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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就对嫂子又争又抢怎么了沈熹宁谢斯屿

艾玛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上了车,谢斯屿拿出毯子给沈熹宁盖上:“董樾这件事,我会负责,你不用操心。”沈熹宁:“没关系,我们现在是夫妻,该一起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董家父母跟她很熟,每个季度会在她店里定制衣服,一家人都挺热情和气,对董樾这个儿子基本是放养的状态。其实董樾这个人不坏,就是太轴了。总想着英雄救美,救她于水火之中。要不是因为要给她妈报仇,沈熹宁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他。但是这些话她没敢跟谢斯屿说,这家伙打人这么狠。她要是说出来,人立马去医院再把人打一顿。沈熹宁心里嘀咕着,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妈安排了张姐住家里,是来监视我们的,你以后言行举止注意点。”谢斯屿偏头看她,装傻:“注意什么?”沈熹宁瞪他:“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看到了要是告诉妈,我会很难做。”“好...

主角:沈熹宁谢斯屿   更新:2025-11-16 0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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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熹宁谢斯屿的其他类型小说《引诱!就对嫂子又争又抢怎么了沈熹宁谢斯屿》,由网络作家“艾玛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了车,谢斯屿拿出毯子给沈熹宁盖上:“董樾这件事,我会负责,你不用操心。”沈熹宁:“没关系,我们现在是夫妻,该一起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董家父母跟她很熟,每个季度会在她店里定制衣服,一家人都挺热情和气,对董樾这个儿子基本是放养的状态。其实董樾这个人不坏,就是太轴了。总想着英雄救美,救她于水火之中。要不是因为要给她妈报仇,沈熹宁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他。但是这些话她没敢跟谢斯屿说,这家伙打人这么狠。她要是说出来,人立马去医院再把人打一顿。沈熹宁心里嘀咕着,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妈安排了张姐住家里,是来监视我们的,你以后言行举止注意点。”谢斯屿偏头看她,装傻:“注意什么?”沈熹宁瞪他:“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看到了要是告诉妈,我会很难做。”“好...

《引诱!就对嫂子又争又抢怎么了沈熹宁谢斯屿》精彩片段


上了车,谢斯屿拿出毯子给沈熹宁盖上:“董樾这件事,我会负责,你不用操心。”

沈熹宁:“没关系,我们现在是夫妻,该一起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

董家父母跟她很熟,每个季度会在她店里定制衣服,一家人都挺热情和气,对董樾这个儿子基本是放养的状态。

其实董樾这个人不坏,就是太轴了。

总想着英雄救美,救她于水火之中。

要不是因为要给她妈报仇,沈熹宁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他。

但是这些话她没敢跟谢斯屿说,这家伙打人这么狠。

她要是说出来,人立马去医院再把人打一顿。

沈熹宁心里嘀咕着,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妈安排了张姐住家里,是来监视我们的,你以后言行举止注意点。”

谢斯屿偏头看她,装傻:“注意什么?”

沈熹宁瞪他:“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看到了要是告诉妈,我会很难做。”

“好啊。”

谢斯屿欣然答应。

沈熹宁错愕住:这么痛快?

不会憋着什么坏招吧?

就在沈熹宁疑惑时,谢斯屿薄唇微勾,倏地逼近她,把她圈在自己和车门之间,微低着头,笑得狡黠:“我们关上门做不就好了。”

做什么做!

无耻!败类!

跟狗做去吧你!

沈熹宁心里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哪样?”

沈熹宁抬起圆润的杏眼,一字一顿,字正腔圆:“调戏你嫂子。”

“我调戏的是我老婆。”谢斯屿无所畏惧,牵起沈熹宁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张姐你不用担心,她是自己人,我们就算在客厅抱在一起亲,她看见了也不敢告状。”

“你把她收买了?”

“她儿子在国外读书赌博差点被人砍手,是我偶然救下的他,现在在我手底下做事,她要是想她儿子活命,就必须听话。”

冷冽的声线从男人薄唇吐出,透着凉薄冷戾,尤其是在他说到某个字眼时,深邃的眼底暗流汹涌,似强压着一头嗜血的凶兽。

仿佛弄死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又或者是,他本身就不在乎人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沈熹宁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招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恶魔?

而且他说的偶然,她绝对不信,谢斯屿不是个善茬,被谢家抛弃这么多年,不可能谢家一句话就能让他回来乖乖顶替他大哥的身份。

或许,谢斯屿一早就在布局。

他在谢家应该不止张姐一个眼线。

如果是这样,他会知道她的计划吗?

还是说他一早就看清看透,却故意不说?陪着她演戏?

沈熹宁不禁脊骨发寒,忍不住颤抖。

颈侧这时候被人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令她回神,此时,她已经被谢斯屿紧紧扣住双手,按在车门上,被迫仰长雪白细颈,任由他亲。

“嫂子在想什么?”

男人低声呢喃,无尽温柔。

沈熹宁心跳如擂鼓:“你还有别的眼线吗?”

“我在国外,手伸不了那么长。”

“嫂子,你放心,我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我不会伤害你。”

沈熹宁说不出话了。

她肯定,谢斯屿没有说真话。

他亲的位置越来越靠近胸口,沈熹宁怕他乱来,挣扎起来。

谢斯屿把人按得更紧,嗓音沙哑性感:“我不会在这要你,别乱动知道吗,让我好好亲亲。”

“我就亲亲。”

“嫂子,好香啊。”

沈熹宁微微颤抖着,感受着男人薄唇流连在她脖颈和锁骨间,如同逡巡他的领地一般,一寸寸轻咬舔舐她娇嫩的肌肤,将她欺得凌乱。

呼吸因此变得沉重而急促,沈熹宁却依旧一动不敢动。生怕谢斯屿长出两颗獠牙,咬破她的喉咙,吸干她的血。

而另一边,身体最深处,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令她无法抗拒,诱惑她沦陷。



回到清水湾时,刚好在门口遇到张姐。

谢斯屿牵着沈熹宁的手进门:“北边一间侧卧是您的房间。”

张姐毕恭毕敬,看起来很怕谢斯屿:“屿少爷,您和沈小姐……”

谢斯屿不喜欢这个称呼:“在家还是叫先生和太太吧。”

这样才显得他和嫂子更像是夫妻。

张姐立马纠正:“是,先生、太太晚上想吃什么?”

谢斯屿偏头问:“老婆,你想吃什么?”

沈熹宁:“吃牛排吧。”

谢斯屿微笑:“两份牛排,辛苦了。”

换了鞋,沈熹宁第一时间就是钻去浴室洗脖子。

天知道,谢斯屿在车里亲了她半个多小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狼叼住脖子的兔子。

随时会被他拆吞入腹。

这个谢斯屿,不知道在国外究竟是做什么的。

不会是混黑的吧?

就在这时沈熹宁的手机就响了。

是董樾母亲来电。

沈熹宁接听:“董阿姨。”

“宁宁啊,听说董樾那个家伙挨打了,你没事吧?我家那个傻儿子有没有牵连到你?你跟我别藏着掖着,有什么委屈只管说。”

董夫人声音洪亮兴奋,好像儿子被打了还挺高兴。

沈熹宁歉意道:“董阿姨,真是抱歉,董樾这边的医药费我们来出。”

其实一点医药费不算什么。

董家也不会关心。

董夫人心态好到爆炸,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没事没事,董樾闲着也是闲着,在医院躺两天打发时间也行。”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挨打是他该的,这小子一点我们董家人的智商都没有遗传到,只会明抢,不会智取,他不挨揍谁挨揍。”

董夫人话里没有对儿子伤势的关心,全是对智商的鄙视。

“在家里我们舍不得打他,在外面受受社会的毒打也好。”

沈熹宁:“……”

一听就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

她竟一时无言以对。

“阿姨,董樾现在没事吧?”

“能吃能睡,皮实着呢,你放心,我打电话来啊主要是想问你,你那个瞎眼的老公有没有为难你。”

其实无风不起浪。

外界对沈熹宁和谢斯烨这段婚姻保持着质疑态度,毕竟,谢斯烨以前传过的女友都不是沈熹宁这种类型的。

后来是被拍到和沈熹宁共度一夜才结的婚。

换成别人,或许是一段桃色绯闻。

但是沈熹宁不行,沈家不允许。

尤其,沈老爷子不会答应。

沈熹宁坦然一笑:“他没有为难我。”

“那我就放心了。”

浅聊了两句,沈熹宁刚挂断电话,谢斯屿阴柔的腔调从身后响起:“难怪那小子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有家人撑腰帮着挖墙脚。”

沈熹宁吓了一跳。

这家伙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你怎么随便进别人房间。”

谢斯屿:“我敲门了,是你没听到。”

“找我有事吗?”

沈熹宁下意识捂紧领口。

警惕地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他顶着他的身份都嫌脏。

不耐烦帮他处理这些烂摊子,懒得废话:“我不认识你,别来骚扰我。”

挂了电话,他联系了谢斯烨原来的助理。

让他把池因子那人处理干净,有麻烦自己解决,别来烦他。

怕谢斯屿不了解他哥和池因子的事,沈熹宁将前因后果大致和他说明一下。

“今天她被人针对,上热搜了,还有我妹妹沈嘉,两个人大打出手,就是为了你哥。”

“池因子跟了你哥一年多吧,后来因为要跟我结婚,给了她三百万结束关系,至于私底下还有没有联系我就不知道了。”

谢斯屿嗤之以鼻:“我哥这种人,居然还用抢,你看上他哪了?”

沈熹宁想了想:“大概看上他有钱不爱回家吧。”

谢斯屿听出意外之喜:“这么说,你不喜欢他?”

“喜不喜欢重要吗?反正他已经死了。”

“确实,他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斯屿很高兴。

这个女人,从身到心,都应该是他的。

沈熹宁习惯了他这些霸道发言。

已经能从容吸收了。

车厢内静默片刻。

沈熹宁视线从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影,落在谢斯屿轮廓流畅的侧脸上。

车内光影忽明忽暗,可他的脸却帅得清晰深刻,干净利落。

沈熹宁被这张脸硬控了好几秒,回过神后,真心夸赞道。

“其实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人还挺好的,比你哥强多了。”

谢斯屿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唇角一扬似觉新鲜:“给我发好人卡?”

呦。

还知道好人卡?

沈熹宁不止一次觉得谢斯屿这人挺神奇的。

十岁出国,脱离了母语环境这么多年。

说话办事还这么正宗。

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也是手拿把掐。

口蜜腹剑、阴阳怪气、含沙射影他比谁都会。

不知道该说他海纳百川还是油盐不进。

外语系统干扰不了他。

沈熹宁重新组织语言:“我是真心觉得你比你哥像个人,能体贴弱小动物的人坏不到哪去……所以,你小时候把人打伤,是被冤枉的吗?”

谢斯屿握在方向盘的手掌紧了紧,心头震颤,好似被人狠狠敲击了一下。

冤枉?

第一次这两个字跟他沾边。

谢斯屿哂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人,这也没错,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而已。”

“你说冤枉,打人这种事也能被冤枉吗?打就是打了,没打就是没打,他们没冤枉我。”

“我从小脾气就不好,看谁不顺眼就打谁,我哥还有他那些朋友,都被我欺负过。”

他急于撇清自己是被冤枉的好人。

每句话都在强调,他就是坏人。

沈熹宁确实不了解他的过去,也知道仅凭着几天的相处,断定一个人的好坏太过草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谢斯屿不可一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和孤独。

像个孩子,越是委屈,越爱说反话。

沈熹宁张了张唇,想说什么,被包里手机来电铃声打断。

不出意料,是沈嘉打过来的。

刚被沈宗渊训斥一顿,就急着来找她兴师问罪。

电话被接通后,沈嘉尖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沈熹宁你个贱人,你跟池因子说了什么,害我被她打!”

听她气急败坏的语气,沈熹宁心情更加愉悦。

让你没事找事。

她无辜的口吻:“妹妹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们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你还狡辩,她本来是去找你的,你要是没跟她说什么,她怎么又来打我!”


苏曼跟何青芸离开后,沈熹宁也准备离开。

谢清月攥住她胳膊,恶声恶气:“你故意的!”

沈熹宁不明所以:“清月,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是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有心机。”

装小白花嘛,谁还不会了。

“清月,我是好心提醒你,妈不乐意听我们吵架,而且你才是妈的女儿,我再怎么算,怎么能算的过你和妈的母女之情呢?”

察觉到楼下有人走上来,沈熹宁一步步靠近谢清月,牵起她的手,柔柔弱弱地说:“清月,我是真的想跟你处好姑嫂关系,我心里很喜欢你的。”

“恶心,别装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装下去,我哥不喜欢你,他迟早会跟你离婚!”谢清月用力甩开沈熹宁的手。

结果沈熹宁没站稳,往后倒去,她身后是楼梯,很容易摔下去。

谢清月讨厌沈熹宁,但是不敢让她今天出事,伸手想要去拉,可惜她晚了一步,沈熹宁被上来的谢斯屿稳稳接住。

他要是晚一秒。

沈熹宁就要摔下去了。

谢斯屿眼里掠过一抹紧张,抱住沈熹宁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没事吧?”

沈熹宁惊魂未定,身子在男人怀中细细颤抖。

她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

看上去像是真的被吓惨了。

谢斯屿目光冷下去,透着攻击力看向发愣的谢清月:“你想杀人?”

杀人两个字太重了。

尤其是对上谢斯屿阴鸷的眼神,谢清月更加不知所措起来:“哥,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

哥不是不喜欢沈熹宁吗?为什么这么紧张她?

谢斯烨发生意外这件事非同小可,谢正松怕消息走漏,就没有告诉谢清月。

所以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她和大哥欺负过的二哥。

沈嘉忍不住替谢清月说话:“烨哥哥,清月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姐姐自己没有站稳,清月想去拉她。”

谢斯屿冰霜般的眼神看过去,厌极:“我跟你说话了?”

沈嘉脸白了白。

烨哥哥今天好凶。

谢斯屿不想看到这两人,出声警告:“都给我滚!”

谢斯烨从来不骂谢清月。

谢清月第一次被哥哥骂,当即委屈的哭了起来,捂着脸往房间跑。

心里更加痛恨沈熹宁。

都是因为她哥哥才会凶自己。

沈嘉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斯烨会性格大变,这么护着沈熹宁。

以前就算她当面羞辱沈熹宁他都不会管的。

两人走后,沈熹宁低着头沉思。

在谢家,她报复的目标只是苏曼。

对谢清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偏偏她再三挑衅自己。

那她没理由不反击。

沈熹宁这次故意摔倒,主要是想试探谢斯屿的态度,见他这么护着自己,她心里把握更大了些。

与其一直试探下去,不如站在同一阵营。

如果谢斯屿能对她俯首称臣、忠心不二。

那不就是多了一个好办事的工具人?

只是,她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也不知道谢斯屿对她的兴趣能有多深。

最好的方式,就是以身作饵,将他捕获。

让他,当她的裙下之臣。



沈熹宁再次抬起头时,眼中蒙上薄雾:“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斯烨不是这样的,他不会骂清月,更不会说这么重的话。”

谢斯屿盯着她:“那你呢?他就任由她们欺负你?”

沈熹宁和他对视一秒,又害羞的飞快挪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没事啊,我是嫂子嘛,是应该让着点她们。”

谢斯屿蹙眉。

不赞同她的话。

让什么让!

不爽就应该翻脸!

长指挑起她下巴,嗓音柔和下来:“我不管,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只有我才能欺负你,知道吗?”

他霸道又狂妄,看她的眼神又那么浓烈。

说起欺负。

沈熹宁不由想起昨晚被他摁在床上,他的枪危险地抵在她腿侧,差点被吃干抹净。

心脏扑通扑通快跳起来,心口升腾出一股说不出来悸动。

嗓音干涩地提醒:“快放开我,我们该下楼了。”

谢斯屿不放。

看到沈熹宁被谢清月欺负,他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他总是被孤立的那个,哥哥不喜欢他就算了,妹妹也欺负他。

因为不被爱,因为被父母欺负就会被全世界欺负。

原来,在这个家里,还有和他同病相怜的人。

是他的同类啊。

他要好好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



外面宾客如云。

大部分来的是与谢家交好的人。

今天虽然是苏曼的生日,但是主场却在“谢斯烨”和沈熹宁身上,毕竟昨天网上爆出新闻,两人发生婚变,宾客们也一直在暗戳戳观察,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猫腻。

两人牵着手出来后,很快被人包围住。

“看你们两个这么好,我就知道昨天的新闻是媒体胡编乱造,随便拍了一张照片就来造谣污蔑。”

“就是啊,太没公德心了,人家刚结婚,哪有这样诅咒人家的!”

“不过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别被有心之人抓住漏洞。”

谢斯屿搂着沈熹宁肩膀,低眸看着她说:“其实我也有错,是我平时对老婆的关心还不够,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我们都有工作,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呀。”

沈熹宁靠在他怀里,脸上笑容羞涩。

男俊女美,虽然是假夫妻,可是站在一起没有丝毫违和感。

谢斯屿薄唇微扬,唇边的笑透着几分坏,在她耳边低语:“那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紧紧黏在一起。”

沈熹宁目瞪口呆:!

ber,什么叫连在一起?

还紧紧?

这里禁止飙车!

她耳根红透,喉咙里挤出磕磕巴巴的气音:“谢斯屿,少看些乱七八糟的!”

谢斯屿被她目光躲闪的模样逗笑:“老婆,我说的不是那个‘连’,你误会我了。”

沈熹宁:“……”

这下好了。

暴露她是荷包蛋了。

看她红脸害羞的样子,谢斯烨有种把她藏起来的冲动。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说起了悄悄话,宾客们起哄起来,要去玩游戏。

苏曼生日宴来的年轻人也挺多,考虑到年轻人爱玩,特地划了一片区域出来给他们玩游戏。

沈熹宁站在一排飞镖前摸索半天,看上去很感兴趣。

谢斯屿走到她身边:“嫂子对飞镖感兴趣?”

沈熹宁汗颜:“但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他站在沈熹宁身后,等沈熹宁伸手去拿飞镖时,他却攥住了她的手腕,令她瞬间动弹不得。

沈熹宁呼吸一滞,不知道他又耍什么花招,偏偏她又不能反抗,嗔娇道:“很多人都看着,你别这样。”

谢斯屿可不管那些,从后面将她拥紧,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嫂子,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我哥。”

“为……为什么?”

“因为他娶了你。”谢斯屿俊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身上那缕香甜:“嫂子这么好,他怎么配?”

“不过幸好,你现在是我的了。”

“你喜欢我喊你嫂子还是老婆?”

沈熹宁被他抱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在他怀里胡乱挣扎着:“放开我啊,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又没亲你。”谢斯屿松开她,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紧紧压在身体和桌子之间:“老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缺氧了,老公给你渡几口气?”

说着低头就要亲她。

沈熹宁面颊涨得通红,飞快地捂住他的嘴,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不要,我没带口红,亲花了不能补妆。”

谢斯屿抓住重点:“有口红的话就能亲你了?”

沈熹宁:?

你满脑子只有嘴上这点事吗?

能不能健康点?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里含着雾气:“那也不能亲,这样不对的,我是你嫂子啊。”

她越强调伦理道德,谢斯屿就越兴奋。

看沈熹宁的眼神直冒绿光。

嫂子?

他要的就是嫂子!

尤其她用那双水汪汪、惊慌失措的眼睛看他时,谢斯屿就更有种生吞她的冲动。

他抓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要吻下去。

“我说谢斯烨,你巨婴吗?能不能别总缠着你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对啊你们两个,没这么虐狗的,我们还单着呢,晚上你们回去关上房门,随便怎么亲。”

一群朋友看到两人在那卿卿我我,走过来把两人强行分开。

沈熹宁捂着胸口,心跳快到飞起。

好险。

她虽然有故意诱惑的成分,但没想到谢斯屿居然真的敢众目睽睽之下亲她。

沈熹宁没注意到,她和谢斯屿的亲密互动被人全程看在眼里。

本来想要试探他们的感情。

却意外发现两人私下里这么黏糊。

而且“谢斯烨”眼里的冲动不是假的,沈熹宁脸上的羞涩也不像装的。

背后的暗流悄无声息平息了下去。


完了还不够,还要把他衣服全部脱下来。

“太热了,我帮你脱掉,脱掉就不热了。”

谢斯屿挡住她的手,装起了贞洁烈男:“不行,不可以。”

“我们身份不合适。”

“你不要乱来。”

沈熹宁皱眉:“你怎么回事,乖,把衣服脱了,我抱你睡觉。”

谢斯屿手掌贴着她额头往外推:“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他不肯,沈熹宁就拽着他衣角不放。

然后强行把人压在沙发角落,翻身坐在他身上,像个女流氓:“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谢斯屿身上衬衣被她硬生生拽下来。

沈熹宁仍不满足,邪恶的手又拽住人家皮带……



第二天早上醒来。

沈熹宁头疼欲裂,浑身提不起力气。

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的,有那么一会,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睁开迷茫双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和卧室。

她什么时候回家了?

昨天不是在喝酒吗?

难道听听送她回来了?

惦记着要去上班,沈熹宁等缓过劲,撑着床坐起身。

被子从身体滑下。

身上一凉。

她猛的低头看,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着寸缕!

!!!

那一瞬间,脸上血色全无。

惊慌失措地拿被子捂在胸口。

结果,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

四目相对。

谢斯屿和她一样,好像什么也没穿,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还主动打招呼:“熹宝,早啊。”

谢斯屿!

他居然这么对她!

畜生!

沈熹宁心里一痛,扬起手往他脸上打一巴掌。

啪——

比巴掌先到来的,是沈熹宁手心的香气。

落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不是疼,是爽。

谢斯屿被打偏了头。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流露出一种不为人知的暗爽。

他坐起来,舌尖顶了顶腮帮,笑得混不吝:“熹宝,手有没有打疼?”

沈熹宁怒瞪着他,悲愤不已:“你无耻!禽兽不如!”

谢斯屿不怒反笑,脑袋稍稍一偏,直勾勾看着她:“这么生气?要不这边再来一个?”

沈熹宁满足他。

另一边脸也甩了他一巴掌。

谢斯屿平衡了。

原来被她打会这么爽。

他眼神暗了暗,牵起沈熹宁的手,嗓音藏匿不住的兴奋:“手都红了,疼不疼?我给你舔舔。”

沈熹宁愣了一下。

不敢置信。

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骂他打他,对他来说不是惩罚,更似奖励。

还美得他了!

沈熹宁把手用力抽出来,红着眼圈,睫毛沾染了泪意:“你强迫我,你比你哥还不是人!”

谢斯屿嘴角收敛,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委屈:“熹宝,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昨晚没有碰你。”

“我要是做了什么,你现在还有力气打我吗?”

说的好像有道理。

沈熹宁冷静下来,低头检查了下身体情况。

好像确实没有可疑的痕迹,身体除了有点乏力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像是做了。

但是她身上的衣服不见了总是他干的。

“那你也不能乘人之危,脱我衣服,你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谢斯屿声音轻了下去,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熹宝,我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昨晚,是你把我扒光了,要抱着我睡觉。”

沈熹宁不信:“别以为我喝醉了你可以骗我!”

“我有证据。”

谢斯屿猜到沈熹宁醒来可能记不住自己的恶行,为了自证清白,昨晚特地录了视频。

沈熹宁狐疑地点开看。

谢斯屿这个狗男人要是敢骗她,她就废了他。

直到她看到视频里的画面。

杏眸圆睁,瞳孔巨震。


沈熹宁开车送孙乐言去地铁站:“今天辛苦了,记得打卡,算加班费的,明天给你带薪休息半天,下午再去公司。”

对打工人来说,没什么比休息还有钱拿更让人兴奋。

公司有时候虽然忙点,但是福利很高,只要手里的活安排好,还能自由调休。

别说劳动合同,就是卖身契,犹豫一秒,孙乐言都觉得是对钱的不尊重。

“谢谢BOSS!”

分开后,沈熹宁去了和林听约定的老地方。

她急着去赴约,忘记了两个小时前谢斯屿说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等她。

几分钟前还给她打了电话。

结果她切换了小号。

手机还关机。

就这么水灵灵的放了谢斯屿鸽子。

男人坐在车内,周身气压低迷,紧绷的俊脸隐没在淡淡的阴影中,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沉。

手机叮咚一声。

他让人查沈熹宁的地址有了回复。

老大,夫人在一家会所。

那边发了个地址。

好样的。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真是不乖。

他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关两天就老实了。

他可不是他那个没用的大哥。



MOOD

这家会所是林听哥哥开的。

会员制,月消费千万才能拿到入门券,私密性极好,没有乱七八糟嚼舌根的人。

所以,林听经常过来玩,也不怕被人偷拍,在这里,她和沈熹宁有自己专门的包厢。

林听哥哥安排的人看得很紧,哪怕她们喝得再多,也不用担心出事。

毕竟,她们两个最多就是找几个男人陪着喝喝酒,唱唱歌。

会所在高层,从地下车库有电梯直通。

数字停在二十八层,电梯门从两侧拉开。

沈熹宁脚上一双黑靴,黑色长发盘起,显得肩颈瘦削优美,原本俏丽的脸上铺着精致妆容,更显明艳动人,身上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将她的曲线,勾勒更性感。

尤其是裙下两条腿,纤白笔直,在裙子的加持下,线条更显利落修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比例堪称完美。

将身材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出来,门口迎接的接待员看傻了眼。

人间尤物,不过如此。

沈小姐每次来,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大饱眼福。

就是手上的戒指太碍眼了。

虽然闪,但是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接待员赶紧迎上去,两眼发着光:“沈小姐,林小姐已经过来了,在包厢等您。”

沈熹宁颔首,笑容明媚:“辛苦了。”

去到包厢,推开门。

里面歌手嗓音醇厚绵长,让人陶醉。

“我宝,你终于来啦!”

林听看到沈熹宁,兴奋的朝她招招手,结果一眼瞄到看到她手上的大钻戒,噌的站起来:“我去,别跟我说,这是谢斯烨那玩意儿给你买的!?”

沈熹宁低头一看

忘记摘了。

“枷锁而已。”

先收起来,别影响她玩。

二话不说摘下来丢进包里。

“大喜日子,别提那晦气东西。”

谢家兄弟的事,这里不方便说,沈熹宁就没告诉林听。

只是骤然想到谢斯屿,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被自己忘了。

想了一会没想起来,很快又抛之脑后,挨着林听坐下,说起今天下午池因子的事还有她的计划。

“对我来说,池因子不是主要的,我是想要她拉着沈嘉下水,我爸那个人你知道,特别爱面子,要是他的宝贝女儿跟人打起来上热搜,脸上一定很精彩,算出一口她嘴贱的恶气。”

林听和沈熹宁从小一块长大,以前沈嘉欺负沈熹宁,她一头冲进沈家把人打了,结果害沈熹宁被她爸骂了一顿。


“他还制止?”苏曼冷哼一声,语气很不待见:“他自己都是个欺负兄弟的人,还有这好心?他自己都承认,发病了控制不了想打人。”

说完,她似有疑惑,目光打量着沈熹宁:“你这么护着他做什么?一回来就急急忙忙地找他,连你爸受伤都没问一句,怎么,演假夫妻演上瘾了?”

沈熹宁噎住。

演上瘾不至于。

亲上瘾还有可能。

幸好她心理素质过关,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痕迹,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是有个狗仔拍到他打人的视频,想要发出去,我把消息买断了,还是有点担心网上万一有消息走漏,想跟他沟通一下怎么解决,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斯烨,我不想让这件事连累到斯烨。”

沈熹宁说得煞有介事,故意搬出谢斯烨,装作是为他考虑,让苏曼打消疑虑。

果然,苏曼没有怀疑她的话,没有继续追究。

只是,她心里头窝着火,又被谢斯屿气得不轻,正好沈熹宁送上门来,少不了要训斥几句。

“你也是不懂事,吃什么不好吃火锅,你不知道你跟小烨婚变的事没有摆平,外面盯得紧?斯烨从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你连自己丈夫的喜好都不知道?”

沈熹宁垂下眼眸,认错态度到位:“对不起妈,这回是我欠考虑,下次不会了。”

她不知道家里发生过什么,路上打了一次谢斯屿的电话打不通,有点担心他。

想着找理由先出去。

“妈,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苏曼喊住她:“今晚就别回去了,虽然是为了演戏,但是你们叔嫂天天住一起也不是事,你周末不上班的话,就回这边住吧,谢家的媳妇周末回来陪陪公婆,外面也不能说什么。”

苏曼还是不太放心沈熹宁和谢斯屿住一块。

倒不是怀疑沈熹宁,而是担心谢斯屿太混了,万一哪天发疯强迫了她。

那可是小烨的老婆。

可不能给小烨戴绿帽子。

“家里换洗衣物都有,你就住小烨的房间。”

沈熹宁犹豫片刻,只好答应下来。

“妈,我去厨房洗点水果。”

她拿着手机钻进厨房,给她爷爷发出求救信号。

爷爷!救命!!!

十万火急!!!



半小时后,沈熹宁坐在客厅陪苏曼和谢正松看电视。

放在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

沈熹宁走到一边去接听:“喂,江叔叔,怎么了?”

江扬长是沈家老宅的管家。

江管家声音很着急:“大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爷子今天吃完饭忽然在房里晕倒了!”

“啊!爷爷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她一着急,声音大得盖过了电视声。

苏曼和谢正松都看了过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来,你跟医生说,务必照顾好爷爷。”

沈熹宁挂了电话,神色匆匆,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我爷爷晕倒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沈老爷子德高望重,苏曼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我和你一起吧。”

“太晚了,您在家等我消息吧,而且爸的手伤了,需要人照顾。”

苏曼没拦着她。

谢正松:“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谢谢爸。”

沈熹宁拿着包匆匆跑出门。

小跑了十来分钟,才跑出别墅大铁门。

幸好有她爷爷在,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逃出来。

这个苏曼,掌控欲也太强了。

沈熹宁默默吐槽着,发现她给小孽畜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理智告诉她,谢斯屿肯定不会出事。

但是情感上,她回想起分开前,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声郑重的道谢。


还知道雨露均沾。

在家怎么没见分他点雨露。

这个偏心的女人!

谢斯屿气得一笑,那笑冷得叫人头皮发麻:“沈小姐这么大方,你老公知道吗?”

“老公?他算什么东西,我要谁,谁才是我老公,一个红本本管不住我。”

“不过,你长得确实挺帅,像我老公的……弟弟。”

沈熹宁醉得神志不清,左摇右晃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谢斯屿及时抓着她胳膊,指定得摔地上。

谢斯屿手掌粗粝有力,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掐断:“那你说,我们两个谁帅?”

沈熹宁皱眉,好像认真思索了两秒,然后摇摇头说:“你们太凶了,我都不喜欢,我喜欢听话的小奶狗。”

她指了指原来陪她喝酒的那个。

“他帅……”

她话还没说完,谢斯屿猛的俯身,狠狠封住她那张气人的嘴。

“呜……救命……”

沈熹宁喝醉了,根本没力气反抗,呜咽两声就蔫了。

良久。

谢斯屿放开她,脱下西装盖在她腰间,将人扛起来往外走:“回家收拾你。”

“啊,你放开我!”

身体骤然腾空,沈熹宁脑袋朝下,又喝得多,胃里翻江倒海很难受。

在谢斯屿肩上胡乱扑腾着。

“救命啊……”

啪——

谢斯屿一掌打在她翘臀上。

不重,但响。

“再动下试试!”

沈熹宁委屈哭了:“好疼。”

“穿多点就不疼了,以后再见你穿这么少跟别的男人喝酒,见一次教训一次。”

他的女人,他还没看过,别人休想。

“啊!”沈熹宁不服:“谢斯屿,我是你嫂子,你凭什么打我!”

“很好,还知道我是谁。”

沈熹宁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潜意识里把他当成谢斯屿。



包厢里,林听也喝醉了,看到沈熹宁被人扛走了,虚浮着脚步赶忙追出去,嘴里还在慌乱地大喊。

“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林听跑到门口,谢斯屿已经扛着人拐弯消失在走廊,一直盯着包厢动静的经理赶紧将林听拦下来。

“林小姐您别急,那是沈小姐的丈夫,不是妖怪。”

“胡说,明明就是妖怪!”

林听急得大哭:“大师兄,你快去救我师傅,不然她要被妖怪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们还要去西天取经啊……”



此刻,沈熹宁已经被谢斯屿塞进了车里。

结果,一点也不安分老实。

非要岔开腿骑坐在谢斯屿腿上,脸上顶着两团酡红傻笑,手还东摸西摸,像是他身上在找什么。

“谢斯屿,你的枪呢?”

谢斯屿按住她作乱的手:“什么枪?”

“枪就是枪啊,真笨。”

她把手挣脱出来,又捂住他的嘴,鬼鬼祟祟的:“嘘,国内不准非法持枪,知道吗?”

“乖乖交出来,嫂子给你保管。”

她娇软的身子扭动,双手顺着记忆在他腰间乱摸,嘴里叽里咕噜……

透着一股天真的憨态。

“……我记得在这里啊,怎么没有呢……”

“你藏哪里了?”

谢斯屿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本来就对沈熹宁有歹念。

这个女人还不怕死地撩拨他。

大掌用力扣住她细腰,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哑声警告:“我没有枪,老实一点,别乱动知道吗。”

要不是时间不对,她想摸就摸。

但是她喝醉了。

今天摸了,明天忘了怎么办?

他不被白摸了?

沈熹宁好像被亲傻了,杏眼圆睁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懵懂又带着天真,原本盘得整齐的发丝也微微凌乱,看上去稍稍褪去了些许矜贵的气质,反倒让人爱不释手。

谢斯屿深受蛊惑,手掌扶在她脑后压向自己,衔住她娇红唇瓣,耐心地品尝她嘴中残留的酒精。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谢斯屿



沈熹宁丈夫死了。

新婚夜,丈夫跟别的女人私奔后,海上出意外,连尸体都没捞到。

消息是他私奔一个月后传回国的。

婆婆当场差点气晕过去。

沈熹宁:“妈,您要当心点自己的身体。”

苏曼推开她的手:“你倒是冷静,丈夫出事,没掉一滴眼泪。”

沈熹宁:“……”

死老公,继承遗产。

双喜临门的大好事,谁哭的起来。

苏曼哭得喉咙都哑了:“我的小烨啊,你怎么忍心丢下妈妈……”

公公谢正松镇定许多:“小烨不能死,他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公司那边要出事。”

他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公司继承人溺水而亡,对公司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为了稳住公司股票,谢家只好把那个流放在外的双胞胎弟弟找了回来……

顶替大哥的身份。

打理大哥的公司。

照顾大哥的老婆。

一系列操作下来,没有问过沈熹宁的意见。

因为不重要。

谢家和沈家利益牵扯太深,沈熹宁不能有意见,谢家也不允许她在此刻提出意见。

谢正松安排完所有的事才应付一样安抚她:“宁宁,谢斯屿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们提醒他,开了门你们是夫妻,关上门就是叔嫂。”

“小烨一个月不在家,外面有传闻你们夫妻不和,你们刚结婚闹出这样的传闻对公司形象不利,一周后是你婆婆生日,你和谢斯屿一起出席,外界分不出他和小烨的面貌。”

“切记,你们是新婚夫妻,行为举止要恩爱甜蜜,千万不要露出破绽让人生疑。”

“小烨出事这件事不能走漏出去,沈家那边更不能说,知道吗?”

沈熹宁静静听完,好脾气的听从指挥:“爸,我知道的。”

婆婆苏曼冷着脸警告她:“也别恩爱过头了,你是小烨的妻子,私下里别和谢斯屿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还有,只要没找到小烨尸体,他就没有死,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做对不起小烨的事!”

呵。

不恩爱不行。

真恩爱了你们又不乐意。

沈熹宁垂眸,嗓音柔柔的,完全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妈,您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苏曼本来就不喜欢沈熹宁,因为儿子去世,没少把责任归在她身上,怨她不关心丈夫。

甚至喂她吃粥时,还发脾气把粥撒在沈熹宁身上。

可谢斯烨当晚离开后,沈熹宁就告诉了他们,明明是他们要她安分守己,少说话多做事,不要给谢斯烨添乱。

嫁过来后,沈熹宁一直安分守己,除了要打理自己的事业,这阵子还要帮忙操持谢家事务,可以说是任劳任怨,儿媳妇的典范了。

而此刻,她心思却不由扯远。

原来谢斯烨除了一个小四岁的妹妹,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可她从来没有听谢家人提起过,婚礼那天也没听说过谢家另外一个儿子。

而且看公公和婆婆的态度,他们貌似很不喜欢这个儿子。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看来这个小叔子,不是个善茬。

沈熹宁在心里隐隐猜测着。

当天晚上,这个猜测被证实。

沈熹宁回到和谢斯烨的婚房,她收到一个好友申请。

嫂子,我是你的新老公。

……新老公。

这三个字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戏。

正常人绝对不会发出这三个字。

沈熹宁捧着手机,眉头一皱,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对方放荡不羁的嚣张姿态。

明目张胆撩拨他嫂子,完全不把他哥放在眼里。

好像恨不得立即占山为王,宣示主权。

十足十的挑衅。

沈熹宁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谢斯烨要办葬礼,这个人一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现。

呵。

“小孽畜。”

沈熹宁轻嗤一声,默默放下手机,决定先晾他两晚。

尾巴翘得再高都给她憋回去。

好好跟长辈说话。



M国某会所包厢内,霓虹灯光在夜色中闪烁,透着一种奢华的气息,谢斯屿拿着手机,静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屏幕的亮光照映在骨相优越的脸上。

好友申请已经发出去了一天,他申请了两次,对面依然没有动静。

生气了?

故意晾着他?

看来他这个小嫂嫂并非和传闻中的一样,完全没有脾气。

谢斯屿盯着手机,额头碎发下原本冷峻的眉眼微微舒展。

有意思,他感兴趣。

好友萧逸拿着酒瓶走过来,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哟呵,谁啊这么大架子,屿哥主动申请好友还不给通过?”

谢斯屿熄了手机屏幕:“少管。”

萧逸去他对面卡座躺下,不着调道:“不说我也知道,我有她微信,这不是你那个年纪比你小,辈分比你大的嫂嫂吗?我妈可喜欢她工作室的衣服。”

“听说你那个哥哥并不喜欢她啊,要不是为了给谢氏声誉镀金,你哥怎么可能和她这样的乖乖女结婚,一点脾气个性也没有,不过长得确实漂亮。”

沈家家族世系可追溯到古代著名的诗人,世世代代是书香门第,只不过到了沈熹宁父亲这一代,弃文从商,要逊色了一些。

但到底是沈家老爷子的光荣尚在,还能保住沈家的荣华富贵。

都说沈家家教严厉,正宗的沈家孩子个个知书达理。

谢斯屿摩挲着手机,表情玩味。

乖乖女?没有脾气?

他勾了下嘴角。

倒是有点迫不及待去见见他这个嫂子了。

萧逸反应过来:“你连你哥的微信都没有,加你嫂子微信干什么?”

谢斯屿挑眉:“关心家人不行?”

“鬼扯。”萧逸不信:“你不咒人家家破人亡就不错了。”

“我有那么冷血?”

萧逸一脸夸张:“你身上散发的冷气够让我得风湿性关节炎。”

“有病去医院。”谢斯屿拿起外套起身准备离开:“过几天我要回国,没事别来打扰我。”

回……回国?

萧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爸妈都不认你,你回国干什么?”

“回家继承王位。”

“你继承王位,你当你哥是死的?”

谢斯屿冷笑不语。

可不就是死的?

现在的谢家。

王位是他的,嫂子也是他的!



阅读指南

1.双处,he,稳定更新,不需要囤文哦。

2.男主微病娇属性,撬墙角,女主白切黑,闷声遛狗。

3.就对嫂子又争又抢怎么了?

4.文笔粗糙,求多多关照,多多留言,多多加更,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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