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朝阳时晚夏的其他类型小说《美艳娇妻不随军,禁欲小叔急疯了江朝阳时晚夏》,由网络作家“九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嫂子指了个方向:“那边!”江朝阳却盯向刘莹莹:“你说!”刘莹莹目光微微闪烁。江朝阳眯起了眼睛,冷喝一声:“想清楚了再说!”刘莹莹又哭哭啼啼起来:“好、好像是那边,我对这里不太熟啊,我看小成不见了,就立刻回来喊人了……”恰好警卫员过来了,江朝阳立刻带着他们往外去找人。这儿周边有好几座山头,要是小孩真的跑进了山里……后果不堪设想!临走之前,江朝阳交代时晚夏:“你先回去,等我。”时晚夏却没有离开,而是跟上了他的脚步。江朝阳一愣。时晚夏看住他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知道的,这种时候,也许我能帮上大忙的。”江朝阳想到她的特殊耳力,恍然,随即点头:“好!你跟着我!自己注意点安全!你对这里不熟,遇到任何危险和不确定的情况,都...
《美艳娇妻不随军,禁欲小叔急疯了江朝阳时晚夏》精彩片段
刘嫂子指了个方向:“那边!”
江朝阳却盯向刘莹莹:“你说!”
刘莹莹目光微微闪烁。
江朝阳眯起了眼睛,冷喝一声:“想清楚了再说!”
刘莹莹又哭哭啼啼起来:“好、好像是那边,我对这里不太熟啊,我看小成不见了,就立刻回来喊人了……”
恰好警卫员过来了,江朝阳立刻带着他们往外去找人。
这儿周边有好几座山头,要是小孩真的跑进了山里……
后果不堪设想!
临走之前,江朝阳交代时晚夏:“你先回去,等我。”
时晚夏却没有离开,而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江朝阳一愣。
时晚夏看住他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知道的,这种时候,也许我能帮上大忙的。”
江朝阳想到她的特殊耳力,恍然,随即点头:
“好!你跟着我!自己注意点安全!你对这里不熟,遇到任何危险和不确定的情况,都记得喊我!”
时晚夏点头:“嗯!放心吧!”
众人很快就跟着刘嫂子到了地方,这是一个河边。
刘嫂子哭着道:“小成一直都喜欢来这边玩的!他今天一早就吵着来这里玩打水漂的!”
江朝阳立刻分散人手出去寻找。
时晚夏原本打算放开耳力帮忙的,但是青鸾鸟及时提醒她:劝你最好不要。
时晚夏奇怪:“为什么?”
她以为青鸾鸟是劝她不要多管闲事,说道:“好歹是个小小的生命,在这种环境中走丢了,很容易出事的!”
刚刚在来的路上,江朝阳已经告诉她了,小成是刘嫂子的小儿子,才3岁。
青鸾鸟气的用翅膀扇她:我是让你不帮忙吗?我是说,你别用你那还不熟练的耳力!
大自然中的声音太多了,你还没熟练运用耳力,贸然尝试,你耳朵会炸掉的!
时晚夏:“……”
“好吧,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可我如果不用超级耳力的话,就帮不上找人了。”
青鸾鸟气哼哼:那么多人呢,少你一个不少!
它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漂亮的身影立刻就飞远,瞬间消失在时晚夏眼前。
她知道,青鸾神鸟是嘴硬心软,它去找人了。
有最强帮手在,时晚夏倒是放轻松了不少。
她也有精力关注到一些细节了。
比如,刘嫂子哭的肝肠寸断,却坚持让警卫员们下水去找人:“小成肯定在水里,你们下去找人啊!”
“你们快下去找啊!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警卫员们倒是已经下去几个了,但按照江朝阳的意思,不能所有人都在河里找。
万一孩子不在水里呢?
那不是更耽误时间和精力么?
还有一个就是刘莹莹了,她虽然也在哭,跟在刘嫂子后面,一边哭一边安慰着刘嫂子,说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
但她那一双眼睛,还不安分地在往江朝阳的身上扫。
时晚夏敏锐地在她身上没发现半点紧张伤心和内疚,这就和她之前的表现十分矛盾啊!
江朝阳带队跑了周围一圈,没找到人,一回头发现时晚夏不在他身后,心头一凛,四下张望,看见她俏生生地站在河边。
立刻就小跑过来,拉着她远离河边,小声说道:“河边太危险了,你别站的太近。”
时晚夏刚听了青鸾鸟传回来的消息:快让人来!小孩要被蛇吃掉啦!
顿时脸都吓白了。
江朝阳就以为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心疼的不行:“要不,我还是让人先送你回去吧?”
时晚夏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臂,靠近他的耳边,小声又快速地说了一个方向:
时家老两口一听,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
再看向秦秀英的时候,眼神就变了。
秦秀英忽然打了个寒噤:“爸……妈……”
她突然觉得这老两口的眼神很吓人啊……
前不久她还在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真的很有本事啊!能给老时家挣钱呢!
谁能挣到比她更多的钱?!
以后老时家吃喝拉撒全得靠她,他们一家子人都得在她面前夹着尾巴!
可就江朝阳几句话的功夫,她感觉自己要完了!
她的直觉很准!
时家老两口问江朝阳:“既然她也犯了事,公安同志刚刚过来带走了许兵的妈,怎么没有把她带走?”
江朝阳就知道,这老两口心里有了主意:“是派出所同志给我一个面子,给了点时间,把一些该处理的事情先处理了。”
“得抓紧时间了,等下派出所来拿人,她还是你们时家人的话……”
都不用他把话说完,时老爷子立刻就把水烟袋往桌面上敲了敲,对自己的大儿子说道:“你现在就写离婚书,然后拿去大队部让书记给你签字,再把她的户口关系迁走!”
再和江朝阳说道:
“夏夏是我们时家的孩子,她没错,该从我们家断关系出去的不是她,你既然联系了报社,那就登报说明一下,秦秀英以后和我们老时家没有任何关系!”
又对另外三个儿媳妇说道:“你们赶紧给她把东西收拾收拾,马上把人送回秦家去!”
所有时家的人,都惊愣住了!
最后,时老爷子的一句话:“我们时家,不能出罪犯!”
作了总结!
秦秀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话,她怔住了片刻,立刻尖声吵了起来……
时家一团乱麻的时候,时晚夏正身处一个鸟语花香有山有水的人间仙境,她看着绕着自己飞的青鸾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你是谁?这是哪里?”
她刚刚好端端地坐在床上,忽然看见窗户上站着一只通身青碧色的青鸾鸟。
还没等她看清,那青鸾鸟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刺穿了她的额头,把她带来了这里。
穿书的事情她都接受了,再来点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她也不意外了。
甚至还很期待,这大概,就是她的金手指了吧?!
果然,就听那青鸾鸟忽然开口了:这是我的家,也是你的灵魂,我是这世界上最后一只神鸟,青鸾!
时晚夏,我等你好久啦!建国以后不能成精,我都没法安家!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魂飞魄散啦!
时晚夏:“……”
突然感觉这好像不是她的金手指,对她没什么用啊?
不对,她戒备地看着青鸾鸟,问道:“你住在我的灵魂里,那我是不是要折寿?”
毕竟书中时晚夏也是早死的命啊!
青鸾鸟炸毛:怎么可能!我可是神鸟!有我在,你从此以后逢凶化吉!延年益寿!肯定比所有人都要活的时间长!
那她不是老成精了?
青鸾鸟炸毛纠正:你成不了精!建国后不能成精!
不能成精也没事,逢凶化吉延年益寿就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外挂了!
时晚夏左右打量一下这空间:“所以,这也算是我的地盘,我以后可以拿东西进来放?”
青鸾鸟:可以!但是活物进不来!还有,这里所有你看到的东西,都是幻象,假的,不能吃,也不能用!
时晚夏有点可惜地看着远处山上流下的汩汩山泉,她还以为,自己也能解锁一个灵泉水,包治百病呢!
青鸾鸟哼哼:你想多了!
外面有人叫你!你出去吧!以后有事你都可以喊我,我会帮你,这也是我住在你灵魂里的报酬哦!
时晚夏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听到外面一阵高过一阵的吵闹声。
而江朝阳,正坐在她的床边上,关切地看着她。
见她睁眼,这才松了口气,目露担忧询问:“你没事吧?”
外面这么吵,她还睡的这么沉,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喊她推她,她也毫无反应,要是再不醒来,他都要送她再去找齐老了!
时晚夏摇摇头,坐了起来,听着外面吵闹的动静,十分惊讶:“怎么了这是?”
江朝阳:“你爷奶要你爸离婚,从此以后,时家和秦秀英彻底没有了关系。”
时晚夏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走!
外面现在全是秦秀英的儿女们在哭。
她忍不住问道:“时青云……咳咳,我爸能同意?”
江朝阳:“有你爷奶压着,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弟弟妹妹们都还小,以后的事怎么说的准?万一他们都是当兵的料,他们还指望着他们给老时家光宗耀祖呢!”
时晚夏忍不住撇了撇嘴,时家想要光宗耀祖?
做梦!
反正书里他们都没啥出息!
一个个都是吸血鬼,伸手怪!
想到这里,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关于书中的剧情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和时晚夏本身有关的人和事。
她听了半天没听到秦秀英的声音,不由问道:“她人呢?”
江朝阳:“已经被公安同志带走了。”
时晚夏:“所以,他们会被怎么判啊?”
“可别关几天就放出来了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也太便宜了那三个害人的人渣了!
江朝阳:“不会,他们真的涉案了,机密案件,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他们不会被放出来的。”
这样啊!
好的很!
时晚夏:“到时候给他们重重的判!尤其那个许兵,别让他就这么死了,死了才是解脱!最好关一辈子!看得见希望,却又没希望出来!”
想想在书中,他对原身时晚夏做的事,让他吃一辈子免费牢饭都是便宜他了!
江朝阳觉得她这样子十分的可爱,没忍住,宠溺笑了笑:“放心,他肯定落不到好。”
然后拿了个小布包给她:“这里是钱和票,你自己收好,不要给任何人,我有事要离开几天,你照顾好自己,等我来接你。”
时晚夏忽然想到一件很要命的事,她心里一个咯噔!
于是,立刻依赖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可怜兮兮地说道:“小叔,你要离开多久啊,我不想离开你……”
时晚夏看着外面当空的烈日,再狠狠掐了自己一记,剧痛感还有脑中的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终于确认,她真的穿越了!
“夏夏!妈走了啊!等下许兵会来借推车,你给开下门啊!”
熟悉的话语,是她刚刚看过的一本奇葩年代文中的桥段!
她才吐槽作者脑残,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极品奇葩剧情!
亲妈居然算计自己亲生的女儿,给她下药,让渣男睡?!
她就一脚踩空了台阶,穿过来,成为了书中的时晚夏。
时晚夏扒着门缝,亲眼看见秦秀英走了,她立马拎起桌上的那只军用水壶,出门。
右转,去了隔壁小叔家!
书中女主的小叔是部队军官啊!
她有苦,得找人民的子弟兵求助!
江朝阳今天回来探亲,正准备出门去地里帮他养父母上工去,就看见时晚夏快步走了进来。
七八年没见了,小姑娘明艳机灵,和印象中唯唯诺诺总是低着头的小丫头完全不一样了。
他目光不自觉地多打量了她两眼,直到她喊他:“小叔!”
他才恍然回神!
江朝阳暗怪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哪里去了?!
他怎么能对一个美貌小姑娘发怔,尤其这个小姑娘还是他名义上的侄女儿!
他问:“怎么鬼鬼祟祟的,躲谁呢?”
时晚夏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巴前:“嘘——!”
江朝阳眉毛一挑,视线下意识落在她明艳动人的嘴唇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丫头的嘴巴,怎么格外的引诱人的呢?
时晚夏没有注意到江朝阳的异样眸光,她确定外面没有人,应该也没人看见她进来,于是迅速朝着堂屋走,一边还冲他招手:“小叔!你来!”
江朝阳下意识抬脚跟着进了屋:“怎么了?”
时晚夏把手里的水壶往他面前一摆,说道:“小叔,我要向你举报,有人要害我!”
她把秦秀英和许兵母子俩的计谋快速说了一遍,然后指了指自己和桌上的水壶:“我是受害者,这个是证据!”
“小叔!您现在是人民的军官!你得为我做主啊!”
江朝阳听完她的话,整个眸色冷沉了下来。
他能判断的出,她确实没有说谎。
他拿起桌上的水壶,对她道:“你跟我来……”
视线触及她越来越潮红的脸色,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问道:“你喝了?”
时晚夏点点头:“喝了……一点点,我不喝,我妈不会出门的,我要是不喝水,她说不定还会下在我吃的其他东西里……”
她小小说了谎。
她才不会喝,可她穿来的时候,原身已经喝了!
江朝阳的脸色就更加黑沉了。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说道:“走,我送你去医院!”
时晚夏晕乎乎的,神志有些不清醒了,被他一拽,她莫名地想要靠近。
就觉得……嗯,舒服。
手臂上突然被贴上一团软和的触感,江朝阳浑身一僵,他下意识往前一步,远离。
结果时晚夏不满地快速靠近,还抱怨他:“你走慢点啊……我追不上!”
娇娇软软的,娇嗲控诉的声音,听得江朝阳浑身一颤。
他咬了咬后槽牙。
艹!
今天真是见鬼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彻底拉开和时晚夏的距离,突然就看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远处猫着。
他想起了她刚刚说的话。
也想起了他嫂子秦秀英的话,让他午后帮着一起去地里干活,说他父母年纪大了,挣不了几个工分,他大哥最近腿疼,也不怎么能干活。
所以,这是故意支开他。
让家里彻底没人!
等他一走,这混蛋摸进来,以时晚夏现在这样的状态,还真的就能给他们算计成啊!
他把前后关键一想通,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盛。
但他这么多年在部队里锻炼出来了,他越是生气,人越是冷静。
他确定,自己和时晚夏这个角度,外面的人看不见。
于是,他把时晚夏推到屋里坐好,问她:“你想不想收拾坏人?”
时晚夏立刻点头:“想!”
“就是因为想收拾他们!我才来找小叔的!”
江朝阳点点头:“你做的很好,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声,我去帮你收拾坏人,好么?”
时晚夏不是很想他离开,觉得靠在他身边舒服的很,他一离开,她就觉得心里、身体都空落落的。
江朝阳却误会她是不相信自己,可他一向只管做事,给人做思想工作,他不擅长啊!
于是憋了半天,只憋了一句:“相信我,好么?”
时晚夏看着他身上的很有年代特色的绿军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头:“嗯!”
华国的军人啊,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军人,那是最值得信赖的!
江朝阳把门从外面锁上,特意从那猫着的许兵面前经过。
他装作没有发现藏在玉米地里的许兵。
果然,他走后没一会儿,许兵就从玉米地里蹿了出来,飞快地跑进了时晚夏的院子。
而原本应该离开的江朝阳,也从另一个方向,迅速折回了时家。
许兵浑然不觉,按照计划,他到了时家,直奔时晚夏的房间,一进门眼睛就四处乱瞟,还压着声音喊:“夏夏……”
尤其当他看见床上裹着床单的人影时,脸上更是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夏夏,我来了!”
他一点也没意识到,这个蜷缩着躲在被子底下的人影似乎不怎么纤细?
他一边靠近,一边笑的得意且猥琐:“你妈也真是的,我说弄点迷药就行了,但她非要给你吃那玩意儿!非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啧啧啧,我妈也说了,这玩意儿一旦吃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找另一个解决一下的话,身体是要出问题的!你妈也不听!”
“不过没事,我给的量比较少,你就算都吃了,也死不了的!顶多就是难熬一点!哦,也有可能伤到根本,以后你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但是你放心啊,我不会嫌弃你的!”
说着话,许兵“桀桀桀”阴笑了两声。
然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来抱“时晚夏”,还噘起了嘴巴想要亲热:“夏夏,来,先让哥哥疼疼你……”
秦秀英的手还没冲到时晚夏的面前,就被江朝阳一把抓住了手腕。
江朝阳面色沉冷,声音比脸色更冷:“你再骂一句试试?”
他气场全开的时候,部队里他手下的兵都一个个怕的要死,更加别说秦秀英一个乡下女人了!
她当即就吓得两腿战战,站都站不稳了。
江朝阳把她丢给了时家人,警告:
“夏夏现在是我认定的女人,我这次就是为了她休假回来的,我现在是通知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
要是齐老在这里,肯定要说他胡说八道,说谎张嘴就来!
明明是送他回来,顺便调查机密案件的,怎么就变成为了个女人的事回来的了!
时老爷子狠狠地敲了敲水烟袋:“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们乱来!”
“你们是叔侄,结的哪门子的婚!”
时老婆子也帮腔:“你我们是管不着,但是夏夏的户口在我们家,我们不给你户口本,你就结不了婚!”
江朝阳视线扫过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孩子,还有其他两房的兄嫂。
他忽然又扔出来一个重磅炸弹:“我已经和报社联系好了,时晚夏会登报和你们家脱离亲缘关系!”
“她以后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江朝阳的爱人!”
时家众人都傻眼了!
秦秀英干脆扯起嗓子撒泼叫嚷:“时晚夏!你给老娘出来!”
“你长大了,现在翅膀硬了啊!还要和我们脱离关系?!”
“我呸!你做梦!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给我说要和我脱离母女关系?!你没良心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你给老娘出来!哪吒还割肉还父母恩呢,你这个白眼狼!”
江朝阳挡在门口,不给她进去打扰时晚夏的机会,甚至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因为他刚刚不经意间一瞥,发现这丫头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真是心大啊!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能睡得着?!
要不是齐老给她把过脉,说她除了身体虚弱疲劳一切都好,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不过,他也心疼。
被自己亲妈联合外人算计,这丫头要不是心大些,估计早被磋磨的不成样子了!
时晚夏哪里是睡着了,她是刚刚被一道金光刺穿额头,昏过去了!
等秦秀英骂累了,喘气的时候,江朝阳直接问道:“要多少钱?”
时青云一愣:“什么钱?”
时家其他人也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倒是秦秀英很快反应过来了:“一千块!”
“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到这么大,一千块都是便宜你了!”
时家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都在心里惊呼,一千块啊,是真的敢想啊!
要知道现在是68年!
精白大米也才6毛一斤!一千元是什么吓人的大钱啊!
秦秀英可真敢要!
她要把时晚夏嫁给许家,开口要的彩礼也不过是一百元而已!
江朝阳也在心里冷笑:“一千块买断时晚夏和你们家的关系,还了你们对她的生养之恩,你确定了?!”
秦秀英仔细一想,觉得差不多了,先把这笔钱要到手,彩礼钱等会儿再要!
无非就是个死丫头,她爱嫁给谁嫁给谁!
反正说她勾引小叔,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也是她自己!
所以,她毫不迟疑点了头:“对!”
江朝阳就从怀里摸出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张脱离关系的声明,然后把笔递给了秦秀英:“签字吧!”
秦秀英看着他黝黑深沉的眸子,再看看他手里的纸,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是一千元的引诱就在眼前,只要签了字,这钱就是她的!
这么一想,她再不迟疑,立刻签了字!
她只上过扫盲班,就会写自己的大名,纸上江朝阳具体写了什么条目,她都没看清楚!
秦秀英得意地冲时家人一笑,瞧瞧!论起给家里挣钱,还得是她秦秀英!
这个家,离了她,不行!
她双手环胸,吊梢眼看着江朝阳:“把钱给我,哦,除了这一千元,你还要再给我八百元!”
江朝阳故作惊讶:“这又是什么钱?”
秦秀英:“彩礼钱啊!”
“你要和我家时晚夏结婚,当然要给彩礼钱了!”
“别以为你也在时家住过几年,就能不出彩礼钱!这一码归一码!该出的钱,你就必须要出!”
“你要和我家时晚夏结婚,总归户口还在家里!你不拿钱,我们就不给你户口本!”
秦秀英越说越得意,越觉得自己占理。
时家其他人原先都被她这狮子大开口的架势给惊到了,但此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啊!
可不就是这个理么!
别说有的没的,想娶时家的丫头,就得给彩礼钱!
只有时老太太看出了不对,这小子毕竟是她带大的,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小子蔫坏蔫坏的!
果然,就听江朝阳忽然笑了一声:“秦秀英你勾结许兵母子算计自己的女儿,涉嫌拐卖妇女罪。”
“你弄来的脏东西,涉及华国一桩机密案件,你作为使用者,你就是同伙,脱不了关系,必须配合调查!”
“还有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秦秀英刚刚签好字的一张纸:
“再加上你刚刚说的八百彩礼钱,你这算是敲诈勒索?还是涉嫌人口买卖?具体怎么判,看华国的律法!”
秦秀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
江朝阳并不准备和她掰扯,只看向了时老爷子和时老太太。
他声音冷沉,缓缓说道:“老时家往上数几十代,都是清苦贫农吧?”
“新华国成立后,时家算是根正苗红的劳动人民,是值得表扬的!以后孩子们有出息,比如当兵入伍之类的,组织上也会优先考虑!”
“但现在,秦秀英犯了这么多罪,一旦查实,你们家就要出个犯罪人员,档案上就有了污点!以后孩子们的出息就别想了!”
“知道这两年有多少犯罪人员被送去了大山里劳动改造,你们也要受她牵连,一家老小都去大山里吗?”
江朝阳一针见血,精准地抓住了时家老两口的命脉!
时老婆子先问:“你说真的,她犯了这么多罪?会连累我们一家这么多人?”
江朝阳故意纠正:“不会连累夏夏,她已经和你们家脱离关系了!”
她是真的害怕!
时晚夏虽然没有再靠近,但是她能听得见声音。
小孩声嘶力竭的哭声,蛇群“嘶嘶——”吐信和“咕叽咕叽——”蠕动的声音,都听得她一阵阵头皮发麻。
光是听着声音,她都能想象现场有多可怕。
她光想想都吓白了脸!
很快,上面传来江朝阳的说话声:“营长!孩子没事吧?”
陈营长紧跟着松了口气:“没事!”
“快!走——”
有战士问:“这么多的蛇,不用处理了吗?”
陈营长仔细看了看:“不是剧毒蛇,现在天冷了,它们开始冬眠了,今天要不是小成掉进蛇窝,它们应该不会出来的。”
应该是把掉进蛇洞的小孩当成了送上门的食物,这才会出动的。
就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孩子身上却没什么伤口?
陈营长果断下令:“把这里复原!快撤!”
时晚夏赶紧把超级耳力给闭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青鸾鸟所说的。
在大自然中,周围的声音很多很杂,她贸然释放耳力,真的会受不了的。
突发状况解决,江朝阳脚步轻快地往下跑,他要带夏夏赶紧去民政部门!
无论如何,今天得把结婚证给领了!
虽然今天领明天领区别不大,可临到要领证的时候,突然遇到事情打断,叫他心里有些不得劲。
务必要把结婚证揣在兜里才定心!
他速度快,到了时晚夏身边,才发现她的情况不大好:“夏夏?你怎么了?”
时晚夏脸有些白,还有点犯恶心。
应该是刚刚开放超级耳力,被周围各种各样大自然的声音轰炸的,她得缓缓。
于是摆手,说道:“刚刚跑的急了,让我歇会儿就好。”
还有应该也是被蛇吓到的,怕蛇的人,光是听到声音,都怕。
但周围人太多,这种短板,还是不自曝了吧。
刘嫂子抱住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成,又是哭又是笑的:“小成啊!你吓死妈妈了!你没事吧?快让妈妈看看——”
小成才三岁啊,之前吓懵了,现在到了妈妈怀里,又有爸爸在身边,魂儿像是回来了,立刻哇哇哭着大叫:
“呜呜呜,妈妈,蛇,蛇,好多好多……”
刘嫂子腿一软,脸也白了:“什么蛇?老陈啊,怎么回事啊?小成被蛇咬了?”
陈营长赶紧安慰:“没事,没有,我检查过了,就一点擦伤,应该是不小心摔的,回去擦点药消消毒就好了。”
“还有就是……可能吓到了,你别激动别哭,小心再吓到他。”
刘嫂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把儿子翻来覆去仔细检查,解开棉袄,检查他的脖子,手腕脚腕等等,就连头发根都扒拉了一遍,确定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跟着陈营长来的一个同志说道:“嫂子,您别担心,小成福大命大的,一点没有被咬!”
刘嫂子这才松了口气。
又抱着小儿子呜呜呜的哭。
这种时候,孩子明显被吓到了,她这个当妈的不想着好好的安慰安抚小孩,一个劲儿地哭什么呢!
陈营长想说她两句,但考虑到这是在外面,这么多人在呢,他就忍了。
只是说道:“走吧,孩子被吓到了,赶紧回去。”
时晚夏缓过劲儿了,她扶着江朝阳的手站了起来,也准备走了。
她刚刚听到小同志的话,说小成掉进蛇窝,但是毫发无伤,就猜到肯定是青鸾鸟出手了。
青鸾鸟立马炸毛撇清关系:和我没关系!我不能主动干预人类的因果!
那些低等的蛇类看到我就害怕,这也怪我咯!
“……我听到了小孩的哭声,还有蛇吐信的声音……但我不是很确定……!”
她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害怕……
她怕蛇!
青鸾鸟刚刚说了:好多好多的蛇啊!
要死了!
她不想去,可现在知道确切方位的只有她,小孩掉进了蛇窝里。
现在就得争分夺秒!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前头带路。
江朝阳一听,立刻喊上几个警卫员:“跟我来!”
这个时候,从家属院方向又来了一队人。
是听到动静的陈营长带的队伍。
江朝阳远远看见,立刻打了声呼哨,通知陈营长。
刘嫂子见状,激动了起来:“是不是找到小成了?小成不在水里啊?”
“天哪!小成!我的儿啊!!”
她一边哭着,一边跑着跟上去。
刘莹莹过来搀扶着她,一边劝:“姐,姐你慢点啊,你别急,肯定是找到小成了,小成不会有事的。”
刘嫂子一边跑,一边回应:“对,小成没事的。”
刘莹莹忽然说道:“姐,你看看那女人,她多不要脸啊!这种时候还非要黏着江连长!”
她刚刚亲眼看见,时晚夏竟然大庭广众下靠在江连长的怀里,太不要脸了!
“我们是来找小成的,小成才三岁,在这荒郊野岭走丢了,多大的事啊!她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这种时候还跟着添乱!”
“你看看,江连长就因为要照顾她,跑的都慢了!”
“小成可千万别有事啊……”
刘嫂子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时晚夏,皱了皱眉,对跟在她们身边的警卫员说道:
“小同志,你跑的快,你去和陈营长说说,让他跑快点去找小成啊!”
时晚夏听在耳朵里,啧啧不已,上的好一手眼药啊!
好一朵白莲花啊!
又听到陈营长急匆匆靠近的脚步声。
她忽然心中一动。
立马就把刘家姐妹的对话转述给了江朝阳,尤其是刘莹莹说的。
她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江朝阳一听,再看靠近过来的,视线不满地落在时晚夏身上的陈营长。
他立刻就明白了夏夏的意思。
有的调,低不了就不低了!
所以,原本只是握着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倒或者崴到了脚,听完她的话,立刻就正大光明地牵住了她的手。
斜眼看了下跟在不远处的陈营长,说道:“我媳妇儿耳力好,是她听到了这边有小孩的哭声,带我们来的。”
“不然按照嫂子,和陈营长妻妹的指证,我们还在河那边翻沟底呢!”
陈营长一愣,随即点头:“辛苦这位同志了!多谢!等找到了小成,我一定登门道谢!”
陈营长刚刚看见时晚夏出现在这里,第一反应就是蹙眉,不悦!
无关乎找的是不是他的孩子,就觉得江朝阳这种时候带着个女人,主次不分,不务正业。
所以,他是想说教一下江朝阳的。
正好解了今天早上江朝阳一个连长竟然敢在他这个营长的面上耍横的气!
但一听这话,他立刻收敛了态度。
江朝阳笑呵呵地道:
“陈营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叫时晚夏,今天我们本来要去领证的,这不,为了找你家的小儿子,又耽误了!”
陈营长:“……感谢时同志和江连长了!等找到了小成,我亲自开车送你们到民政部门!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办事!”
江朝阳没再多说,冲时晚夏眨眨眼睛,继续往前跑。
翻过了一个小山头,时晚夏就不跑了,她气喘吁吁,指着一处方向:
“应该在那里,但我真的听到了蛇信子的声音,你们快去!”
时晚夏心情很好:“是是是,你没主动出手!”
被动保护,也算保护嘛!
青鸾鸟更炸毛了!
刘莹莹看不得时晚夏依偎在江连长的怀里,江连长还一副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扶着她的样子。
心里酸的不行,酸气冒上头顶,冲昏了理智。
也没管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当下就酸溜溜地指控:“姐!小成哭的好可怜啊!”
“小成是福大命大,掉进蛇窝了,还能毫发无伤。”
“可是有的人就是一点也不顾大局,这么危险的时候还非要往前凑,耽误大家的速度,差点儿害了小成啊!”
“要是姐夫和江连长再早去那么一会儿,小成是不是就不会掉进蛇窝,就不会被吓到了!”
“姐啊,姐夫,小成还那么小呢,就被吓成了这样,他不会有事吧?”
她完全一副关心关切自家小外甥的样子。
但是,好浓的一股茶味!
字字句句都是在挑拨,在指责时晚夏。
时晚夏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刘莹莹有问题。
江朝阳也敏锐地猜到,小成失踪又出现在蛇窝,和她脱不了关系!
但是两口子现在都只有一个想法,趁着民政部门还没下班,赶紧去领证!
至于别人的家事,他们相信陈营长不是个蠢得,应该能处理好!
却没想到,他们不想多管闲事,当众戳穿一个小姑娘的狠毒算计。
有人倒是找上门来犯贱了?
这能忍啊?
绝对不能!
不把这口气出了,他们的人生大事都不香了!
江朝阳冷脸回头,看向陈营长,说道:“营长同志,应该记得刚刚我说……”
陈营长不是个蠢的,听到刘莹莹这明着关心,实际挑拨上眼药的话,当即就心一冷!
是非黑白,他不会分不清的!
当即就抬手打断了江朝阳,然后冷声呵斥刘莹莹:“闭嘴!”
“今天要不是时晚夏同志帮着领路,我们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要不然,小成才是真的要出危险了!”
“时晚夏同志是我们小成的恩人!等回头小成好点了,你带他去给恩人亲自道谢!”
最后一句话是对他媳妇儿说的。
毕竟是妻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够重了。
点到为止,只要是有廉耻心的,这个时候就不会再闹了。
其他的问题,比如小成走失这件事,都可以关起门来好好去调查解决!
这也是他给自己媳妇儿面子!
但偏偏,有人就是要作死!
刘莹莹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又很奇怪地问道:
“可是小成是突然失踪的啊,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她一个女同志,竟然能知道小成在哪里啊?”
“该不会……”
她话说一半,故意停顿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去看时晚夏。
里面都是震惊惊恐。
时晚夏还从中看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恶意。
她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说,该不会,陈营长的儿子走丢,是我从中搞鬼吧?”
“或者,更直白一点,你该不会是想说,其实就是我拐走了这孩子吧?”
刘莹莹眸光闪烁,吸了吸鼻子,还是一副委屈的,又是为了姐姐好的样子,贴着姐姐站好。
其实,要是她有心看看周围,就能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
这帮子她以为的大老粗,并没有如她所料,听了她的话以后,开始针对为难时晚夏。
因为现在大家都很信服时晚夏,她的耳力绝对牛!
“而且用石灰粉刷一下,蛇虫鼠蚁也能少很多。”
这么一说,时晚夏倒是心动了!
对啊!
石灰粉可以驱蛇的!
行,刷!
江朝阳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放心,用不了多少钱的,也不用票。”
不过刷石灰粉要明天。
今天,江朝阳去买了些驱蛇虫的药粉,给房间内外都撒了一圈,又用艾草在屋里屋外,尤其是房顶附近,都熏烧了一遍。
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陶嫂子的这间房子确实比较干净,就是一直空关着,没人住,地上角落里有些霉菌青苔。
不过都是砖头地,把砖块上长霉的泥土铲掉,趁着太阳好,还有风,用水冲刷一遍,打开门窗一通风,就干干爽爽了。
江朝阳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就道:
“我去弄点砖头来,趁着现在还早,给你砌个灶台,咱们就烧煤炉,我给你在这块弄个烟囱,这样家里不会呛的都是烟味。”
时晚夏对这些一窍不通,就任由他去弄了。
一直忙到了太阳西下,一个简易灶台的雏形就砌好了。
一个灶台,上面放一口大铁锅,边上还有一个空位,时晚夏好奇:“这个洞是干嘛的?”
江朝阳:“这里我给你弄一个煤球炉,这样你既可以烧柴火灶,也能烧煤炉灶,你看这一圈。”
他示意给她看:“我给你弄一个北边时兴的铁边炉,到时候炉子上一边烧着水,蒸着饭,边上还能烤红薯烤馍馍,很实用的。”
时晚夏听得眼睛一亮:“这个好!”
江朝阳见她欢喜,干劲儿就更足了。
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睡,但现在一点也不累。
因为啥?
快乐啊!
幸福啊!
今天领了证,和媳妇儿有小家了就不说了!
就刚刚,他在砌灶台的时候,夏夏可是一个劲儿地照顾他啊!
一会儿给他泡红糖水,一会儿给他去买了大肉包子和酱肉,一会儿给他拧毛巾擦脸擦汗的。
就怕他饿了渴了累着了!
真贴心啊!
有这么贤惠贴心的媳妇儿在,他好像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儿啊!
眼看他还要去登记买煤运煤,时晚夏赶紧叫住他:
“别啊,都要天黑了,你也歇歇吧,反正明天还要来的,留着明天干,明天我去买煤,找人运回来就好了。”
江朝阳立刻就知道,这是媳妇儿在心疼他。
他忍不住抱住她,从心底喟叹了一声:“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结婚有媳妇儿了,这么好!”
时晚夏故意逗她:“哦,那你要是早早就知道了,你就没有我这个媳妇儿了!”
一向觉得女人麻烦,从不肯对女人有半点耐心的江朝阳,这一刻竟然听懂了!
他赶紧压住媳妇儿炸起来的小刺儿:“媳妇儿我错了,我不会早知道的,我就只能和你结婚了,才能知道结婚的好处!”
油嘴滑舌!
他故意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扑的她耳朵痒脖子痒。
新婚小夫妻抱在一起,又是在自己的家里,难免就有些情难自禁。
不过江朝阳还没亲着媳妇儿的嘴呢,就被媳妇儿很无情地一把推开了。
时晚夏清了清嗓子,给他使眼色,然后小声说道:“外头有人。”
她不知道是谁,反正听到了鬼鬼祟祟靠近的声音。
因为这会儿已经到了下班下课的时间,陶家不少人回来了。
江朝阳眉心一蹙,眉眼就冷了下来:“我去看看。”
时晚夏却按住了他,说道:“你别动,看我的。”
这才跟着男人离开。
时晚夏倒是不担心他,只专注地看着他们自己的行李,免得被那几个人趁乱顺走一两个:
“哎哎,这是我们的行李包,别拿错了啊!”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这些人连占铺位这种事都做,看到穿着军装的江朝阳不说收敛,反而更是我弱我有理的占便宜,就连乘务员来了,还要耍花招,就说明他们其实没什么礼义廉耻和道德感!
万一就为了发泄心里不满,顺走她的包裹呢?
那里面可都是她花钱买的,也是她和江朝阳辛辛苦苦扛上火车来的东西!
中年男女动作还算迅速,在乘务员说要去喊其他人一起来,管理这里的秩序时,两人就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拎上自己的大包小包,走了。
只有那带着孩子的女人,还不死心,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教训自己的孩子,动作很慢,还时不时的眼睛瞟向时晚夏身边的行李包。
但被时晚夏一提醒,她面色就是一变,嘴上不满地说道:“了不起什么啊!以为谁稀罕呢!”
时晚夏笑呵呵的:“你动作快点啊,乘务员同志还在这里等着呢!”
女人这才注意到,真的有一个乘务员一直没走,在边上站着。
很快,又有更多的乘务员来了,开始清理卧铺车厢的人员问题:“请没有买卧铺票的人都往这边走!”
女人再不情愿,也只能抱起娃,拎起东西,再领着两个大点的孩子走了!
可两个孩子哭闹不止,根本不配合。
乘务员也不惯着她:“孩子我们帮你抱着,你前面走着。”
整个乌烟瘴气拥堵不堪的卧铺车厢,很快终于安静了下来。
边上有人终于说话了:“人一走,好像空气都流通了!”
“妈呀!真是憋死我了!”
时晚夏耳力真的好,这些被刻意压制的细微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她也能选择不听。
这也是这几天,她和青鸾鸟磨合出来的能力。
两个下铺空出来了,中铺的那些行李也被人给搬走了。
时晚夏开始清理铺位。
齐老也在帮忙,时不时看向时晚夏的眼里也是一片欣赏。
他眼下终于知道,江朝阳这小子为什么会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时晚夏这小姑娘,确实不错!
终于收整完毕,空闲下来后,时晚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江朝阳。
她探头往车厢两头看,就是不见他回来。
齐老看出来她在担忧了,小声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要是他判断不错的话,刚刚那同志应该是个便衣。
时晚夏拿出来军用水壶,又问齐老:“我去接水,把您的水壶给我吧,我一起带回来。”
正好,她去洗把脸。
刚刚挤了半天,又忙活一阵,身上脸上都黏糊糊的。
身上不好洗,但是可以洗把冷水脸。
时晚夏先去接热水,经过洗手池的时候,她余光注意到,里面站了一个女同志。
洗手台上放了个包袱,鼓鼓囊囊的。
她也没在意。
反正卧铺车厢现在能留下的,都是买了卧铺票的。
而且看那女人的穿着,挺利索体面的。
接完了水,再来洗手池这边,时晚夏才看清,她放在水池台面上的竟然不是行李包。
而是一个……
婴儿襁褓??!
大概是时晚夏打量的眼神太过突兀了,女人立刻就把那襁褓抱在了怀里,然后微微侧身对着她。
时晚夏压下心中的怪异感,打开了水龙头洗脸。
江朝阳看清她写的内容,神色逐渐变得认真严肃。
等她写完,他也在底下跟了一句:“你确定看清楚了?”
时晚夏十分肯定的点头:“嗯!”
然后又在纸上加了一句:“我认真听了,那个襁褓里确实没有小婴儿的呼吸声。”
江朝阳把笔记本合上,轻轻拍了拍时晚夏的手臂,小声问道:“等会儿中午你是要在这里吃饭?还是我们去餐车?”
时晚夏知道他故意这么说,也是防止隔墙有耳,于是回答:“就在这里吃吧,我们不是带了包子和咸菜么?”
江朝阳又问齐老。
齐老笑呵呵的:“我也带了干粮,应付中午一顿,够了。”
江朝阳就点点头,然后把饭盒翻出来:“那我去洗一洗。”
等他再回来时,时晚夏就察觉到,他的面色凝重了很多。
江朝阳也肯定,那个女人有问题。
目前还不能确定,她那襁褓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但他莫名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手里藏着的东西,非常的重要!
江朝阳身上穿着军装,他的身份,天然会引起女人的警觉。
所以,他只能借着坐在走道上休息、给时晚夏和齐老打水、打饭,或者自己上厕所、陪时晚夏上厕所的时候,去那边溜达一圈。
他很谨慎,职业能力也超强。
可他身上的军装就足够引起坏人的警惕。
青鸾鸟传回来消息:她藏的东西是药!
时晚夏惊讶:“药?她难道是倒卖药品的?”
这类人确实有的,这个年代,物资贫瘠,吃的少,看病也很困难。
绝大部分老百姓生病了是不愿意去医院花钱的,要么就找赤脚医生看看,打一针,吃点药。
更多的就自己在家里瞎捣鼓,硬抗。
这种时候,如果告诉他们有一种药,一吃病就能好,也不是很贵,他们肯定都会买的!
尤其在黑市,食物是紧俏货,各种药品更是稀缺货。
青鸾鸟:毒药!是毒药!
时晚夏呼吸一紧,居然这年代开始就要毒物进华国了?
不过也是,她穿越来的那天,中的药,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毒药啊!
这些人真是可恶啊!
青鸾鸟:她要下车了!刚刚和一个男人接了头,临时决定,提前两站下车。
时晚夏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又把女人的计划写在了笔记本上,告诉给江朝阳。
但暂时没说,她包袱里藏得是毒药。
江朝阳却能从女人试图逃脱的行为中,猜到,她手里的东西,绝对有重大的问题!
他能年纪轻轻屡次立功,升到连长,可不是凭他家世背景有多硬。
那可都是他实打实地靠自己的能力拼出来的!
他曾在最强团长霍亦晟的手下待过两年,所以他各方面的能力和素质都极强。
抓一个女人,尽管火车上、站台上到处都是人,但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所以,那女人在还没跑下火车的时候,就被江朝阳给逮住了。
他把人捆了,交给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乘务员。
再去抓捕她的同伴。
但问题就来了,江朝阳没见过她的同伙,只听夏夏告知,她听声音判断,和那女人接头的是个男人。
时晚夏也没见过,可是青鸾鸟见过啊。
所以,当一个穿着普通,打扮的像普通农民一样的男人试图装作到站乘客一样,混到车厢另一头下车的时候。
青鸾鸟立刻指认:就是他!他是同伙!他要跑了!
时晚夏不知道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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