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你刚做完手术,还不能下床”。
“我想去卫生间”。
褚颂再也忍不了了。
“让你妻子给你拿个便壶,在床上解决,千万不要动,不然有可能会二次手术。
说完又对夏溪道。
“你去护士站给他拿个便壶过来”。
夏溪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解释他俩不是夫妻的事。
说的多了,更让人怀疑,还不如不说。
护士换完药就出去了。
夏溪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便壶。
褚颂的脸色很难看。
膀胱的酸胀感越来越严重,褚颂实在忍不了。
“放哪儿吧”。
说完立刻别过脸去。
不敢看夏溪。
太他妈尴尬了。
“你先出去”。
褚颂声音闷闷的。
夏溪也觉得挺尴尬的,就赶紧出了病房门。
看到人已经出去了。
褚颂尝试着去脱裤子。
石膏实在太重了,右手臂还打着绷带。
他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还扯到了伤口。
疼的他头上直冒冷汗。
夏溪在门外站了快十分钟了,想着大概已经解决完了。
打算进去和他打声招呼就走。
她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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