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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驸马有点坏,两位公主争着爱杨奕长宁

小猪炖炖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杨奕头皮一阵发麻,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大呼:完了。彻底完了。小爷废了。紧接着,他再次震惊了。只见丹田之中,那股紫气在热流的牵引之下,竟然奇迹般的开始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淌,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他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开始一阵颤抖,喉咙里也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叫声。太爽了。这种感觉,比做那事还爽。紫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过全身,又沿着原路返回,重新沉淀在丹田之中。只不过在这过程当中,杨奕注意到,他修炼出来的那点内力,只能调动极少数的紫气。大多数的紫气,依然沉淀在他的丹田之中。那岂不是说,随着他内力的越来越深厚,能够调动的紫气就越来越多?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这股紫气到底是什么,除了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之外,其余的作用他一概不知。慢慢研究吧。不急于...

主角:杨奕长宁   更新:2025-11-16 0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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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奕长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氓驸马有点坏,两位公主争着爱杨奕长宁》,由网络作家“小猪炖炖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奕头皮一阵发麻,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大呼:完了。彻底完了。小爷废了。紧接着,他再次震惊了。只见丹田之中,那股紫气在热流的牵引之下,竟然奇迹般的开始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淌,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他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开始一阵颤抖,喉咙里也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叫声。太爽了。这种感觉,比做那事还爽。紫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过全身,又沿着原路返回,重新沉淀在丹田之中。只不过在这过程当中,杨奕注意到,他修炼出来的那点内力,只能调动极少数的紫气。大多数的紫气,依然沉淀在他的丹田之中。那岂不是说,随着他内力的越来越深厚,能够调动的紫气就越来越多?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这股紫气到底是什么,除了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之外,其余的作用他一概不知。慢慢研究吧。不急于...

《流氓驸马有点坏,两位公主争着爱杨奕长宁》精彩片段


杨奕头皮一阵发麻,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大呼:完了。

彻底完了。

小爷废了。

紧接着,他再次震惊了。

只见丹田之中,那股紫气在热流的牵引之下,竟然奇迹般的开始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淌,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他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开始一阵颤抖,喉咙里也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叫声。

太爽了。

这种感觉,比做那事还爽。

紫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流过全身,又沿着原路返回,重新沉淀在丹田之中。

只不过在这过程当中,杨奕注意到,他修炼出来的那点内力,只能调动极少数的紫气。

大多数的紫气,依然沉淀在他的丹田之中。

那岂不是说,随着他内力的越来越深厚,能够调动的紫气就越来越多?

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这股紫气到底是什么,除了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之外,其余的作用他一概不知。

慢慢研究吧。

不急于一时。

他睁开眼,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成了。

有了这股紫气,他总算有了一丝保命的手段。

下一刻,他站起身来,只感觉全身轻松无比,像是经历了一遍洗筋伐髓。

卧槽,老子不会在修仙吧。

谁说穿越没有金手指,只不过小爷的金手指来的晚了些。

他看着已经渐黑的天色,猛的长身而起。

该干正事了。

夜幕降临,星光隐没。

一辆马车悄然出了国公府,朝着朱雀大街驶去。

驾车的是林一,杨奕身边最为得力的护卫之一。

很快,马车穿过朱雀大街,停在了醉仙楼门前。

“公子,到了。”

杨奕下了马车,正好看到林冲已经在醉仙楼门口等着他了。

“人都到齐了吗?”

林冲回答道:“都到齐了,就等我们了。”

“那还等什么呢,走,去会会这八大帮主。”

镇国公府中。

杨镇天亲眼看着杨奕的马车出了府,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

反而是陆管家有些担忧的道:“老公爷,要不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小公子就这么单枪匹马的过去,实在太危险了,这些帮派可没那么好相与的。

陛下也是糊涂了,怎么能让小公子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要我说,这什么狗屁八大帮会,全灭了多省事。”

他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副盔甲,直接就往身上套,大有一副要出征的架势。

杨镇天看着他杀气腾腾的模样,一把抢过他的盔甲扔在了地上,随后瞪着他不满道:“你去干什么?一言不合把他们全杀了?”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冲动,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老了就安心养老,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

他说完幽幽叹了一声,继续道:“陛下可不糊涂,他将这件事交给那小子办,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

……

醉仙楼。

当林冲推门而入的时候,面对的是八张早已经黑透的脸。

孙大兴不满道:“林统领,这个局是你组的,你可让我们兄弟好等啊。”

“就是,你说要谈,我们八大帮会给你这个统领的面子,可你让我们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不打算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吗?”

“林统领,今儿个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就别怪兄弟们不给面子,这顿饭,我铁飞虎可不吃。”

面对八大帮会的同时发难,林冲只觉得头皮一麻。

但是下一刻,他强自镇定的说道:“想要交代,没问题,不过今夜可不是本统领做东。”


其余七大帮主全都一脸揶揄的看着杨奕。

我们要走,看你能不能拦得住?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啊……”

刚走出包间的沙河发出一声惨叫声,随后身躯足足的向包间倒去。

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剑,人已经死了。

林一一脸凛然的堵在包间门口,嘴角划过一道残忍的笑意。

这一幕,让所有人神情巨变。

包间里,突然之间安静的可怕。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年轻人会突然发难,直接杀了沙河。

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想必沙河帮已经被灭了。

剩下的七大帮主全都心里发寒,一脸惊骇的看着杨奕。

就连林冲也傻眼了。

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呢。

那可是一帮之主啊,就那么轻易的被你给宰了?

那接下来还怎么谈?

杨奕轻笑一声,问道:“还有人要离开吗?门就在那里,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敢走。

他们知道,杨奕今日来此,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们若是敢动,下一个被灭的就是他们。

这个二世祖,看来与传闻中大相径庭。

杨奕对着堵在门口的林一低喝一声:“林一,让着点,别挡着诸位帮主的路了。”

林一闻言朝着一侧让去。

不过他手上那把带血的剑,让人寒意渐深。

七大帮主在心里哀叹一声,随后纷纷坐下,脸色也比先前缓和了不少。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都不走了?”

“那好吧。”

“本公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对你们,也不想说废话。”

他端起一杯酒,对着众人举杯,然后一饮而尽,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诚意,那就喝了杯中酒,谈好了,本公子请诸位去凤栖楼快活,所有的费用,本公子全包。”

这番话,很有一些江湖味道,很对七大帮主的胃口。

孙大兴等人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些,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四郎想要如何谈?说出你的条件吧。”

七大帮会的气势,在这一刻被彻底压了下去。

杨奕翘着二郎腿,嘴角一勾,声音淡漠的道:“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从明天开始,八大帮会禁止收取保护费,包括但不限于收取摊位费,运输费,发放民间高利贷等行为。”

“总之一句话,任何欺压良善的行为,全部令行禁止,否则严惩不贷。”

一番话,让七大帮主再次红温了。

他们身躯颤抖,想要拍桌子站起来,可一看到已经成了一具冰冷尸体的沙河,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

就你杨四郎在长安城的风评,也配跟我们谈欺压良善?

论欺压良善,谁能比得过你。

你的名声比我们还要臭。

孙大兴忍不住了,厉声道:“杨四郎,这不太好吧,你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

杨奕满脸不屑的说道:“这就是你们赖以生存的活路?

欺压良善,收取保护费,发放赌贷,能挣多少钱?

你们想凌驾于大魏的律法之上,真觉得咱们的陛下不敢杀人?

你们所挣的每一分钱,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那又如何?”

孙大兴一脸阴沉的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实力强就能欺负别人,百姓如猪狗,他们没有力量对抗我们,所以只能任我们宰割。”

“说得好。”

杨奕猛然站起身,直接一巴掌抽在孙大兴的脸上。

随后一脸阴鸷的盯着他,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谁实力强就能欺负别人,那我现在实力强,能欺负你吗?”


杨奕打量着自己的院落,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和灵儿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没人叫啊。”

灵儿眨眨眼,“院子里就我一个人呢。”

杨奕愣住了,难道他出现幻觉了,或者修炼出了问题?

可那叫声明明真切得很。

正疑惑时,林一从假山后走出,抱拳躬身:“公子,方才府里擒住一名刺客,老公爷让属下前来提醒,近日需多留意,恐有江湖高手伺机而动。”

“刺客?”

杨毅心头一跳,“方才那叫声……是那刺客发出来的?”

林一点头,神色如常:“那刺客轻功不弱,陆管家为防他逃脱,下手重了些,废了他的脚筋。”

“卧槽,够狠。”

杨毅咋舌,又问道:“爷爷常遭刺杀?怎么瞧你们半点不慌?”

林一失笑:“国公爷身为大魏柱石,手握重兵,本就是各方忌惮的目标。

刺杀之事,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说完之后,他的身影就没入了黑暗之中。

只不过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心中冒出了一个疑惑:刚刚那刺客的叫声分明是从前院发出来的,小公子的院子距离前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竟然听到了?

杨奕再次发现,自己的听力竟然也变得如此强大。

这可真是刺激啊。

“公子,用膳了。”

灵儿怯生生的提醒道。

“好的。”

杨奕坐在桌边,机械的扒着饭,可脑子里却一直在思索,那紫气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他,只要稍微调动一下体内的紫气,就能听到整个国公府的声音。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灵儿觉得很奇怪,以往公子吃饭的时候,总喜欢盯着她看,眼里满是猥琐。

时不时的还喜欢调戏她,每次都把她弄的面红耳赤的。

但自从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变得正常了很多。

对她的态度也不再恶劣了。

现在的公子,变得好温柔啊。

她逐渐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杨奕‘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起身径直走出了院子。

“哎,公子,你饭还没吃完呢。”

灵儿喊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

“奇怪,怎么感觉公子变得怪怪的。”

她盯着杨奕离去的背影,认真的思索着。

杨奕离开自己的院子,径直来到了藏宝阁,沉声道:“林三。”

林三诡异般的出现在他身后,“公子,有何吩咐?”

“这藏宝阁中,武林秘籍不少吧?”

一说起武林秘籍,林三立刻两眼放光,开始滔滔不绝:“那当然了,这里可是汇聚了整个江湖的顶尖功法。

当年国公爷跟随先帝打天下的时候,可是灭了不少武林门派,这里的秘籍都是那时候……”

“行了别说了,跟我进去。”

杨奕打断了他,直接推门而入。

“给我介绍一下各门各派的顶尖武功吧。”

林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公子,你要练武吗?不是我打击你哦,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别练的好,真要练的话,我建议你练这个……”

他从书架上直接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杨奕接过一看,顿时就怒了。

只见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滚来滚去拳,翻开第一页,竟然还有介绍:此拳软绵无力,练着练着总是在地上打滚,美名其曰:接地气式防御,其实多半是站不稳……

泥马的,这是小孩子练的。

杨奕一脸不善的看着林三,咬牙道:“还有吗?一本怎么够。”

林三似是听不出来他语气的杀气,顿时笑嘻嘻的将一坨书籍放在他手上,“有呢,多的是,都是适合公子练的。”


那等药下多了,对脑子影响太大了。

现在脑子清醒了,但下面却要爆了。

苏星河说道:“我现在不想女人……”

“你想男人?那也不是不行,老夫这就去给你多找几个。”

“不要啊。”

苏星河看着苏震庭那一双淡漠的眸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知道不要,你今天可是丢尽了我国公府的脸。”

老国公咬牙厉声道。

文人世家最注重脸面。

今儿个可是丢了大脸。

“我也不想啊,可那药太猛了,再不解决,就丸辣,要爆碎了。”

“爷爷,你可要给我报仇啊。”

想起杨奕,苏星河满脸戾气,气得浑身都在发颤。

“你想怎么报仇,那是杨镇天唯一的独孙,谁碰谁死。”

“那我咽不下这口气怎么办?”

苏震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告诉过你多少遍了,心里不要只想着私仇,要有大格局,懂吗?”

“不懂。”

大个屁的格局?

苏星河欲哭无泪,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以后都不敢上街了,要是被人认出来,万一有人说:“你看,那不是苏府的苏星河吗?听说了吗?他取向不正常。”

作为京城城府最深,最有才气的绝世佳公子,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的那些小弟看到他,还不都躲得远远的?

格局?

他现在的格局就是要想办法弄死杨奕。

苏震庭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大孙,不懂就学着点,明日早朝,看爷爷的。”

老夫要你镇国公府好看。

杨奕不重要,扳倒镇国公才是重要的。

这就是大格局。

……

翌日。

朝阳殿。

“陛下,请为臣做主啊。”

“陛下,臣要参镇国公一本。”

早朝刚开,高员外和孙侍郎就双双跪倒在地,呼天抢地,痛哭流涕。

李策脑门一黑。

大清早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他一脸阴沉的问道:“高员外和孙侍郎这是怎么了,你们要参谁?”

他心里门儿清,可此刻只能装傻充愣。

高员外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臣要参镇国公,他教孙无方,指使镇国公府杨四郎暴打我儿高子文,令其全身多处重伤,如今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呢。”

“就是,杨四郎还打了我儿孙子义,对他极尽侮辱,我要求镇国公给臣一个交代。”

孙扁将凤栖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在朝堂上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高子文和孙子义被苏星河用强这件事,他们只字不提。

实在太丢人了。

“哦,竟然有这回事?”

李策双眼一眯,一股怒气涌上,对杨镇天厉声喝道:“老公爷,高员外和孙侍郎所说是否属实,你孙子杨四郎是否在凤栖楼中暴打他们二位的公子?”

杨镇天冷哼一声,高昂着头颅出列,像只高傲的孔雀。

他低头对李策行了一礼,才慢悠悠的道:“陛下,确有其事,我孙子确实打了他们二位的公子,可老夫认为,打的好。”

“老匹夫,你说什么?”

“陛下当前,你竟然口出无状,有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杨镇天的话,让二人立马红温,气得直接蹦了起来,指着杨镇天的鼻子开骂。

太欺负人了。

太嚣张了。

李策嘴角一抽,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但他还是假装生气的大声道:“杨镇天,休得胡言乱语,怎么就打得好了,他们两家的公子做了什么,让杨四郎如此残忍,将人打的下不来床。”

杨镇天当然知道陛下是佯装生气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


说完让开了半个身子。

杨奕背着双手,施施然的走进了包间,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诸位帮主晚上好啊。”

他随意的抱了抱拳,算是打过了招呼。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凝固。

孙大兴瞥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随后将眸光投向了林冲,冷笑道:“林统领,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也配与我们八大帮主同坐一桌。”

林冲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这时候,杨奕站起身,对着剩余的七位帮主郑重的抱拳道:“在下镇国公府杨奕,人称杨四郎,想必诸位帮主一定听过这个名字。

没听过也没关系,今日之后,本公子一定让你们铭记于心,到死都不会忘记。”

七大帮主全都在心里轻啐一口。

泥马的,原来是长安城四害之首,与苍蝇老鼠并列的那个纨绔。

孙大兴抱拳道:“原来是杨驸马,真是失敬失敬,听闻白日里,杨驸马在凤栖楼一诗动长安,感动得柳花魁自荐枕席,邀您春风一度。

没想到公子此刻不在凤栖楼,却来了醉仙楼?”

杨你妹的驸马。

杨奕白眼一翻,对驸马二字谢敬不敏。

还春风一度?

小爷今日差点把柳花魁气得上吊。

他冷哼一声,笑着说道:“你以为本公子愿意来这醉仙楼,跟你们一帮大爷们有什么好聊的,有那时间,我还是更喜欢跟青楼花魁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岂不快哉?

但是没办法啊,本公子就是个劳碌命。”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凝重,说道:“承蒙陛下看得起,封我为五品检校官,今日本官全权代表陛下,与诸位谈判。”

此话一出,包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什么?

杨四郎被封官了?

还是五品检校官,代表陛下与我等谈判?

这一刻,八大帮主的脸色变了。

孙大兴阴沉着脸,问道:“杨四郎想怎么谈?”

“想怎么谈取决于你们的态度。

态度好,本公子给你们一条康庄大道,让你们从此衣食无忧,不用在整天提心吊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饭吃。

态度一般,本公子亦能给你们留条活路,但想活得舒坦,这辈子就别想了。

若是态度差的话。”

杨奕冷笑一声:“本公子的手段想必你们还不知道,但我会让你们知道的。”

他拍拍手。

顿时,醉仙楼人群攒动。

巡防营的士兵瞬间将醉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啪!”

八大帮主立刻就炸毛了。

孙大兴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道:“杨四郎,别以为你是镇国公府的小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等敬重国公爷和你父亲,所以给你三分薄面,但你若是不知好歹,我们八大帮会也不是好欺负的。”

真以为你一个依靠父祖辈的余荫才能活得潇洒的二世祖,我们会放在眼里?

我们可是黑帮,什么人不敢得罪?

“就是,杨四郎还是好好当你的驸马爷吧,帮会的事,由我们跟林统领谈就够了。”

“杨四郎既然是这种态度,那今日这顿饭,不吃也罢。”

“本帮主现在就走,我看谁敢拦。”

沙河帮老大沙河气冲冲的站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他根本没把巡防营的士兵放在眼里。

今日八大帮主齐聚醉仙楼,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准备。

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虎视眈眈。

真要打起来,他们八大帮会,也不惧怕巡防营,这就是他们今日敢来的底气。


于是他说道:“陛下,昨日凤栖楼的事情,老夫已然知晓,事情是这样滴……”

“@#¥%%……&&*&()())¥……”

杨镇天用最简短的话语,将昨日凤栖楼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然后才道:“高子文和孙子义侮辱我孙子在先,他们挑衅在前,被打了难道不是活该吗?”

“至于说打的下不来床,这纯属污蔑。”

杨镇天继续道:“陛下,据老臣得知,两位大人家的公子之所以下不来床,不是被我孙子打的,而是菊花残了。”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上‘嗡’的一声。

直接炸了。

“什么?”

“菊花残了?”

“额滴老天爷,这消息这么劲爆吗?真的假的?”

有人立刻附和道:“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是被苏府的苏星河给,强了,昨日我儿子就在凤栖楼,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啧啧啧……那场面……”

“是啊,这消息绝对可靠,整个长安城都传开了。”

“高员外和孙侍郎家的公子,在凤栖楼被苏星河给……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

总之一句话:菊花残,满地殇,青楼地板全是黄。”

整个朝堂都炸锅了。

李策更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杨镇天。

老杨啊,这事儿是能放在朝堂上说的吗?

两位大人不要脸的吗?

杨镇天似是没看到陛下那幽怨的眼神,继续说道:“况且,这只是小辈之间的一些小摩擦,两位大人将此事搬到朝堂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杨镇天的话,让二人彻底暴怒。

高员外一个箭步来到杨镇天面前,指着他鼻子怒喷:“杨镇天,你放屁,我儿子就是被你孙子打的下不来床,你休要胡言乱语。”

“就是,什么小摩擦,就算我儿子出言不逊,也不能把他打成那样,这是暴力行凶,狂悖至极。”

“臣恳请陛下,褫夺镇国公府封号,将杨四郎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你今日若不惩戒镇国公府,臣就撞死在这大殿上。”

整个朝堂上,闹翻了天。

鸡飞狗跳。

李策头痛至极。

这事儿闹的。

杨镇天一脸鄙夷的看着高员外和孙侍郎,鼻腔里再次发出一声冷哼。

紧接着,他走到两人身前,突然咧着嘴笑了,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哟,两位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以死明志?”

“好啊,老夫成全你们。”

说着一手拖着一个,直接给拽到了柱子面前,“来吧两位大人,不是要撞死在大殿上吗?撞吧。”

“你们放心,这柱子够结实,只要舍得用力,都不用第二下,一下就能保证让你见祖先。”

“你们也不用担心死不了,有老夫在,要是真撞不死,老夫替你们补刀,保证让你们得偿所愿。”

呵,就你们这帮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还敢跟老夫叫板。

真以为这几年老夫修身养性就没脾气了?

惹火了我,一人一刀,送你们下去见祖宗。

众大臣嘴角狂抽,满脑门子都是黑线。

杨镇天,这位大魏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元帅,之前因为孙子纨绔的原因,担心自己死了之后没人护住他孙子。

于是这几年修身养性,脾气收敛了很多,朝堂上也不再暴躁,与人为善。

只求自己死了之后,大家别为难他孙子。

本以为这老家伙为了孙子的小命已经转性了。

却不料,狗改不了吃屎。

他还跟以前一样,粗鲁不堪,一言不合就拔刀。

李策更是惊呆了。

老公爷这操作,他也是经历头一回。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久未说话的宰相苏国公终于开口了。


陛下只是爱民如子,不想与你们计较罢了。”

杨奕一番侃侃而谈,威逼利诱,说得天花乱坠。

然而下一刻,一双大手直接按住了他。

孙大兴一脸火热的盯着他,焦急说道:“四郎啊,你就别在玩什么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游戏了,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这点把戏我们比你在行。

直接说正事吧,给我们八大帮会指一条明路,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了。”

“对,只要四郎能给我们指一条明路,今后我们就是国公府的人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只要四郎不嫌弃,往后我们兄弟愿意追随四郎。”

“咳咳!”

杨奕轻咳几声,瞥了一眼身后的林冲,随后道:“瞎说什么呢,什么国公府的人,你们是陛下的人,懂吗?”

“懂,我们都懂,还请四郎说说具体的生意吧。”

看着那一双双殷切的目光,杨奕尴尬了。

他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在腰间擦了几下,随后轻咳一声,说道:“其实这生意也很简单,概括起来就两个字。”

“哪两个字?”

杨奕一脸傲然的说道:“掏粪。”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

啥玩意儿?

掏粪。

七大帮主瞬间就红温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尼玛的,谈了这么久,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搞半天让我们去掏粪。

杨四郎,你简直不当人子啊。

孙大兴狂怒。

一把揪住杨奕的衣领,哆嗦着大声道:“你……你在耍我们?”

“杨四郎,我们这么相信你,你……对得起我们的一片真心吗?”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有哭腔。

太屈辱了。

太欺负人了。

杨奕拍拍他的手,将他按在椅子上,然后安慰道:“别着急嘛各位帮主,听我慢慢道来。

哎呀何帮主,你怎么还哭了呢?”

大海帮的老大何有钱大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杨奕震惊了,哀叹一声道:“别以为掏粪的工作就低人一等了,你们试想一下,整个长安城有多少户人家,整整180万户啊。

每家每户一年失去二两银子,那就是……我数学不好,孙帮主帮我算一下多少?”

身后的林冲瓮声瓮气的来了句:“360万两。”

“嘶!”

此话一出,七大帮主浑身一颤,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杨奕一看有效果,立马再次道:“180万户人家,家家户户都要拉撒,内城的权贵们家里都有仆役专门处理粪便。

但外城早已经臭气熏天,屎尿齐飞了,他们现在急需要有专人帮他们处理粪便。

一年一户收取二两银子,多吗?”

“不多吧。”

“想必家家户户都是愿意出这笔钱的,而你们帮会,要做的就是出力掏粪,人力活,没成本,二两银子都是净赚,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这些粪便也不是毫无用处,他们是什么,黄金啊。”

麻蛋,把粪便比作黄金,也就只有你杨四郎了。

“你们想想看,那么多的粪便,城外有多少庄家大户缺少肥料,这些可不都是黄金?”

“你们把收上来的粪便卖给那些庄家大户,一年轻轻松松又是几十万两,这加一起,不就400万两了吗?”

他的一番话,早已经让七大帮主两眼放光,哈喇子流了一地了。

妈呀,400万两啊。

比他们收保护费多了整整20倍啊。

额滴个老天爷啊,没想到掏个粪都能发家致富。

“各位帮主,我知道这活儿有点脏,上不得台面,你们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反正长安城穷人多得是,满大街都是乞丐。”


还宠着你,爱着你,不许骗你,永远觉得你最帅……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一番穿越时空的经典话语,直接将只有十六岁的公主殿下并不稳固的世界观、人生观完全摧毁。

她身后的彩衣也傻眼了,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

这……杨四郎也太不要脸了吧。

完全颠覆了她以往对这个人的认知。

看着二人呆滞的表情,杨奕就知道了,自己在公主殿下心里的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

成了。

他笑嘻嘻的道:“殿下,微臣就知道,你肯定做不到,不过没关系,你不用自卑。

不是你不够好,实在是我的要求太高了,一般的女人都做不到,更何况你是公主呢,对吧。”

安宁公主:……

我竟然无言以对。

“既然殿下无事了,那臣就告退了。”

“唉,女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拜拜了您嘞。”

杨奕快速离开,出了皇宫。

……

“哎哟卧槽,终于摆脱那小暴龙了。”

杨奕站在国公府门口,一脸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就在这时候,陆管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小公子,国公爷有请,请移步教武场。”

杨奕浑身一抖。

完了。

看来自己今日大闹凤栖楼,还打了安宁公主的事情,爷爷都已经知道了。

他垂头丧气的进了府,往教武场的方向而去。

所谓的教武场,就是国公府中央的一块场地。

国公府的下人以及护院大多都是跟随老国公一起从军中退下来的,他们舍不得离开老公爷,于是干脆当起了护院。

杨镇天将那块场子用来做练武的场所,让他们闲暇之余,强身健体,锻炼体魄。

此刻,身在教武场的杨镇天正在打拳。

杨镇天虽然已经古稀之年,但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身体还算硬朗,一套拳法打的虎虎生风,速度与力量并不亚于中年男人。

杨奕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那个老人,心里涌起一阵温馨。

他占据了原身的身体,接受了原身所有的记忆,当然知道这些年来,这个老人的不易。

他自微末中崛起,戎马倥偬几十年岁月,跟随先帝打下了大魏江山,成为大魏军中第一人。

他有三个儿子,四个孙子。

然而,除了面前的杨奕之外,他们所有人都死在了战场上。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连续送了六次,这对面前的老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和悲凉。

可他挺住了,并没有倒下。

因为大魏还需要他,他唯一的孙子也需要他。

他深知自己一旦倒下,不仅大魏江山危矣,他杨家唯一的血脉也会被仇家盯上。

在外人看来,他是大魏军中第一人,权倾朝野的镇国公,风光无限。

可或许只有杨奕知道,这个老人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镇国公府,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人站出来,那么杨镇天一旦倒下,谁也保不住杨家唯一的血脉。

杨奕看着那个老人,眼眶微红。

是时候站出来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眼前这个老人。

他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然而这时候,一声炸裂的声音陡然间响起:“小心。”

杨奕豁然抬头,迎面而来的是一只硕大的拳头。

那拳势沉如千钧,带着崩山裂石的气势,一往无前的朝着他的胸口袭来。

拳未至,杨奕的鬓发就被劲风掀起,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呼吸都为之一滞。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体却诡异的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拳的攻击。


“杨公子,陈公子,饶命啊,我……”

三个小老头吓得全部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求饶。

他们认出来了,里面的人是苏家公子,还有高员外和孙侍郎的儿子,都是世家子弟。

他们怎么敢把这劲爆的一幕画下来。

“是啊,杨公子,这画……画不得啊。”

这要是画了,估计他们三个都走不出长安城,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民不与官斗。

他们三个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看看热闹可以,要是真的留下证据,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他们不敢。

胖子一听顿时就火了,揪起一个小老头威胁道:“你说什么,不画?

老子钱都花了,你说不画就不画?”

“告诉你们,今儿个你画也得画,不画也得画。

否则,你们三个……”

“嘿嘿嘿……”

他指着里面那劲爆的一幕,一脸狞笑着道:“你们要敢不画,小爷就把你们三个扔进去,好好伺候苏国公府的公子,反正我看高子文和孙子义也够呛,不一定顶得住。”

三个小老头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不断求饶:“陈公子饶命啊,我们不敢画啊。”

这时候,杨奕突然道:“死胖子,你皮痒了是不是?怎么能威胁这三位老人家呢。”

“来来来,老人家,赶紧起来。”

他将三个小老头搀扶起来,坐在凳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被苏国公报复,但你们放心画,完事之后拿着银票,本公子负责将你们送出长安城,天大地大,我保证没人能找到你们。”

他将银票分别塞进三个小老头的怀里,诱惑道:“这可是三千两银票啊,你们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你们确定不画?”

此话一出,三小老头立刻眉开眼笑,“有杨四郎这句话,小老儿们的心里就舒坦多了。”

“画,我们画。”

“对,杨四郎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说干就干,三个小老头立刻执笔,认真的画了起来。

在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20幅画作很快完成。

“林二。”

杨奕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公子,什么事?”

林二立刻出现。

“将这位三位画师安全的送出长安城,记住,他们可是画师,是人才,一定要礼遇有加,懂吗?”

必须珍惜人才,这都是大魏未来的希望啊。

“懂,属下这就去办。”

林二立刻带着三个小老头走了。

必须要在苏国公府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送走。

杨奕拿着画像,笑得像个傻子。

嘿嘿嘿,让你上次暗杀我,老子玩不死你。

“胖子,走了。”

目的达成了。

事情闹大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当他快要走出凤栖楼的时候,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立马回头,对上了柳依依那一双杀人的眸子。

柳花魁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死死的盯着他,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眼里,只有杨家四郎--杨奕。

那首诗,直接让她名声扫地。

“柳姑娘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看上本公子了,要请本公子上闺阁一叙?”

杨奕咧嘴一笑,“你还别说,我正有一首诗要送给柳姑娘……”

“不必了,慢走不送。”

柳依依吓得落荒而逃。

“哎哎哎,别走啊,我保证这首诗是正经的。”

众人如遭雷击。

你会作诗我们信了,但正不正经只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杨奕试图挽留,可柳依依走得贼快,仿佛将他当成了魔鬼。

杨奕一脸遗憾的摇头叹息:“唉,本来还想凭借此诗入阁畅谈诗词之道呢,可惜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缓缓吟出了这首诗,身影也渐渐出了凤栖楼,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众人再次如遭雷击,全都傻了。

“那首诗……真是杨四郎所作?”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一个声音:杨家四郎,变了。

……

坤宁宫。

“报!”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

一个侍卫直接冲进来,跪在了李策和皇后的面前。

还未等他说话,李策已经等不及了,一步来到他面前,急切问道:“怎么样,公主没出什么事吧?”

那侍卫低着头道:“启禀陛下,公主殿下无事,就是杨四郎他……”

听到安宁公主没事,李策长吁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听到杨四郎的名字,他眉眼一挑,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

“杨四郎怎么了,难道又出事了?”

上次杨四郎逛青楼跟人打了一架,回来就高烧不退,差点一命呜呼。

这次难道出大事了?

他无法想象,杨四郎要是出了事,整个大魏的朝堂都得震三震。

那侍卫立马道:“陛下,出大事了……”

他将凤栖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杨四郎暴揍高员外和孙侍郎的儿子……”

“没事,是他们出言不逊在先,杨四郎占着理儿呢。”

李策安慰自己说道。

那侍卫继续道:“杨四郎和苏星河设下赌局……”

直到听到了杨四郎作的那首千古第一淫诗,李策嘴角一抽,整个人都恍惚了。

杨家四郎那等草包还会作诗?

朕看他这是在作死。

写的什么玩意?

那叫诗吗?

额,还真是诗,只是没法看而已。

更没法宣出口。

李策看着手里那首诗,以手扶额,头疼不已。

这杨四郎这次搞这么大吗?

不过还好,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

直到他听到了更加劲爆的消息……

“杨四郎和陈家公子给苏星河下药,结果苏星河兽性大发,把高子文和孙子义给……推了。”

关键是,这件事已经在整个长安城传开了。

苏星河兽性大发,孙家公子是玻璃体质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随着侍卫不断的复述,李策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混账。”

“杨四郎,他这是在作死啊。”

“来人呐,将他给朕带过来,朕今天不好好替镇国公教训教训他,朕就枉为皇帝。”

“陛下息怒。”

皇后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慰道:“杨四郎此举,似乎另有深意啊。”

“另有深意?朕看他就是纨绔不堪,不学无术,这样的人,朕怎么放心把安宁交给他,朕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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