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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开局迎娶四个绝色姐妹李阳林婉儿

风吹小草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屋外,林婉儿拉着依旧不甘的林溪儿和一脸担忧的林梦儿,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此处省略八千字神龙摆尾)……不知过了多久。李阳靠在炕头,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这个林薇儿,当真是个极品。与林婉儿的青涩不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那股子欲拒还迎、又媚又纯的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就在他回味无穷的时候,脑海中,那机械音,如期而至。叮!检测到宿主与颜值93分女子完成首次深入交流,妻妾成群系统等级提升!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LV3!系统升级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介绍:宿主身体全属性提升50%,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将得到...

主角:李阳林婉儿   更新:2025-11-16 0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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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阳林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开局迎娶四个绝色姐妹李阳林婉儿》,由网络作家“风吹小草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屋外,林婉儿拉着依旧不甘的林溪儿和一脸担忧的林梦儿,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此处省略八千字神龙摆尾)……不知过了多久。李阳靠在炕头,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这个林薇儿,当真是个极品。与林婉儿的青涩不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那股子欲拒还迎、又媚又纯的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就在他回味无穷的时候,脑海中,那机械音,如期而至。叮!检测到宿主与颜值93分女子完成首次深入交流,妻妾成群系统等级提升!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LV3!系统升级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介绍:宿主身体全属性提升50%,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将得到...

《穿越古代:开局迎娶四个绝色姐妹李阳林婉儿》精彩片段


屋外,林婉儿拉着依旧不甘的林溪儿和一脸担忧的林梦儿,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此处省略八千字神龙摆尾)……

不知过了多久。

李阳靠在炕头,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这个林薇儿,当真是个极品。

与林婉儿的青涩不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那股子欲拒还迎、又媚又纯的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就在他回味无穷的时候,脑海中,那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与颜值93分女子完成首次深入交流,妻妾成群系统等级提升!

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LV3!

系统升级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

介绍:宿主身体全属性提升50%,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将得到大幅度增强!

卧槽!

李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体质强化!

全属性提升50%!

这他娘的,简直是超级士兵血清啊!

他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从心脏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在激烈运动后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重组和强化,

宿主:李阳

伴侣:3(林婉儿、苏青烟、林薇儿)

系统等级:3级……

彻夜的酣战,让李阳对LV3系统的强大有了全新的认知。

体质强化带来的全属性提升50%,可不是简单的1+0.5=1.5。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现在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两拳能干翻两个泰森。

昨晚被掏空的身体,此刻龙精虎猛,甚至比巅峰状态还要强上数倍!

这系统,简直就是男人的加油站。

李阳心满意足地靠在炕头,看着身边蜷缩如小猫般沉睡的林薇儿,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丫头,比林婉儿开放,又没有苏青烟放荡,还……

“老板!”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赵大压低了嗓门的急促呼喊,还伴随着一阵阵嘈杂的喧哗声。

嗯?

李阳眉头一皱,哪个不开眼的玩意儿,大清早就来打扰他,他还想在跟薇儿深入交流一番。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披上外衣,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薇儿,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就看到赵大和另外两个家奴,正一脸惊惶地堵在院门口,拼命地用身体顶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人声鼎沸,还夹杂着村民们惊恐的哭喊声。

“怎么回事?”

“老板!”赵大一见他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不……不好了!王……王员外带人把咱们院子给围了!”

“王员外?”李阳眼睛一眯。

王天德?

“他带了多少人?”李阳问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少说也有一二十号人!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李阳闻言,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是这几个货色背叛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也是,王员外手下四个家奴,出去收人,结果全失踪,傻子都知道出事了。

再加上这口井的消息……

在这个水比命贵的年头,一口活井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王天德,这是来抢劫了啊。

“慌什么?”李阳淡淡地瞥了赵大一眼,“天塌不下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几个吓破了胆的工具人,径直走到院墙边,透过一道缝隙,朝外望去。


“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四个家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正靠在伙房的柱子上,手里拎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色铁铲。

他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副失血过多的虚弱模样。

家奴头子心里一惊,随即又镇定下来。就这么一个病秧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展开来对着李阳比划了一下。

画像上的人,画得跟个鬼一样,但眉眼间的轮廓,确实跟眼前这小子有七八分像。

“李阳?”家奴头子试探着问。

李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算是默认。

家奴头子顿时大喜过望!

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以为只是个抓人的苦差事,没想到碰上了这种泼天的富贵!不但人找到了,还附赠一口水源!

“哈哈哈哈!”家奴头子狂笑起来,指着李阳,“真是天助我也!小子,算你识相,自己滚出来了!省得爷几个动手!现在,你,还有这水源,都归王员外了!跟我们走吧!”

李阳把手里的军工铲,往前递了递,“想带我走,可以。想抢这水,也行。”

李阳的声音依旧平淡,“不怕死的,就来试试。”

气氛,瞬间凝固。

家奴头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把黑不溜秋的铲子,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那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凡品,黑沉沉的,透着一股邪性。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边四个人,个个都比这小子壮实,他再能打,还能一打四?

更何况,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重伤员,站着都晃悠。

虚张声势!一定是!

此时,一个瘦弱小弟,刘三正看着李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在他看来,李阳比自己还瘦,脸色比村口王寡妇死了三年的丈夫还白,这种货色,他一个能打两个!

现在正是他在头儿面前表忠心、立功劳的好机会!

“头儿!大哥们!别怕他!这小子就是装腔作势!”刘三往前一步,拦在众人身前,一副这事儿我来摆平的架势,“看我来收拾他!”

李阳看着这个主动请缨的愣头青,心里都乐了。

哥们儿,你是懂什么叫送人头的。

只见刘三捡起脚边一根手臂粗的干柴,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就朝着李阳冲了过去!

他高高举起干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李阳的脑袋砸下!

李阳动都没动,只是抬起了军工铲,横在身前。

“铛!”

一声脆响。

那根看起来坚硬无比的干柴,在碰到军工铲的瞬间,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刘三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木棍,又看了看李阳那把毫发无损的黑铲子。

这……这么硬吗?

但他已经冲到了李阳面前,大哥还在后面看着,“我跟你拼了!”

刘三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棍,朝李阳扑了过去,想靠蛮力把他按倒。

李阳看着这个锲而不舍的蠢货,失去了耐心。

他手腕一翻,军工铲那锋利的侧刃,一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刘三的扑击动作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剧痛,从他的大臂上传来。

他缓缓低下头,只见自己的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一大块皮肉被整个削了下来,掉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

延迟了几秒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刘三的神经。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一屁股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李阳甩了甩铲刃上的血珠,他抬起眼,扫过剩下那三个已经吓傻了的家奴。

“还有谁?”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刘三那杀猪般的惨叫,和另外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家奴头子看着地上那块血淋淋的皮肉,又看了看李阳手上那把滴血的凶器,他怕了。

三个人一起上,能不能打过?

或许能。

但谁上?谁去当第二个刘三?

那把黑铲子太快了,太锋利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躲过去。

谁也不想为了给员外卖命,把自己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交代在这儿。

如果变成残废,恐怕王员外家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那把诡异的铲子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李阳看着他们那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怂样,心里冷笑一声。

典型的囚徒困境。

乌合之众,永远是乌合之众。

他把军工铲扛在肩上,“刚才那水,甜不甜?”

剩下的三个家奴都是一愣,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题跳跃得为什么这么快。

一个站在最后面、胆子最小的家奴,被李阳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甜……甜……”

“是吧?我也觉得挺甜的。”李阳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李阳往前走了一步,那三人立刻吓得往后退了三步。

“你们想想,你们把这里有水源的消息,告诉王员外。他是个什么德性,你们比我清楚。”

“他会因为你们献上了水源,就让你们天天喝这清甜的水吗?”

“不会的。”李阳替他说了出来,“他只会觉得,这么好的水,给你们这群下人喝,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宁可让他那十几个婆娘一天洗八次澡,用这水来冲粪坑,也绝不会分你们一滴。”

这句话,捅进了三个家奴的心窝子里。

是啊,他们是下人,是狗。

狗,怎么配喝主人才能享用的琼浆玉液?

他们辛辛苦苦把水献上去,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得几句口头表扬,几块发霉的饼子。

然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里,变成员外家后院的澡堂子。

他们会比现在更渴,因为他们品尝过甘泉的滋味。

看着他们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从恐惧到不甘,再到一丝丝的怨恨,李阳知道,火候到了。

他笑了笑,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不过嘛……我倒是有个想法。”

“能让你们,天天都能喝上这清甜的水。”


这一次,李阳连祈祷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爱给啥给啥吧,毁灭吧,累了。

下一秒,一个红十字标志的白色急救箱,凭空出现在他的意识空间里!

我趣!!!

欧了!老子果然是欧皇转世!

李阳瞬间满血复活,激动得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他就知道,上一世玩游戏抽卡次次吃保底,就是为了攒人品,换来这一世的天选之子体质!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超过三秒,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衰竭,触发系统紧急避险,强制发放对应等级医疗物资。

李阳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啥玩意儿?不是我运气好?是我快死了,系统怕我这个宿主嗝屁了它也跟着完蛋,才给我开的后门?

李阳一口老碳,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这个紧急避险,是不是无限续杯的?只要我每次都在嗝屁的边缘反复横跳,你是不是就得一直给我发奖励?”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把自己搞到濒死状态,不就能无限白嫖奖励了?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然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

紧急避险协议,冷却时间365天。

本次已使用,下次请宿主选择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赴死。

另,本系统严厉谴责并禁止任何形式的自残骗保行为。请宿主珍惜生命,远离作死。

李阳:“……”

好家伙,一年只能用一次?

这跟游戏里的大招有什么区别!还是那种冷却时间巨长,轻易不敢按的鸡肋大招!

而且……骗保?你这词儿用得是不是太接地气了点?

李阳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表面上却不敢再浪了。

一年一次的复活甲,就这么被他为了一个急救箱给用掉了。

亏了,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个急救箱,他今晚就得因为破伤风,去跟李二壮在乱葬岗上斗地主了。

这么算下来,好像……也不亏?

算了算了,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伤口,保住狗命要紧。

李阳心念一动,那个白色的急救箱,凭空出现在了土炕上。

林婉儿整个人晕乎乎的,俏脸绯红,眼神迷离。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个凭空出现的、造型古怪的白色箱子。

她瞬间清醒,一双漂亮的杏核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又……又来了!

这种无中生有的神仙手段!

她看向李阳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敬畏、感激,上升到了近乎崇拜。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凡人!

李阳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以及身体被掏空的虚弱,努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那个急救箱,随口胡诌道:“此乃我师门秘宝,‘白玉乾坤匣’,内藏疗伤圣药,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林婉儿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那急救箱的眼神,愈发敬畏。

李阳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碘伏、棉签、纱布、绷带等现代医疗用品。

“婉儿,我后背的伤自己够不着……你……你来帮我上药,可好?”

“啊?”

林婉儿俏脸一红,心如鹿撞。

帮……帮他上药?

那岂不是……要看他的身子?

虽然刚才在昏暗中,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那和现在,清清楚楚地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可看着李阳那苍白的脸色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心里的那点羞涩,瞬间就被担忧和心疼所取代。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李阳趴在炕上,努力把后背露出来。

李阳扭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让林婉儿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神仙用的药水,味道都这么……别致吗?

她跪坐在李阳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点在了他后背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嘶——!”

碘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刺痛猛地传来!

李阳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结果牵动了大腿上的伤口,又软趴趴地瘫了回去。

“啊……轻……轻点……再轻点!”

他疼得龇牙咧嘴,脸都变形了。

不是林婉儿用不用力的问题,是这玩意儿它就是这么个反人类的设计啊!

杀菌消毒效果好,但疼起来也是真要命!

“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林婉儿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都差点掉了,眼圈一红,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没事……不怪你……”李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药……药性比较霸道,正常反应……继续……”

林婉儿含着泪,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她用棉签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伤口里的污血和泥沙,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李阳的后背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有点痒,有点麻。

李阳趴在炕上,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轻柔的动作,和时不时拂过自己皮肤的几缕发丝。

他那颗两世为人的老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暧昧。

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甚至能闻到林婉儿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没有香水,没有沐浴露,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我趣,上头!

这比前世任何一款大牌香水都好闻!

伤口很快就清理干净了,林婉儿又拿起纱布,有些笨拙地开始为他包扎。

因为紧张,她的手指不时会触碰到李阳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让两人同时身体一僵。

昏黄的油灯下,少女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李阳从一开始的享受,慢慢地也感觉到了几分不自在。

主要是……他现在是个重伤员,有心无力啊!

再这么撩拨下去,万一擦枪走火,他这条老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咳咳……”李阳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旖旎又危险的气氛,“婉儿啊,你家那三个妹妹,都多大了?”


李阳顿了顿,给了她们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抛出了今天的重头戏。

他的目光在林家四姐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老李家,传到我这一代,就剩我一根独苗了。光活下去还不够,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让我老李家的香火延续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毫不掩饰。

“你们四个,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你们的肚子,要争气。明白我的意思吗?”

几人一愣。

这也……太直接了吧!

把传宗接代说得跟下达军令一样!

但……她们能说什么呢?

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道,能有口饱饭吃,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用身体和肚子换取这一切,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我们……明白了。”最终,还是林婉儿作为代表,红着脸,替妹妹们答应了下来。

“明白就好。”李阳打了个响指,“散会。婉儿,你带妹妹们去休息吧,另外的那间房,我已经让苏青烟收拾出来了。”

………

夜深了。

李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今晚,该轮到谁了呢?

林婉儿已经有过几次深入交流了,再来一次,估计奖励也就是馒头、肉干之类的基础物资。

想要系统升级,解锁更牛逼的奖励,就必须开发新角色啊!

林家三姐妹,一个92,一个93,一个91。

啧啧,随便一个,都能让系统升到3级!

他正寻思着该用什么借口把二妹或者三妹叫过来聊聊人生,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林婉儿。

李阳心中一动,哟,正宫娘娘主动来侍寝了?

也好,先巩固一下感情,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而,林婉儿走到炕边,却没有上来的意思。

她俏脸绯红,神情有些扭捏,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李阳……我……”

“嗯?”

“我……我身子不方便,来月事了……”

李阳一愣。

淦!还有这种操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时候!

他心里刚闪过一丝失望,就听林婉儿继续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你……你一个人睡也冷。我……我已经和二妹说好了,让她……让她今晚过来陪你。”

李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愧是好感度正在缓慢爬升的正宫娘娘,觉悟就是高!

二妹林溪儿?那个92分的刺头美人?

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她一脸不乐意。

现在拿下她,系统就能升到3级了!

李阳内心狂喜,差点当场从炕上蹦起来。

但他还是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体谅地说道:“这……不好吧?溪儿她……愿意吗?”

“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的福气。”林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长姐的威严。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二妹林溪儿。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些的粗布麻衣,但依旧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

只是此刻,她那张俏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不大,砸在屋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这是要将我当做一件货物,随意送给别人吗?”

林婉儿脸色一白,急道:“溪儿,不许胡说!这是我们白日里说好的!”

“说好的是我们姐妹四人共侍一夫,可没说是用这种方式!”林溪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李阳,毫无惧色。

“我林家女儿,虽家道中落,寄人篱下,但并非无骨无品的倡优之流!想凭一句话,就让我不明不白地爬上你的床,恕我办不到!”


——留下脑子可以换取绝美姐妹哦——

……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嘿嘿!”

淫靡之声夹杂着女人的哭泣,把李阳从睡梦中吵醒。

他猛地睁开眼,浑噩的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

入眼是土坯糊成的墙壁,头顶是黑乎乎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和旱厕的混合味道。

什么情况?

我不是刚通宵肝完项目,在公司打地铺来着吗?

下一秒,一股庞杂的记忆涌入脑海。

李阳,十八岁。

穿越了。

好消息是,年轻了十岁,从一个奔三的社畜,重返青春。

坏消息是,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这里是一个叫大乾的王朝,而他们在的这里已经大旱一年。

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水比油贵,人比狗贱。

易子而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原身的父母在去年饥荒里没了,他成了个孤儿,被村里唯一的亲人——叔叔李二壮收养。

听听这名儿,李二壮。

一股子朴实中带着憨厚,憨厚中又透露着一丝愚蠢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阳嘴角抽了抽。

这年头,老实人可活不长。

果然,记忆继续往下播放,李阳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这李二壮,压根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他就是个纯纯的司马脸的畜生!

收养原身,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亲情,纯粹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霸占原身父母留下的这间土坯房。

不仅如此,就在今天早上,这个B为了十斤糙米和二两银子,已经把他卖给了镇上的王员外家,签的是死契!

终身牛马,永不赎身!

李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前世996,卷生卷死,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那好歹还是个合同工,不爽了还能辞职不干。

这辈子倒好,直接一步到位,牛马终身制!

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福报,谁爱要谁要!

更让他愤怒的是,李二壮拿着卖侄子的钱,没有去买活命的水和粮食,而是转头就从人牙子手里,换回来一个女人!

就是隔壁房间里,正在上演“叫破喉咙”戏码的女主角。

好家伙,卖侄子换老婆本。

绝望,无尽的绝望。

愤怒,滔天的愤怒。

李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麻了。

累了。

毁灭吧。

这个世界是一坨巨大的答辩,而他,就是那坨答辩上嗡嗡叫的绿头苍蝇。

跑?

往哪跑?

外面不一定比这土坯房安全。

不跑?

明天一早,王员外家的人就要来领人了。

到时候就是脖子上拴着链子,被当成牲口一样牵走。

从此,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活,动辄就是一顿毒打。

直到被打死、累死、病死。

横竖都是一个死。

操……

“扑通!”

就在李阳万念俱灰之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紧接着,之前那淫靡的动静和女人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嗯?

什么情况?

难道是……叔叔太激动,直接马上风了?

还是说那女人不堪受辱,奋起反抗,把李二壮给噶了?

不管是哪种,对他来说,好像……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前看个乐子!

李阳从炕上翻身而起。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两间房相隔的土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什么声音都没有。

真的……死了?

李阳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到房门口。

木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道缝。

屋内的景象,让他瞬间瞳孔地震。

只见他那“人渣”叔叔李二壮,赤着上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看样子是还没死透,但离死也不远了。

而在李二壮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女人。

女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麻布外衣,领口被撕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大,出奇的大,白出奇的白!

还有那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那张因惊恐而毫无血色的俏脸上。

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标准的古典美人脸。

明明吓得花容失色,却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趣!

这颜值,放前世不得是千万粉级别的颜值区天花板?

这波……叔叔死得不冤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你是谁?”

女人也发现了他,惊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绝望。

李阳回过神来,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李二壮。

他叔死了,叔债侄偿。

李阳又补了一脚,确认李二壮这B是真的凉透了。

很好,开席!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破麻衣,眼神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畜生倒下了。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另一个“畜生”。

李阳清楚。

虽然老畜生李二壮嗝屁了,但自己被卖掉的死契还在。明天王员外家的人照样会来牵牛。

他的牛马命运,并没有任何改变。

横竖都是死,怎么死不是死?

上辈子当了二十八年的资深舔狗,P图P得比谁都快,女神一句“在吗”他能秒回一篇小作文。

结果呢?到猝死那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这辈子倒好,开局就是牛马终身制。

牛马……禽兽……

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都是畜生,死前快活一把,不冤!

想到这里,李阳的眼神变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正义感,虽然干裂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跟砂纸摩擦没啥区别。

“好啊你个毒妇!竟敢谋害我亲叔叔!”

李阳义正言辞地一指地上的李二壮,“朗朗乾坤,天理昭昭!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报官!”

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那叫一个“坚定”,演技那叫一个“浮夸”。

“不要!”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死死抱住了李阳的大腿。

“公子!不!不要报官!”

温香软玉,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但李阳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淦!

这触感……绝了!

“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不是人!他要强迫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听得人心里发颤。

李阳停下脚步,低头。

这个角度,堪称绝杀。

女人的头埋得很低,后颈露出一截优美的弧度,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而因为抱着他的腿,上身前倾,那件本就被撕开的麻衣领口,此刻更是门户大开。

深邃,不见底的深邃。

雪白,晃得人眼晕的雪白。

李阳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沙子糊住了,干得发疼。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的哭声一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这些,她抱得更紧了,酥软的肉感,让李阳飘飘欲仙。。

“公子,只要你不报官……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

李阳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然后问道,“真的什么都愿意?”


王二麻子带着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逃出几十米远,那股子冲破天灵盖的恶臭才算淡了点。

他扶着墙,一边干呕一边破口大骂:“他娘的!这李阳是吃屎了吧,拉出来的屎这么臭。”

一个小弟熏得眼泪汪汪,鼻涕横流:“大哥,这味儿……太纯了,我活了二十年,就没闻过这么正宗的。”

王二麻子吐完,直起身子,拿袖子抹了抹嘴。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股恶臭虽然霸道,但风一吹,总会散。

可那股勾魂的肉香,却始终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飘着。

他抽了抽鼻子,一个正常的穷鬼,家里茅厕满了,会想到用烟熏来除味?

这他妈是什么天才脑回路?

不对!这小子绝对是在演戏!他那个院子里,肯定藏着好东西!

“妈的,被这孙子给耍了!”王二麻子恍然大悟,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村里横行霸道,收保护费、抢东西,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还是这种带着味道的亏!

“走!从后面翻进去!老子今天非要看看,他家锅里到底炖的是什么!”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绕到李阳家院子后面,那矮矮的土墙,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王二麻子一扒一蹬,就翻了进去,两个小弟紧随其后。

一落地,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涌入鼻腔。

是肉!真的是肉!

王二麻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顺着香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四面漏风的伙房门口。

只见简陋的木架上,挂着一排排已经熏烤成深褐色的肉干,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油脂,落在下面的柴火上,滋啦一声,爆开一团更香的烟气。

那是满满一屋子的肉啊!

在这饿殍遍野的年头,别说肉了,就是一捧观音土都能让人打破头。

而眼前,竟然有这么多肉!足够他吃上好几个月!

“李阳!你个狗娘养的!”

王二麻子看着这些肉,嫉妒和贪婪让他彻底疯狂。

他知道李阳骗了他,气得七窍生烟,转身就想冲进屋里把那个敢耍他的小子揪出来打死。

可转念一想,打人有什么用?肉拿到手才是真的!

他知道李阳,也知道李二壮,都是村里有名的软柿子,胆小怕事。

刚才用那玩意儿糊弄他,估计已经是这小子这辈子勇气的巅峰了。

王二麻子狞笑着,转身就朝那些肉干伸出了手,并大声喊道:“李阳,今天这些肉,就当你孝敬你麻子哥了,你麻子哥我,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薅最大的一块狼后腿肉。

屋里,李阳正靠在门框上。

布洛芬的药效似乎过去了一点,后背和大腿上的伤口又开始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剧痛,跟后妈的巴掌似的,连绵不绝。

他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看着王二麻子那副理所当然、仿佛这肉本来就是他家养的猪身上割下来的嘴脸,李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放下。”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

王二麻子抓肉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屋门口的李阳,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哟,还敢跟你麻子哥大小声?你他妈算老几?信不信老子连你婆娘一块儿抢了?”

说着,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那块肉干扯了下来,抱在怀里,还得意地掂了掂。

李阳没再说话。

他默默地看着王二麻子,讲道理?

对付这种人,唯一的道理,就是物理超度。

就在王二麻子抱着肉干,准备招呼小弟们继续零元购的瞬间。

李阳动了。

人狠话不多,体现了一个现代优秀青年的良好执行力。

只见他一步跨出屋门,手中那把之前被林婉儿用来处理狼尸的军工铲,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黑色弧线。

王二麻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

一声利器切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

王二麻子抱着肉干的左臂,从肩膀处齐根而断,掉在了地上。

那块烤好的狼肉干,还被那只断手死死地抓着。

鲜血从他肩膀的断口处狂涌而出。

整个伙房,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

那两个小弟彻底傻眼了,他们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又看看那只掉在地上还抓着肉的手,大脑当场宕机。

李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军工铲,黑色的铲刃上,血珠顺着边缘缓缓滑落。

这玩意儿削人,比切萝卜还顺滑。

他抬起眼皮,看着那个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嚎叫的王二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得了,现在有肉拿去吃就是了。”

“不够的话,我乐意再送你们几只。”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二麻子那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个小弟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李阳和他手上那把诡异的黑铲子,吓得妈呀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一股尿骚味迅速蔓延开来。

另一个稍微有点胆色的,看着自己大哥那血流如注的肩膀,壮着胆子指着李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伤人!你等着,我……”

李阳缓缓地把军工铲抬了起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那小弟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那把能瞬间卸掉一条胳膊的凶器,再看看李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也瞬间跪了下来。

“滚!”

那两个小弟如蒙大赦,一个激灵爬起来,也顾不上去捡那只断手了,架起已经痛得快要昏迷的王二麻子,屁滚尿流地冲向院墙,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

院子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只留下一滩刺目的血迹,和那只还抓着肉的断手。

李阳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今天他砍了王二麻子一条胳膊,以那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他一定会回来报仇。

而且,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这三两个小喽啰了。

更关键的是,自己家有肉的事,已经暴露了。

虽然刚才的血腥场面足够骇人,但人的贪婪在饥饿面前,是没有底线的。

肉的秘密守不住,井的秘密,又能守多久?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伤好一点,就带着林婉儿去城外破庙,把她那三个妹妹接过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得改改了。

他不能走。

这个家,现在就是一座金矿,而他,是唯一的守矿人。

他要是走了,别说肉了,估计连水井上的泥土都能被别人扫空。

他转身进屋,林婉儿正躲在门后,吓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刚才那一幕,对她这个生在礼教之下的古代女子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你杀人了……”她声音颤抖。

“没死,只是废了他一条胳。”李阳淡淡地说道,随手将铲子上的血在墙上蹭了蹭。

他走到林婉儿面前,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末世的温柔,是毒药。

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必须比所有人都狠。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婉儿,你听我说。”

林婉儿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王二麻子肯定会回来报仇,我不能离开这里。”

李阳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你得一个人去接你的妹妹们。”

“我……我一个人?”林婉儿的恐惧,瞬间被新的担忧所取代。

李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内心的想法其实很冷酷:就算林婉儿出了事也没关系,没了女人可以再找,系统奖励没了可以再刷。但没了食物和水,他就真的要嗝屁了。

但他不能这么说。

“婉儿,你想想。如果我跟你一起走,那院里井水就暴露了。”

“这水本来就没有多少,要是被那些吸血鬼吸干了,我们一家五口以后用什么?”

“我得留下来守着这个水。”

“况且,你一个人走,目标小,更安全。你妹妹们多在外面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只怕她们……等不起。”

林婉儿彻底愣住了。

是啊,他说的对。

他杀了狼,挖了井,现在又为了保护这个家,得罪了村里的恶霸。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一切。

现在,他要留下来,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只是为了让她和她的妹妹们能有一个安身之所。

这个男人……

林婉儿咬着下唇,眼神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李阳心里松了口气。

孺子可教。

他转身走进伙房,从架子上取下几块还没烤干的狼肉,用一块干净的破布包好。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水囊,走到院子里的井边,打满了清澈的井水。

他把装满肉干的布包和沉甸甸的水囊递给林婉儿。

“路上吃。天黑之前尽量找地方躲起来,别走夜路。”

林婉儿接过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却还在为她和家人筹谋的男人,眼眶一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再一次,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哪里是个人?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别过来!”王天德吓得一哆嗦,从太师椅上直接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向后退。

他混迹乡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人多势众,欺软怕硬。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一个人追着二十多个人砍的猛人?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你……你不能动我!你动了我,官府是不会放过你的。”王天德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阳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王天德连忙从地上捡起那张之前被他扔掉的死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哆哆嗦嗦地展开那张泛黄的纸,冲着李阳大喊:“你看清楚!这是你叔李二壮亲手画的押!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就算……就算到了官府,那也是我占理!”

见李阳停下脚步,王天德以为这招奏效了,顿时又来了底气。

他眼珠子一转,知道硬的是肯定来不了了,立刻换上了一副讲道理的面孔。

“小子,我知道你厉害!你是个狠角色!”他咽了口唾沫,“这样,今天这事,算我不对。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王某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当初我给你叔李二壮二两银子,买下了你。现在,你把那二两银子还给我,这张契约就还给你!咱们两清!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保证,绝不再来找你的麻烦!”

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不要说李阳,就算是方圆十几个村庄,也凑不出一两银子。

到时候,自己占理,就去请县太爷过来,李阳拿不出银子,就得拿这个院子和身后几个美人抵债。

听完王天德提议,李阳觉得似乎很合理。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院门外,那些探头探脑,满脸惊恐与渴望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

“我这里,有水。而且是喝不完的清水!”

院外的村民们一阵骚动,眼神更加炙热了。

李阳微微一笑,举起了两根手指。

“二两银子!”

“现在,谁能给我二两银子!”

“我,李阳,就让他免费在这里,打一个月的清水!随便喝!管够!”

李阳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他双手抱胸,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下巴微抬,等待着村民们为了这救命的甘泉而疯狂,为了那一个月的畅饮权而挥舞着银子,上演一场“我出三两!”

“我出五两!”的激情竞拍。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院门外,那群伸长了脖子的村民,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渴望、麻木和……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欢呼,没有骚动,更没有想象中抢着掏钱的场面。

空气中,只有那些被打断腿的家丁发出的、此起彼伏的“哎哟”声。

我趣?

李阳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啥情况?这届村民不行,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

这可是水啊!硬通货!比黄金还保值!

一个月的无限畅饮VIP会员卡,只要二两银子,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难道是怕王天德这个死胖子秋后算账?

李阳觉得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刁民一点信心。

他伸出军工铲,遥遥指向王天德,声音陡然拔高:“各位乡亲父老!不用怕他!”


“实在不行……”林薇儿声音越来越低,“实在不行,我晚上给你降降火……”

李阳瞥了她一眼。

嗯,还是这个三妹会来事儿。

高情商,懂看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不得不说,作为情绪价值的提供者,她是满分的。

李阳接过水碗,一饮而尽。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不少心头的火气。

李阳看到林婉儿追了出去,她知道那个妮子,是去告诉林溪儿,她会想办法求情让她回来,让她不要走远。

李阳懒得戳穿,也懒得管。

……

下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一张小桌,几个人围坐着,谁也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李阳看着那袋已经快要见底的白面,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肉,心里一阵烦躁。

家里的固定资产就一口井,流动资产就这几个女人和耗材,现在还背上了三两白银的负债。

唯一的破局点,就是系统。

只要再搞定一个90分以上的美女,系统就能升到LV3。

洞房奖励,不知道系统会抽什么筋,只有升级奖励才是实打实的好。

想到这里,李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那个默默啃着馒头的小丫头身上。

林梦儿。

林家最小的妹妹,今年刚满十八。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蜡黄,但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清澈、干净,带着一丝怯生生。

可能是因为年纪最小,还没完全长开,但底子绝对不差。

只是……

李阳摸了摸下巴。

这丫头,看着太嫩了,而且太清纯了。

哎!

怎么感觉自己比王天德那死胖子还要禽兽?

这傻逼系统,简直是把人往变态的路上逼!

要不是为了升级,为了活下去,老子至于天天琢磨这些破事吗?

守着婉儿和薇儿这两个懂事又漂亮的大美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香吗?

非要搞什么集邮,还他妈是强制性的!

就在李阳内心天人交战,痛骂系统不是人的时候。

对面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丫头,忽然抬起了头。

林梦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拿着馒头的手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犹豫了很久,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了。

“李……李大哥……”

李阳一愣:“嗯?”

“我……”林梦儿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我愿意的……”

“只要……只要您能让二姐回来……我……我什么都愿意……”

“噗——!”

李阳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我趣?!

李阳看着林梦儿那双含着泪水,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嘴里的杂粮饼有点不是滋味。

他妈的。

他李阳,一个靠系统开挂的穿越者,一个手握水源,掌控别人生死的土皇帝。

现在,竟然要靠一个十八岁小姑娘的自我牺牲,来解决团队内部矛盾,来给自己刷经验升级?

这听起来,怎么比王天德那个死胖子逼债还要恶劣?

王天德那是明抢,是物理层面的强取豪夺。

这一刻,李阳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道德谴责。

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活下去,顺便活得滋润点吗?

怎么搞来搞去,把自己搞成了故事里最卑鄙的那个角色?

这破系统,真他娘的是坏事做尽!

他李阳,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看过无数英雄电影的新时代好青年,虽然穿越后为了活命,行事风格是奔放了点,底线是灵活了点,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欺骗一个十八岁、满眼都是清澈愚蠢的小姑娘来升级系统吧?


王天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死契,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他王天德活了四十多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跟眼前这五个比起来,他府上那十几个小妾,简直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不,连土鸡瓦狗都算不上!

最多就是一群发了情的母猪!

咕咚。

王天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占有!

必须占有她们!

这一刻,什么水井,什么叛徒,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得到这些女人!不惜一切代价!

王天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五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她们的衣服扒光。

“好……好啊……”王天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小子,我改主意了!”

他伸出肥硕的手指,指着苏青烟和林家姐妹,“你,还有这五个妞,员外我,全都要了!”

“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五个一起,来给我暖床!”

此话一出,林溪儿俏脸瞬间煞白,眼中燃起愤怒。

这人比李阳更加无耻。

其余几个女子,也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了李阳身后。

李阳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

他向前一步,将五个女人护在身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员外,年纪大了,腰子还好使吗?”

“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王天德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老子的腰子好不好使,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知道,今天过后,她们就会知道,谁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

“给我上!”王天德大手一挥,歇斯底里地吼道,“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断!那五个女人,谁也不许伤到一根头发!抓活的,晚上给老子送到床上去!”

“是!”

离得最近的两个家丁,狞笑着挥舞着木棍,朝着李阳走过来。

眼看那两根裹挟着恶风的木棍就要砸到李阳身上,林家姐妹们吓得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几道黑影猛地从李阳身后窜了出来,横亘在他面前。

是赵大!

“老板!小心!”

赵大身后,那两个小弟也紧跟着冲了过来,三个挡在李阳前面。

他们不傻。

背叛王天德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了回头路。

李阳要是倒了,他们几个叛徒,下场绝对比李阳还难看。

跟着王天德,喝的都是洗脚水,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

可跟着这位新老板呢?

虽然这位爷看着也挺残暴,动不动就要埋人,但他妈的……他给水喝啊!还是随便喝!

“刘三!你保护好嫂子们!我们干死这帮狗娘养的!”赵大脖子青筋暴起,吼出了这辈子最豪迈的一句话

李阳眉毛一挑。

我趣?

这几个新收的耗材,居然还有这种觉悟?

不过……

要是他们受伤了,那院子里面的活可就没人干了。

“滚回去,和刘三一起,把女人保护好了。这里,交给我。”

赵大三人一愣。

交给你?

老板,我们承认你很能打,可对面是二十多个拿着武器的壮汉啊!

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然而,李阳那平淡的眼神,却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

三人对视一眼,只能咬着牙,退到了林婉儿她们身前,组成了一道新的,但看起来同样不太结实的人墙。


李阳听到这话,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林婉儿。

那个被他从负一百好感度硬生生拉回来的大小姐。

心思单纯,跟眼前这个一步三算的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啧。

果然,傻白甜还是有傻白甜的好处的。

他看着苏青烟,摇了摇头:“你丈夫还活着,这事儿,没商量。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丈夫两个字,苏青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李阳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麻布外套,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过分单薄,却依旧白皙滑润的肌肤。

在昏暗的屋子里,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阳子。”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李阳身上,吐气如兰。

“刚才……刚才那种感觉,您不喜欢吗?”

李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的。

纯粹是身体升级后的本能反应。

苏青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上李阳的胸膛,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您想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只要您愿意……我现在就回去。”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狠厉一闪而过。

“我……可以回去,亲手把他弄死。”

“到时候,我就是寡妇了。”

“一个寡妇,跟着您,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李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语气决绝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心思比他妈的砒霜还毒!

李健康那一家子,让他来毒死自己,他都没想过要主动去弄死他们。

可这个女人,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跟着自己,居然要亲手回去,杀了自己那个病秧子丈夫?

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狼人杀玩家了。

这是他妈的究极进化体,天生的黑寡妇啊!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眼前这个女人,直接刷新了他的下限。

为了名正言顺地跟着他,就要回去把自己老公给噶了?

这他妈是什么晋西北爱情故事?

人才。

真正的人才。

这种狠人,留在身边,要么是把双刃剑,要么就是个定时炸弹。

李阳面无表情地推开她,顺手将她那件破烂的外套拉上,盖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脑子不清醒,就少说话。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疯子。”

苏青烟身体一僵,眼神里的疯狂和决绝,迅速被一层水汽蒙上,又变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

“东边的偏房,以前我住的,你去那睡。”李阳懒得再看她,直接下达了命令,“明天开始,洗衣做饭,打扫院子。做不好,就滚。”

说完,他转身就往土炕上一躺,闭上了眼睛,一副你赶紧消失的架势。

苏青烟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抱着那半个馒头,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夜色深沉。

苏青烟离开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李阳四仰八叉地躺在土炕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的,今天这剧情,比他前世看过的八点档狗血剧加起来还要刺激。

先是捡了个90分的极品寡妇,系统升级一条龙服务,爽到飞起。

紧接着就是下毒、背刺、美人计、苦肉计……最后还来了个病娇式的我为你杀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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