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臻陆放的其他类型小说《重逢!冷脸傲娇男被我调成狗秦臻陆放》,由网络作家“荆棘林里的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路迁屿,秦臻骤然回忆起往事,也变了脸色。其实不应该怪路迁屿什么。他只是让自己认清楚了真相而已。但秦臻还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于是面对他的搭讪,秦臻敷衍地答:“哦,好巧。”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路迁屿有些懵:“喂,好歹是旧相识,不至于这种态度吧?”秦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们很熟吗?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你!”路迁屿生气但又无法反驳,也不甘心就此离开,于是就赖在秦臻身边不动弹,堵住秦臻要走的路。秦臻皱眉,正在思考该怎么样赶走这人。突然从斜后方伸出一只手,强硬而不容拒绝地夺走秦臻正要碰到唇边的酒杯。秦臻愣了。她刚点的莫吉托呢?慢半拍的抬头看过去,发现是冷着脸的陆放。秦臻看到陆放在这里,一瞬间有些心虚。她和陆放...
《重逢!冷脸傲娇男被我调成狗秦臻陆放》精彩片段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路迁屿,秦臻骤然回忆起往事,也变了脸色。
其实不应该怪路迁屿什么。
他只是让自己认清楚了真相而已。
但秦臻还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于是面对他的搭讪,秦臻敷衍地答:“哦,好巧。”
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路迁屿有些懵:“喂,好歹是旧相识,不至于这种态度吧?”
秦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们很熟吗?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你!”
路迁屿生气但又无法反驳,也不甘心就此离开,于是就赖在秦臻身边不动弹,堵住秦臻要走的路。
秦臻皱眉,正在思考该怎么样赶走这人。
突然从斜后方伸出一只手,强硬而不容拒绝地夺走秦臻正要碰到唇边的酒杯。
秦臻愣了。
她刚点的莫吉托呢?
慢半拍的抬头看过去,发现是冷着脸的陆放。
秦臻看到陆放在这里,一瞬间有些心虚。
她和陆放在一起的时候,陆放绝对禁止她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有次她和室友偷偷来玩被发现后,陆放就这样冷着一张脸来接人,然后……
记忆深刻又沉痛,秦臻现在想起来还腰疼。
所以秦臻看到陆放,首先觉得心虚,这大概就归功于某种肌肉记忆。
但这种心虚只持续了一瞬。
她立刻想到,自己不是已经分手六年了吗?
凭什么还会感觉到害怕啊!
秦臻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现在别说自己去酒吧了,就是上台当众表演个钢管舞,他都不能放一个屁吧?
她扫了眼皱着眉,脸臭的要死的陆放,又看看旁边装作看天看地不看她的路迁屿。
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路迁屿:“你叫他来的?”
怎么会有人讨人厌到这种地步!
神经病啊!
路迁屿不答话。
陆放扫了一眼秦臻的黑色抹胸裙,以及她露在外面大片的细腻肌肤,白得刺眼。
眼前的景色和她沾在唇上的酒液一起,瞬间点燃了自己心里的熊熊大火,一路烧过去,让他理智岌岌可危。
但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无权说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捏住秦臻的手腕:“走。”
秦臻觉得陆放和他的朋友都是傲慢得不可理喻。
于是她用力甩了一下胳膊:“你谁啊你!凭什么管我?”
但她却没有成功甩掉陆放的手。
陆放用了点力气,捏住秦臻的腕骨,拽着她就往外走。
刚刚离远了一些的左盛见状,立刻出现拦住要走的陆放。
陆放眯了眯眼睛,认出这是照片上和秦臻面对面交流的男生。
他转头看了眼带着怒意的秦臻,似笑非笑道:“不介绍一下吗?这又是哪位?”
秦臻甩半天甩不开陆放的手,怒而骂道:“你神经病啊,关你什么事情!”
陆放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寒意:“关不关我的事,我们出去再说,让你这个朋友让开。”
秦臻见左盛要和陆放打起来的样子,一阵头疼。
要真在这里打起来,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见陆放一副倔驴的样子,显然劝不动了,于是赶紧劝左盛:“我们认识,我先走了。”
陆放闻言,还算是满意地点点头,不由分说地拉住秦臻,撞开左盛,走出这家酒吧。
走到外面开阔地带,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臻又觉得有点冷。
但是她忍住没有表现出来,怒视着陆放:“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放看了一眼她,没说话,一路把她带到车边,塞进自己车里。
秦臻气极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还是车里暖和一点。
知道现在跟陆放发脾气也吵不赢,于是她打算使用冷暴力憋死陆放。
她从上车起就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陆放斜睨了一眼冷脸的秦臻,直接启动车辆。
秦臻这才慌了:“喂!谁让你开车了,我不跟你走!”
陆放讥讽地笑道:“想什么呢,以为我要带你去哪?酒店?想得美。报地址,送你回家!”
秦臻被陆放几句话气的脑袋发蒙:“用得着你送吗?”
陆放冷笑:“不让我送让谁送,刚刚酒吧那个男人吗?倒是没看出来,你现在是这么一个行事风格啊?来者不拒?”
他的话太难听刺耳,秦臻的脸色苍白下去,倔强地看向陆放。
“谁说来者不拒?比如你,就不行。”
陆放倒是不生气,只是讥讽一笑,“就说你想的挺美的。”
陆放瞥了她一眼:“地址。不然就带你回我家了,这是你想要的吗?”
秦臻气的要发疯,但是无奈,权衡利弊之后,还是报了自己所住的小区。
车子平稳地行驶。
秦臻心里却一阵阵的愤怒和难堪
他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又凭什么干涉自己?
这是蓄意报复!
他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陆放一边看路,余光注意到秦臻攥紧的拳头,冷冷道: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明天就是第一次方案汇报,你还在这里玩乐喝酒,你真的有重视我这个项目吗?你要是这个工作态度,我就要去和华林的高层聊一聊了。”
秦臻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又没有不认真工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下班时间自由支配,用得着你管吗?”
陆放声音比秦臻更大:“你很硬气吗?明天一早就是会议,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你还在外面饮酒厮混,你让我怎么对你信任!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就算我玩个通宵,只要明天我能准时出现在会议室,你又凭什么管我!”秦臻据理力争。
陆放转头,用警告的目光瞥了秦臻一眼:
“少和我发脾气。你玩个通宵,难不成明天让我们一帮人听你胡言乱语说梦话吗?连自己的时间,精力都管理不好的人,我凭什么信任你可以挑大梁完成这个任务?”
陆放声音饱含威慑,秦臻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秦臻吵不过陆放,只好愤愤地把头扭向窗外,一句话都不想和陆放说。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对峙。
到了秦臻的小区门口,陆放放慢车速,刚打算问她住在哪一栋。
秦臻不等车停下来,解开安全带就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走。
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陆放。
陆放盯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知道这次是把秦臻气狠了。
脾气还挺大。
他面无表情地启动车辆,离开这里。
——
第二天一早,秦臻精力充沛地收拾好自己。
检查完自己的文件,准备得万无一失来到灵犀科技的大楼下。
陆放质疑自己会做不好?
那秦臻偏要做给他看。
会议室里,秦臻提前调试好设备和PPT。
整场汇报,秦臻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态。
只是还是有点生气,所以故意不去看陆放,只和灵犀其他高层有互动交流。
看到有好几位高层对自己的方案露出满意的神色。
还有人听到秦臻讲解细节时满意地点点头,秦臻就知道这次差不多是稳了。
等秦臻一口气讲完,重新坐回位置上,开始回答一些问题。
一直沉默的陆放翻了翻秦臻的方案,开口,一锤定音:“你这个方案不行。回去重新做。”
他一开口,刚刚还赞赏过秦臻的人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气氛一下子僵在那里。
陆放丝毫不理众人各异的神色,又补了一句:“我要开的是科技峰会,又不是演唱会。”
秦臻脸色也变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方案会遭到这样的全盘否定。
这是在她从业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她一时间也忘了专业素养。
一门心思认定陆放这就是公报私仇给自己穿小鞋。
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情绪不稳地问:“请问陆总您觉得问题是什么?”
陆放把方案“啪”的一声合上,不留情面道:“我说得不够清楚吗?秦经理不懂?你这个方案太偏向娱乐化了。”
秦臻反问:“难道一些适当互动环节不是必要的吗?难道要让大家全程坐在下面听陆总发言吗?”
陆放也沉了脸,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秦臻。
小文从来没见过秦臻当面直接反驳过甲方的意见,于是悄悄拍了拍她的腿,当做提醒。
害怕秦姐情绪失控跟甲方吵起来。
秦臻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这样会显得华林的人很不专业。
于是咬了咬舌尖,挤出一个笑容:“好的,陆总,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方案修改好。”
她有了新的爱好、口味也产生了新的变化,所有的变化都与自己无关。
也许这是自己迟早要想明白的事情,也必须接受的事情。
两个人早就渐行渐远了,总是回望之前,就会被远远地抛在原地。
……
秦臻回到家之后火速地洗澡,然后休息。
一大堆头疼的事还等着她去操心。
定闹钟时,秦臻才想起来今天就是中秋节。
今年的中秋节就这样过去了,秦臻有些惆怅。
本来一个团圆喜庆的节日,没想到却被工作上的意外牵绊,和陆放一起浪费了这个节日。
连代表团圆的月亮,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看。
会场的意外漏水在两天内就全部控制好,并且恢复了原样,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真是没白费秦臻这两天内起早贪黑,老黄牛一样在会场忙前忙后。
秦臻觉得自己这次应急反应不错,说不定可以好好包装一下,把这次意外当成一次正面案例,回公司总结汇报的时候用。
一切都在顺利进展,只不过陆放一直没有出现,导致秦臻想要邀功都找不到人。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彩排,彩排时陆放也没出现过,只是他的助理过来记录关键流程。
看来日理万机的陆大总裁有足够的自信,没把彩排当回事。
不过秦臻不管这些。
就算到时候陆放不熟悉流程,当众出糗也和秦臻没有关系。
她的工作自己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看陆放自己了。
到活动正式开始这一天,秦臻有点紧张,但更多是即将解脱的兴奋。
完美结束今天,自己升职的资本就有了,奖金有了,假期有了。
累了这么久,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刻了。
所以当陆放上台的时候,秦臻是由衷地祝福他完美表现,好给她这段时间的辛苦划上圆满的句号。
看到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到陆放身上,照亮他浅灰的的西装,秦臻看着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不知道紧张什么,大概怕陆放表现不好,毁了自己的布置吧。
等到陆放讲了几句之后,秦臻的心就完全放下了。
原因无他,陆放实在太适合做台上那个,在众人注视下做归纳总结和引领未来的人了。
秦臻就和台下一排排听得认真的人一样,被陆放的自信和控场能力所折服了。
她现在完全不担心陆放会搞砸一切,甚至她相信,之前的所有布置对于陆放来说都是锦上添花而已。
假使现在他不是在灯光闪耀的舞台,而是站在一片废墟当中,秦臻相信只用他自己,只用语言,也可以让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让大家信服他,让大家为他疯狂。
陆放结束了一个流程,底下瞬间响起轰鸣的掌声。
秦臻被掌声惊醒,才发现自己盯着台上的陆放已经出神许久,她赶紧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秦臻仓皇地低下头,潮水般的掌声退却后,她听到自己耳膜传来“咚咚咚”强烈的心跳。
一声一声的,奇怪到让秦臻身体一阵克制不住的颤栗。
匆匆地回头,秦臻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凌乱的哒哒声,透露出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秦臻承认,工作时的陆放真的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但作为只能在台下仰望他的众多观众中的一员,秦臻在用理智克制自己的内心的汹涌澎湃。
她走到一个看不见陆放,也听不到主会场声音的地方,背靠着墙壁,低垂着脑袋发呆。
陆放就是很优秀,很耀眼。
至于她心底逐渐滋生出的,无法遏制的独占欲和心动,秦臻觉得是自己失心疯了,需要驱邪。
秦臻跑到僻静处一个人冷静了会。
陆放把各个环节记得很清楚,一个人就主持了整场仪式,没有出什么岔子,秦臻乐的清闲。
直到活动结束,秦臻开始按照流程疏散宾客。
一阵纷乱后,秦臻终于忙完了,回到后台。
远远地,就看到陆放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下,朝这边走过来。
大家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敬仰和谦卑,笑容满面的围着陆放。
而陆放只是神色淡淡,没有任何骄傲和自满。
秦臻往边上站了站,不挡住他们的路。
没有上前搭话,只是冲陆放微微笑了一下,当做恭喜。
陆放看到了她,眼神在她身上放了一瞬,冲她点了下头。
随即两个人就错身而过。
秦臻继续去忙自己的收尾工作。
而陆放,圆满结束了这次活动,一定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忙。
晚上的庆功宴,他只是短暂地露了一面。
陆放进来的时候,秦臻正坐在角落里。
陆放的眸子巡视一周,看到她,冲她举杯,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
秦臻举杯回应,简单一个隔空互动后,陆放和别人寒暄两句,转身离开了庆功宴。
晚宴结束后,秦臻算是正式完成了灵犀这个项目。
算是她从业以来做的预算最多,规模最大的项目了。
老实说,陆放不算那种让人讨厌的甲方,但她确实压力不小。
当一切归于安静后,想象中的轻松和解脱没有到来。
秦臻一个人走在夜晚的小路上时,突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因为她明白,现在的自己和陆放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次项目算是两人短暂的交集,过了这个交点,两个人就会继续走向属于自己的世界,渐行渐远。
这是不用强调的事实,这个项目结束,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六年前没有告别,仓皇结束的关系,好像在六年后的今天,画上了一个正式的句号。
两个体面而成熟的成年人,心照不宣地在一场项目结束的庆功宴中,完成了对彼此的告别。
秦臻觉得,自己也许再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纠缠了。
或许某天,会从曾经同学的口里得知他结婚的消息。
或许某天,自己也会和某人举办婚礼,不会是曾经和陆放一起设想过的海岛婚礼。
对于一对已经分手的恋人来说,等到双方都没有什么怨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缘分已尽。
也许这次项目,刚好就是一次机会,好让大家解开心结,消耗掉彼此仅剩的缘分。
秦臻喝了点酒,多少有些感性。
车是不能自己开走了,秦臻叫了一个代驾。
又交代阿k把喝醉的小文送走,秦臻浑身轻松地站在马路边。
手放入外套口袋里,秦臻仰头呼吸着新鲜微凉的空气。
一辆车缓缓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主驾驶的人朝秦臻道:“秦经理,你去哪?我送你吧。”
秦臻认出这是陆放的总助冯林。
陆放提前走了,助理留下替陆放收尾和安排晚上的庆功宴。
秦臻露出一个微笑,拒绝道:“不用了,我叫了代驾,就快来了。”
被楚鹿莹一通电话叫来警局的时候,秦臻正带着满身的狼狈。
38度的户外温度,秦臻已在室外奔波一天。
挽起的发丝带着些凌乱,脚跟被高跟鞋磨出了红色血泡,连白色衬衫的衣角都沾上了些活动现场烟花炸出的红色粉末。
所以当秦臻以这种形象,猝不及防地在警局遇到六年没见的前男友时,简直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时光倒流,让自己做个全方位无死角的造型再出场。
——
秦臻刚结束工作,接到警察电话,立刻放弃了回家休息的想法,干脆利落地一脚油门,以最快速度直冲警局而来。
推开大厅的门,冷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光洁的地面中央,闺蜜正和一个年轻女孩剑拔弩张地对峙。
“喂!我说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说我卖假签名照,你有证据吗?”
楚鹿莹双手叉腰,满脸涨红,冲着对面的人大声叫嚷。
旁边还有一个警察拦在中间制止二人继续争执。
对面的小女生看起来很年轻,但毫不示弱,伸手就指着楚鹿莹的鼻子威胁道:“卖假货还这么理直气壮,小心我找人把你送进去!上万的金额,够判你个诈骗了!”
楚鹿莹气到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你当你姐姐我是吓大的!我告诉你,你这种还没毕业的小屁孩少在这里不懂装懂了!赶紧让你家长给你领回家!”
秦臻见楚鹿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闺蜜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上前一步:“别吵了,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劝架的年轻警察松了口气,忙招呼她:“楚鹿莹的朋友是吧?快劝劝她,别在警局里闹!再吵就都关起来!””
秦臻赶紧把楚鹿莹拉后了一些,用手拦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试图稳住她激动的情绪,低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楚鹿莹见闺蜜来了,也有些委屈,控诉道:“她非说之前从我这里买的签名照是假的!要我退钱并且公开道歉!什么玩意!”
秦臻替她掖好在拉扯中变得凌乱的衣角:“是有误会吧,怎么会吵起来,还闹到警局,你们没打架吧?”
“我急着去工作,她非得拦着我,一直拉着我不走,我就推了她一下,她摔到地上,然后就报警了。”
楚鹿莹是一个完全不出名的小演员,平时就靠收集点大明星的签名照卖出去当成主要收入来源。
在交易平台上一直信誉良好。
这个小女孩之前买过几张某当红爱豆的签名照,今天突然约她线下交易,她就去了。
结果到了之后,这女生气势汹汹指责她造假,让她公开道歉,承认造假。
楚鹿莹怎么气得过,两个人就争执起来。
这女孩不要钱,只是拦住她不让走。
楚鹿莹下午还有很重要的试戏,为此准备了好久,就这样生生被耽误了。
秦臻一听自己闺蜜动手了,心立刻提了起来,这事可大可小,只要对方有伤,自己就是理亏的一方了。
她赶紧做了个安抚闺蜜的手势,关切地冲对面怒气冲冲的小女孩问:“你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对面的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穿某奢牌当季全套的新款,满脸的有恃无恐,看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那女孩下巴一扬,把手臂的擦伤举了起来:“她动手打人,这就是证据!”
秦臻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赔笑:“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好吗?她也不是故意的。”
楚鹿莹见秦臻道歉,满脸不服气:“她先动手拉扯我的好吗!我是正当防卫!”
“好了!别说了!”秦臻赶紧止住闺蜜的话,避免矛盾再次升级。
毕竟对面只是一个看起来没成年的小女孩,闹到这种地步怎么都是自己这边理亏。
正当秦臻发愁该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陆书禾,你哥来了。”
远处有两三个人朝这里走近,逆着光,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剪影。
听到这句话,这个女孩瞬间仰起头,鼻子里冷冷地哼出一个音节。
而秦臻却有些发呆。
陆书禾……
陆……
这名字有些耳熟……
来不及多想,自己身后站着的那名警察突然立正站好,有些拘谨道:“局长,您怎么来了?!”
秦臻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几人。
略微落后一步的人一身警服,秦臻看到他胸前闪闪发光的警徽。
这就是局长?这件小事至于惊动局长吗?
下一秒,心神一动,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秦臻的视线缓缓移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身上。
冷峻而一丝不苟的脸,凌厉的眉此刻正微微蹙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真丝衬衫和笔挺的西裤衬得此人长身玉立,气质斐然。
却没什么温润公子的感觉,极高的身高和宽阔的肩膀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
秦臻眨眨眼,重新聚焦于这人的脸上。
一双淡泊冷漠的眸子,仿佛蔑视眼前的一切。
脸部冷硬的线条和棱角,凛若冰霜,拒人于千里外。
但秦臻偏偏见过这坚冰融化、如春日暖阳绽放的一面……
虽刻意避免回忆,但秦臻依旧记得两人已经六年未见了。
所以秦臻陷入了恍惚当中,一时之间全然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处,只是静静地盯着这张掩埋在记忆深处的脸。
对啊,自己和陆放恋爱时,还见过陆书禾一面呢。
只不过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学生。
所以今天秦臻没有认出来。
怪不得觉得这小女孩眉眼有些眼熟,原来是陆放的妹妹。
楚鹿莹看到看起来就英姿不凡的男人,和他身后跟着的局长,敏锐地察觉不对。
她悄悄扯了扯秦臻的衣角——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吧……
局长板着脸,颇有威严地开口:“什么情况?”
旁边站着的警员立刻把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
局长听完,有些迟疑地看向陆放:“这……陆总,你想怎么处理?”
陆放的目光却放到有些呆滞的秦臻身上,平静地和她对视。
秦臻呼吸一滞,不知道陆放是否还记得自己。
如果记得,这个场合又会说什么?
陆放只是看了两眼,然后点点头,说了句:“好久不见。”
就像是多年未见的普通朋友,重逢后平平淡淡地打一个招呼。
我可是朋友。
出于男人敏锐的嗅觉和竞争意识,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人对秦臻有些心思。
但那也要看秦臻给不给机会了。
他冲陆放笑笑:“真巧,你这么晚来这里怕是有事情要忙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说完又看向秦臻,假装自然地说:“我刚刚刷到这部电影凭票根可以领一个周边,要不要去领?”
秦臻果然感兴趣,立刻站起身:“好啊好啊。”
左盛十分自然地走在秦臻身边,两人一起往电影院走。
路过陆放时,秦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陆总,不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
陆放看了看并肩而立的秦臻和左盛,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秦经理业余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方案做完了吗?”
秦臻听到有关工作的问话,自然而然地回答:“已经完善过了。准备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陆放点了点头:“那好,明天就来给我汇报工作。”
秦臻傻眼了:“不是三天后吗?”
“我有事情,所以需要提前,秦经理可以做到吗?”
秦臻咬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可以做到。”
陆放淡淡扫了一眼秦臻:“明早九点,准时到,留给你半小时时间。”
说完,陆放直接离开。
他人高腿长,几步就走出好远,留给秦臻一个潇洒的背影。
秦臻却愁死了。
本来时间一点也不紧张,可以从容完成,要不然她也不会今天不加班出来玩。
现在倒好,回家还得加会班。
一时间,她所有心情都没了。
恰好这个时候楚鹿莹出来了,秦臻也顾不得什么周边了,当即就提议要回家。
楚鹿莹看秦臻表情生无可恋,好奇道:“发生什么了,怎么像是被抽干了魂魄一样。”
秦臻双目呆滞:“刚刚偶遇了我的甲方,汇报需要提前两天进行,所以——”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摇摇头,似在感慨自己命苦,“我现在要回去加班。”
楚鹿莹对此深表同情,直接同意了秦臻要回去的提议,当即就打车把秦臻送了回去。
其实左盛是想趁今晚和秦臻多相处一下,拉近关系,营造一下暧昧氛围的,但没什么特别好的机会。
回去的路上,见秦臻是一种蔫蔫的没什么心情的状态,也没多说什么。
秦臻下车时,左盛赶紧说:“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啊。”
秦臻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事,对左盛说了什么也没在意,就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然后下车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跑去。
楚鹿莹看他一脸失落,笑了,拍拍他肩膀:“怎么?喜欢她?”
左盛笑而不语。
楚鹿莹也笑,一副我都懂得表情:“我闺蜜可是很难追的,考验你真心的时候到了,要有耐心。”
左盛看着秦臻离去的方向,道:“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毅力。”
楚鹿莹考察了一晚上,觉得这人还行。
虽然给人一种情感经验丰富的感觉,但没耍什么花招。
于是笑着道:“那你加油,我看好你。”
楚鹿莹挺希望秦臻能谈一场恋爱的,认识她的几年里,秦臻都寡的不行。
和男生总是聊不到一个星期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时间久了,楚鹿莹怕秦臻真会孤独终老。
特别是现在还有个有钱有势的前任回国了,而且这个前任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
她担心闺蜜的内心会失衡,所以希望秦臻赶紧也谈一段甜甜的恋爱。
——
第二天八点五十分,秦臻准时来到了灵犀科技。
楚鹿莹轻松道:“哦,那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别人告诉她是假的她就信了。我把自己在那个片场当群演的证据拿给她,她才信了。”
“然后就和解了?”秦臻不可置信。
这件事竟然会解决的这么轻松。
“对啊!我本来就没错吗!很多事情都是应该保密的。我也是不得已才透露的。她要说出去我就会被导演追责吧。”
楚鹿莹笑嘻嘻的继续说:“不过她答应我不说出去了。只要我帮她多拿点签名照。”
秦臻心里的担子陡然一松,拍掌,“太好了。我请你吃饭庆祝!这是要否极泰来了!”
“嘻嘻。吃饭就算了,我要为进组做准备,再瘦十斤。”
“十斤!你都这么瘦了!”
“没办法,镜头很残忍的嘛~”
秦臻虽然心疼,但是也没办法。
只能偶尔给她送去点有营养的减脂餐。
楚鹿莹为了这个等待多年的机会真是拼了。
除了饮食,还要坚持训练芭蕾舞,脚趾都磨破了也不休息。
毕竟她们这种没有根基的孩子,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真的是需要拼尽全力的。
她刚毕业时也曾因为连轴转的工作进过医院。
一边打着吊瓶,一边还不忘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幸好,天道酬勤,努力会有回报的。
秦臻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比较满意。
如果不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又回想起陆放和关锦桐的话。
这种从小优秀到大,好像轻轻松松就能得到一切的人真是让人感到不平和憎恨。
但不可否认。
这两人才是匹配的。
自己从来都没有融入陆放的圈子。
他那些一掷千金的朋友。
那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赛车。
那些滑雪冲浪跳伞的烧钱爱好。
……
真是意外。
两个人才会在一起。
秦臻的小康家庭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幸好自己已经退出了。
不然多少显得心酸可笑。
这段感情,充其量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陆放一段随心所欲玩乐的经历罢了。
不算什么。
所以重逢后他可以表现的那么若无其事。
可能早已经把自己淡忘在记忆里。
如果非说要有什么怨怼的话。
大概就是陆放的人生中,还没体验过女生对他提分手的滋味吧。
也算是人生头一遭了。
不知道他现在和关锦桐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感情怎么样。
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秦臻赶紧收回注意力。
关自己什么事呢?
都结束了。
她承认自己确实对那两年有怀念。
但都已经结束了。
她已经26岁,已经不是会为了爱情彻夜痛哭的年纪了。
她还有第二天的工作需要面对。
所以突如其来的怅然只是短暂的。
她需要恢复正常、清醒、理性。
一大早,她比上班时间早半小时来到公司。
确定今日任务,再次核对了过几天一个品牌发布会的最终活动流程表。
这份活动策划的工作很耗费精力,需要与细节死磕,与各方周旋,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临时事件。
好在作为行业内数一数二的公司,秦臻做到现在的位置,工资还比较可观。
晚上十点,在活动现场完成彩排的最后一个环节之后,秦臻才松了一口气。
拖着疲惫的身体正准备回去休息,项目经理张哲的车突然横到眼前。
他降下窗户:“走吧,我送你回去。”
秦臻今天把车送去保养了,是打车来的活动现场。
张哲算是她的上司,从她四五年前刚进公司时就和他一起工作了。
秦臻也算是他一手培养和提拔上来的。
两个人不知道一起鏖战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完成了多少项目,早就熟的不能再熟。
秦臻也不客气,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上了车就整个瘫软在车上。
张哲看了她一眼,鼓劲道:“坚持坚持,后天就是执行日了,马上就结束了。九月份奖金又能拿个大的。”
秦臻从鼻子里哼哼出两声:“赶紧结束吧,这个王总要求变来变去的,真想把电脑扣在他脸上。”
张哲哈哈大笑:“你啊,从来就是嘴巴厉害,真面对甲方,你还是最敬业的。王总今天还在我面前夸你方案写得好,还能听懂他的要求呢。”
秦臻吐槽:“他的话我都能听懂,只能证明我很有学习儿童心理学的天赋。”
张哲笑道:“好了,赶紧休息一下吧。到你家还要四十分钟。”
两人家刚好顺路,让张哲送她回去也不算麻烦,她也就心安理得的闭眼假寐。
脑海中还在理各种思路和细节。
再睁开眼,已经上了主干道。
秦臻看着车窗外的桂花树,突然伸手降下车窗。
把脸微微探出去,猛的吸了两口。
“诶?桂花好像已经开了。”
张哲看了一眼她的姿势,提醒道:“注意安全,不要把脑袋探出去。”
秦臻缩回车里,却没有关上车窗,企图让桂花香弥漫进来。
这条路两边是整排的桂花树,已经太晚了,路上没什么车,刚好可以赏花。
只是旁边车道不知道从哪个路口起,一直有一辆黑色的车和他们并排行驶。
秦臻看了一眼,这辆车防窥膜贴的太严实了,完全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便也没有在意。
非常放松的把脑袋倚在降下玻璃的车窗上,乌发有几缕逃出窗外,在夜空中随风飞舞,被路灯的和月色照的微微透出光亮。
桂花香郁郁,沁人肺腑,秦臻闭上眼睛,轻轻哼着歌。
张哲微微侧头,看到她这么放松,轻轻笑了笑。
最近工作强度确实太大了,她没有被累垮就好。
他微微提了车速,超过旁边那辆宾利,跨越了车道,开的离桂花更近了一点。
旁边黑色的宾利里,司机看到这辆车突然变换车道,低声喊了声:“陆总?”
为了跟上这辆车,距离陆总住所已经拐错了几个路口了,现在还要跟上吗?
陆放面无表情的摩挲了下手指,脑海中停留的画面是秦臻放松的面庞和飘逸的发,还有主驾上那个男人。
就这样睡在别人车上, 看起来心情不错,毫不设防。
陆放轻扯了下嘴角,扫了前面的那辆车一眼,吩咐:“回景湾。”
秦臻现在是一种懊恼和愧疚的状态,也就没有再次拒绝,沉默地跟在陆放身后。
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地下车库,秦臻坐上了陆放的车。
出于礼貌,她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系上安全带之后,她就稳稳地坐在座椅里,低着头不说话。
陆放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乖。
像小学生。
倒是很少见秦臻这么听话,一点也不闹腾的时候。
秦臻坐在车上,脑海里一直在反复回放今天陆放对自己说的话。
她开始反思自己。
仔细对比自己的方案和陆放想要的结果有哪些地方是背道而驰的。
大脑高速运转,秦臻进入自己的世界。
直到听到耳边有人说:“到了,下车吧。”
秦臻才回神,呆呆地看过去,三秒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哦,好。”
解开安全带,秦臻打开车门,迈步走进餐厅。
餐厅是空中花园主题的。
陆放定的位置很好,属于观景的绝佳位置。
但秦臻却一点没有心情欣赏。
吃饭时,她总是自己思考一阵,然后冷不丁地蹦出一个问题去问陆放。
陆放回答到最后都有些无奈了。
他把芝士焗虾往秦臻那边推了推:“先吃饭吧,小心消化不良。”
期间,秦臻起身去了一次洗手间。
回来刚好看到一个穿着带着珍珠项链的女生正凑到陆放面前,弯腰和他说话。
陆放抬头,看到了正在朝这边走的秦臻,微笑着又和那个女生说了两句话。
最后女生略带失落遗憾地离开了。
走之前,她带着羡慕嫉妒的看了秦臻一眼。
秦臻有些莫名,坐在位置上继续吃饭,丝毫没有提起这件事的意思。
陆放喝了口薄荷水,打量着神色一片平静的秦臻,见她一点也不过问,心里有点堵。
他眯了眯眼睛,最终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秦臻突然抬起头问他,给嘉宾准备的伴手礼用什么样的包装。
她注意到这次陆放的神色冷了很多,回答起问题也变得言简意赅,一副不愿意多沟通的样子。
秦臻撇嘴,看来这人老毛病又犯了。
过了六年,他好像有面瘫的先兆,总是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重逢后就没怎么见他和颜悦色过。
吃完饭,秦臻礼貌和陆放告辞。
回到公司,小文过来关心她:“怎么样?陆总没为难你吧,他也太过分太苛刻了!”
秦臻冲她笑笑:“不是,是我没有想清楚甲方的真正需求,我现在已经知道修改的方向了。”
秦臻用一晚上的时间看完了陆放所有的公开采访,又搜集了灵犀从创立到盛大,一路走来的资料。
然后又熬了一晚上重新形成了一套方案。
这个方案秦臻没有再次炫技,不注重创新,而是一切以展示灵犀的技术为主。
再次汇报的日子很快到来。
秦臻在会议室汇报了自己全新的方案,这次她主要观察陆放的反应。
见他没有什么不赞同的神色流露,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汇报结束,陆放看着方案沉默良久:“这个方向,对了。”
秦臻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压力陡然一轻,连笑容都变得真诚和轻松了起来。
但是灵犀的另一位高层提出疑问,质疑活动中是否加入了不必要的东方元素,毕竟活动的主题是“科技现代”。
秦臻用眼神看向陆放,想知道他的态度。
“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知道你脾气这么好。”
陆放走近。
看着眼前一身疲惫,但专业性丝毫不减的秦臻。
只有被她甩开的鞋和裸露在空气里白净的脚趾暴露了她不羁和孩子气的一面。
他脑中浮现出秦臻刚刚蹲下身体,沉默地给别人擦鞋的画面。
陆放面无表情,但心中的愤怒早已吞噬了理智。
明明之前自己帮她穿的袜子,两边高度不一致,她都要嘟起嘴巴,满脸不乐意。
现在却能为了一份工作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这就是她执意离开自己之后,想要的生活吗?
但又不可否认,秦臻在今晚所展现出来的专业程度和敬业程度,都让她在发光。
所以这才是她想要的?
他深吸口气,缓步走向秦臻。
秦臻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人来?
抬头就看到陆放那张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
刚刚在化妆间,秦臻视线刻意没有在他脸上停留。
现在才看清楚,他今天把额前的头发全部梳拢上去,露出优越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秦臻看到他眼里的探究,收回自己的目光。
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她在心里冷笑。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指什么事情,但她还是被勾起了怒火。
明明都六年不见了,凭什么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六年,六年!青春才几年?
但现在是在工作场合。
秦臻忍住想反唇相讥的欲望,只是笑了笑:“一切为了工作。”
说话间,陆放已经走到她面前。
秦臻坐在椅子上,陆放逼近,自己的视角刚好在他腰腹附近。
她只好仰头去看他。
一种不服气的感觉涌现,她想站起来。
却被陆放伸手压在肩膀上,她刚站到一半就被压了回去,又坐回椅子上。
“坐着。”
“干什么!?”
秦臻抬头怒视着陆放。
隔了这么久,又和陆放面对面,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秦臻突然察觉到内心的千头万绪——最突出的情绪就是失望。
她死死盯着陆放的脸,想要从现在的陆放身上看到当年的陆放。
失望不是失望于他对自己的冷淡。
而是失望当初那个男生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一点小摩擦就让律师出面告别人。
随随便便换掉别人认真准备的角色。
用资本和权利压人,捧着别的年轻女生,让别人可以肆意地张牙舞爪。
还一副理所应当高高在上的样子,丝毫没觉得错,也丝毫没考虑到别人内心的悲哀。
秦臻讨厌他这副样子。
但她什么也不能做。
于是她只是叹出一口气,把视线移开,看向斜下方,不去看他。
见秦臻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陆放轻启薄唇:“活动很棒,你策划的不错。”
秦臻冷哼一声,往后一靠,双手抱臂,讥讽道:“如果没有某些人搞事情,会更加成功。”
陆放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被宠坏了。”
秦臻听完喉头一阵酸涩。
“我代她向你道歉。”
短短的几个字,三个人的阵营已经划分清楚了。
林盼是他的女人,属于他的人。
所以她任性妄为之后,陆放自然而然地出面为她摆平一切。
代她道歉。
亲密的已经可以代表对方做事了。
秦臻“呵”一声,不再说话,视线依旧看着地面,不去对视。
陆放低头看着她倔强抿起的唇,微微叹息。
双方沉默片刻后,陆放抬腕看了眼腕表:“我先走了。”
秦臻没有说话。
陆放离开了。
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秦臻一个人低头发呆,视线不知道飘向哪里。
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觉得空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呼啸而过的风从自己身体里吹过。
眨了眨干涩的眼,秦臻准备积蓄力量站起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张哲的信息:辛苦了。这边差不多结束了,剩下我来盯,你回去休息吧。
秦臻确实体力耗尽,有点支撑不住了。
于是干脆果断地道谢,起身往停车场走。
一路开回家,秦臻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都来不及多看,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因为昨天忙到深夜,她比平时晚到公司半小时。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早餐,上面用便签条写着:辛苦了。
秦臻朝坐在旁边的小文看一眼,小文朝她笑笑,把视线投向透明玻璃办公室里的张哲。
秦臻知道这是张哲的手笔了,成功做完一个大项目之后,总是会有“犒劳餐”。
果然,晚上,张哲请大家去外面吃饭。
秦臻来到餐厅,就知道请他们吃这一顿,张哲这个项目赚到的提成就都投进去了。
不过听小文她们私下讨论,张哲家里不缺钱,工资对他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反正秦臻吃得心安理得。
秦臻、助理小文、设计师阿K,张哲四人开了一个包厢。
餐厅以海鲜为主题,配白葡萄酒。
张哲伸手为秦臻倒满一杯:“我知道这是你的口味,尽情喝,我负责晚上把你们都送回去。”
秦臻在自己人面前很放松,也不扭捏,抬手和阿K、小文碰了一下杯:“干杯!”
阿K小小的抿了一口,心满意足叹息:“嗯~不错,回味悠长~今天我要喝醉了赶紧回家睡美容觉,前段时间可把我熬坏了~”
声音娇柔妩媚、带着柔情蜜态,让秦臻一个女人都自愧不如。
小文虽然才来实习,但是这么长时间,跟大家已经很熟了。
此刻挤兑道:“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这么说话!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阿K斜睨了小文一眼:“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我学学?悄悄告诉你,上个月你在酒吧看上的那个男人,已经被哥哥我拿下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小文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嘴巴张成O型。
秦臻嚎叫:“能不能给我们女生留点好资源!?”
她看过小文偷拍的照片,那男人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啊!怎么会!
张哲早已经笑得伏倒在桌面上。
小文反应过来,就要去掐阿K的脖子。
阿K一只手推远拦住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正在欣赏检查自己的发型和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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