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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王伦林冲

优乐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小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这天大的恩情,我们怕是不好还了啊!”阮小五疑惑道:“二哥的话是啥意思?我们大不了挣到五十两银子,再还给人家就是!”阮小七回过味:“五哥,眼下这局面,早已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这五十两哪里是钱,这是救咱们一家老小的命啊!否则咱们真得要卖身为奴,往后阮家可就完了!”阮小五唉了一声:“说的也是,真正走了大运气,今日要不是碰到这贵人,咱们这家还真的要散。只是这王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难道真的是那位?”阮小二深思道:“小七说的,恐怕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好端端来这里寻我等,难道是不满我们打鱼?”阮小七道:“若是要给我们教训,为何还要给我们垫付赌债?”阮小五沉吟道:“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是梁山的寨主,这水...

主角:王伦林冲   更新:2025-11-16 0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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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伦林冲的其他类型小说《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王伦林冲》,由网络作家“优乐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小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这天大的恩情,我们怕是不好还了啊!”阮小五疑惑道:“二哥的话是啥意思?我们大不了挣到五十两银子,再还给人家就是!”阮小七回过味:“五哥,眼下这局面,早已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这五十两哪里是钱,这是救咱们一家老小的命啊!否则咱们真得要卖身为奴,往后阮家可就完了!”阮小五唉了一声:“说的也是,真正走了大运气,今日要不是碰到这贵人,咱们这家还真的要散。只是这王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难道真的是那位?”阮小二深思道:“小七说的,恐怕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好端端来这里寻我等,难道是不满我们打鱼?”阮小七道:“若是要给我们教训,为何还要给我们垫付赌债?”阮小五沉吟道:“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是梁山的寨主,这水...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王伦林冲》精彩片段


阮小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这天大的恩情,我们怕是不好还了啊!”

阮小五疑惑道:“二哥的话是啥意思?我们大不了挣到五十两银子,再还给人家就是!”

阮小七回过味:“五哥,眼下这局面,早已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这五十两哪里是钱,这是救咱们一家老小的命啊!否则咱们真得要卖身为奴,往后阮家可就完了!”

阮小五唉了一声:“说的也是,真正走了大运气,今日要不是碰到这贵人,咱们这家还真的要散。只是这王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难道真的是那位?”

阮小二深思道:“小七说的,恐怕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好端端来这里寻我等,难道是不满我们打鱼?”

阮小七道:“若是要给我们教训,为何还要给我们垫付赌债?”

阮小五沉吟道:“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是梁山的寨主,这水泊让人打鱼简单的很,现在却要我们打红色鲤鱼给他,怎么看都是一种示好啊。”

阮小二想了想:“照我看,再过阵子,梁山那些强人,会同意我们打鱼了。”

“那就太好了!”阮小七欢喜不已,“二哥,那王先生怕我们在他附近惹是生非,便是讨好我们来了。”

“放你的狗屁!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阮小二大骂说道,“你便是时常喝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家七八百人的山寨之主,你真以为人家是慈悲菩萨?

他们都是靠打家劫舍获取钱财的人物,你以为他们是吃素的?这样的人,行事有长远思考,不能胡乱揣测。”

阮母却道:“我不管王先生什么来头,你们亏欠他的恩情,还有这银钱,你们挣了钱,定要还他,否则我不饶你们三人。”

阮家三兄弟哪里敢说不字,一个个点头应是。

等说了一番好话,送走母亲,三兄弟走到河畔边,围在一起低声商量。

阮小七第一个开口道:“过几天,我把鱼儿打了,然后再附近打探消息,看看王先生是不是梁山寨主。”

阮小五道:“最近莫要去赌博了,先好好打鱼,挣钱还账。”

阮小二道:“不管如何,我们都是受人恩情,还是天大的人情。”

阮小七却道:“就怕这人情不好还啊!唉,都怪我自己无能啊!”

三兄弟一阵沉默,阮小五道:“我看王先生仪态不凡,言谈举止,绝不是寻常人物,或许以后有大造化。”

阮小二也道:“五弟说的不错,不过眼下,我们不可妄动,还是照料老母,安心打鱼,有些事情静观其变,等待机会,才是关键。”

阮小七叹息道:“哎呀,这亏欠的五十两银子,打鱼得打到哪个年头。”

阮小二斥道:“还不是你们两个好赌,若是再赌,我便一顿好打!”

小五和小七脑袋都是一缩,各自后退,很是尴尬。

阮小二骂完之后,也叹息一声:“挣钱难,前些日子我得吴先生的一封信,他说要许我们一场富贵,想必最近要来寻我们。也许我们的富贵,要落在此事上。”

此话一出,阮小五、阮小七都是面露精芒,满是欢喜、期待之色。

“若是有一笔生意做,也不至于困顿至此!机会真的来了,咱们兄弟齐心,一定能办成。”阮小七抖擞精神说道,一脸亢奋。

阮小二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此事须得隐瞒,便是老娘都不能说出去,切记切记!”

阮小五、阮小七连连点头,面露喜色。

.......

梁山水泊,孤舟穿梭,天空时不时飞过一两只白鹭,景色甚美,犹如人间天堂。

王伦站在船头,一旁林冲好奇问道:“哥哥,既然施展恩义,为何不直接招揽他们?”

王伦笑了笑:“林冲兄弟,有些事情时机未到,便只能静静等待。”

林冲听的更加疑惑:“既然时机未到,为何还要来此呢?”

“许以恩义,便是在他们心中种下种子,等往后,机会成熟,就能够为我所用。”王伦耐心解释说道。

林冲瞬间了然:“哥哥深谋远虑,我不如也!”

“这三人乃是水军中的猛将,往后能得此三人,这梁山根基便能稳定甚多。”王伦正色说道。

林冲惊诧道:“这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倒是小觑了。”

“天时地利,他们的本领放在水里,那就是一等一的厉害!林冲兄弟,我们也好回山,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王伦回到山中后,接下来与心腹兄弟们,训练精兵,扫荡各地小山头山贼,扩张势力,没有丝毫松懈。

至于王伦,一直打熬气力,勤加苦练,刀枪棍棒,一日强过一日,实力也是不断提升,便是连林冲都要惊叹不绝。

转眼四个多月过去,近卫营终于在满编情况下,训练的八八九九,实力不凡。

林冲负责操练兵马,杜迁、宋万则整顿水军,修筑寨子,提升防护水平。

这一日,朱贵亲自上山带来紧要消息。

众头领分左右安坐,朱贵道:“王伦哥哥,最近有两个要紧事,还得跟哥哥说上一二。

第一件事,东南边最近流窜过来一支山贼,人马五六百左右,打劫了三五处村镇,每抢劫一处,便写梁山军来此!

这帮人已在东南小松山筑起山寨想必要长久霸占,而且我那客栈,最近时常有陌生人出没,打探消息,只怕这小松山居心不良,有攻打我梁山的打算。”

众头领都是大怒,杜迁开口道:“这小松山的贼寇,居心不良,他们做的坏事,竟然扣在我们头上,万一引来官军,只怕麻烦。”

宋万也道:“这帮人狡猾,若是贸然出动,攻打一座山寨,也是不容易,他们这般做,只怕就是为了激怒我等。”

杜迁不满道:“难道就做缩头乌龟吗?若是他们继续四处劫掠,四处传播我们的恶名,到时候周围百姓,都要对我们生出敌视之心。”

王伦没有急着表态,又问道:“朱贵兄弟,你刚才说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件事说了,那第二件事呢?”

朱贵道:“这第二件事,便是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东京城蔡太师的生辰纲被人劫持了!”

“喔?”王伦心中一喜,他这几个月一直就在等这个消息,终究还是等到了!

不过,此事恐怕还是杨志押运,可怜他这杨志兄弟,当真又要做一回丢单的快递员了。

“现在蔡太师大怒,济州府这边负责稽查,各地官府都在查探,我们梁山兄弟,最近还是注意一些,莫要平白无故卷入其中,惹出祸端来。”朱贵提醒说道。

王伦点点头:“朱贵兄弟说得好啊,的确如此!”

一旁杜迁忍不住:“王伦哥哥,小松山那边,难道要坐视不理吗?”

王伦笑了笑:“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小松山这般做,说明那帮人里面有高人,照我看,他们绝对是看中我们梁山水泊,故意引诱我们出击!

诸位无须忧虑,我有一计,用不了多久,他们肯定会忍不住出击。”

此话一出,众人又惊又喜,纷纷洗耳恭听。

王伦道:“你们听好了,只需要这般做.......”

......................


阮氏三雄虽然武艺非凡,脾气暴躁,但是他们对母亲极为纯孝。

阮母最讨厌儿子们赌博,别说欠债不还,那是阮母最为厌恶的事情。

她时常教育三个儿子,人穷志不穷,不能因为穷,而堕了自己的品行,这才是最容易让人瞧不起的。

一听有人上门讨债,还是当着两位客人,老妇人觉得脸上实在无光。

阮母起身走到阮小五、阮小七两人身边,便是一巴掌盖在他们两个人脑门上。

“都说了多少次,你们两个不懂事的,怎么又要去赌啊!这家中一日难过一日,你们两个实在要气死我啊!”

两个壮汉愣是不敢躲避,只是缩着脖子,瞧着甚是滑稽。

“娘,便是你打我们,也来不及了,现在先想想办法还钱吧,这些才是要紧事,便是打死我们,这钱还得要还不是。”阮小七疼得来不及,往后跳出一步说道,他眼珠子乱转,贼精贼精的。

果然,这句话很管用,阮母顿时愣在原地,她朝着讨债的男子道:“这位官人,敢问我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欠了多少银子。”

黑脸汉子见老妇人问话,面色顿时和善数分。

汉子解释道:“他们前后赌了三次,输给我们五十两银子,前后拖延十几日,我也答应宽限日期,今日是到给钱的日子了。这笔帐断然不能拖了。

我也是好说话的,莫要坏了规矩,若是一拖再拖,往后谁还敢相信你们?”

阮母一听五十两银子,急怒攻心,身子站不稳,差点栽倒。

阮小二赶忙扶住母亲:“娘,这些都是孩儿们的事情,您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阮母道:“我屋子还有一根金钗,那是当年嫁给你们父亲的嫁妆,今日便抵债了吧。”

她说到这里,脑袋一歪,眼泪横流,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

阮氏三雄最是孝顺,听到这话,三人吓得跪下,连连磕头认错。

“行了!你们莫要在这里装可怜,阮小二,你两个弟弟我平常最是照顾,便是借钱,也是从来都给,今日不管如何,五十两银子一定要还!”黑脸男子厉声说道,很是不耐烦。

阮小二急的面色发红,事到如今,他哪里拿的出这么多银子。

难道真的要拿着母亲的金钗赌债?

这么一想,阮家三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痛苦无比。

阮小七拍头道:“往后再也不赌了!”

阮小五也道:“我也是!”

阮小二破口大骂:“每次都是这么说,你们还不是偷着去赌,总有一日,你们要死在这赌字上!”

中年男子露出恼火之色:“二哥,你们家要立规矩,教训弟弟,等我拿去钱,你们怎么教训都成,我还有别的事情,劳烦二哥,将这五十两银子拿给我吧。”

阮小二满脸苦色,便是这样的好汉,此刻也短了志气。

自古以来,都是这般,有钱才是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即使一身腱子肉,武艺高强的阮氏三雄,此刻也冒不出脾气来,都缩着脑袋,毫无气势可言。

阮母喝斥道:“前些日子嚣张的劲头呢?今日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一样了?二郎,你去把我那金钗拿出来,便抵一些便是。”

阮小二也是没了办法,只好道:“娘亲,往后我们挣了钱,再给您赎回来。”

阮母嗤笑道:“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只要不再去赌,我就谢天谢地了。”

阮小二无可奈何,只得跟眼前的债主道:“刘大官人,便是先抵我娘亲的金钗,然后求您再宽限几日,如何?”

刘官人摇了摇头:“金钗我要,剩下的我也要,不行的话,你们三个都卖身为奴好了,全部抵债。”

此话一出,三兄弟脸色煞白,却是慌了神,这一刻,他们都三个都没有了主意。

正在三兄弟绝望之时,王伦上前一步,笑着道:“这位大官人,这赌债我帮他们先垫付了。你看如何?”

刘大官人讶异的看了一眼王伦,见他是一个读书人,顿时不敢怠慢。

“只要给我钱,你们商量好就行,给我钱,我就走人!”刘大官人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欠条。

王伦点点头,一旁林冲从腰间布袋子中取出五十两银子,送到刘大官人手中。

这大官人清点以后,便将欠条送到王伦手中,拱拱手,转身离开。

王伦将欠条一收,转身送到阮母手中:“老人家,这欠条您就收着,往后他们两个再去赌钱,我便找他们要钱。”

阮母不敢置信的望着王伦,哆哆嗦嗦道:“大恩人啊,这如何使得,哪里能让贵人替我这不成器的儿子给钱?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伦笑着道:“就当我提前把打鱼的钱付了!”

这话说出来,阮氏三雄便是再蠢,那也听懂了。

这完全就是照顾他们三个汉子的脸面!

阮小七激动上前:“敢问恩公高姓大名,往后若有差遣,只管唤我,一定报答恩公大恩大德!”

阮小二也拱手道:“恩公,这金鲤鱼我们不会收您一分钱,这五十两银子,我们三兄弟往后一定会还。”

王伦道:“我的名字不重要,乡野一个穷读书的,三兄弟乃是人中英豪,我素有听闻,今日一见,实在佩服的很。这一次过来,就想结个善缘,往后我们定有相见之期。”

阮小二道:“恩公高义,这等雪中送炭,往后担忧麻烦事,只要我们三兄弟能做到,只管寻我们三人。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哈哈哈哈!好的很!那我们后会有期。”王伦拱拱手,当即告辞。

阮氏三雄又说了一堆好话,这才目送王伦乘船而走。

等他们消失在水泊尽头,阮小七兴奋道:“今日是走了大运吗?竟然遇到这样的豪客,帮我等度过一场大劫难!”

阮小二露出郑重之色:“只怕此事不简单,这书生怕是不简单。”

阮小五也道:“我也觉的不同寻常,你看到他身旁的那个壮汉吗?豹头环眼,一双大手,一看就是用枪棒的高手。这个人一旦近身,我们三个在岸上都不会是对手。”

阮小二凝神道:“这才是我担心的,这种高手绝不是我们这种乡野匹夫可以比拟,偏生这种厉害人物,毕恭毕敬跟在王先生左右,这就不简单了!”

阮母喝斥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来,又是什么来头,这次你们倒大霉,王先生做的是雪中送炭的事,便是你们的恩公,往后见到那也要恭恭敬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记住了吗?”

三兄弟赶忙应承,他们心服口服,这五十两银梁子,说拿就拿,毫不迟疑,毫不夸张的说,这雪中送炭的恩情,比山还要重!

正在这时候,阮小七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冒出一句:“二哥,我记得梁山那大王好像也姓王,叫什么王伦。”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一呆,瞬间安静,全部盯着阮小七。

“你们都盯着我干嘛?”

阮小七被盯的毛骨悚然,吓得都不敢继续说了。

.......................


王伦想了想,一字一顿道:“天鹰阁,乃是密探组织,联络天下贩夫走卒,有家国理想之人,为梁山打探机密,查探消息!公孙先生,可愿助我?”

...............

天鹰阁!

查探军机,这是不得了的机构啊!

公孙胜惊讶无比:“王伦哥哥看中我,实在是公孙胜的荣幸,不过,我是寻仙问道之人,只怕耽误哥哥大事。吴用也是聪慧之人,我觉得他更为合适。”

王伦摇了摇头:“吴先生,我另有大用!公孙先生,先帮我搭建,哪一天想要安心修道,到时候我在安排旁人顶替,如何?”

公孙胜想了想,心中有些激动,却还是有些迟疑。

王伦诱惑道:“公孙先生,天鹰阁若是搭建好,往后便能将天机遍布天下,人一辈子,不仅要修仙,若是能够做一场大事,岂不快哉?”

公孙胜心中一动,是啊,既然来到这人间,总要做点什么吧!

“既然哥哥信任,我定尽心竭力,不敢辜负所托!”公孙胜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当即应允。

王伦心中松了口气,他之所以选公孙胜,就是看中他淡泊明志的态度,这样的人来做特务头子,反而可以鹤立鸡群,更容易把事情做好。

况且,道人在天下行走,反而更容易打探消息,天下道门、佛门,这条路线,值得一做。

“这件事会很难,三年做不起来,我们就做五年,一点点做,迟早会做好!”王伦鼓励说道。

公孙胜起身:“贫道明白!”

两人寒暄一阵,公孙胜告辞离开。

王伦起身,正要离开,外面有护卫来报。

“禀寨主,武松求见!”

王伦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二郎来此做什么?

“请他进来!”

没一会,武松阔步而来,上来行礼道:“王伦哥哥,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二郎,快些坐。”王伦温言道,“过来寻我,是住的不习惯吗?还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管跟为兄说。”

武松摇了摇头:“我来山中,山中犹如自家,哥哥将我当作亲弟弟一般看待,小弟实在感激,今夜匆忙而来,是来跟哥哥告辞的!”

“告辞?”

武松道:“实不相瞒,这次南下,一方面是来拜谢哥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回老家,当日在老家,我本以为打死了人,原来那是是晕了过去,既然没有犯下命案,小人便回去寻一些活计,也好照看我家兄长。”

“你家兄长?”王伦明知故问道。

武松道:“我自幼双亲早逝,全靠我家哥哥抚养长大,他个子矮小,时常遭人欺负,我实在放心不下。”

王伦点头道:“原来如此!若是这般,兄弟打算哪一天走?”

武松想了想:“这两日都可以。”

“这两日还是算了,你最好还是过个五六日再出发。”王伦也不含糊,将官军就要攻打之事,说给武松听。

武松一惊,下意识道:“那我就不先不走了,帮哥哥在这里抵御官军!”

“不可!你在山中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我们是山贼,你是清白之身,莫要掺和。只要击溃官军,过几日风波渐去,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送你南归。”王伦严肃说道。

武松心中一热,感慨万千:“哥哥处处为我考虑,若不是家中有兄长要照料,小人都想跟在哥哥后面!”

“你有好的前程,往后若有机缘,我们自然会相见。”王伦说到这里,提醒道。

“小弟都听哥哥的!”

“你明天一早到校场,我还有事情找你。”

武松点点头,当即起身告辞。

等送走武松,寨子外面,漆黑一片。

王伦站在门口,抬头望天,感慨万千。


有些哭求投降的,侥幸得脱性命。

短短几个照面,数百人折损大半。

何涛冲到岸边,脸色又是一白,整个河道中,犹如修罗地狱。

滔天大火,死伤无穷,便是张巡检,也不见了踪影,只怕死在火中。

何涛牙齿一阵打颤,哪里还有之前的霸道劲,他身子一冲,就要上船,忽而听到后面一声冷哼!

“谁?”

何涛犹如惊弓之鸟,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来人。

不是旁人,正是刚才给他引路的男子。

“你居然骗我,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何涛咬牙切齿道。

引路男子将草帽摘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他的脸上还烙着一行金印,显得分明狰狞。

“我乃豹子头林冲,曾经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今日奉我家寨主之命,特来擒你!”

“哎呀娘,别过来!”

何涛的眼珠子瞬间瞪圆,扭头就跑!

开玩笑!

老子又不是武将,跟一个教头较量,岂不是找死?

他一脚刚跨上船头,另一只脚还没踏上去,忽而水中冒出一双手,猛地往下一拉!

“我的娘啊!”

何涛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落水中,一下子喝了好几口水。

他在水中一阵胡乱扒拉,眼瞅着要淹死,忽而一只手猛地一提!

何涛惊呼一声,呛的连连咳嗽,他急忙抹去脸上的水珠子,发现三个壮汉站在他身前。

不是旁人,正是阮氏三雄。

阮小七咧嘴一笑,坑坑洼洼的一张脸,犹如一尊活阎王:“照我看,把他脑袋割了,丢到河里喂鱼!”

阮小五也道:“直接杀了,太便宜他,应该看了手脚,丢到河里,让他活活淹死!”

阮小二哼了一声:“何涛,你说怎么死?”

何涛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三位爷爷,莫要杀我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孩儿,我若是死了,便是妻儿老母都要死啊!”

阮小二冷笑道:“说的好听,方才不是要我寨主的性命吗?”

“误会,都是误会啊!”

何涛面无人色,连连拱手。

正在这时,黑暗阴影中,忽而火把亮起,涌出一群喽啰,领头之人正是梁山寨主王伦。

何涛一见来人,脸色更白:“王寨主,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伦淡淡道:“饶你?如何饶你?林冲,把他押到河畔,砍头了事!”

此话一出,何涛吓得鬼哭狼嚎:“你不能杀我啊,我是官府派来的,你杀我,就是杀官造反啊!”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是一凛。

然而,王伦一言不发,林冲大步走来,犹如提小鸡一样,便要将他砍了。

“且慢!哥哥听我一言!”

正在这时,晁盖大踏步而来,神色匆匆。

王伦蹙眉道:“怎么?晁天王要给他求情?”

..............

晁盖拱手道:“王伦哥哥,我怎么会给他求情呢?这样的狗东西,我恨不得杀他一百次!”

“喔?那天王只管说来。”王伦负手而立,气势十足。

不知为何,阮氏三雄等人,此刻望着王伦,都莫名的敬畏,总觉得这位寨主,有一股神秘之感,根本看不穿,而且今日站在船头,说的那番话,当真是威势十足!

晁盖舔了舔嘴唇,正色说道:“何涛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对,他是官,官府追杀我等,那是职责所在,我们击败就是,若是将这人杀了,那性质就变了,到时候极有可能是造反!

此事因为我们而起,我们岂能害哥哥与险地呢?”

正在这时,公孙胜也提着宝剑而来,恭敬道;“王伦哥哥,梁山还需要发展,不能此刻引动朝廷震动。”

王伦不发一言,半晌过后,哈哈一笑:“晁天王,公孙先生,我有你们在,何愁梁山不兴啊。你们为山寨考虑,我自然从善如流。”


说曹操,曹操到!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王伦轻笑一声,朱贵这小子,饭店做得好,招揽人入伙,也算是一把好手。

可惜这小子明显缺心眼,不管东南西北,觉得有本事的大佬都想要,也不看自家老大能不能吃得下。

原著当中,便是这厮胡乱接引,直接把老大都给接引飞升了,也算是好心办坏事的典型代表。

当然,现如今情况早已不同,王伦根本不在乎谁上山,以他目前的号召令,外加他自身实力,谁敢拿一把刀搠他?

哼哼!

王伦也能一刀反杀回去。

他可不是娇滴滴的书生,任由旁人揉搓。

王伦笑着问道:“他们到何处了?”

朱贵道:“已到金沙滩,之前哥哥说过,若是东溪村的人投奔,直接收留,小人一直谨记心中,自然不会有半分违背。”

王伦过了林冲这一关,自然不会怕晁盖这第二关!

不仅不怕,他还巴不得提前见识见识。

以林冲现在的忠诚值,吴用那老小子想要挑拨,也挑拨不成。

当然,王伦也要提前做准备,有些家伙,就该磨一磨,否则总觉得是他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没错,说的就是吴用那厮。

“朱贵兄弟做的甚好,来来来,我们兄弟下去迎接!”

王伦也不废话,当即领着林冲、宋万、朱贵、徐猛子等人下山迎接。

晁盖等人站在渡口,左右跟着阮氏三雄、吴用、刘唐、公孙胜等人,唯有家眷还安顿在朱贵酒店附近暂歇。

吴用穿着一身布衫,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凑到晁盖身边,小声道:“保正,瞧着金沙滩,还真是一处绝佳好地方啊,我们方才一路过来,港汊交错,芦苇丛生,七弯八绕,若是无人带领,谁知道这梁山在这里?

这地方还真是易守难攻的绝佳妙处,便是官军攻打,哪怕数万人进攻,也要无功而返。

这等天然宝地,居然让一个文弱书生给占了,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晁盖眉头一皱,低声道:“到了旁人地盘,吴先生还是慎言,有些话说过头,要惹来杀身之祸。我们初来乍到,不可有觊觎之心,慎言慎言。”

吴用面有不屑,神色警戒,四处一扫,见没有梁山人靠近,他胆子又壮数分。

“保正,我不是挑拨离间,而是为我等兄弟往后生计打算。咱们犯下天大的事情,如今落草为寇,那也得梁山收留才是。

若是那寨主不容我们,回头官军进剿,一旦那书生扛不住压力,将咱们绑了,一并送出去交差。

到那时,我们便是案板上的肉,随意让那人折腾啊。”吴用越说越可怕,却又有撺掇之意。

晁盖听的脸色一沉,还是耐着性子道:“我们是客,现在要反客为主,不是江湖人的作风。

这梁山虽好,但已有主,我听闻这寨主是一个读书人,一定是通晓事理之人,此人与沧州贵胄柴大官人关系不浅,不可胡乱而为,坏了我晁盖的名声。”

吴用轻叹一声,还是嘀咕一句:“一个小小书生,能有多大本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兄长啊,做大事,万万不能心软。”

晁盖转过身,压低声音警告道:“吴先生,无需再言,今日我们是投奔人家,岂能有鸠占鹊巢的道理。往后这样的话,断然不能再说。”

吴用一听这话,明白时机未到,当即不再多言,望着蔚蓝天空,又瞟向碧波荡漾的水面,轻叹一声。

“这好天好地好水,真是好地方啊!可惜,实在是可惜。”

晁盖当然听得懂吴用的意思,他却愣是装作没听到,不言不语。

倒是远处的阮氏三雄,这三亲兄弟聚在一起,脸色很复杂。

他们故意跟晁盖等人拉开距离,阮小七缩着脖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轻声细语道:“二哥,咱们这就上梁山,这梁山的头领,不会真的是那日的王先生吧?”

阮小二想了想:“八九不离十吧,我也不清楚,反正一会见了就知道。”

阮小五道:“那对我们或许是好事,我们当初也有亏欠,如今来投,往后只管好好做事就是。”

阮小七道:“我怕咱们犯了祸事,恩公不收留我们。”

阮小二却道:“不要再言,若是梁山头领真的是那一日的王先生,此事断不能让晁天王、吴先生知晓。”

阮小五、阮小七先是一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连连点头。

阮小七道:“还是二哥考虑的周全。”

阮小二道:“还好数月之前,我们将鱼儿送去了。一会见面,若真的是王先生,他不相认,我们就当第一次见。听清楚没有?”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很复杂。

至于刘唐与公孙胜站在一起,刘唐敞着胸口,露出胸口的红毛:“这地方还真是好啊,要是在这里呆着,喝酒逍遥,简直赛神仙。”

公孙胜背负长剑,一手轻捻胡须,眼中有精芒闪动,盯着山头,不发一言,若有所思。

刘唐一头红发,瞧着颇为扎眼,见公孙道长盯着远处山头凝视,不发一言,好奇问道:“仙师,那山头有什么宝贝吗?”

公孙胜哈哈一笑:“这山头有紫气笼罩,竟是不一样的贵气啊!”

“紫气?那是什么东西?”刘唐一脸错愕,这个武夫,何曾懂得这等东西。

公孙胜道:“这山头原本只是普通之地,可是现在竟是大不同了,难道要出大人物?”

“您是在说晁天王吗?”刘唐打岔说道。

公孙胜白眼一翻,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你说是,那就是吧!”公孙胜面无表情说道。

刘唐哈哈大笑,兴奋道;“我就知道,天王哥哥以后是要成就大事的英雄豪杰,不枉我要誓死追随他!”

公孙胜:“.......”

众人七嘴八舌之间,只听前方阶梯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便见到很多喽啰又蹦又跳,挥动着彩旗迎接。

只见一个身着灰色衣衫的青年男子,腰系着玉带,阔步而来。

晁盖定睛一看,眼皮没来由一跳。

这特么的是书生?

这衣服都要撑开了,哪里见过这么夸张的书生?

“哈哈哈哈!在下王伦,素闻晁天王威名,今日一见,实在欢喜莫名。”王伦一边走,一边拱手。

晁盖心中一喜,急忙道:“晁某就是一个乡野匹夫,当不得大名,倒是寨主的威名,在下一直有所听闻,今日小人遭难,愿为头领手下一名小兵,还请寨主收留!”

这晁盖性子就是太直了!

我还没装逼,你就开始求收留,那老子怎么说?

你让我没办法演戏啊!

卧槽!

王伦心中嘀咕,猛地伸手,一把握住晁盖的手腕,拉着同行:“走走走,既是上山,便是好兄弟,天王莫要说这样的话,咱们先喝一场大酒再说!”

晁盖大喜,他刚才还有些忐忑,没想到这书生毫无书生迂腐气,竟是如此豪迈,他的心情猛地大定!

站在晁盖身后的吴用,眼神一阵闪烁,忌惮之色,一闪而逝。

..............


黄安说完这话,大踏步离开。

刘宣不敢怠慢,一路送行到庄子外三里之外,等返回庄子中,刘宣一脸阴沉。

万万没想到,官府这么快就开始动手!

刘宣的手心狂冒汗,如果官府知道他勾结梁山,到时候他们整个家族都要覆灭!

事到如今,早已没有退路了!

刘宣昂起头:“进来吧!”

只见一个年轻后生,瞧着十八岁,剑眉星目,很是俊秀。

“父亲!”

刘宣盯着大儿子,沉声道:“刘正,你舅舅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我们刘家马上还有一场大祸!这里有一封信,还有一件信物,你骑马到石碣村,那里会有人接应你!”

刘正道:“是给王叔叔吗?”

“你去了之后,短时间不要回来了!”

刘正眉头一皱:“为什么?”

“听我的就行!”

刘正不再多问:“父亲也要小心!”

“去吧!此事关系甚大,断不能告诉第二人!”

................

梁山,入夜。

聚义厅一旁,早就修筑一座寨子,名为战寨。

王伦、朱贵等一干核心政务人员,都在这寨子办公。

此刻,寨子当中,汇聚各路统领。

林冲为骑兵头领、晁盖为步军头领,阮氏三雄为水军头领、朱贵为后勤大总管,总管山中粮草辎重之类。

宋万也兼水军头领,杜迁为步军头领,徐猛子、刘唐为近卫营队长,负责王伦的个人安全。

众将分左右安坐,厅堂中站着一个十八岁少年,他满脸风尘,满头大汗。

王伦将手中信件递出去,一旁徐猛子接过,传给诸位头领查看。

过了一阵,王伦道:“此番有一件大事,要跟诸位兄弟商议!上一次,我们击败何涛一行人,济州府又调兵遣将,汇聚有两千精锐人马,还有六七百艘舟船,明日就能抵达石碣村。”

晁盖第一个拱手道:“哥哥只管放心,眼下我梁山兵强马壮,无须忌惮,等我们诱敌深入,即可将他们全部攻灭!”

林冲也道:“哥哥让我们怎么做,我们便怎么做。”

王伦指着刘正道:“诸位,这一次多亏了刘宣兄弟,他第一时间知道消息,马上让他的长子刘正独自来禀告消息,实在是忠心至极!”

众人纷纷望向刘正,都是连连点头。

刘正脸蛋一红,拱手道:“王叔叔,还有诸位头领,若是没有你们当日营救我家,刘家上下,早就灭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王伦赞道:“年纪轻轻,忠义懂礼,往后成就不可限量,来人啊,带刘公子下去休息。”

刘正一脸疲惫之色,也不推辞,当即跟随喽啰下去。

刘正一走,王伦道:“官府这边相信小松山被二牛庄击败,这一次黄安索要二牛庄一百人,让他们支持官军后勤辎重。”

众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朱贵道:“实在是天赐良机,那黄安若是知道二牛庄是我们梁山之人,恐怕肠子都要悔青!”

晁盖兴奋道:“哥哥,这一次便让我出击,一定将官军杀的屁滚尿流。”

王伦却故意看向吴用,这厮浑身上下都很软弱,唯有一张嘴最硬!

上次大败小松山,让这厮乖巧多日,不过,以吴用的特点,这老小子骨子里面还是不服气的。

王伦往后还要靠这厮对付宋江,必须好好收拾,得把吴用的脊椎骨打断,然后嘴揉的又软又乖巧才是。

“吴先生,你有何高见?”王伦笑吟吟问道。

此话一出,众将纷纷望向吴用。

换做以前,吴用肯定很享受这个过程,然而,自从上一次下山,被王寨主狠狠坑了一回,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晁盖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众人都是笑个不停,晁盖环视一圈,见刘唐、公孙胜、阮氏三雄都在。

“诸位,今日见这王头领,觉得如何?”

刘唐第一个道:“第一眼看是书生,可是今晚喝了酒,才发现他就是披了个书生的皮,实际上是个伟丈夫,不单酒量厉害,便是言谈举止,甚有威仪。”

“不错,不错,与我想法一样!咱们劫下生辰纲,我原本还担心,这位王寨主心有忌惮,怕官府不好招惹。现在看,这位王头领,还是非常有胆魄的!”晁盖说到这里,又瞥了一眼阮氏三雄,问道,

“你们三兄弟怎么看?”

三兄弟面面相觑,阮小七刚要开口,却被阮小二拦住,生怕这货嘴巴不严。

“天王哥哥,我们都是跟着您上山的,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哥哥要在这里待着,我们就在这里,若是哥哥想走,我们一同走便是!”阮小二正色说道。

晁盖很满意的点头,看了一眼公孙胜,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最终,晁盖拍了拍大腿,起身道:“我要睡觉了,咱们明日再见。”

众人纷纷行礼,晁盖心满意足,转身即走。

刘唐折腾一晚上,尤其是吴用搞这么一出,他总觉得后背滑溜溜的,他昂着头道:“我回去再洗个冷水澡,你们都早些歇息。”

很快,整个小院子只剩下公孙胜与阮氏三雄。

公孙胜今晚喝酒不多,他行礼道:“贫道也去了。”

阮小二突然道:“公孙仙师,请慢一步。”

“怎么?”公孙胜眯起眼睛。

“今日仙师说,梁山有紫气,是说的王伦寨主吗?”

公孙胜眼睛一亮,打量阮家三兄弟:“二郎倒是聪明!”

阮小二欢喜道:“多谢仙师提点!”

公孙胜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走出小院子,等回到自己住所,洗漱完毕,盘腿端坐。

窗外明月高悬,洒下水银似的光芒。

公孙胜蹙眉,自言自语道:“奇怪,着实奇怪!今日两大怪事!那林冲本该孤寡之命,丧妻而孤苦,为何今日见到,竟然红光满面,气运蒸腾,仿若被人逆天改命一样,真是奇怪至极!”

公孙胜连连摇头,怎么想都想不通,半晌之后,他掐指一番推算,脸色越发奇怪:“王伦寨主,本该有血光之灾,可是今日这王头领,竟然不可揣度之相,乃是无相之人,上一个无相之人,还是秦末的高祖刘邦,真是奇怪至极!”

公孙胜本就是深谙道门之术,此刻两大怪事,想的他怎么都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公孙胜更是毫无困意,打坐之后,更是精神抖擞,索性披上单衣,走出屋子,站在院外,抬头望天。

满天星辰,北斗清晰,公孙胜按耐不住,又开始一阵掐算。

算了一阵,公孙胜苦笑一声,又朝着大寨的方向望去,脸色微微一变:

“奇了!真是奇了!这紫气竟然又浓郁了,难道说这里有天子气?”

公孙胜说出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左右一看,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再说话,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回返屋中。

第二日一早,晁盖等人齐聚一堂,便是吴用也坐在下首,他的脸色发白,看来昨晚吐的够惨。

晁盖问道:“吴先生,好些没有?早上,王头领安排人送来暖胃汤,一会尝尝,让胃舒服一些。”

吴用冷笑一声:“昨晚苦了我也,苦胆都要吐出来。小可不如你们酒量,刘唐老弟,你若是下次再胡乱给我倒酒,莫要怪我翻脸无情!”


何涛原本一副二吊蛋的脸色,瞬间回过味来,顿时一蹦三尺高:“张巡捕,你误我啊!为何不早说!”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阵惊呼,何涛、张巡捕眺望而去,只见他们来的水路上,此刻黑烟冲天,火光腾空。

何涛大惊失色,破口大骂:“张巡捕,你他娘的狗嘴!”

张巡捕:“.......”

.................

张巡检一万头草泥马从脑海中奔腾而过,老子是预警,怎么怪我嘴巴说的不好!

真是娘的冤枉死!

“冲出去!赶紧冲出去!”张巡检懒得鸟何涛,大难临头,还是各自飞好了。

张巡检没有丝毫犹豫,扭身就跑。

场面顿时大乱,大军尾巴上的渔船,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只见水面上冲来一艘艘黑色的船,船上也不知道铺撒什么东西,距离很远,都能够闻到一股臭味!

风一吹,这些无人渔船直接撞击在官军船只上。

火焰腾空,瞬间燃烧。

与此同时,两侧芦苇荡中,突然伸出一排排火把,没有任何犹豫,便是朝着渔船一顿砸!

当中还有弓箭手,扑簌簌放出火箭。

有人直接中箭,惨叫数声,扭身栽入水中。

张巡检惊慌失措,一脚踩空,噗通掉落入水。

转而一只小船飘过,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整个人直接沉入水中。

火势迅速蔓延,在这狭窄的河道,进退不得,简直凄惨至极。

唯有何涛站在岸边,一看势头不对,嚷嚷道:“你们这帮蠢材,还都在船上趴着做什么,一个个孵蛋呢?都特么的将刀枪拿好,先行上岸,将那几艘船分隔开,莫要烧毁了,等火势小了,我们再走便是!”

这话一出,靠的近的官兵纷纷往岸边扑,这前后走来四五百人,这后面的人太多,挤在一起,场面实在混乱。

何涛不管不顾,去你娘的,领着这一群人往芦苇丛中走。

他们走了一阵,发现有一大块空地,像是真正到了岸边一样。

“喂!那边的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此刻夜色刚落,便见一个高个汉子,戴着一顶草帽,挑着一副担子。

何涛眉头一皱,厉声喊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再不说话,我就将你当作山贼砍了!”

那汉子道:“这里是断头沟,已是水泊的岸边,我是这村里的村民,你们又是干嘛的。”

何涛顿时松了口气,顿时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塞到汉子手中:“你可看到一艘船过来,那上面有两个人,有一个跟书生一样。”

汉子盯着手中银子,龇牙一笑,将银子收起,弯着腰道:“多谢官人,方才的确见到一艘船,有两个人到了前面芦苇,那边好像有什么人过来,喊杀声厉害,小人不敢过去。”

“难道他们内斗了?真是天助我也,最好是两拨人马火并,各自不服谁,实在是天助我也!”何涛大喜过望,“都给我冲,山贼首领就在前方!”

官兵们纷纷大喜,嗡嗡朝着荡子中冲去。

只走了一段,发现前方道路竟是一堆烂泥坑这帮人走到里面,竟是很难再走。

突然之间,芦荡荡子中,突然箭矢乱飞,扑簌簌一阵猛射,先将后方的官兵射的人仰马翻。

何涛脸色大变,破口大骂:“草汝娘,中计了!”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至于陷在泥坑中的官兵,一个个哭嚎不停。

顿时芦苇中冲出一群喽啰,提着长枪,便是一顿戳。

官兵犹如待宰的羔羊,惨叫声中,一个个被搠死。


“喔?他煽动你了?”

“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估摸着想挑拨离间!可是他错了,我对哥哥只有忠诚!”林冲肃然说道。

“吴用于我有大用,他这样的人,正好适合对付有些人!君子有君子的手段,小人有小人的手段,吴用也有他的用处,不过,再用他之前,我得让他知道,他那些狗屁想法,都是狗屁才行!

这样的人,需要反复打压,把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手段,打压的让他清楚,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效力。

到那时候,他就是一把淬毒的匕首,锋利而好用。”王伦意味深长说道。

“哥哥英明!”林冲佩服无比,顺势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钗拱手道,“那会下山之时,阮小二偷偷将此物送与我,说是送给哥哥的信物,只要哥哥看到,便什么都明白了!”

王伦顺手接过金钗,这东西正是阮母的传家宝,阮氏三雄将此物送来,看来是真心效忠了!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不枉我煞费苦心!此事既成,吴用就是没有毒牙的菜蛇,根本掀不动一丝风狼。”

王伦大笑一声,“林教头,将那陶三押解上来,我有话问他!”

....................

二牛庄外,狂风肆虐。

马达满脸是灰,汗水跟灰尘混合,让他犹如一只大花猫,狼狈至极。

他的甲胄破碎,右臂还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这一切都不关键,关键的是他失败了!

六百多人的手下,这些都是一路厮杀,好不容易聚拢的兵卒,很多都是经历过多次杀戮的手下。

然而,今天一战,一个照面,死伤两百多人,至于杀入内庄的人马,肯定要被梁山军一锅端!

马达的心在滴血,他龇牙咧嘴,念头百转,心中无比痛苦。

“难道我栽赃嫁祸的消息,激怒梁山人马?只是,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马达根本想不通,“最关键一点,他们的战马、甲胄,明显有官府的痕迹,他们的武备,为何这般好?”

马达想破脑袋,依旧想不通为何,他再次扭过头,发现身后一百多人,骑马的五十几人,剩下八十多人,撒着脚丫子跟着奔逃。

剩下的做鸟兽散,死的死,逃的逃。

马达的心好痛,努力打拼多年,一朝损失殆尽。

梁山的头领,名唤王伦,难道有未卜先知之能?

“大当家的,我们快回山了!”一名小头领大声道。

马达回过神,他们已进入熟悉的山谷当中,两侧树林密布,他莫名感到一阵安全,靠近家中,人都会忍不住放松警惕。

“等我们回山,整顿军务,招兵买马,这个仇迟早能够还回来!”马达鼓舞军心道。

然而,话音刚落,两侧树林中,人头攒动!

“放箭!放箭!”

扑簌簌!

这两侧山崖之上,竟然早就埋伏士兵,就等这个帮山贼自投罗网。

箭雨纷飞,两边夹击,射的东倒西歪,一波过去,死伤大半。

马达反应最快,翻身下马,以马匹为依托,侥幸留得性命。

“马达,跪下投降,饶你不死!”山崖之上,一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身披甲胄,厉声喝斥。

马达昂起头,胆战心惊道:“你....你是什么人?为何偷袭我!”

来人正是托塔天王晁盖,他居高临下,喝道:“我乃梁山步军头领晁盖,今日在此,受我家王伦哥哥军令,在此等候许久了!”

“什么?那王伦竟然早已安排至此?”马达面色一白,连退数步,不敢置信。

“不错!我家哥哥神机妙算,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洞察的,现在放下武器,我便饶你一命!”晁盖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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