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阳林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开局迎娶四个绝色姐妹李阳林婉儿》,由网络作家“风吹小草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屋外,林婉儿拉着依旧不甘的林溪儿和一脸担忧的林梦儿,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此处省略八千字神龙摆尾)……不知过了多久。李阳靠在炕头,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这个林薇儿,当真是个极品。与林婉儿的青涩不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那股子欲拒还迎、又媚又纯的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就在他回味无穷的时候,脑海中,那机械音,如期而至。叮!检测到宿主与颜值93分女子完成首次深入交流,妻妾成群系统等级提升!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LV3!系统升级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介绍:宿主身体全属性提升50%,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将得到...
《穿越古代:开局迎娶四个绝色姐妹李阳林婉儿》精彩片段
屋外,林婉儿拉着依旧不甘的林溪儿和一脸担忧的林梦儿,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此处省略八千字神龙摆尾)……
不知过了多久。
李阳靠在炕头,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这个林薇儿,当真是个极品。
与林婉儿的青涩不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那股子欲拒还迎、又媚又纯的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就在他回味无穷的时候,脑海中,那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与颜值93分女子完成首次深入交流,妻妾成群系统等级提升!
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LV3!
系统升级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
介绍:宿主身体全属性提升50%,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将得到大幅度增强!
卧槽!
李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体质强化!
全属性提升50%!
这他娘的,简直是超级士兵血清啊!
他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从心脏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在激烈运动后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重组和强化,
宿主:李阳
伴侣:3(林婉儿、苏青烟、林薇儿)
系统等级:3级……
彻夜的酣战,让李阳对LV3系统的强大有了全新的认知。
体质强化带来的全属性提升50%,可不是简单的1+0.5=1.5。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现在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两拳能干翻两个泰森。
昨晚被掏空的身体,此刻龙精虎猛,甚至比巅峰状态还要强上数倍!
这系统,简直就是男人的加油站。
李阳心满意足地靠在炕头,看着身边蜷缩如小猫般沉睡的林薇儿,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丫头,比林婉儿开放,又没有苏青烟放荡,还……
“老板!”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赵大压低了嗓门的急促呼喊,还伴随着一阵阵嘈杂的喧哗声。
嗯?
李阳眉头一皱,哪个不开眼的玩意儿,大清早就来打扰他,他还想在跟薇儿深入交流一番。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披上外衣,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薇儿,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就看到赵大和另外两个家奴,正一脸惊惶地堵在院门口,拼命地用身体顶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人声鼎沸,还夹杂着村民们惊恐的哭喊声。
“怎么回事?”
“老板!”赵大一见他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不……不好了!王……王员外带人把咱们院子给围了!”
“王员外?”李阳眼睛一眯。
王天德?
“他带了多少人?”李阳问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少说也有一二十号人!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李阳闻言,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是这几个货色背叛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也是,王员外手下四个家奴,出去收人,结果全失踪,傻子都知道出事了。
再加上这口井的消息……
在这个水比命贵的年头,一口活井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王天德,这是来抢劫了啊。
“慌什么?”李阳淡淡地瞥了赵大一眼,“天塌不下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几个吓破了胆的工具人,径直走到院墙边,透过一道缝隙,朝外望去。
“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四个家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正靠在伙房的柱子上,手里拎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色铁铲。
他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副失血过多的虚弱模样。
家奴头子心里一惊,随即又镇定下来。就这么一个病秧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展开来对着李阳比划了一下。
画像上的人,画得跟个鬼一样,但眉眼间的轮廓,确实跟眼前这小子有七八分像。
“李阳?”家奴头子试探着问。
李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算是默认。
家奴头子顿时大喜过望!
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以为只是个抓人的苦差事,没想到碰上了这种泼天的富贵!不但人找到了,还附赠一口水源!
“哈哈哈哈!”家奴头子狂笑起来,指着李阳,“真是天助我也!小子,算你识相,自己滚出来了!省得爷几个动手!现在,你,还有这水源,都归王员外了!跟我们走吧!”
李阳把手里的军工铲,往前递了递,“想带我走,可以。想抢这水,也行。”
李阳的声音依旧平淡,“不怕死的,就来试试。”
气氛,瞬间凝固。
家奴头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把黑不溜秋的铲子,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那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凡品,黑沉沉的,透着一股邪性。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边四个人,个个都比这小子壮实,他再能打,还能一打四?
更何况,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重伤员,站着都晃悠。
虚张声势!一定是!
此时,一个瘦弱小弟,刘三正看着李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在他看来,李阳比自己还瘦,脸色比村口王寡妇死了三年的丈夫还白,这种货色,他一个能打两个!
现在正是他在头儿面前表忠心、立功劳的好机会!
“头儿!大哥们!别怕他!这小子就是装腔作势!”刘三往前一步,拦在众人身前,一副这事儿我来摆平的架势,“看我来收拾他!”
李阳看着这个主动请缨的愣头青,心里都乐了。
哥们儿,你是懂什么叫送人头的。
只见刘三捡起脚边一根手臂粗的干柴,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就朝着李阳冲了过去!
他高高举起干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李阳的脑袋砸下!
李阳动都没动,只是抬起了军工铲,横在身前。
“铛!”
一声脆响。
那根看起来坚硬无比的干柴,在碰到军工铲的瞬间,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刘三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木棍,又看了看李阳那把毫发无损的黑铲子。
这……这么硬吗?
但他已经冲到了李阳面前,大哥还在后面看着,“我跟你拼了!”
刘三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棍,朝李阳扑了过去,想靠蛮力把他按倒。
李阳看着这个锲而不舍的蠢货,失去了耐心。
他手腕一翻,军工铲那锋利的侧刃,一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刘三的扑击动作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剧痛,从他的大臂上传来。
他缓缓低下头,只见自己的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一大块皮肉被整个削了下来,掉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
延迟了几秒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刘三的神经。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一屁股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李阳甩了甩铲刃上的血珠,他抬起眼,扫过剩下那三个已经吓傻了的家奴。
“还有谁?”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刘三那杀猪般的惨叫,和另外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家奴头子看着地上那块血淋淋的皮肉,又看了看李阳手上那把滴血的凶器,他怕了。
三个人一起上,能不能打过?
或许能。
但谁上?谁去当第二个刘三?
那把黑铲子太快了,太锋利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躲过去。
谁也不想为了给员外卖命,把自己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交代在这儿。
如果变成残废,恐怕王员外家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那把诡异的铲子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李阳看着他们那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怂样,心里冷笑一声。
典型的囚徒困境。
乌合之众,永远是乌合之众。
他把军工铲扛在肩上,“刚才那水,甜不甜?”
剩下的三个家奴都是一愣,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题跳跃得为什么这么快。
一个站在最后面、胆子最小的家奴,被李阳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甜……甜……”
“是吧?我也觉得挺甜的。”李阳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李阳往前走了一步,那三人立刻吓得往后退了三步。
“你们想想,你们把这里有水源的消息,告诉王员外。他是个什么德性,你们比我清楚。”
“他会因为你们献上了水源,就让你们天天喝这清甜的水吗?”
“不会的。”李阳替他说了出来,“他只会觉得,这么好的水,给你们这群下人喝,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宁可让他那十几个婆娘一天洗八次澡,用这水来冲粪坑,也绝不会分你们一滴。”
这句话,捅进了三个家奴的心窝子里。
是啊,他们是下人,是狗。
狗,怎么配喝主人才能享用的琼浆玉液?
他们辛辛苦苦把水献上去,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得几句口头表扬,几块发霉的饼子。
然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里,变成员外家后院的澡堂子。
他们会比现在更渴,因为他们品尝过甘泉的滋味。
看着他们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从恐惧到不甘,再到一丝丝的怨恨,李阳知道,火候到了。
他笑了笑,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不过嘛……我倒是有个想法。”
“能让你们,天天都能喝上这清甜的水。”
这一次,李阳连祈祷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爱给啥给啥吧,毁灭吧,累了。
下一秒,一个红十字标志的白色急救箱,凭空出现在他的意识空间里!
我趣!!!
欧了!老子果然是欧皇转世!
李阳瞬间满血复活,激动得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他就知道,上一世玩游戏抽卡次次吃保底,就是为了攒人品,换来这一世的天选之子体质!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超过三秒,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衰竭,触发系统紧急避险,强制发放对应等级医疗物资。
李阳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啥玩意儿?不是我运气好?是我快死了,系统怕我这个宿主嗝屁了它也跟着完蛋,才给我开的后门?
李阳一口老碳,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这个紧急避险,是不是无限续杯的?只要我每次都在嗝屁的边缘反复横跳,你是不是就得一直给我发奖励?”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把自己搞到濒死状态,不就能无限白嫖奖励了?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然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
紧急避险协议,冷却时间365天。
本次已使用,下次请宿主选择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赴死。
另,本系统严厉谴责并禁止任何形式的自残骗保行为。请宿主珍惜生命,远离作死。
李阳:“……”
好家伙,一年只能用一次?
这跟游戏里的大招有什么区别!还是那种冷却时间巨长,轻易不敢按的鸡肋大招!
而且……骗保?你这词儿用得是不是太接地气了点?
李阳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表面上却不敢再浪了。
一年一次的复活甲,就这么被他为了一个急救箱给用掉了。
亏了,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个急救箱,他今晚就得因为破伤风,去跟李二壮在乱葬岗上斗地主了。
这么算下来,好像……也不亏?
算了算了,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伤口,保住狗命要紧。
李阳心念一动,那个白色的急救箱,凭空出现在了土炕上。
林婉儿整个人晕乎乎的,俏脸绯红,眼神迷离。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个凭空出现的、造型古怪的白色箱子。
她瞬间清醒,一双漂亮的杏核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又……又来了!
这种无中生有的神仙手段!
她看向李阳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敬畏、感激,上升到了近乎崇拜。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凡人!
李阳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以及身体被掏空的虚弱,努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那个急救箱,随口胡诌道:“此乃我师门秘宝,‘白玉乾坤匣’,内藏疗伤圣药,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林婉儿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那急救箱的眼神,愈发敬畏。
李阳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碘伏、棉签、纱布、绷带等现代医疗用品。
“婉儿,我后背的伤自己够不着……你……你来帮我上药,可好?”
“啊?”
林婉儿俏脸一红,心如鹿撞。
帮……帮他上药?
那岂不是……要看他的身子?
虽然刚才在昏暗中,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那和现在,清清楚楚地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可看着李阳那苍白的脸色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心里的那点羞涩,瞬间就被担忧和心疼所取代。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李阳趴在炕上,努力把后背露出来。
李阳扭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让林婉儿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神仙用的药水,味道都这么……别致吗?
她跪坐在李阳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点在了他后背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嘶——!”
碘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刺痛猛地传来!
李阳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结果牵动了大腿上的伤口,又软趴趴地瘫了回去。
“啊……轻……轻点……再轻点!”
他疼得龇牙咧嘴,脸都变形了。
不是林婉儿用不用力的问题,是这玩意儿它就是这么个反人类的设计啊!
杀菌消毒效果好,但疼起来也是真要命!
“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林婉儿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都差点掉了,眼圈一红,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没事……不怪你……”李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药……药性比较霸道,正常反应……继续……”
林婉儿含着泪,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她用棉签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伤口里的污血和泥沙,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李阳的后背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有点痒,有点麻。
李阳趴在炕上,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轻柔的动作,和时不时拂过自己皮肤的几缕发丝。
他那颗两世为人的老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暧昧。
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甚至能闻到林婉儿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没有香水,没有沐浴露,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我趣,上头!
这比前世任何一款大牌香水都好闻!
伤口很快就清理干净了,林婉儿又拿起纱布,有些笨拙地开始为他包扎。
因为紧张,她的手指不时会触碰到李阳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让两人同时身体一僵。
昏黄的油灯下,少女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李阳从一开始的享受,慢慢地也感觉到了几分不自在。
主要是……他现在是个重伤员,有心无力啊!
再这么撩拨下去,万一擦枪走火,他这条老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咳咳……”李阳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旖旎又危险的气氛,“婉儿啊,你家那三个妹妹,都多大了?”
李阳顿了顿,给了她们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抛出了今天的重头戏。
他的目光在林家四姐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老李家,传到我这一代,就剩我一根独苗了。光活下去还不够,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让我老李家的香火延续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毫不掩饰。
“你们四个,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你们的肚子,要争气。明白我的意思吗?”
几人一愣。
这也……太直接了吧!
把传宗接代说得跟下达军令一样!
但……她们能说什么呢?
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道,能有口饱饭吃,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用身体和肚子换取这一切,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我们……明白了。”最终,还是林婉儿作为代表,红着脸,替妹妹们答应了下来。
“明白就好。”李阳打了个响指,“散会。婉儿,你带妹妹们去休息吧,另外的那间房,我已经让苏青烟收拾出来了。”
………
夜深了。
李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今晚,该轮到谁了呢?
林婉儿已经有过几次深入交流了,再来一次,估计奖励也就是馒头、肉干之类的基础物资。
想要系统升级,解锁更牛逼的奖励,就必须开发新角色啊!
林家三姐妹,一个92,一个93,一个91。
啧啧,随便一个,都能让系统升到3级!
他正寻思着该用什么借口把二妹或者三妹叫过来聊聊人生,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林婉儿。
李阳心中一动,哟,正宫娘娘主动来侍寝了?
也好,先巩固一下感情,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而,林婉儿走到炕边,却没有上来的意思。
她俏脸绯红,神情有些扭捏,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李阳……我……”
“嗯?”
“我……我身子不方便,来月事了……”
李阳一愣。
淦!还有这种操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时候!
他心里刚闪过一丝失望,就听林婉儿继续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你……你一个人睡也冷。我……我已经和二妹说好了,让她……让她今晚过来陪你。”
李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愧是好感度正在缓慢爬升的正宫娘娘,觉悟就是高!
二妹林溪儿?那个92分的刺头美人?
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她一脸不乐意。
现在拿下她,系统就能升到3级了!
李阳内心狂喜,差点当场从炕上蹦起来。
但他还是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体谅地说道:“这……不好吧?溪儿她……愿意吗?”
“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的福气。”林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长姐的威严。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二妹林溪儿。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些的粗布麻衣,但依旧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
只是此刻,她那张俏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不大,砸在屋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这是要将我当做一件货物,随意送给别人吗?”
林婉儿脸色一白,急道:“溪儿,不许胡说!这是我们白日里说好的!”
“说好的是我们姐妹四人共侍一夫,可没说是用这种方式!”林溪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李阳,毫无惧色。
“我林家女儿,虽家道中落,寄人篱下,但并非无骨无品的倡优之流!想凭一句话,就让我不明不白地爬上你的床,恕我办不到!”
——留下脑子可以换取绝美姐妹哦——
……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嘿嘿!”
淫靡之声夹杂着女人的哭泣,把李阳从睡梦中吵醒。
他猛地睁开眼,浑噩的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
入眼是土坯糊成的墙壁,头顶是黑乎乎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和旱厕的混合味道。
什么情况?
我不是刚通宵肝完项目,在公司打地铺来着吗?
下一秒,一股庞杂的记忆涌入脑海。
李阳,十八岁。
穿越了。
好消息是,年轻了十岁,从一个奔三的社畜,重返青春。
坏消息是,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这里是一个叫大乾的王朝,而他们在的这里已经大旱一年。
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水比油贵,人比狗贱。
易子而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原身的父母在去年饥荒里没了,他成了个孤儿,被村里唯一的亲人——叔叔李二壮收养。
听听这名儿,李二壮。
一股子朴实中带着憨厚,憨厚中又透露着一丝愚蠢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阳嘴角抽了抽。
这年头,老实人可活不长。
果然,记忆继续往下播放,李阳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这李二壮,压根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他就是个纯纯的司马脸的畜生!
收养原身,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亲情,纯粹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霸占原身父母留下的这间土坯房。
不仅如此,就在今天早上,这个B为了十斤糙米和二两银子,已经把他卖给了镇上的王员外家,签的是死契!
终身牛马,永不赎身!
李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前世996,卷生卷死,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那好歹还是个合同工,不爽了还能辞职不干。
这辈子倒好,直接一步到位,牛马终身制!
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福报,谁爱要谁要!
更让他愤怒的是,李二壮拿着卖侄子的钱,没有去买活命的水和粮食,而是转头就从人牙子手里,换回来一个女人!
就是隔壁房间里,正在上演“叫破喉咙”戏码的女主角。
好家伙,卖侄子换老婆本。
绝望,无尽的绝望。
愤怒,滔天的愤怒。
李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麻了。
累了。
毁灭吧。
这个世界是一坨巨大的答辩,而他,就是那坨答辩上嗡嗡叫的绿头苍蝇。
跑?
往哪跑?
外面不一定比这土坯房安全。
不跑?
明天一早,王员外家的人就要来领人了。
到时候就是脖子上拴着链子,被当成牲口一样牵走。
从此,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活,动辄就是一顿毒打。
直到被打死、累死、病死。
横竖都是一个死。
操……
“扑通!”
就在李阳万念俱灰之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紧接着,之前那淫靡的动静和女人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嗯?
什么情况?
难道是……叔叔太激动,直接马上风了?
还是说那女人不堪受辱,奋起反抗,把李二壮给噶了?
不管是哪种,对他来说,好像……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前看个乐子!
李阳从炕上翻身而起。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两间房相隔的土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什么声音都没有。
真的……死了?
李阳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到房门口。
木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道缝。
屋内的景象,让他瞬间瞳孔地震。
只见他那“人渣”叔叔李二壮,赤着上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看样子是还没死透,但离死也不远了。
而在李二壮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女人。
女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麻布外衣,领口被撕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大,出奇的大,白出奇的白!
还有那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那张因惊恐而毫无血色的俏脸上。
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标准的古典美人脸。
明明吓得花容失色,却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趣!
这颜值,放前世不得是千万粉级别的颜值区天花板?
这波……叔叔死得不冤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你是谁?”
女人也发现了他,惊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绝望。
李阳回过神来,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李二壮。
他叔死了,叔债侄偿。
李阳又补了一脚,确认李二壮这B是真的凉透了。
很好,开席!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破麻衣,眼神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畜生倒下了。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另一个“畜生”。
李阳清楚。
虽然老畜生李二壮嗝屁了,但自己被卖掉的死契还在。明天王员外家的人照样会来牵牛。
他的牛马命运,并没有任何改变。
横竖都是死,怎么死不是死?
上辈子当了二十八年的资深舔狗,P图P得比谁都快,女神一句“在吗”他能秒回一篇小作文。
结果呢?到猝死那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这辈子倒好,开局就是牛马终身制。
牛马……禽兽……
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都是畜生,死前快活一把,不冤!
想到这里,李阳的眼神变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正义感,虽然干裂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跟砂纸摩擦没啥区别。
“好啊你个毒妇!竟敢谋害我亲叔叔!”
李阳义正言辞地一指地上的李二壮,“朗朗乾坤,天理昭昭!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报官!”
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那叫一个“坚定”,演技那叫一个“浮夸”。
“不要!”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死死抱住了李阳的大腿。
“公子!不!不要报官!”
温香软玉,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但李阳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淦!
这触感……绝了!
“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不是人!他要强迫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听得人心里发颤。
李阳停下脚步,低头。
这个角度,堪称绝杀。
女人的头埋得很低,后颈露出一截优美的弧度,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而因为抱着他的腿,上身前倾,那件本就被撕开的麻衣领口,此刻更是门户大开。
深邃,不见底的深邃。
雪白,晃得人眼晕的雪白。
李阳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沙子糊住了,干得发疼。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的哭声一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这些,她抱得更紧了,酥软的肉感,让李阳飘飘欲仙。。
“公子,只要你不报官……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
李阳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然后问道,“真的什么都愿意?”
王二麻子带着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逃出几十米远,那股子冲破天灵盖的恶臭才算淡了点。
他扶着墙,一边干呕一边破口大骂:“他娘的!这李阳是吃屎了吧,拉出来的屎这么臭。”
一个小弟熏得眼泪汪汪,鼻涕横流:“大哥,这味儿……太纯了,我活了二十年,就没闻过这么正宗的。”
王二麻子吐完,直起身子,拿袖子抹了抹嘴。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股恶臭虽然霸道,但风一吹,总会散。
可那股勾魂的肉香,却始终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飘着。
他抽了抽鼻子,一个正常的穷鬼,家里茅厕满了,会想到用烟熏来除味?
这他妈是什么天才脑回路?
不对!这小子绝对是在演戏!他那个院子里,肯定藏着好东西!
“妈的,被这孙子给耍了!”王二麻子恍然大悟,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村里横行霸道,收保护费、抢东西,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还是这种带着味道的亏!
“走!从后面翻进去!老子今天非要看看,他家锅里到底炖的是什么!”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绕到李阳家院子后面,那矮矮的土墙,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王二麻子一扒一蹬,就翻了进去,两个小弟紧随其后。
一落地,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涌入鼻腔。
是肉!真的是肉!
王二麻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顺着香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四面漏风的伙房门口。
只见简陋的木架上,挂着一排排已经熏烤成深褐色的肉干,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油脂,落在下面的柴火上,滋啦一声,爆开一团更香的烟气。
那是满满一屋子的肉啊!
在这饿殍遍野的年头,别说肉了,就是一捧观音土都能让人打破头。
而眼前,竟然有这么多肉!足够他吃上好几个月!
“李阳!你个狗娘养的!”
王二麻子看着这些肉,嫉妒和贪婪让他彻底疯狂。
他知道李阳骗了他,气得七窍生烟,转身就想冲进屋里把那个敢耍他的小子揪出来打死。
可转念一想,打人有什么用?肉拿到手才是真的!
他知道李阳,也知道李二壮,都是村里有名的软柿子,胆小怕事。
刚才用那玩意儿糊弄他,估计已经是这小子这辈子勇气的巅峰了。
王二麻子狞笑着,转身就朝那些肉干伸出了手,并大声喊道:“李阳,今天这些肉,就当你孝敬你麻子哥了,你麻子哥我,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薅最大的一块狼后腿肉。
屋里,李阳正靠在门框上。
布洛芬的药效似乎过去了一点,后背和大腿上的伤口又开始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剧痛,跟后妈的巴掌似的,连绵不绝。
他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看着王二麻子那副理所当然、仿佛这肉本来就是他家养的猪身上割下来的嘴脸,李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放下。”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
王二麻子抓肉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屋门口的李阳,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哟,还敢跟你麻子哥大小声?你他妈算老几?信不信老子连你婆娘一块儿抢了?”
说着,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那块肉干扯了下来,抱在怀里,还得意地掂了掂。
李阳没再说话。
他默默地看着王二麻子,讲道理?
对付这种人,唯一的道理,就是物理超度。
就在王二麻子抱着肉干,准备招呼小弟们继续零元购的瞬间。
李阳动了。
人狠话不多,体现了一个现代优秀青年的良好执行力。
只见他一步跨出屋门,手中那把之前被林婉儿用来处理狼尸的军工铲,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黑色弧线。
王二麻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
一声利器切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
王二麻子抱着肉干的左臂,从肩膀处齐根而断,掉在了地上。
那块烤好的狼肉干,还被那只断手死死地抓着。
鲜血从他肩膀的断口处狂涌而出。
整个伙房,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
那两个小弟彻底傻眼了,他们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又看看那只掉在地上还抓着肉的手,大脑当场宕机。
李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军工铲,黑色的铲刃上,血珠顺着边缘缓缓滑落。
这玩意儿削人,比切萝卜还顺滑。
他抬起眼皮,看着那个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嚎叫的王二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得了,现在有肉拿去吃就是了。”
“不够的话,我乐意再送你们几只。”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二麻子那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个小弟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李阳和他手上那把诡异的黑铲子,吓得妈呀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一股尿骚味迅速蔓延开来。
另一个稍微有点胆色的,看着自己大哥那血流如注的肩膀,壮着胆子指着李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伤人!你等着,我……”
李阳缓缓地把军工铲抬了起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那小弟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那把能瞬间卸掉一条胳膊的凶器,再看看李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也瞬间跪了下来。
“滚!”
那两个小弟如蒙大赦,一个激灵爬起来,也顾不上去捡那只断手了,架起已经痛得快要昏迷的王二麻子,屁滚尿流地冲向院墙,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
院子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只留下一滩刺目的血迹,和那只还抓着肉的断手。
李阳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今天他砍了王二麻子一条胳膊,以那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他一定会回来报仇。
而且,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这三两个小喽啰了。
更关键的是,自己家有肉的事,已经暴露了。
虽然刚才的血腥场面足够骇人,但人的贪婪在饥饿面前,是没有底线的。
肉的秘密守不住,井的秘密,又能守多久?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伤好一点,就带着林婉儿去城外破庙,把她那三个妹妹接过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得改改了。
他不能走。
这个家,现在就是一座金矿,而他,是唯一的守矿人。
他要是走了,别说肉了,估计连水井上的泥土都能被别人扫空。
他转身进屋,林婉儿正躲在门后,吓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刚才那一幕,对她这个生在礼教之下的古代女子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你杀人了……”她声音颤抖。
“没死,只是废了他一条胳。”李阳淡淡地说道,随手将铲子上的血在墙上蹭了蹭。
他走到林婉儿面前,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末世的温柔,是毒药。
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必须比所有人都狠。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婉儿,你听我说。”
林婉儿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王二麻子肯定会回来报仇,我不能离开这里。”
李阳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你得一个人去接你的妹妹们。”
“我……我一个人?”林婉儿的恐惧,瞬间被新的担忧所取代。
李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内心的想法其实很冷酷:就算林婉儿出了事也没关系,没了女人可以再找,系统奖励没了可以再刷。但没了食物和水,他就真的要嗝屁了。
但他不能这么说。
“婉儿,你想想。如果我跟你一起走,那院里井水就暴露了。”
“这水本来就没有多少,要是被那些吸血鬼吸干了,我们一家五口以后用什么?”
“我得留下来守着这个水。”
“况且,你一个人走,目标小,更安全。你妹妹们多在外面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只怕她们……等不起。”
林婉儿彻底愣住了。
是啊,他说的对。
他杀了狼,挖了井,现在又为了保护这个家,得罪了村里的恶霸。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一切。
现在,他要留下来,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只是为了让她和她的妹妹们能有一个安身之所。
这个男人……
林婉儿咬着下唇,眼神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李阳心里松了口气。
孺子可教。
他转身走进伙房,从架子上取下几块还没烤干的狼肉,用一块干净的破布包好。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水囊,走到院子里的井边,打满了清澈的井水。
他把装满肉干的布包和沉甸甸的水囊递给林婉儿。
“路上吃。天黑之前尽量找地方躲起来,别走夜路。”
林婉儿接过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却还在为她和家人筹谋的男人,眼眶一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再一次,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哪里是个人?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别过来!”王天德吓得一哆嗦,从太师椅上直接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向后退。
他混迹乡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人多势众,欺软怕硬。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一个人追着二十多个人砍的猛人?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你……你不能动我!你动了我,官府是不会放过你的。”王天德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阳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王天德连忙从地上捡起那张之前被他扔掉的死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哆哆嗦嗦地展开那张泛黄的纸,冲着李阳大喊:“你看清楚!这是你叔李二壮亲手画的押!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就算……就算到了官府,那也是我占理!”
见李阳停下脚步,王天德以为这招奏效了,顿时又来了底气。
他眼珠子一转,知道硬的是肯定来不了了,立刻换上了一副讲道理的面孔。
“小子,我知道你厉害!你是个狠角色!”他咽了口唾沫,“这样,今天这事,算我不对。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王某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当初我给你叔李二壮二两银子,买下了你。现在,你把那二两银子还给我,这张契约就还给你!咱们两清!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保证,绝不再来找你的麻烦!”
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不要说李阳,就算是方圆十几个村庄,也凑不出一两银子。
到时候,自己占理,就去请县太爷过来,李阳拿不出银子,就得拿这个院子和身后几个美人抵债。
听完王天德提议,李阳觉得似乎很合理。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院门外,那些探头探脑,满脸惊恐与渴望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
“我这里,有水。而且是喝不完的清水!”
院外的村民们一阵骚动,眼神更加炙热了。
李阳微微一笑,举起了两根手指。
“二两银子!”
“现在,谁能给我二两银子!”
“我,李阳,就让他免费在这里,打一个月的清水!随便喝!管够!”
李阳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他双手抱胸,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下巴微抬,等待着村民们为了这救命的甘泉而疯狂,为了那一个月的畅饮权而挥舞着银子,上演一场“我出三两!”
“我出五两!”的激情竞拍。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院门外,那群伸长了脖子的村民,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渴望、麻木和……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欢呼,没有骚动,更没有想象中抢着掏钱的场面。
空气中,只有那些被打断腿的家丁发出的、此起彼伏的“哎哟”声。
我趣?
李阳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啥情况?这届村民不行,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
这可是水啊!硬通货!比黄金还保值!
一个月的无限畅饮VIP会员卡,只要二两银子,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难道是怕王天德这个死胖子秋后算账?
李阳觉得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刁民一点信心。
他伸出军工铲,遥遥指向王天德,声音陡然拔高:“各位乡亲父老!不用怕他!”
“实在不行……”林薇儿声音越来越低,“实在不行,我晚上给你降降火……”
李阳瞥了她一眼。
嗯,还是这个三妹会来事儿。
高情商,懂看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不得不说,作为情绪价值的提供者,她是满分的。
李阳接过水碗,一饮而尽。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不少心头的火气。
李阳看到林婉儿追了出去,她知道那个妮子,是去告诉林溪儿,她会想办法求情让她回来,让她不要走远。
李阳懒得戳穿,也懒得管。
……
下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一张小桌,几个人围坐着,谁也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李阳看着那袋已经快要见底的白面,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肉,心里一阵烦躁。
家里的固定资产就一口井,流动资产就这几个女人和耗材,现在还背上了三两白银的负债。
唯一的破局点,就是系统。
只要再搞定一个90分以上的美女,系统就能升到LV3。
洞房奖励,不知道系统会抽什么筋,只有升级奖励才是实打实的好。
想到这里,李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那个默默啃着馒头的小丫头身上。
林梦儿。
林家最小的妹妹,今年刚满十八。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蜡黄,但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清澈、干净,带着一丝怯生生。
可能是因为年纪最小,还没完全长开,但底子绝对不差。
只是……
李阳摸了摸下巴。
这丫头,看着太嫩了,而且太清纯了。
哎!
怎么感觉自己比王天德那死胖子还要禽兽?
这傻逼系统,简直是把人往变态的路上逼!
要不是为了升级,为了活下去,老子至于天天琢磨这些破事吗?
守着婉儿和薇儿这两个懂事又漂亮的大美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香吗?
非要搞什么集邮,还他妈是强制性的!
就在李阳内心天人交战,痛骂系统不是人的时候。
对面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丫头,忽然抬起了头。
林梦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拿着馒头的手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犹豫了很久,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了。
“李……李大哥……”
李阳一愣:“嗯?”
“我……”林梦儿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我愿意的……”
“只要……只要您能让二姐回来……我……我什么都愿意……”
“噗——!”
李阳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我趣?!
李阳看着林梦儿那双含着泪水,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嘴里的杂粮饼有点不是滋味。
他妈的。
他李阳,一个靠系统开挂的穿越者,一个手握水源,掌控别人生死的土皇帝。
现在,竟然要靠一个十八岁小姑娘的自我牺牲,来解决团队内部矛盾,来给自己刷经验升级?
这听起来,怎么比王天德那个死胖子逼债还要恶劣?
王天德那是明抢,是物理层面的强取豪夺。
这一刻,李阳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道德谴责。
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活下去,顺便活得滋润点吗?
怎么搞来搞去,把自己搞成了故事里最卑鄙的那个角色?
这破系统,真他娘的是坏事做尽!
他李阳,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看过无数英雄电影的新时代好青年,虽然穿越后为了活命,行事风格是奔放了点,底线是灵活了点,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欺骗一个十八岁、满眼都是清澈愚蠢的小姑娘来升级系统吧?
王天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死契,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他王天德活了四十多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跟眼前这五个比起来,他府上那十几个小妾,简直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不,连土鸡瓦狗都算不上!
最多就是一群发了情的母猪!
咕咚。
王天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占有!
必须占有她们!
这一刻,什么水井,什么叛徒,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得到这些女人!不惜一切代价!
王天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五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她们的衣服扒光。
“好……好啊……”王天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小子,我改主意了!”
他伸出肥硕的手指,指着苏青烟和林家姐妹,“你,还有这五个妞,员外我,全都要了!”
“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五个一起,来给我暖床!”
此话一出,林溪儿俏脸瞬间煞白,眼中燃起愤怒。
这人比李阳更加无耻。
其余几个女子,也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了李阳身后。
李阳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
他向前一步,将五个女人护在身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员外,年纪大了,腰子还好使吗?”
“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王天德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老子的腰子好不好使,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知道,今天过后,她们就会知道,谁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
“给我上!”王天德大手一挥,歇斯底里地吼道,“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断!那五个女人,谁也不许伤到一根头发!抓活的,晚上给老子送到床上去!”
“是!”
离得最近的两个家丁,狞笑着挥舞着木棍,朝着李阳走过来。
眼看那两根裹挟着恶风的木棍就要砸到李阳身上,林家姐妹们吓得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几道黑影猛地从李阳身后窜了出来,横亘在他面前。
是赵大!
“老板!小心!”
赵大身后,那两个小弟也紧跟着冲了过来,三个挡在李阳前面。
他们不傻。
背叛王天德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了回头路。
李阳要是倒了,他们几个叛徒,下场绝对比李阳还难看。
跟着王天德,喝的都是洗脚水,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
可跟着这位新老板呢?
虽然这位爷看着也挺残暴,动不动就要埋人,但他妈的……他给水喝啊!还是随便喝!
“刘三!你保护好嫂子们!我们干死这帮狗娘养的!”赵大脖子青筋暴起,吼出了这辈子最豪迈的一句话
李阳眉毛一挑。
我趣?
这几个新收的耗材,居然还有这种觉悟?
不过……
要是他们受伤了,那院子里面的活可就没人干了。
“滚回去,和刘三一起,把女人保护好了。这里,交给我。”
赵大三人一愣。
交给你?
老板,我们承认你很能打,可对面是二十多个拿着武器的壮汉啊!
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然而,李阳那平淡的眼神,却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
三人对视一眼,只能咬着牙,退到了林婉儿她们身前,组成了一道新的,但看起来同样不太结实的人墙。
李阳听到这话,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林婉儿。
那个被他从负一百好感度硬生生拉回来的大小姐。
心思单纯,跟眼前这个一步三算的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啧。
果然,傻白甜还是有傻白甜的好处的。
他看着苏青烟,摇了摇头:“你丈夫还活着,这事儿,没商量。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丈夫两个字,苏青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李阳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麻布外套,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过分单薄,却依旧白皙滑润的肌肤。
在昏暗的屋子里,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阳子。”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李阳身上,吐气如兰。
“刚才……刚才那种感觉,您不喜欢吗?”
李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的。
纯粹是身体升级后的本能反应。
苏青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上李阳的胸膛,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您想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只要您愿意……我现在就回去。”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狠厉一闪而过。
“我……可以回去,亲手把他弄死。”
“到时候,我就是寡妇了。”
“一个寡妇,跟着您,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李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语气决绝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心思比他妈的砒霜还毒!
李健康那一家子,让他来毒死自己,他都没想过要主动去弄死他们。
可这个女人,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跟着自己,居然要亲手回去,杀了自己那个病秧子丈夫?
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狼人杀玩家了。
这是他妈的究极进化体,天生的黑寡妇啊!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眼前这个女人,直接刷新了他的下限。
为了名正言顺地跟着他,就要回去把自己老公给噶了?
这他妈是什么晋西北爱情故事?
人才。
真正的人才。
这种狠人,留在身边,要么是把双刃剑,要么就是个定时炸弹。
李阳面无表情地推开她,顺手将她那件破烂的外套拉上,盖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脑子不清醒,就少说话。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疯子。”
苏青烟身体一僵,眼神里的疯狂和决绝,迅速被一层水汽蒙上,又变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
“东边的偏房,以前我住的,你去那睡。”李阳懒得再看她,直接下达了命令,“明天开始,洗衣做饭,打扫院子。做不好,就滚。”
说完,他转身就往土炕上一躺,闭上了眼睛,一副你赶紧消失的架势。
苏青烟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抱着那半个馒头,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夜色深沉。
苏青烟离开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李阳四仰八叉地躺在土炕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的,今天这剧情,比他前世看过的八点档狗血剧加起来还要刺激。
先是捡了个90分的极品寡妇,系统升级一条龙服务,爽到飞起。
紧接着就是下毒、背刺、美人计、苦肉计……最后还来了个病娇式的我为你杀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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