女主角好吗。

她在闹,他笑着看她闹。

他会包容她的一切小脾气,永远为她兜底。

越想越激动,韩雪薇八卦心又起来了。

考虑到周宴臣在这说话不方便,她笑嘻嘻地说:“那个婷宝老公是吧,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你要不......”

“先回避一下”这几个字还未说出口,男人很识相地微微颔首离开。

韩雪薇笑着凑到江婷宝耳边窃窃私语:“诶,可以呀,这大叔长得还挺帅,裴肆野那大聪明还天天说他长得老,我还以为有多老呢。”

虽然身在豪门圈子,但韩家跟周家往来甚少,可以说不熟。

今天是韩雪薇第一次见自己闺蜜的老公。

江婷宝语气带着质问:“裴肆野在你面前讲他坏话了?”

韩雪薇笑着打趣:“啧啧啧,你这是开始护犊子了?”

“谁护犊子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二世祖乱叨叨,你帮我警告裴肆野,不许再说周宴臣坏话,他是我名义上的老公,只有我可以欺负他,别人不行。”

江婷宝拳头都拧紧了,“他要再敢说周宴臣坏话,小心我揍他。”

“遵命。”韩雪薇看破不说破。

考虑到周宴臣还在车里等,不宜聊太久,江婷宝说:“那我先走了。”

“去吧,跟你家大叔好好处哦!”韩雪薇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江婷宝疑惑:“什么好消息?”

“没什么,”韩雪薇故意不说,催促,“快去吧,快去吧,你老公等急了。”

见车开走后,韩雪薇露出一脸吃瓜的笑容,“还什么好消息,当然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消息啦!”

车厢内,干了一件大善事的江婷宝笑得嘴都合不拢,惬意地躺靠在车座上。

身侧的男人突然问:“开心了?”

“对啊,超开心。”

“嗯,开心就好。”

听到这淡淡的语气,江婷宝侧眸朝周宴臣看过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镜片下,男人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不似往常那样肃冷。

周宴臣这人喜怒不形于色,管他怎么想,江婷宝把他这句话强制性地认为是一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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