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婚的女人,回了城也没有依靠,又要到咱家,到时候万一盯上咱爸咋办!?”
谢明烁自言自语了半天,想到这心里都慌了几分。
他看着哥哥发沉的脸色,拧眉思索着,想起了家里老父亲平日里一副严肃冷沉的模样。
父亲谢擎山向来板正,对家里的事情要求严格,平日里不苟言笑,说话也是冷冰冰的,完全是慈父的对立模样,
对于女人的示好,他向来也是不冷不热。
“好像……也确实不太可能。”想着父亲的样子,谢明烁小声嘀咕着,试图说服自己,可话一说出口,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头,不太笃定自己的想法。
可万一呢?
万一那个姓林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又特别有心机,把父亲哄得团团转……
人家都说男人最抵不住女人的诱惑,虽然自己不太理解,但那女人要是真的会来事,天天在父亲面前晃悠,说不准自家老爹就扛不住了呢?
谢明烁越想越发的不安,又凑到了谢承洲的跟前,想跟他继续念叨,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承洲已经又闭上了眼。
看着大哥眉头紧锁的模样,谢明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自小跟在大哥身边,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是心情不好的意思。
看来大哥听到这事儿,心里也烦闷来火。
谢明烁缩了缩脖子,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老实地抿起嘴,哼哧哼哧气的不行,但没再说话。
病床上,谢承洲闭着眼,心里的郁气渐渐涌了上来,指尖都微不觉察地收紧了几分。
他黑眸虽然未曾睁开,可眼底却早已充满了冷意。
他很烦这些彼此算计的弯弯绕绕,搅得人不得安宁。
这些年来,母亲去世后,他们兄弟几个和父亲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甚至在闹过几次别扭彻底闹掰,至今都没有一点的缓和。
现在林家又想塞这么多女人过来,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是觉得父亲孤身一人好拿捏,还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掺和他们家的事儿?
这种目的不纯的接近,他最厌恶。
他们谢家不需要这种心机重的女人,也不稀罕她们的示好。
就像谢明烁说的一样,钟姨这些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谢家是完全不缺保姆的。
谢明烁坐在一边,心里的不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神色。
他攥紧拳头,已经迅速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建树。
不管林家的女人来几个,他都绝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看。
母亲在世时,为谢家尽心尽力,对他们兄弟姐妹几个更是疼爱有加。
哪怕她已经去世好些年了,但在他们几个的心里,她的位置永远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也绝不可能是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随便觊觎的。
他看了一眼谢承洲,小声嘀咕道:“哥,你放心,到时候她们要是真的敢来家里,我就天天给她们甩脸子,她们说东我偏要说西,看她们还好不好意思待下去!我必须守住妈留下来的家,决不能让人随便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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