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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平妻进门?我改嫁当朝王爷宇文聿江婉宁

我就是要长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莫要扰了沈神医,耽误治疗。”陈蓁看着秦子莲来了,她乖巧的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嫂嫂。”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也只能认秦子莲当嫂嫂了,若是江婉宁还在的话,那她就有一个县主嫂嫂,一个乡主嫂嫂,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京中贵女羡慕的对象,云家的婚事也会很快落实,可是如今...她心里着实有些哀怨的,现如今她根本不敢出府门。沈玉仔细检查了老夫人的病情,发现她身体里的经脉被封住了,所以这才成了中风之象,而且还是内力深厚的人做的,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看来聿王身边这位毒医,不仅仅是用毒高手,武功也非常高强,有机会,他真要认识一下,探讨医术。收回手,他转身看向陈蓁身边的女子,稍微打量了一番,随即露出一抹嫌弃之色。就这种货色,连给江婉宁提鞋都不配。...

主角:宇文聿江婉宁   更新:2025-11-16 0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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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宇文聿江婉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你娶平妻进门?我改嫁当朝王爷宇文聿江婉宁》,由网络作家“我就是要长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莫要扰了沈神医,耽误治疗。”陈蓁看着秦子莲来了,她乖巧的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嫂嫂。”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也只能认秦子莲当嫂嫂了,若是江婉宁还在的话,那她就有一个县主嫂嫂,一个乡主嫂嫂,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京中贵女羡慕的对象,云家的婚事也会很快落实,可是如今...她心里着实有些哀怨的,现如今她根本不敢出府门。沈玉仔细检查了老夫人的病情,发现她身体里的经脉被封住了,所以这才成了中风之象,而且还是内力深厚的人做的,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看来聿王身边这位毒医,不仅仅是用毒高手,武功也非常高强,有机会,他真要认识一下,探讨医术。收回手,他转身看向陈蓁身边的女子,稍微打量了一番,随即露出一抹嫌弃之色。就这种货色,连给江婉宁提鞋都不配。...

《你娶平妻进门?我改嫁当朝王爷宇文聿江婉宁》精彩片段


“你莫要扰了沈神医,耽误治疗。”

陈蓁看着秦子莲来了,她乖巧的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嫂嫂。”

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也只能认秦子莲当嫂嫂了,若是江婉宁还在的话,那她就有一个县主嫂嫂,一个乡主嫂嫂,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京中贵女羡慕的对象,云家的婚事也会很快落实,可是如今...

她心里着实有些哀怨的,现如今她根本不敢出府门。

沈玉仔细检查了老夫人的病情,发现她身体里的经脉被封住了,所以这才成了中风之象,而且还是内力深厚的人做的,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看来聿王身边这位毒医,不仅仅是用毒高手,武功也非常高强,有机会,他真要认识一下,探讨医术。

收回手,他转身看向陈蓁身边的女子,稍微打量了一番,随即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就这种货色,连给江婉宁提鞋都不配。

陈章正真是眼瞎,不过,还好他眼瞎,才能让江婉宁遇上聿王此等好男人。

秦子莲感受到了这道目光,她有些不自在,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看不起她。

但是,她不能与之撕破脸皮。

她开口,假意关心问道。

“沈大夫,我母亲的病情如何?”

“能不能够治?”

沈玉点头,一脸傲慢道:“当然能治,我的宗旨,只要不是死的,我都能治。”

陈蓁心头一喜,若是能治,就算母亲醒来是坐轮椅或是怎样,也能够给她主持大局。

“不过嘛....”

他犹豫了一下,秦子莲非常能够明白他停顿的意思,不就是要钱吗?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沈大夫,请说。”

她心想,只要不是太过分,她还是可以拿钱出来医治。

沈玉点头,笑道:“你们也知,这世上除了我能够治之外,还有我师父,当然你们更加请不来,所以,我的诊金要贵一点点哦。”

“无论多少银子,我们都要治。”

“烦请沈大夫,一定要治好我娘。”陈蓁一脸真情实意,全然不知道此刻府中能够支出的银子能够有多少。

秦子莲紧紧捏住手帕,心里白了陈蓁一眼,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

沈玉看向陈蓁,夸赞道:“陈小姐真是孝心啊,你放心,只要接受我的治疗,你娘不出半月便可说话,并且还可以坐起来,只不过,她的双腿要像之前那样走路的话,得做半年到一年的复健。”

“什么?”

秦子莲当即有些不情愿了,不能站起来,也只能是残废,花这么多银子,救来干什么。

陈蓁心想,能说话能坐,也比现在躺在床上,吃东西也吃不进去,话也不说不来好,她当即说道。

“好,没问题。”

“烦请沈大夫现在治疗。”

秦子莲看向陈蓁有些不爽,她这个当家主母还未曾发话呢。

她干咳一声,问道:“沈大夫,我不明白这复健的话,是每日需要做什么?”

沈玉心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他就是故意要折磨侯府的人。

“很简单,就是每日晨昏,需要人将老夫人抬到院子里,呼吸晨间的空气,还需要替老夫人按摩双腿,疏通活血,一天需要做两次。”

他刚一说完,陈蓁就立马答应下来。

“这倒是没问题。”

“只要娘能够好,蓁儿做什么都愿意。”

这番孝心的话,让床上的蒋世君很感动,她虽然醒着,但是说不出话来。

沈玉点头,说道:“既如此,侯夫人觉得如何?”

秦子莲心里虽然不悦,但是,她不能说不。


江婉宁点头,说道。

“走吧。”

出了府门,宁一三人拱手行礼道:“主子!”

“嗯。”

江婉宁微微点头,便往马车上走去,红花与其一起坐进马车里面。

穿过繁华的街道,直接前往玄武门,这道门进入,实乃上朝官员的必经之路,也是离宇文护批阅奏折紫宸殿最近的地方。

宫门口,被镇守玄武门的禁军给拦了下来。

“何人来比?”

“此乃皇宫禁地!”

宁一立马拿出令牌,大声说道:“我家主子善德县主,今日得皇上召见,进宫觐见!”

禁军看向令牌,确认了一下,立马行礼道:“原来是善德县主!”

“属下见过县主!”

江婉宁掀开帘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禁军陪笑道:“马车可前行一小截,有奴才领县主停放马车。”

江婉宁微微点头。

“多谢!”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前行了数百米左右,便被宫里的太监给拦了下来。

“请问是车内可是善德县主?”

江婉宁掀开帘子,客气说道:“正是。”

小太监恭敬行礼道:“奴才是紫宸殿当值的小晨子,奴才师父李公公让奴才在此地等您。”

噢?

李公公?

这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江婉宁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公公了。”

“敢问公公,我可以带一个婢女随行吗?”

小晨子一脸真诚的笑道:“是可以的,她只需要在殿外等候便可。”

江婉宁放下帘子,看向红花交代道:“就到这儿吧,你与宁一他们几个在此地等着我,然后宁三跟我一起进去。”

宁三是一名女子,不带红花的原因,她不会武。

红花点头,说道:“好的,小姐。”

她随即下了马车,宁三紧随其后,跟着小晨子一步一步朝着紫宸殿走去。

紫宸殿外,可谓是戒备森严,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禁卫军站岗,偶尔也有巡逻的禁军。

江婉宁四处观察着,上一世她出了很多银子,都没有进过皇宫一次。

这还是头一次进,所以,有些紧张,但,面上始终表现的非常镇定。

本以为不会遇见熟人,不过,她余光瞥见了陈章正领着禁军巡逻,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陈章正同时也看到了她,他瞧着江婉宁今日的装扮,着实美丽,身上的县主衣裳与她很般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他有些出神,犹然记得江婉宁嫁给他那日,身穿凤冠霞帔的时候,更加妩媚动人。

不过,江婉宁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慢慢地从他身旁经过。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婉宁的背影走向拐角,慢慢消失在他眼前。

他心里竟有一丝丝后悔,若是,他剿匪成功回来,没有带回秦子莲,现在他与江婉宁一定会幸福的吧。

“将军?”

身边下属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恢复一脸严肃的神色,说道:“继续巡逻。”

殿外,小晨子停下脚步,小声说道:“县主,还请在外稍微等候。”

“皇上还未下朝,许是前朝公务较多。”

“奴才得去整理内务。”

江婉宁微微点头,说道:“公公你且去,我在这里等等便可。”

小晨子行了一个礼,转身便离开了。

宁三低声吐槽道:“主子,这该不会是想让您一直在这外面站着吧。”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着实有点儿冷。”

“早知道属下该给主子拿一件披风的。”

“是属下的失误。”

江婉宁摇头,说道:“不怪你。”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料到皇帝要上早朝,她得等,可是却没想到是让她在殿外站着等。


天刚微微亮,前院便炮竹声连连,恭贺声不断,吵的江婉宁根本无心睡觉,她起身,伸了伸懒腰。

“哎..”

“真吵。”

不知道今日圣旨会不会下,若是下的话,这皇帝也挺会挑时候,杀人诛心。

“小姐,您醒了?”

红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进来给我梳洗吧。”

开门声响起,春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放在桌上,江婉宁坐在梳妆台旁,看向镜子中自己的脸。

“小姐,今日戴二十四花金冠吗?”

听着红花这话,江婉宁看向镜子里的红花,笑道:“为何?”

“戴这么正式?”

平常,她戴的挺素静的,因为,蒋世君曾说,让她端庄大气一些,不要把头饰都戴在头上,显得很满身铜臭。

至此,她便将这些华贵的首饰收进箱子里落灰,昨夜,红花他们清理时,正好拿出来擦了擦灰尘。

红花笑道:“小姐,奴婢昨夜做梦,梦见有好事发生。”

紫蓝从门外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生气说道。

“侯爷娶平妻,能够有什么好事!”

“玉莲居的狗奴才们,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可恶至极!”

江婉宁看着紫蓝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说道:“行了,瞧你气的。”

“你真以为小姐我没准备。”

“不和你们说,主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等着看吧,可是很大的惊喜哦。”

这话瞬间引起了紫蓝和春夏的兴趣,二人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江婉宁,一人拉一边,撒娇道。

“小姐,您就先告诉奴婢们吧。”

“好想知道啊!”

“或者透露一点点儿,都可以!”

江婉宁莞尔一笑,始终闭口不言,红花在一旁说道:“行了,你们也去换身衣服,整日穿这么素净,还觉得小姐亏待你们呢。”

“我们如何从江家出来的,就要风风光光华丽的回去!”

听到这话,二人立马会意,激动说道。

“奴婢明白!”

说完,便快快乐乐的跑出门。

红花将江婉宁的发髻头饰戴好后,便说道:“小姐,穿那套衣裳?”

“要那紫色织金牡丹流仙裙吧。”

本就是桃李年华,正值青春,为何不能够打扮。

前院,热闹非凡,陈章正再次穿上嫁衣,这次他同一年前,一样高兴,全然忘记了后院的江婉宁。

“夫君,怎能不请姐姐来见证仪式,妾身还要给她奉茶呢。”

秦子莲大气的说着,一旁的陈章正冷哼一声,说道。

“敬什么茶?”

“你身为堂堂乡主,应当是她给你敬茶!”

秦子莲心里满是得意,陈蓁也开口嘲讽道:“就是,她一介商户之女,身份低微,怎么能够跟子莲嫂嫂相比?”

“今日她不来前院正好,免得惹人讨厌!”

蒋世君从门外进来,咳嗽一声,道:“够了!”

“你们这样说话,传出去,还以为我侯府不合,苛待正妻!”

她看向陈章正,说道。

“正儿,宁儿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待会儿她过来,你们客气点。”

“秦妈妈,你亲自去请。”

到底之后还需要用到江婉宁,可不能现在与她撕破脸。

陈章正点头,不情愿道:“是,母亲。”

“您先上座,我去外面招呼客人。”

说罢,便大步走了出去。

秦子莲的娘家在江南,所以,直接将接亲一事给省略,就等所有人到齐后,拜堂成亲。

“恭喜啊,侯爷!”

“能够娶到德嘉乡主这样的贤妻!”

“陈侯爷真是艳福不浅啊。”

....

听着满堂宾客的恭维话,陈章正一脸傲气,他觉得自己到了人生巅峰一般。

陈蓁因为这事,还特地邀请了与她交好的友人过来。

“蓁儿,好羡慕你有一个侯爷哥哥,还有一个乡主嫂嫂!”

说这话的是,大理寺承之女贾芊芊,其实陈蓁根本看不起她,不过,为了炫耀,所以将她请来。

她眉宇之间的自豪突现,根本不会掩饰,嘴角也是压不住的笑意。

你们羡慕不来的!

“说那里话。”

“你们吃好,待会儿,就能见见我那嫂嫂,长得美若天仙,可好看了,而且,还会一点儿武功。”

....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是皇上身旁的李公公。”

“竟然让他亲自来宣旨,而且身后还跟着禁军,这是怎么一回事?”

满堂宾客的注意力都被进来的李公公给吸引了过去,大家都抱着好奇和疑惑。

陈章正皱起眉头,昨日不是来宣旨了吗?

难不成其他地方又有匪患,让李公公亲自来宣旨,让他前去剿匪?

他心里暗自想着,若是如此,这建功的机会,何愁不能够让他仕途更上一层楼。

他立马走过去,拱手道:“李公公,今日前来,可是皇上有事要吩咐?”

李公公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意,说道:“侯爷,咱家今日是来宣旨的。”

宣旨?!

蒋世君也在秦子莲的搀扶下从正堂里走了出来,又是来宣旨的,难不成,我儿又要去前线了?

她心里一个激动,本以为陈家的门楣到了她这一代,就不行了,没想到,还是被她给撑起来了。

陈章正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说道:“是,李公公请!”

李公公四处看了看,并未看见江婉宁的身影,于是问道:“侯爷,请问侯府夫人江婉宁何在?”

江婉宁?!

陈章正顿时一惊,这旨意竟是给江婉宁的!

蒋世君和秦子莲更加身子一颤,她一介商户之女,能够让皇上面前的红人李公公亲自来宣旨?

“臣妇在这里。”

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只见江婉宁一身罗裙,头戴华贵的珠钗由红花搀扶着缓缓朝着李公公而来,站在陈章正的一旁。

李公公见状,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

“侯夫人,接旨吧。”

陈章正纵有千般疑问,也只能等李公公把旨意宣了再问。

“民女江婉宁接旨!”

江婉宁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脆,能够穿透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她称自己为民女?

李公公摊开圣旨,众人下跪,陈章正满腹疑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江氏之女江婉宁与忠勇侯陈章正年少情谊,实乃兄妹之情,二人未曾拜堂,亦未曾圆房,江氏之女愿意自请和离,成全忠勇侯追求爱情,朕准,钦此!”


江婉宁看着王公公离开的背影,她陷入沉思,难不成,皇帝要等到明日陈章正与秦子莲完婚的时候,再让公公来宣读圣旨。

陈章正看着江婉宁这失落的神色,他神色倨傲道:“江婉宁,如今圣旨已下,子莲身份高贵,她在你之下,实属委屈了她,你既然已经将中馈交于子莲,那么从今之后,子莲便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江婉宁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秦子莲当即温声说道:“侯爷,你莫要如此,妾身刚进侯府,有许多事情还需要请教姐姐,这中馈,妾身觉得还是还给姐姐吧。”

她作势一脸大方模样,好似这中馈是个什么香饽饽一样。

秦子莲心中暗自计较,拿回去吧,她才不要这空壳,要用她多少银子才可以填满,本来宫里的赏赐也不多。

一旁的陈蓁嘲讽道:“一介商户之女,没有将她贬妻为妾,能够嫁入侯府,已是她烧高香了。”

她挽住秦子莲,邀功说道。

“子莲嫂嫂,你就别推辞了,这管家权,你身为当家主母理应拿着,只有你的身份才配得上!”

秦子莲一听,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她又不敢表露出来,她根本不想要。

江婉宁就静静地看着三人一唱一和,她拿着手帕 ,掩面一笑道:“这也空空,那也空空,谁稀罕!”

一旁的红花强忍着笑意,她家小姐的战斗力太强悍了。

说罢,不等三人反应,转身便大步离开,朝着后院走去。

陈章正脸都绿了,他知道江婉宁的意思,他紧紧握住拳头,压住心中的怒气。

秦子莲咬着嘴角,看着江婉宁离开的背影,暗自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钱给吐出来!

陈蓁根本不知道侯府的账,她扯着嗓子喊道:“江婉宁,你就等着吧,没了侯府当家主母的身份,我看你洋气什么!”

她非常生气,江婉宁把她的嫁妆给搬走了。

她挽着一旁的陈章正,撒娇道:“哥哥,既然子莲嫂嫂是当家主母了,你就让江婉宁赶紧把我的嫁妆给拿回来!”

“没有这些嫁妆,我如何嫁入云家啊!”

陈章正皱眉,沉声说道:“蓁儿,那是你嫂嫂的嫁妆,我无权做主!”

“你的嫁妆,兄长和你子莲嫂嫂会为你准备!”

秦子莲闻言,有气不知道怎么发,她拿什么准备,宫中的赏赐还没焐热,就要 拿出去了吗?

“真的吗?”

陈蓁一脸兴奋,亲昵的挽着秦子莲,说道:“嫂嫂,我在珍宝阁看上了一幅头面,你能不能买下来,做我的嫁妆。”

秦子莲一脸为难,她这还没嫁进来呢,这陈蓁也太大胆了。

陈章正知晓如今的状况,他转身看向陈蓁,皱着眉头,说道。

“蓁儿,明日便是兄长与你嫂嫂的婚事,要支取银子的地方还有很多,你与云家的婚事还未谈拢,等后面再说吧。”

陈蓁嘟囔着嘴,有些不悦,但是,兄长发话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微微行礼道:“是,那蓁儿先回房了!”

看着陈蓁离开的背影,秦子莲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可没银子给陈蓁买什么头面,她都还没有呢。

“子莲,蓁儿若是再找你要什么,你就直接说。”

“我即将上任龙武军统领,这银子得紧着我这里。”

秦子莲点头,说道:“是,侯爷!”

眼下夫君的仕途更重要,要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不过,若是江婉宁执掌中馈的话,她根本无需担心银子的事情。

夫君这边要男人的自尊,看来只有从老夫人那里下手了。

等明日成亲时,她当众还管家钥匙给江婉宁,并且愿意做小,她就不信了,众目睽睽之下,江婉宁会不收下。

熙春院内,红花跟紫蓝等下人说起前院的事情,惹得众人纷纷大笑不止。

“你是没瞧见,侯爷脸都绿了,但是,他不敢说什么!”

“哈哈…”

屋内,江婉宁刚要坐下,紫蓝便从外面进来,着急说道:“小姐,老夫人院里的秦妈妈来了。”

秦妈妈?

红花给江婉宁倒了一杯茶,低声说道:“秦妈妈这个时候来,莫不是...”

江婉宁端起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笑道。

“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满口谎言,假仁假义的老东西。

“让她进来吧。”

秦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江婉宁行了一个礼。

“老奴见过夫人。”

江婉宁点头,温声的问道。

“秦妈妈找我何事?”

秦妈妈当即说道:“回夫人,老夫人让老奴前来请夫人前去兴华院一趟。”

明日便是陈章正与秦子莲的婚事,之所以定的如此匆忙,是因为秦子莲已经怀有身孕,此事,并未对外说。

不过,老夫人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同意这么仓促的办婚事。

老夫人娘家虽然败落,不过,这些年她爹爹让人在江南帮扶蒋家,也是有一些钱财,所以,老夫人的私库里有银子,她嫁进来之后,她就成了贴银子那个傻子。

她回神,看向秦妈妈,说道:“秦妈妈,你先回吧,我一会儿过来。”

“是,夫人。”

秦妈妈转身离开,直至身影消失在院落外,紫蓝这才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小姐,老夫人现在叫您过去,肯定是想要让您出下聘的聘礼!”

“您不在府中这两天,奴婢就听兴华院的丫鬟们讨论过!”

江婉宁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小口小口的直至喝完,温度刚刚好。

她起身,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这丫头,要跟你红花姐姐学习学习,如何沉住气!”

紫蓝见江婉宁不当一回事,担心道。

“小姐!”

“您这次回府,老爷夫人没说什么吗?”

“她们怎么还让您回这狼窝来啊!”

紫蓝本以为江婉宁这次回去过后,就不会再回来,回来也是带她们离开侯府的。

江婉宁莞尔一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行了,守着院子,红花跟我去一趟。”

红花微微点头,江婉宁往外走去,红花看向紫蓝,语重心长的说道:“紫蓝,小姐自有打算,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姐的本事。”

紫蓝听着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也是啊,她就是关心则乱了,她家小姐可是小小年纪就敢出京前去江南谈生意的人。


正准备上床歇息,她突然想到白天吩咐紫蓝做的事情,于是问道:“对了,紫蓝回来没?”

红花边点燃熏香边说道:“早回来了,紫蓝说沈神医明日就会去看,而与此同时,帝都中的茶铺里都会说起小姐您的不计前嫌。”

虽说这些舆论帝都看热闹的人也就那几天,可是,这几天也是最关键的。

“行,今夜你也早些睡吧。”

“不用守夜。”

“明日你不用伺候,早点儿去望江楼订下春阁。”

红花微微点头,看着江婉宁躺下后,说道:“是,奴婢晓得了。”

放下床帘,许是加上刚刚泡澡的缘故,还有安神香的味道,江婉宁又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临近子时,陈章正这才从酒楼里往侯府的方向去。

今日之耻,他记住了。

终有一天,他要出人头地,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他跌跌撞撞的拐进巷子,经过这条巷子后面便是他忠勇侯府,突然,身上被套上了麻袋,四面八方都有人拳打脚踢他。

他愤怒的大喊道。

“是谁?!”

“不要命了!”

“本侯可是忠勇侯!”

“啊!”

听着他的叫嚣,动手的人下手更得劲了,寂静的夜晚只听见陈章正的大声惨叫,不过,却无人敢接近。

巷子的另一头,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一股晚风吹过,露出里面的真容。

只见他微微勾唇,一边转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边听着这惨叫声陶醉。

“留一条命。”

丢下这句话,马车缓缓离开,消失在黑夜之中。

与此同时,拳打脚踢的声音也停止了,众人分别朝着一旁,施展轻功离开。

“哎哟!”

“轻点儿!”

玉莲居内,秦子莲亲自给躺在床上的陈章正上药,本来今夜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回来,没想到却是被巡逻的帝都卫兵给送回来,堂堂威武将军竟然被人打成这样,还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真是没用的东西,她心中嫌弃不已,若不是为了完成大业,她何至于这么委曲求全。

“侯爷,伤在你身,痛在妾身心啊!”

“到底是谁如此过分!”

“您可是堂堂威武将军,又是忠勇侯,谁敢对您如此不敬?!”

陈章正听着秦子莲的话,他眼中恨意迸发出,还能是谁!

必定是宇文聿,今日得罪了他。

传闻聿王爷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也极其护短,今日,他竟然会为了江婉宁对他动手,看来聿王真的已经决定要娶江婉宁了。

“嘶!”他吃痛的哀嚎一声。

秦子莲放下药,一脸委屈道:“侯爷,都怪妾身平常舞刀弄枪惯了,不必将姐姐养在闺中手软贴心。”

一听到江婉宁的名字,他更加愤怒了,大吼道。

“别给我提她!”

“今日若不是她,本侯也不会挨这顿打!”

秦子莲‘啊’了一声,装作很惊讶,她本来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今日陈章正还真是去找江婉宁,真是见异思迁的男人,人家都离开了,还眼巴巴的去人家,真是活该。

许是太激动了,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聿王,此仇,本侯记下了!”

秦子莲一脸疑惑,问道:“这关聿王什么事?”

这聿王她倒是知道一点点,传闻中的北境杀神,残忍嗜血,只一人都能够从百名杀手中突围出来。

陈章正一脸愤怒说道:“还能什么事,聿王喜欢江婉宁,否则,也不是帮助她求来和离圣旨!”

什么?!

秦子莲一听,犹如雷击,江婉宁背后之人竟然是聿王,她凭什么,男人都围着她转,就因为她有钱吗?


听着他讥讽的话,躲在暗处的紫鸢和其他保护江婉宁的暗卫,拳头都捏响了,可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也不能够出手。

红花看着眼前如同疯魔一般陈章正,微微有些发怒说道:“侯爷,请慎言。”

本来她不想过多做解释,毕竟小姐也是如此交代的。

但是,她不能容许有人诋毁她家小姐。

她正要解释,身后传来江婉宁的耻笑声。

“哪里来的疯狗乱吠?”

江婉宁一身墨绿色齐胸襦裙,脚踏莲花步,缓缓走来,她昂着下巴,一脸冰冷的看向陈章正。

“你如何说我不要紧,我就当你是狗乱吠,可是,你胡乱牵扯聿王,就不怕被聿王知道,治你罪?”

“我与聿王清清白白,不像你,说去剿匪,结果剿到了女人窝中,与她珠胎暗结,无媒苟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听到这话,陈章正身子一颤,她如何得知子莲有了身孕?

此事,他还并未对外说。

陈章正脸色变了变,有些弱弱的说道:“那聿王为何帮你?”

江婉宁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本王做事,难不成还需要与忠勇侯报备?”

宇文聿冷着脸,大步从府外走了进来。

“臣参见聿王爷!”

一众丫鬟家丁跪下行礼,宇文聿没给陈章正脸,直接快步朝着江婉宁走去,一脸担心问道。

“他可有欺负你?”

江婉宁摇头,不屑说道:“还不至于被一野狗咬食。”

“只不过,侯爷似乎误以为我和你早就无媒苟合,这若是传出去,对你对我的名声都不好。”

宇文聿面色一冷,他转身看向陈章正,冷哼一声,说道:“忠勇侯,虽然本王不屑与你解释,不过,今日之事闹大了,损害本王的名声。”

“善德县主嫁给你那一年,本王尚且还在北境,是最近才回京,如何与县主无媒苟合?”

“你若是还敢胡言乱语,本王不介意将此事告诉父皇!”

听到这话,陈章正吓得心惊胆战,他立马放下左腿,跪下求饶道:“臣知错,求聿王宽恕。”

宇文聿拂袖一挥,冷冷地瞪着他。

“你该求得善德县主的原谅。”

陈章正心里愤怒,让他堂堂侯爷跟一个小小县主求原谅,今日之耻,他记下了。

“县主,是本侯今日无礼在先,本侯向你赔罪。”

江婉宁心中冷笑,他知道陈章正心里绝对不甘心跟她道歉,以后指不定在什么时候给她使绊子,不过,她会先出手。

“既如此,侯爷请回吧。”

“堂堂一侯爷,别整日听风就是雨,要有自己判断。”

等陈章正离开后,江家夫妇这才从正堂里走出来。

江震天震怒道:“若不是宁儿让我们不要出面,老夫早就出来给他两棍子了。”

“什么东西?”

“敢污蔑老夫的女儿!”

“真是气煞我也!”

“娘子,你马上去信江南,让人彻底打压蒋家的生意,老夫要让他们血本无归!”

许婉冷哼一声,白了江震天一眼。

“还等你去信?”

“黄花菜都凉了。”

“老娘早就安排好了,老娘要一步一步瓦解蒋家,气死他们。”

宇文聿挑了挑眉,没想到他的未来岳父跟岳母是这样开明幽默之人,从他们的对话之中,能够感觉到江家人的性子,都是大气爽快,如同他封地的人一般,让他觉得非常温暖。

“瞧我,都忘记王爷在此处。”

“外面凉,王爷里面请!”

江震天一脸赔笑着,在聿王面前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

江婉宁心里想着,大晚上的,还让聿王进去做什么,她本想直接将其赶走的。


宇文聿眉头一皱,全身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气息。

江婉宁有些心惊,到底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真是可怕。

良久,宇文聿这才回话,“本王答应你。”

“你说的其一,莫不是还有第二个条件?”

“这放眼天下,还无人敢跟本王提条件,你是头一个,还敢提两个条件的人。”

听着宇文聿这难以琢磨的语气,江婉宁当场跪下,抬起头,不卑不亢的说道:“请王爷恕罪,民女虽提两个条件,但是,报酬却很丰富,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

看着江婉宁没有一丝畏惧,还敢与他对视,眼中也没有一丝慌乱,他倒是对眼前的女子,有些刮目相看。

他语气松懈下来,说道:“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

江婉宁接下来的话,让他大为震撼。

“第二个条件便是,王爷您娶我!”

宇文聿闻言,直接运转内力将杯子给捏碎,江婉宁心头一震,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虽说有些害怕,但是,她面上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只有强者才配活下去,并且站在高位之上。

只听高位之人发出一丝耻笑,道:“江小姐如何认为本王会娶一个嫁过人,而且还是商户之女的女子?”

江婉宁抬眸,正视宇文聿,侃侃而谈道。

“王爷,无论是商户还是世家贵族亦或者皇家,不都是强强联合,缔结姻亲,不也是相互有利可图,王爷您有权,而民女有用之不尽的财富,若是王爷愿意娶,民女愿意用半数江家家产为嫁妆,并且,婚后民女所经营的所有铺子盈利可分王爷三成。”

“更何况,民女并未与忠勇侯圆房,就连拜堂都没来得及,他便离开了,说起来,民女与他的婚约不做数!”

半数江家家产可相当于国库,宇文聿自然知道这些,只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因为,就江婉宁这个条件,若是为了权力,的确可以找太子,虽然正妃之位不行,但是一个侧妃足以,将来太子登上高位,江婉宁也能够得一个四妃之位。

“为何不选太子?”

听着宇文聿蹦出这句话,江婉宁有些诧异,这有太子什么事情。

江婉宁内心闪过一丝算计,若是回答不好,恐怕宇文聿不会答应,她抬眸认真的看向宇文聿,说道:“民女不喜欢太子。”

不喜欢太子?

难不成喜欢本王?

宇文聿听着这话,心里舒坦了一些。

虽说母妃给他安排了世家贵女,但却,都没有江婉宁这么飒爽干脆,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此事...”

宇文聿还未说完,江婉宁便说道:“王爷可以考虑,民女不急这事。”

“还请王爷尽快帮民女办成第一个条件,若是皇上有顾虑的话,民女愿意将抬进忠勇侯府所有的嫁妆都拿来充盈国库,为朝廷效一分力。”

宇文聿有些惊愕,她怎么知道如今国库空虚,若是再无银子进账,官员的俸禄以及后宫的补给都成问题。

他起身,说道:“既如此,江小姐在家中等本王好消息。”

“恭送王爷!”

宇文聿快步离开,出了江府,魏景跟在身后,刚刚的话,他也听见了,他还从未遇见如此胆大的女子,竟敢跟王爷谈条件,还要让王爷娶他,可看王爷的表情,像是要答应似的。

回府的马车上,宇文聿回想起江婉宁,她的一颦一笑,她所表现出的从容大气,简直不输世家贵族培养出来的贵女。

“王爷?”

魏景的声音响起,他回过神来,问道:“何事?”

“我们现在回王府,还是进宫啊?”

宇文聿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不知江家给江婉宁准备的嫁妆是多少?”

魏景点头,说道:“当然知道,这事震惊全京城哎,光是三百万两银子,加上嫁妆足足一百零八抬,还有一些田产铺子啥的。”

宇文聿内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这条件,恐怕父皇巴不得。

他立马下令道。

“进宫。”

魏景恭敬点头,立刻御马车调转方向,朝着皇宫而去。

宫中,紫宸殿内。

皇帝宇文护正在批阅奏折,门外走进来一名侍卫,只见他跪地行礼道:“启禀皇上,聿王求见!”

“噢?”

宇文护抬眼,有些诧异,心想,他这儿子不是昨日才进宫说起军队物资这事,国库实在是无法拨出银子,让他自己去想办法,难不成…

他放下毛笔,说道:“宣!”

士兵走了出去,很快宇文聿便快步走了进来,朝着宇文护拱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宇文护看向宇文聿,一脸严肃,说道:“昨日朕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镇北军的军备粮草一事,只能靠你自己。”

宇文聿拱手,淡淡说道:“儿臣知晓因连连战事,多地灾害,收成不好,造成国库亏空,所以,这不儿臣给父皇带来一个好消息,儿臣相信父皇一定想听!”

宇文护有些不信,他这儿子从小就待在军中,鲜少回京,能够带来什么好消息,这些年他与这儿子的联系就是开战,停战,要钱…

察觉到自家父皇不信的神色, 他当即继续说道:“回禀父皇,儿臣今日前往京城首富江震天府中,他已经给儿臣一万两银票。”

宇文护听到这里,脸色好了一些,有一万两银票,北境军中稍微拮据一点儿,还是能够度过这场寒冬。

他缓和了脸色,说道:“的确是好消息,这下你就不必缠着朕从国库拨银子给你了。”

“江震天此人,朕知道,是大善人,得亏你先找的他,若是其余人,恐怕得无功而返。”

宇文护说的不错,京城中除了江震天,还有其余三大富商,虽然不比江震天钱多,但是也不差,就是银子进了他们的口袋,休想拿出来的,不像江震天喜欢散银子,所以有些大善人的称号。

宇文聿点头,说道:“是的,儿臣也调查过他,所以先去了他的府中。”

“只不过还有一事,得请父皇做主了。”

宇文护抬眸,有些微微怒气,道:“他向你提条件了?”

狗东西,不亲自来找他,却找他儿子提条件!

“区区一万两银子,就想让朕金口玉言?”

宇文聿连忙解释道:“父皇,不是江震天,而是他的女儿,忠勇侯夫人江婉宁!”


陈章正出了兴华院,想起母亲的话,他非常纠结。

但是,他并未直接朝着熙春院去,而是转身去了秦子莲所在的玉莲居。

秦子莲自从得知了江婉宁给陈蓁准备的嫁妆后,她都不知道怎么走回院子里的。

江婉宁怎么这么有钱!!

整整十五台嫁妆,还有一处三进三出的院落,她如何能够买的起?

宫里的赏赐还未下来,她真想敲打自己的嘴巴,真是祸从口出!

“子莲!”

听着陈章正的声音,她很快换了一副面容,温柔的看向来人。

“夫君!”

“母亲寻你何事?”

陈章正看着从扬州跟着他回来的秦子莲,在京城没有任何亲人,他发誓要对她好,绝对不会碰别的女人。

可是,如今他又要食言了。

秦子莲看他这副模样,猜测道:“可是母亲让你去求得姐姐原谅?”

陈章正点头,子莲真是他心中的蛔虫。

秦子莲大度道,“夫君,即是母亲的命令,那夫君你且去,想来姐姐也是生你我的气,夫君去安慰安慰,姐姐就不会生气了。”

陈章正诧异的望向她,“你不生气?”

“我为何生气?”

“姐姐与你青梅竹马,她先嫁你为妻,说来也是子莲是后来者,可是,子莲控制不住自己对夫君的喜欢!”她边掩面而泣,边观察陈章正的脸色。

秦子莲心想,她巴不得陈章正哄江婉宁回心转意,这样陈蓁的嫁妆她就可以不用准备了。

再则,刚刚送来的账簿,侯府账上根本没有多少银子,全靠江婉宁的嫁妆,她若是走了,侯府只能喝西北风!

她还以为在京城,是个侯爷,至少有钱有势,可是光是势,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

如今,她也不能退。

她腹中已经怀了陈章正的骨肉,这名头她要,江婉宁的钱,她更要!

陈章正看着这副模样,心里的愧疚感更深了。

他将秦子莲揽入怀中,安慰道:“罢了,让她气,气消了就好了。”

“总归,她已经进了我侯府!”



熙春院。

“小姐,还剩下老夫人以及侯爷院里的东西了。”

江婉宁听着红花的禀报,她淡淡道,“不急。”

“让她们在享受享受!”

“对了,老夫人让侯爷去他院里说了什么?”

红花有些生气道:“小姐,老夫人真是为老不尊,她明显就是贪图您的嫁妆,还有江家的家产!”

“她让侯爷尽快与您圆房,这样,您就跑不了了。”

江婉宁冷笑着,“现在发现也不晚!”

“你放心,他暂时来不了。”

“毕竟,那位知府之女不容小觑!”

红花有些嫌弃的说道:“小姐,奴婢原本以为姑爷和那些男子不同,原来也是同样恶心!”

紫蓝附议,自家小姐太苦了,所信非人!

江婉宁心想,何止恶心,甚至是可恶。

不过,她既已重生归来,绝对会让忠勇侯府不复存在!

良久,她道。

“红花,你去交代一些事情…”

她附耳说完后,红花当即走了出去。

她抬眸看向一旁的紫蓝,吩咐道。

“紫蓝,收拾东西,我们回江家!”

紫蓝立马会意,将贵重的东西,特别是她私库的钥匙,一同装进包袱中。

“小姐,奴婢收拾好了。”

江婉宁点头,眼中带着犀利之色。

“回家!”

只见她一脸梨花带雨的出了府门,坐上早就备好的马车上。

周围还传来窃窃私语。

“忠勇侯围剿海匪有功,还带回一女子,说是要娶为平妻,这可把身为正妻的江家嫡女给气走了!”

“这江婉宁可是江老爷的掌上明珠啊,那江老爷是谁?可是大善人江震天啊,这忠勇侯真不是个东西!”

不知道谁说了这一句,顿时在人群炸开了锅。

“哎,我听说江家江婉宁还没嫁入忠勇侯府时,他侯府看病还要佘账呢?”

“就是,之前他们一件衣服穿好几年,现在,都是一季一换,这花的不就是江小姐的银子吗?”

“还有,若不是江家贴补陈家,哪里还有什么忠勇侯府啊!”



江婉宁特意让马夫赶慢些,听着这些话,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话很快就会传回府中,陈家估计暴跳如雷啊,她就是要让陈家,要让百姓们知道,忠勇侯府能够有今天,多亏她江婉宁,而陈家背信弃义。

“走吧!”

待她的马车离开后,身后又驶来一辆豪华马车。

车内,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坐在正中间,他闭双眼,耳朵听着外面的讨论声。

“忠勇侯?”

“江婉宁?”

马车外,传来一道男声。

“回禀王爷,这老忠勇侯当年是镇北军的一员,只不过全家牺牲了只留下了一名幼子,圣上感念陈家的忠心,这才封了爵位。”

“而且,此次扬州剿匪一事,便是忠勇侯前去,圣上亲封威武将军,他带回来一名女子,是扬州知府之女秦子莲,据说是此女与忠勇侯一同进匪窝,这才将海匪一网打净。”

“至于这江婉宁是京城首富江震天之女!”

听着江震天二字,车内的男子挑了挑眉,问道。

“魏景,我们此次回京要找的人里面,是否就有江震天?”

“没错!”

魏景出声回答着,他们此次回京除了陪王爷进宫探望贤妃,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让凑钱,储备军用的东西。

男子沉思了一下,并未再多言,直接吩咐道:“先进宫!”

“是,王爷!”

江家,江婉宁一进府门,江家夫妇就迎了上来,今日忠勇侯府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已经知晓了。

江震天本想拿着剑,直接杀去忠勇侯府,被许婉给拦了下来,一是怕给自家女儿惹麻烦,毕竟,女儿已经是侯府的主母,二来,她的女儿她知道,女儿自有办法。

看着活生生的父母,江婉宁眼眶通红,抱着父母不禁流下久别重逢的泪水。

“爹,娘!”

许婉见状,急忙安慰道:“宁儿别哭,事情娘已经知晓。”

她话锋一转,“没想到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从小看着长大的,都能长歪,既然嫌弃我们商户之家,为何要与我江家定亲,看来外面的人说的不错,就是贪图我江家的财产!”

江婉宁知道,自家娘一向直接,当初若不是看在陈章正对她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娘与婆母曾经相识,可能爹娘都不会让她嫁入侯府。

她整理好情绪,冷静下来,说道:“爹娘,我们书房谈。”


宇文聿看向桌上的玉牌,眼神一亮,带着些许震惊。

他没想到就连令牌都是用金子打造的,他拿了起来,的确很沉,上面还有江家专属的烙印。

“县主大义,本王替北境的将士们说一句,多谢。”

江婉宁垂眉浅笑道:“王爷不必客气,这是臣女与王爷所做的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听着这话,宇文聿瞬间冷下脸。

江婉宁不由得哆嗦一下,咋滴,她那句话又说错了,这本就是交易啊。

这王爷还真不好对付,她本来打算若是王爷同意娶她,他与她之间,也只能是交易,她出钱出力,他给她想要的荣耀和权力。

“王爷可还有事?”

“无事的话,臣女先行告退了!”

江婉宁说罢,便想起身,宇文聿恢复正常神色,开口说道:“明日进宫,见了父皇之后,本王母妃想要见见你。”

“贤妃??”江婉宁大为吃惊,贤妃见她做什么,难不成,宇文聿已经跟贤妃说过要让她儿子娶她一事。

宇文聿唇角微勾,嘲讽道:“怎么?”

“不敢?”

“你有胆子说,要让本王娶你!”

“但是连本王的母妃都不敢见?”

江婉宁轻咬嘴唇,她怕什么,上一世贤妃因为宇文聿叛乱,她被赐给先皇陪葬。

“臣女不是这意思。”

“那王爷没有告诉皇上吧。”

宇文聿轻笑一声,说道:“本王若是告诉了父皇,估计你这会儿不是封县主,也没有和离书了。”

江婉宁听完,松了一口气,皇上不知晓就好,不然,她都不知道明日如何面圣。

“那请问贤妃所住的宫殿唤何名?”

“或者有无宫女带臣女前去,毕竟皇宫这么大,臣女怕迷路,冲撞贵人。”

宇文聿面色冷冽,淡淡说道。

“县主放心,明日本王也会在宫中。”

江婉宁起身,微微行礼说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那臣女就不打扰王爷欣赏风景,臣女告退!”

宇文聿没有拦着,而是说道:“魏景会送你回去,毕竟是县主,出门身边也没有一个会懂武的。”

江婉宁心想,这倒是提醒她了,她的确需要去买几个会武功的侍女或许侍卫。

“多谢王爷提醒。”

她转身下了台阶,魏景上前,拱手道:“县主请上马车,属下送您回去。”

“麻烦你了。”

刚准备上马车,宇文聿便从亭子里走了下来,冷冷说道:“走吧,本王陪你去瞧瞧。”

“你一个外行人如何看得懂什么是真正的武功。”

江婉宁‘啊’了一声,她今日并未打算前去啊,要去也得等一段时间。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拒绝,若是拒了,指不定这位王爷又会多想什么。

马车内,二人都未说话,江婉宁心想,去南街又要花费一点儿时间,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位爷待在一起太久,不知道那句话又要惹得爷不高兴,爷不高兴,她就性命堪忧。

沉思良久后,她缓缓开口道。

“王爷,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报酬可高一点,都没关系。”

宇文聿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终于问出来了,其实,他早就给江婉宁安排好了贴身侍卫,可是,必须得江婉宁开口自己要,他开口显得他上赶着似的,他可是堂堂战神聿王!

这脸面不要了吗?

他嘴角上扬,故作思考道:“这倒是有。”

“就是不知县主喜不喜欢。”

听到这话,江婉宁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暖和些了,看来,她是说对话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宇文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莞尔一笑道。

“王爷,您是不是早就替臣女选好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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