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紫云和上官遥都否决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云扶桑身上有宝物,很强大的宝物,能面对渡劫境修士也不惧的底牌。
这么看,那作证的弟子编造云扶桑的杀人场景实在是愚蠢,踢了铁板了。
她要有这种强大的底牌,杀人根本不会露出任何马脚,更不需要躲躲藏藏。
修仙界实力为尊,什么道理说到底,都不如拳头硬。
“这……”
宁长老连连点头,瞬间改了口风,一张老脸笑得谄媚又难看。
“云小友说的是,要这样看,你确实没必要费尽心思对陈晖和林婉动手,今日的事误会一场,就散了吧。”
宁长老可不敢给云扶桑定罪了,万一激怒了她,一不小心将他这老身子骨给挫骨扬灰可怎么是好。
他连陆大小姐的眼色都不看了,直接拍板定案,说陈晖和林婉被杀这事证据不足,云扶桑无意释放,此案等找到确切证据后再审。
“好了,今日的事和你们无关,你们可以回去了。”宁长老又说。
云扶桑咂舌,笑而不语。
沐君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宁长老就这么让我们回去,有失公允吧。”
他看了眼那个晕倒在地的弟子,道:“此人与云道友素不相识,却做伪证诬蔑她,要么他是凶手,故意栽赃陷害,要么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人,极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
“宁长老偏向一方视而不见,为什么?难道是宁长老也与凶手有什么关联?”
他咄咄逼人,宁长老被问的一头冷汗。
偏偏郦紫云也搭腔道:“这位弟子言之有理,宁长老,案件都进展到这里了,说不准将那个作伪证的弟子审问了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怎么这个关键时刻停下了呢?”
郦紫云对师兄上官遥眨眨眼。
上官遥也开口道:“东洲盟对任何一桩发生在东洲大陆的案件都有监管权,此案在我们眼前发生,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还死者一个公道,宁长老,请继续吧。”
宁长老额头的冷汗已经往下流了,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往陆皎那边看,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是,两位真君说的是,我这就让人弄醒他,继续审问。”
那做伪证的弟子晕死在地,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孕,任刑讯堂弟子叫了好几声都没醒,后又喂了几颗提神的丹药,仍是叫不醒。
林小蝶看得着急,“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我来。”
她冲上前,手指朝着那人后腰一戳。
顿时,昏迷的人惊叫一声蹦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宁长老拧眉瞪她,敢怒不敢言。
“宁长老不用谢,我点了他的穴位,这穴位专治晕死之症。”林小蝶客气道。
其实个痛穴,一点就能让人浑身疼痛。
扶桑姐教她的,近身打斗时能用得上。
不过今日一看,这个穴位更适合用在耍赖装晕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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