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细巡察些蛛丝马迹,怎么这每每送去的妃子,也只能是妃子。
且帝王若去得早,那必然不几天这女子也会因为悲恸过度跟着一同去。
是以,娘亲同父亲在我刚出生时,是想隐瞒上报,称我是男儿身。
未料宫里听了,竟派来羽林军团团围住了季府。
无法,只得认了这桩欺君的罪名。
所幸当时还在的先帝并没有因此责罚。
他目光复杂,那时入宫的季妃是先他一步离开的。
娘亲说,她那时觉得帝王看我们,很是悲悯。
于是,我从小便知道,自己是要入宫做妃子的。
嬷嬷们教规矩仪态时,十分严苛,动不动就要打手板。
而我能学习的书,除却一应的《女德》一类,唯一还能让我提起点兴趣的就是《房中术》了。
可惜,这书学来,是用作讨好帝王的。
这般无聊无望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遇见先生那一天。
先生长得好看极了。
眉目如画,细长浅淡的眼尾衬的一双眼睛波光潋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