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是她的性格，没有一点自己的独立人格。
温顺的像只逆来顺受，还完全不记仇的宠物。
尽管他们是包养关系，每个月他会按时付给她钱，可他内心还是希望她稍微能反抗一下自己，这样自己才能稍微弥补一下他对苏沐雪压抑多年的炽烈感情。
然后事与愿违，人的个性如果没有经历重大变故是不会轻易改变。
这样也好，他就没必要真的把她当人看了，直接把她当成发泄自己负面情绪的廉价工具。
想到这，许君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粗鲁地咬上她的唇。
……
翌日。
傍晚。
苏沐雪带着刚刚放学的女儿直奔私立医院。
到了许君泽的诊室，简单和他说了一下女儿的情况，便退出房间，让许君泽和女儿单独聊。
许君泽没有急着和宋佳妮聊天，而是先给她倒了杯她喜欢的橙汁。
宋佳妮接过橙汁，礼貌道。
“谢谢。”
仰起头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主动道。
“许叔叔，我，我感觉我爸爸跟以前不一样了……”
许君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声询问。
“哦？怎么不一样了？”
“比如说昨天……”
宋佳妮开始详细地给许君泽讲昨天宋远去学校是如何如何护着自己。
许君泽耐心地倾听着。
宋佳妮讲到宋远将钟亮打倒的时候，双眼不自觉闪烁，漂亮的小脸写满崇拜。
一口气说完之后，宋佳妮抿紧嘴唇，紧紧盯着许君泽，希望他给出反馈。
许君泽明知故问道。
“那经历这件事之后，你什么心情？”
好奇怪！
宋远这混蛋，怎么突然转性了。
以前对宋佳妮那么差，动不动就惩罚她，关小黑屋，打手板，冷暴力都是家常便饭。
怎么突然对宋佳妮这么好了？
难道他不想和苏沐雪离婚了？想好好回归家庭？
不应该呀！
宋远公司推出的新剧，女主角不还是官宣了让夏婉莹演嘛。
宋佳妮杏眼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会信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
“我感觉很幸福。”
许君泽没有做声，只是平静地盯着宋佳妮的眼睛。
宋佳妮有些无措地咬了咬唇瓣，再次开口，试探性问。
“许叔叔，你说我爸爸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许君泽没有直面回答，重新把问题抛给宋佳妮。
“你觉得呢？”
宋佳妮细细思索，悠悠道。
“我觉得，好像，好像不讨厌了，不然他不会管我，我闯了那么大的祸他也没有惩罚我，还承诺以后会给我买很多很多礼物……”
许君泽发现了宋佳妮的犹豫，一针见血道。
“你肯定他不讨厌你了吗？”
如果她肯定就不会有好像两个字出现了。
宋佳妮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眼睫低垂，失落道。
“我……”
如果她能确定，就不会急着见许君泽了。
许君泽见宋佳妮情绪低落，佯装关切道。
“妮妮，叔叔也希望你爸爸能真心接纳你，真心对你好，可你别忘了过去他是怎么折磨你的？他和你妈妈感情不好，把所有的恨都折射到你身上……”
闻言。
宋佳妮垂下头，眼眶越发酸涩，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哽咽道。
“我知道，可他最近真的改变了……”
许君泽语气更加柔和。
“可你能保证他一直这样对你好吗？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他突然转变的目的是什么？”
宋佳妮重新抬起头，红着眼问许君泽。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叔叔，难道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