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满脸暧昧:
“对头,交个朋友嘛,以后你的店我们哥俩罩着,保证没人来找麻烦。”
这两人分明就是看秦挽面生,故意来找麻烦的。
秦挽找了四毛二分钱给前面的男人,这才转向花衬衣。
“这是周越的店?她出去卖冰糕了,我只是在这里帮忙。”
秦挽脸上没有笑容:
“周越你们认识吗?也住这条街,她哥哥在部队当兵,据说还是个干部。”
花衬衣两人显然知道周越兄妹,只是明显不信秦挽的话。
“她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能开这么大一家小卖部?”
花衬衣说着就动手去拉秦挽:
“妹妹,你不要骗哥哥,哥哥是真心想跟你好……”
刚把钱装进钱夹子的骆修白见那个长得鬼迷日眼的男人居然要动手动脚,正想路见不平英雄救美……没救成。
只听“砰”的一声。
伴随着花衬衣的惨叫,骆修白惊讶地转头看过去。
那个长得像根豆芽菜的小老板手里还捏着半截可乐瓶子。
他刚才喝完的那个空瓶子,就这么被她二话不说直接拿来爆了花衬衣的头。
花衬衣捂着脑袋,指着秦挽:
“臭女人,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秦挽用半截烂瓶子指着衬衣男:
“我知道啊,你们是臭流氓,我要是告你们个流氓罪,你们少说也要进去关几天。”
一提流氓罪,衬衣男就虚了。
“谁、谁耍流氓了,你有证据吗?”
秦挽:“证据我没有,证人我有啊。”
于是三双眼睛齐齐看向骆修白。
骆修白眉头微挑,他不过是想看会儿戏,没想到自己还能被拉下水。
回国后,他第一次勾唇笑了起来。
一点头:
“好啊,我作证。”
那两个男人明显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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