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泽何沐言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社畜努力搏前程赵泽何沐言》,由网络作家“春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沐言今晚穿的也是这样的裙子!第二天早上,赵泽习惯性的早早起来,此刻酒意也清醒了,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赵泽尝到了甜头,反正花了五千块钱啊,再说,自己该找个女朋友了,也好早早断了对何沐言的念想。“老……老公,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可是,听在赵泽的耳朵里,却如同震天响雷,震得他浑身僵硬!这声音赵泽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何沐言的声音,赵泽连忙抬头看去,只见散乱的头发下,依稀能够看到何沐言半张倾城的脸颊。闯大祸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次真被你害死了,没脸见人了。”何沐言闭上眼睛,幽幽开口说了一句,泪珠子顺着颤抖的睫毛缓缓流淌下来。赵泽坐在床沿边上点燃一根香烟,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沐言。现在,赵泽大概已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生之社畜努力搏前程赵泽何沐言》精彩片段
何沐言今晚穿的也是这样的裙子!
第二天早上,赵泽习惯性的早早起来,此刻酒意也清醒了,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赵泽尝到了甜头,反正花了五千块钱啊,再说,自己该找个女朋友了,也好早早断了对何沐言的念想。
“老……老公,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
可是,听在赵泽的耳朵里,却如同震天响雷,震得他浑身僵硬!
这声音赵泽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何沐言的声音,赵泽连忙抬头看去,只见散乱的头发下,依稀能够看到何沐言半张倾城的脸颊。
闯大祸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次真被你害死了,没脸见人了。”何沐言闭上眼睛,幽幽开口说了一句,泪珠子顺着颤抖的睫毛缓缓流淌下来。
赵泽坐在床沿边上点燃一根香烟,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沐言。
现在,赵泽大概已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何沐言被白振送回来后应该是出去过,但是喝了太多的酒回来的时候进错了自己的房间,而自己也是喝多了,把她当成了那个女大学生,这才酿成大错。
至于那个女大学生,赵泽也懒得去想她为什么没有来,或许是白振又被人诓骗了,人家拿着钱跑了。
虽说这件事情不全是自己的错,但赵泽太了解何沐言了,恐怕这一次,两人的友谊真的走到了尽头。
“咚咚咚!”
正当赵泽打算开口尝试着安慰一下何沐言的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紧接着白振坏笑的声音响起:“嘿嘿,兄弟快开门,是我,你振哥。”
赵泽当时就懵了,何沐言更是瞬间面色苍白,猛然坐起身抓着赵泽的手臂无助的低声道:“怎么办,天呐,我该怎么办!?”
“别慌。”只是愣了瞬间,赵泽连忙反应过来,拍了拍何沐言的手,然后大声对着门外道:“等会儿,马上就来!”
随后,赵泽连忙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何沐言会意。
穿上衣服后,赵泽连忙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走过去打开房门。
白振进来后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然后有些心虚的道:“小泽,看见你嫂子没?隔壁房间没人。”
看着白振有些心虚的样子,赵泽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说心虚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不知道。”赵泽煞有其事的道:“一个小时前她来敲过门说要回家,我正困就没应声,应该是回去了吧?”
这一顿谎话说下来,赵泽面不红心不跳,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呼~!”听到何沐言回去了,白振常出一口气,然后才神秘兮兮,一脸兴奋的低声道:“你猜怎么着,昨晚上我送马娇回家,顺道把她给干了。”
“你……!”赵泽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兴奋的白振,他并不担心马娇,而是担心此刻就在卫生间的何沐言。
这一觉醒来经历两种痛苦,换做是自己也扛不住啊!
“扑通!”
果然,此刻卫生间的何沐言听到这样的噩耗,瞬间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无力的靠着卫生间的墙壁滑倒。
“哟呵!”白振眉毛一挑,一脸坏笑的道:“小泽,你不老实啊,我还以为那女大学生已经走了呢,没成想还在,咋样,有没有梅开二度?”
一边说着,白振一边朝卫生间走去。
赵泽连忙拉住白振,然后板着脸道:“行了行了,快出去吧,人家没穿衣服。”
“哟呵!”白振朝卫生间那边瞥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赵泽的手臂,道:“看来真的是处啊,还会咬人,哈哈,带劲儿,小妞下次哥来会会你!”
“我不是说你不能裸睡。”赵泽一脸无奈的道:“小贝,我早上打电话的意思是说你得注意场合,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当着我的面”
赵泽说不下去了,昨晚上这丫头喝了点儿酒,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和内衣内裤直接睡觉了。
罗小贝俏脸一红,然后小声的道:“小泽哥哥我错了,昨晚上喝了点儿酒,晕乎乎的,还以为在自己房间呢。”
赵泽叹了口气,刚想说她几句,谁知道罗小贝撅着嘴不高兴的道:“小泽哥哥,你电脑里面怎么能有那么多苍老师和松岛枫的作品啊,看这种东西是很不健康的,我都给你删了。”
她怎么会知道苍老师和松岛枫的!?
“你!”赵泽顿时瞪大眼睛,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罗小贝,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可是自己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保留下来的珍藏版啊,这就给删了,以后自己如何打发孤单无聊寂寞的夜?
“我做的不对吗小泽哥哥?”罗小贝还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赵泽。
罢了,赵泽浑身有些虚脱的靠坐在沙发上,道:“小贝,我看你文静阿姨年纪也就和我差不多吧,可你爸爸已经年近五十了,他们两怎么会在一起了?”
赵泽怀疑自己有一定的强迫症,有些事情不问个明白就浑身不舒服。
“小泽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文静阿姨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罗小贝摇了摇头,有些黯然的道:“其实不是的,文静阿姨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
赵泽心想果然如此,他一直感觉王文静绝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这中间,应该发生过一些事情吧?
接着罗小贝一边吃零食,一边给赵泽讲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王文静的父亲是省都西南区的一位区长,因为举报书记贪污受贿被打击报复,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因为证据不足,被对反告诽谤,这还没完,这位正直的区长刚入狱的第二天就被一个劳改犯用筷子刺死。
当时的王文静还在遥远的帝都上大学,得知这个噩耗后伤心欲绝,匆忙赶回省都后为父亲办了丧事,接着就四处寻找证据,打算为自己的父亲伸冤。
但对方势力滔天,关系人脉极其广泛,王文静不但什么都没有查到,反而好几次被威胁恐吓,甚至差点遇害。
就在王文静快要绝望的时候,遇上了人称罗大胆的罗成,听了王文静的冤屈后,爱打抱不平的罗成当场表态一定帮她查出真相,还那位正直的区长一个清白。
可想而知,罗家在省都那可是真正的大家族,势力极强,在罗小贝的二叔省厅副厅长罗丹心的介入后,事情很快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俗话说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感觉到罗成快要掌握自己罪证的时候,那个丧心病狂的区书记策划了一起意外交通事故,在那场冲撞当中,罗小贝的妈妈当场身亡,罗成也是浑身是血,还好抢救及时捡了条命。
罗成遭遇如此毒手,让罗家势力大为震怒,罗家退休多年的老爷子都站了出来,亲自安排昔日的学生介入调查,接连半个月的激烈交锋,案子终于查清。
一夜之间,两位副省长因此受牵连,好几位副厅级干部更是被停职,下面不计其数的官员因此而断送了政治生涯,这堪称云州省的一次大地震。
“爸妈你们等一会,我这就开门,白振他出差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何沐言看了下猫眼,大声叫唤了一句。
赵泽知道何沐言这是在提醒自己,连忙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何沐言反应过来,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赵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躲在了床底下。
“爸妈你们过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们。”
“我带你妈来看看她那青光眼,白天还能瞧见人影,晚上就跟瞎子一样啥也看不清。”
听到这,何沐言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专门来捉奸的呢。
“你大爷,这叫什么事啊!”赵泽心里憋屈得很,做好事也能落到这步田地,要是现在出去说一声“我是来抗大米的”,估计自己都不相信。
赵泽突然觉得“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句话是正确的了。
以前救了秘书长,换来了锦绣前程,前几天当了一回公交痴汉,这不报应来了?
不知道三人在客厅都聊了些什么,赵泽在床底下躺得身子都麻了,也没听见那对公婆离开的声音。
直到外面传来了阵阵饭香,赵泽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何沐言才端着一碗泡面悄悄走进了卧室。
“沐言,你刚刚没吃饱吗?”正在收拾饭桌的白振母亲,疑惑道:“泡面这种东西不能经常吃,听说没啥营养,还致癌。”
“妈,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能吃。”何沐言只能红着脸,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这番话一出,白振的母亲脸色一喜,赶紧拉着老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趁着老两口没有再注意自己,何沐言连忙掩上卧室的门,将泡面递到床下。
赵泽接过泡面,迫不及待的小声的吃了起来。
吃面的时候,他眼睛也没闲着,此刻的何沐言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把风,白皙光滑的双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从赵泽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白色睡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何沐言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客厅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直到赵泽吃完她才松了口气。
刚接过泡面桶,门外突然传来白振母亲的声音,“沐言,你们房间太乱了,妈帮你收拾一下。”
很快门被打开,老太太拿着抹布这里擦一下,那里擦一下。
何沐言跟赵泽的心脏顿时悬了起来,这要是擦到了床底下,那他们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妈,哪能让您干活呢,还是我来吧。”何沐言想要抢过老太太手中的抹布。
老太太拍开她的手,乐呵呵道:“沐言啊,你现在可不能干太多活儿,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何沐言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让老太太误会了。
“妈,你误会了,前几天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没怀孕。”何沐言红着脸解释了一句。
一听这话,老太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抹布一扔,转身走出了卧室,“哼!”
看到老太太回到客厅,去看电视了,何沐言和赵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一直到晚上十点半,老俩口才关了电视,回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何沐言连忙把赵泽的换洗衣物拿过来,红着脸转身让他将衣服穿好。
可惜赵泽刚穿上内裤,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咳嗽声,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只见老太太摸索着朝何沐言的卧室走来。
赵泽顿时心里一慌,吓得直接钻进了被褥里面。
何沐言也连忙坐到床沿边,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装出要睡觉的样子。
“沐言,妈睡不着,咱娘两好好聊聊。”老太太眼睛不好,进来后,随手将门关严实。
赵泽那个气啊,心想一晚上就你老太婆事儿多,再不放我走,哥今晚就直接把你这千娇百媚的儿媳妇给办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躁动。
此刻两个人掩盖在被子里的身子正紧紧地贴在一起,闻着何沐言身上传来的体香……赵泽再也按耐不住了。
女大学生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道来。
原来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患了尿毒症,以前家里人也不知道,前段时间突然晕倒昏迷不醒,送来医院才检查出来,不过还好是早期,只需要三十万左右的手术费便能完全根除。
话是这么说,可三十万,对家底殷实的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对平凡百姓家里却是一笔天文数字,小女孩的爸爸在工地上班,妈妈在电子厂上班,还要供一个人读大学,这些年来也只有十万块的存款,根本就凑不够如此高昂的手术费。
三天前,小女孩住进医院,好不容易说动了院长先交十万,可光是这三天的生活费就去掉一万多,如果再不拿出剩下的二十万,那么医院就会通知退钱并且让他们转院。
为了那二十万的手术费,女大学生付清欢就想到了卖身,自己是女大学生,身子又干净,如果遇上好心人的话,或许能卖个好价钱,可就算是天天出去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凑够二十万啊。
最后被逼得没办法了,付清欢跟自己哥哥和嫂嫂说只能敲诈了,因为现在的很多官员都特别害怕这个,只要拿到二十万,就算后半辈子自己坐牢也值了,最主要的还是把囡囡的手术费凑够。
本来当时哥哥和嫂子不同意,三人还发生了争执,可看到病床上日渐消瘦的小女孩,三人都沉默了,最后,他们只能选择了这条路。
男子花了些钱买了针孔摄像头,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赵泽和女大学生预定的房间,装好摄像头后离开。
谁知道当天晚上何沐言进错了房间,赵泽以为是女大学生,于是两人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这样一来女大学生也没有失身,还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一举两得。
赵泽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出入,但和他猜想的差不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床上躺着的这个小女孩,而且女孩当初决定敲诈自己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下半辈子在牢狱之中度过的觉悟。
她这是拿自己的后半生,来挽回自己小侄女的命啊!
“叔叔,叔叔你还记得我吗?”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醒了,豆大的泪珠子顿时滑过长长的睫毛,怯生生的哭着道:“是囡囡的错,囡囡不该生病,你要抓就抓囡囡吧,反正囡囡也活不了几天了,别抓我爸爸妈妈和小姨,囡囡知道他们都是好人。”
看着那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女孩,赵泽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从这一刻,赵泽不打算再追究,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为了挽救一条年幼的生命,但他们却用错了方法,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的小手,如果真的有必要,看来自己放在理财的钱也该动一动了。
他知道,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挣钱,但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段,这小女孩就会永远的凋零在病床之上,二十万买一条命,值,太他妈值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陆远提着水果走进来,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道:“囡囡,陆叔叔来看你了,这都是你最爱吃的水果。”
谁知道小女孩连忙紧紧抓着陆远的手哭着道:“陆叔叔,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不要抓我爸爸妈妈和小姨,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你抓囡囡吧,囡囡不跑,求求你了。”
“现在也只能指望你了。”陆远抬起头,情绪有些低落的道:“赵老弟,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我”
赵泽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猜想恐怕要成真了,如果真的闹出了人命,或许,自己的政治生涯也要结束了,还很可能面临着牢狱之灾。
当然,这份责任,赵泽不可能让陆远来扛。
陆远带着赵泽来到一间病房,然后止住脚步道:“赵老弟,我就不进去了。”
平复了一下自己心中烦乱的心情,赵泽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然而,引入眼帘的事情却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本以为陆远弄出人命了,可现在
房间里面只有四个人,消瘦的男子就是那天被自己撞倒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两名女子其中一个年纪稍大,长相一般,脸颊上已经布满皱纹,紧紧拉着躺在床上那个小女孩的手,眼角还有泪痕。
还有一个穿着长裙站立,相貌甜美,清纯可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看上去应该是个女大学生,最后就是那个让赵泽印象深刻,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了。
只是现在的小女孩脸上的病态已经掩盖了曾经的粉雕玉琢,身上插满了管子,还带着氧气罩,身体消瘦得让人无法直视,虽然睡着了,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痛苦的表情,让人看着心酸。
看到赵泽走进来,那个曾经带着鸭舌帽男子“扑通”一声直接跪下,泣不成声的哀求道:“小兄弟,我混蛋,我不是东西,那天的事情是我做的,和我老婆还有妹妹没有关系,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我认,我都认!”
看到是这样的一副景象,赵泽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现在赵泽知道为什么陆远会那么为难了,搞得自己还误会了,以为他闹出了人命。
正打算伸手将男子扶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女大学生泪珠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落下,连忙跪在赵泽面前道:“大哥,这件事情是我策划的,不关大哥大嫂的事情,你要抓就抓我吧,如果我大哥进去了,嫂子和囡囡怎么办,求求你了。”
这女孩一看就是那种有些胆小,需要男人关心的女人,但这一刻能够站出来,说实话赵泽挺动容的。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动机从一开始就错了,赵泽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这一手苦情牌,赵泽得承认,确实达到了效果,至少他心软了。
“起来吧。”赵泽伸手将两人拉起来,然后坐在床沿边上摸了摸小女孩的手,道:“我有说过要抓你们吗?”
“可可是。”那个女大学生有些拘束的看着赵泽道:“你那个刑警朋友说他做不了主,具体怎么解决还得看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不上大学了,我打工挣钱赔偿您的精神损失费?”
赵泽打量了一眼这个女大学生,声音和自己通电话的那个一般无二,想来就是上次黑了白振五千块钱的主谋了,但是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赵泽大概是猜到一些缘由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赵泽皱眉的看了看戴着氧气罩的小女孩,五六岁的年纪,不应该是享受童年的时光吗?
男子看赵泽也没有生气,态度也不是很强硬,连忙用手推了推那个女大学生道:“欢欢,你来说,你上过大学,说得比我们清楚。”
“你要是再不改,下次估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这次的事情是那村妞跟家人演戏讹你?”
“这你就错了兄弟。”白振一脸得意的道:“那小妞是真心喜欢我的,今天临走的时候,她偷偷把银行卡拿出来取了两千块钱还给我,还跟我说要钱那是他爹的意思。”
赵泽楞了一下,别的不说,就说勾搭女人这方面,这家伙绝对是个专家。
“呵呵,五千块钱,处女也就值这个价吧?”赵泽有些讥讽的说了一句。
你真要去找个小姐,顶天也就几百块,好家伙,五千一次,出手够大方的,也对,那是自己的钱,他花着不心疼啊。
白振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有些愤愤不平的道:“妈的,这次亏大发了,我下去收集素材的时候就看到这村妞不错了,几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最后被我给办了,还以为是个纯情小处女,妈的结果是个黑木耳。”
“不过他爹还真够彪的,要不是这村妞哭哭啼啼的护着我,你振哥估计就被那老不死的当猪宰了。”
说实话,赵泽心里其实是有些嫉妒白振的,别的不说,就那哄女人的本事,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有的时候赵泽也想跟他学习学习。
想想还真是讽刺,自己向他请教如何哄女人开心,最后用来哄他的女人,真的挺不厚道的。
但,赵泽真的觉得,白振配不上何沐言。
“我就不明白了,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不怕坐牢?”赵泽有些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这么个情圣就坐在自己旁边,学两手备用,谁也不愿意当单身狗啊。
“嘿嘿,这你就问对人了。”白振一脸得意的道:“小泽,胆子都是练出来的,你看某国的士兵,国家高层为了锻炼他们的胆魄,就让他们徒手抓蛇,取胆吞服。”
“当然感情这一块没那么血腥,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有些害怕,和你一样有色心没色胆,但是有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一个哥们喝得烂醉如泥,我就送他回家,后来发现他家里的老婆那叫一个性感漂亮。”
“扶我同学上床的时候我就趁机摸了她一把,你猜怎么着,这娘们一声不吭,竟然装作没事一样,于是我就借着酒劲把她按在沙发上干了。”
“卧槽,那娘们叫声太浪了,还好我那同学醉得不省人事,从那以后,哥们算是明白了,对付女人,只要你胆子够大,敢下手,她们最多装模作样的针扎一下,后面别提多主动了。”
赵泽顿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真想高呼一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类的经典语录。
“切,骗谁啊?”赵泽抱着虚心求学的心态,故意质疑了一下。
白振眼睛一转,拍了拍赵泽的肩膀道:“小泽,你觉得马娇怎么样?我感觉这小妞对我有意思,要不咱们赌一把,要是我能把马娇睡了,那五千块你就当送我的,如何?”
“这不是钱的问题。”赵泽摇头道:“给你的钱我知道都打水漂了,关键是马娇和嫂子的关系,人家十几年的闺蜜,你说睡就睡啊?”
“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敢打马娇的主意,就不怕嫂子阉了你?”
要说姿色,马娇还真不赖,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也就比何沐言逊色一筹而已,这样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了。
“怕,当然怕了。”白振又点了根烟,道:“要是不怕的话,我早就把马娇丢上床干了,你看她那两条腿,一张纸都能夹住,十有八九还是处女,啧啧”
“你怎么来了?”赵泽小跑过去一边帮罗小贝提起行李,一边跟门卫打招呼道:“她是我妹妹。”
谁知道罗小贝嘴巴崛起老高,不乐意的道:“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才不是你妹妹。”
赵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罗小贝上楼后,罗小贝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掐着腰“小泽哥哥你怎么这么邋遢啊,这些衣服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帮你洗了,还有从今天起床就归我了,你睡沙发”之类的,有点像发号施令。
赵泽心里一阵郁闷,这丫头咋就这么强势呢,好歹自己也是这屋子的主人啊,现在看上去有点儿反客为主了。
“小贝。”赵泽连忙打断道:“你来我这儿你爸爸和文静阿姨知道吗?”
于小贝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得意的道:“爸爸和文静阿姨出差了,估计要四五天才能回来,大不了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给他们就说我来你这儿了。”
赵泽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自己还得先通知一下罗成才行,否则孩子不见了谁家父母不着急啊,这丫头也太野了,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晚上赵泽让美团外卖送了几个好吃的汉堡和披萨过来,罗小贝就嚷嚷着放假了,要庆祝一下,谁知道一瓶啤酒就喝得摇头晃脑,睡觉时还脱了个精光,而且是当着赵泽的面。
说实话赵泽看到那一副娇小玲珑的胴体的时候,心里也是震惊了,暗道现在的孩子发育真早,但他也不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连忙拉被子将罗小贝盖起来,并且帮她淡蓝色的小内裤
捡起来放在床边。
这并不奇怪,赵泽知道,其实无论男女,很多都有裸睡习惯的。
等罗小贝睡着了,赵泽才连忙走到阳台,打算给罗成打个电话,但那边提示已经关机,估计是休息了,想想也是,搂着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老婆,换做是自己也早早睡了吧?
想起王文静那张丝毫不输何沐言的脸庞,赵泽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时代,只要你有权有势,漂亮女人早已经为你准备,但赵泽一直本能的认为,王文静并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这中间应该有些故事吧?
第二天早上,赵泽买好早餐放在桌子上,并且到了单位的时候给罗小贝打电话让她起来吃早餐,挂了电话没有多久,陆远就来电话了。
赵泽心里一喜,看来陆远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是吹的,说三天就三天。
接通后只听见陆远声音有些压低的道:“赵老弟,人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事情也有了眉目,这样,你现在能不能到市医院来一趟。”
赵泽心里“咯噔”了一下,陆远不会是因为太过气愤闹出人命了吧?
他可是见识过的,陆远办案的时候连钱富贵这种有后台的人都敢说踹就踹,而且刚才陆远说话的声音自责中夹杂着消沉,还让自己去市医院,不会是真的弄死人了吧?
赵泽连忙交接了手头的工作,出了单位后打车直接朝市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十几分钟后已经到达目的地,远远的已经看见陆远低着头坐在医院门口一个劲的抽着烟。
这让赵泽的心情越来越忐忑,连忙下车走过去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道:“不用担心陆兄,真出了什么事,我赵泽一肩承担,与你无关。”
孙启文今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直接发赵泽身上了。
他原来觉得赵泽连升两级到科长,肯定是有背景,还特意让人查了一下,结果竟然真的只是救了冯秘书长一命,这他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赵泽也火大,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忍了就算了,但今晚喝了点酒,而且这一次事情本就是孙启文和副主任捅出来的,所以便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我来省都当然是给你孙主任擦屁股来了!”
孙启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赵泽竟敢顶撞他,顿时火冒三丈,真以为当上了科长就谁也不放在眼里了?
“好,好得很,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孙启文恶狠狠的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话,随后扬长而去。
一个小小的科长,而且还没有什么背景,真要整你,冯辉有那闲工夫每次都为你出头?
孙启文离开后,赵泽很快冷静下来也后悔了,还真是酒后误事啊。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孙启文就是个典型的小人,这些年来他排除异己,让他小舅子也就是科部副主任爬到这个位置,那些曾经反对的人都被他通过各种关系调走,过着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生活。
像这种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的人,回惜花市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穿小鞋。
想到回惜花市自己估计没好日子过了,赵泽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这算怎么回事啊?
自己把事情摆平了,反而把领导得罪了,这不是典型的吃力不讨好吗?
正郁闷着,赵泽突然看到不远处冯辉的房间,他眼睛一亮,目前这件事情已经摆平,而且只有自己知道,如果善于利用,自己又何惧孙启文的报复?
想了想,赵泽下定决心朝冯辉的房间走去,看了一下门缝,里面灯还亮着,赵泽轻轻敲了三下房门。
“请进!”里面冯辉低沉的声音传来。
此刻冯辉正在桌子上填写资料,看到赵泽这个救过自己一命的年轻人跑来,冯辉心里也有些意外,目前看来赵泽的表现还算不错,有想法,而且工作认真,或许只要培养一些时日,他就能成长起来。
指了指沙发示意赵泽坐,冯辉又低头填写资料,而赵泽则是没有坐,连忙走过去帮冯秘书长清理了装满的烟灰缸,又添了一些茶水才坐到沙发上。
“小赵啊,找我有事?”过了十几分钟冯秘书长才忙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道:“有什么事就说,不必拘束。”
“是这样的秘书长,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向您汇报。”赵泽微笑道:“刚才罗社长已经说了,殴打记者的事情他不打算继续追究,那两名被打的记者他会妥善照顾好,请秘书长放心。”
冯秘书长眼皮一跳,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缓缓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才严肃的看着赵泽,沉声道:“小赵,你喝酒了?”
也难怪冯辉会这么问,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小小的科长怎么可能摆得平,八成是喝醉了跑这里来拿他消遣呢。
“是的,冯秘书长。”赵泽并未慌张,相反很从容:“今晚八点半后我和罗社长包括他夫人和女儿一家吃了饭,顺便陪罗社长喝了几杯,罗社长亲口答应我不再追究此事。”
一边说着,赵泽一边起身从口袋里面掏出罗成的名片递过去,冯辉将信将疑,拿起名片,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深吸了口气,“你认识罗社长?”
“是这样的秘书长,我是罗社长的学生,工作后就很少和他联系了,这一次的事情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让罗社长改变主意,所以晚上就擅自做主约他们一家人出来吃饭,随后我在酒桌上谈到这件事情,没想到罗社长同意不追究了,我也觉得挺意外的。”
冯辉心里震惊,认真的打量了一眼赵泽,就算是赵泽当初救了他的性命,他也没有像此刻一样对这个救命恩人感兴趣。
他给赵泽倒了杯茶,笑眯眯道:“把事情的经过好好给我说说。”
赵泽进来之前已经想到这些可能了,便开始将如何与罗家结识的事情说出来,只是下水救人自然是说以前,不可能说今天下午,之后又把罗成指点他的话重点跟冯辉说了一下。
冯辉何许人也,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当听到罗成说这件事情是有人在设局的时候他就已经确信无疑了,这和他的猜想也差不多,果然是惜花市那边的人在作祟。
“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冯秘书长拍了拍赵泽的肩膀,一脸欣慰道:“小赵,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赵泽连忙摆了摆手道:“我只是听从秘书长的安排,尽量做好分内之事而已。”
冯辉眼睛一亮,这小子居然不贪功?
然而很快,他突然想到什么,面色紧崩起来,一把放下手里的茶杯,直直的盯着他:“小赵,这件事情你和别人说过吗?”
还说了老吴家那个逃走的儿子和钱富贵的儿子是一路货色,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儿,只是有钱富贵撑腰,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赵泽直接给冯秘书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事情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但牵扯到刑事案件,需要公安局同志的介入。
“很好。”那边冯秘书长满意的道:“我这就联系市公安局的局长,他跟我有些交情,你尽量别关机,可能过一会儿就有人联系你。”
赵泽之所以不找普镇派出所,当然也是有顾虑的,先不说他们敢不敢管,就怕他们和钱富贵串通一气,那么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将会前功尽弃。
过了不到十分钟,赵泽手机响起,接通后那边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是惜花市市局刑事部的陆远,上级领导说有紧急任务让我跟你联系。”
“我怀疑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杀人事件,企图偷梁换柱蒙混过关。”赵泽认真的道:“所以想请市局的同志过来化验一下死者的身份,当然,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为避免打草惊蛇”
赵泽还没说完,那边已经开口道:“赵副处长放心,我们会便衣出行,秘密前往,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
挂了电话后,赵泽这才松了口气。
从惜花市到普镇,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但陆远说两个小时能到,那就说明他特别重视这个案子。
赵泽和老爷子回到了采石场,现在是晚上,采石场已经下班,一片寂静,终于,两个小时后,两辆吉普停在了采石场大门口,上面走下来五六个穿着便衣的男子,还有一个白大褂的医生。
来到新坟,那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上口罩,采样化验过后,证明了此人的身份,的确就是宋伟。
“赵副处长果然心思缜密。”陆远一脸刚毅,浓眉大眼,身材健硕,有些佩服的看着赵泽道:“你不干警察可惜了。”
赵泽笑了笑,然后道:“陆警官,接下来怎么办?”
陆远递给赵帆一根烟,胸有成竹的道:“先把你们说的老吴抓了,今晚好好审一下,明天早上抓钱富贵还有相关人等。”
赵泽点了点头,既然老吴敢合谋钱富贵玩儿这种移花接木的把戏,那么他一定参与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只要他招了,那么钱富贵就算有白张口也难狡辩了。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赵泽跟随陆远等人悄悄摸到了老吴家,然后在床上抓住了正和老婆“办事儿”的老吴,对着两个一丝不挂的人亮出证件的时候,老吴夫妻两顿时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一脸绝望。
经过一晚上的审讯,老吴全招了,原来是钱富贵故意在山顶多放了一眼炮,导致山体塌方,本来只是想着弄死宋伟,可好死不死的老李家儿子也和宋伟在一起,这不两人一起挂了。
早上天刚亮,普镇最豪华的小别墅钱家门口就停了两辆吉普,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挂上了警笛。
陆远带着五名刑警同志直接冲了进去,瞬间制服了钱富贵和他的两个儿子,而那两个平时作威作福的儿子早就吓懵了,只有一身发福的钱富贵虽然被拷上手铐,但还底气十足的大声嚷嚷道:“我舅舅是市委领导,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我,还想不想干了”
“砰!”
一句话还没说完,陆远上前两步一脚就将他踹了个狗吃屎,并一脸不耐烦的道:“老子是当过兵的,最烦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社会败类,你要再不老实,我就好好削你一顿。”
谁知,冯辉却话题一转:“小泽,给我讲讲冰清在云大的事情吧,这些年我工作太忙,对她的生活状况不太了解,也不够关心,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想起大学时代的事情,赵泽脸上浮现出怀念的表情,那些关于冯冰清的往事,被他一幕幕仔细的讲出来。
冯辉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紧锁眉头,时而莞尔一笑,顺口也讲起了冯冰清的童年。
赵泽也是听得乐不可支,没想到那位冰山美人还有这么多有趣的过去。
不知不觉,两人竟然聊了一路。
直到车子快要开到惜花市收费站的时候,前方堵着一道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队伍。
赵泽见冯辉的眉头微微皱起,连忙关了话匣,下车朝前面跑去。
还没到收费站,就听见一个女收费员喊道:“卫生局的怎么了,卫生局就不用交过路费吗?”
“为什么前面交通局的就能免费?”后座一个领导样子的人不依不挠,一脸的不爽,“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哥几个今天把收费站给砸了!”
其中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看那架势并不像是开玩笑。
赵泽连忙拿出纸和笔将车牌号记下来,亮出工作证大声道:“市委领导在后面等着呢,你们打算吵到什么时候?”
几人一看赵泽的工作证,顿时面色一变,跑腿的就是科长,可见后面那一位来头有多大?
于是连忙掏出钱给了过路费,飞快的驾车离开。
女收费员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赵泽笑道:“还是市委领导有办法,谢谢。”
“先别说客套话。”赵泽板着脸道:“你的工作证我也需要记下来,为啥交通局的车就不收费,你能解释清楚吗?”
女收费员顿时面色苍白,有些结巴道:“这……这是上面领导定下来的规矩,不关我的事啊!”
不管她怎么说,赵泽还是记下了她的工作证号码,随后回到车里向冯辉汇报情况。
冯辉皱眉道:“有些人就是想搞特权,总觉得高人一等,看来,是应该整顿一下了。”
赵泽心里一动,看来,卫生局应该是地方派系那边的人了。
回到惜花市时,已经将近天黑了,告别了秘书长,赵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何沐言。
“回来了啊,快换件像样的衣服过来陪我逛街。”那边何沐言毫不客气指挥着他:“还有我的礼物,没带你就死定了。”
赵泽心里苦笑,上次因为要连夜赶往省都,放了何沐言鸽子,看来今晚又要干体力活了。
换了身衣服来到小区,赵泽眼睛一亮,何沐言已经在等他了。
只见何沐言上身穿着女士格子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刚好将她圆润的双腿包裹起来。
“嫂子,振哥还没回来吗?”赵泽将礼物递上去,眼睛却不听使唤的在何沐言饱满的胸脯上乱晃,格子衬衫少扣了两个纽扣,隐约能看到那雪白的沟谷。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身材,迷人的侧脸,或许只有冯冰清和王文静能比较了吧。
“还没呢。”何沐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礼物。
那是一对精美的耳环。
她迫不及待的戴在自己耳朵上,用镜子照了照,才白了赵泽一眼,“算你有良心……快跑起来,今天惠佳乐超市打折促销,晚了就被抢光了!”
说完,何沐言就着急忙慌的朝站台跑去,赵泽也赶紧追了上去。
在公交站台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车来,赵泽有些不耐烦了:“嫂子,要不我们打个出租车去吧,大不了我掏钱。”
“小泽啊,不是嫂子说你。”何沐言苦口婆心道:“现在结婚要花很多钱的,光是彩礼就要好多,你也该存些钱了。”
何沐言就是这样,日子过得精打细算,能省则省,赵泽就纳闷了,白振是踩了什么狗屎,居然运气这么好能遇上这样的好女人。
一根烟没抽完,公交车总算摇摇晃晃的到来,看着上面拥挤的人群,赵泽有些不乐意了。
何沐言戳了一下他的脑袋:“钱多是不是,多就留着给我买礼物!”
她刚踏上公交车,车上的男人们顿时眼睛一亮。
那种眼神赵泽明白,在他们的眼里,何沐言早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了。
随后到了下一个站点,车门打开,呼呼啦啦上来一大群人,原本就拥挤的公交车直接爆满,紧接着就是“别踩我脚,臭流氓,摸哪儿呢”之类的喊声传来。
突然,不知道谁在何沐言腰上摸了一把,吓得她瞬间汗毛直立,连忙抱紧自己的包,凑在赵泽耳边道:“小泽,快站到我身后。”
赵泽眼睛一眯,扫了一眼旁边拥挤的人,随后不动声色的挤到何沐言身后。
因为车子里面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这摇摇摆摆的晃动顿时摩擦出一种难言的暧昧。此刻何沐言那纤细的身子已经完全贴在赵泽的怀里,随着车子的摇摆和颠簸,两人的身体就不可避免的发生着摩擦。
赵泽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还有何沐言一丝不挂的冲进浴室抱住自己,翘着屁股打发白振离开……
一想到那个画面,赵泽的呼吸顿时变得炙热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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