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推文 > 女频言情 > 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裴云铮萧景珩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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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是由作者“阿芙”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裴云铮萧景珩,其中内容简介:【巧取豪夺帝王风光霁月探花郎(女扮男装)】【阴湿帝王强取豪夺君夺臣子穿书】京城有一探花郎,因容貌冠绝而名享京城。他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张脸罢了。后来见到他,心脏止不停的在跳动。他们所言,名副其实。探花郎跟妻子琴瑟和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羡煞京城贵女。看着他脖颈处那嫣红的痕迹,那是二人恩爱过后的证据,他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女人,咬牙切齿:“贱人,他身体那么羸弱,还勾的他夜夜笙歌。”“恒之,那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不守妇道休了她好不好?”……意外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虐文当中。女主‘嫌贫爱富’在男主全家被流放的时候退...
主角:裴云铮萧景珩 更新:2025-11-21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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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铮萧景珩的女频言情小说《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裴云铮萧景珩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阿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是由作者“阿芙”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裴云铮萧景珩,其中内容简介:【巧取豪夺帝王风光霁月探花郎(女扮男装)】【阴湿帝王强取豪夺君夺臣子穿书】京城有一探花郎,因容貌冠绝而名享京城。他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张脸罢了。后来见到他,心脏止不停的在跳动。他们所言,名副其实。探花郎跟妻子琴瑟和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羡煞京城贵女。看着他脖颈处那嫣红的痕迹,那是二人恩爱过后的证据,他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女人,咬牙切齿:“贱人,他身体那么羸弱,还勾的他夜夜笙歌。”“恒之,那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不守妇道休了她好不好?”……意外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虐文当中。女主‘嫌贫爱富’在男主全家被流放的时候退...
她方才明明打量过,这回廊偏僻,连个巡逻的内侍都没有,才敢大胆纠缠,没成想竟真有人!脸上的痴迷瞬间被慌乱取代。
女儿家的闺誉比命还重,她这般拉扯姐夫的场面被人看见,传出去别说嫁裴云铮,怕是连普通人家都不会要她!
裴云铮也僵在原地,余光扫过两人此刻的姿态:她一只手还抵着沈竹心的额头,沈竹心的衣袖被扯得歪歪斜斜,鬓发也乱了,怎么看都像是两人在拉扯调情。
她心里“咯噔”一下。
桃色新闻哪管你愿不愿意?尤其是“姐夫与小姨子私相授受”这种敏感事,一旦传出去就洗不清了。
她硬着头皮,顺着咳嗽声望去。
回廊拐角的石山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静静立着,龙袍的金线在廊灯下发着冷光,正是本该已经离宫的昭丰帝。
而站在皇帝身侧的福公公,正用帕子捂着嘴,刚咳完最后一声,见两人看过来,还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调侃:“裴大人,好福气啊。”
“好福气”三个字,像三根针戳在裴云铮心上。
她真想扯着嗓子喊一句“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她跟沈竹心除了逢年过节在沈府见几面,连话都没多说过几句,这女人怎么就突然鬼迷心窍,非要缠上她?
更倒霉的是,偏偏在这种时候被皇帝撞见,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二人快速的分开。
沈竹心早已吓得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昭丰帝,手指死死绞着衣袖,连大气都不敢喘。
廊下的风卷起灯笼的光,晃在三人身上,气氛尴尬得能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够听得见。
裴云铮知道,今日这事儿,怕是要在皇上心里留下个“风流债”的印象了。
“臣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裴云铮和沈竹心几乎是同时屈膝跪地,声音里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紧。
沈竹心是慌的,膝盖碰在青石板上时都没敢抬头,指尖死死攥着裙摆。
“该不会是朕,打扰到裴大人了吧?”
昭丰帝的声音淡淡传来,没有怒意,却带着种让人猜不透的审视,像片薄冰覆在人心头。
风卷着廊下的灯笼晃了晃,光影落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裴云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时已换上副坦然的模样,语气尽量自然:“皇上说笑了。方才是妻妹发间沾了片落叶,臣正帮她摘下,让皇上见笑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福公公忍不住悄悄扯了扯嘴角。
摘树叶?方才两人都快抱在一起了,这借口找得也太牵强了。
可转念一想,方才那场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沈竹心缠着裴云铮,裴云铮却没半句诋毁,反而把过错往“误会”上揽,倒显出几分不卑不亢的担当来。
福公公暗自点头,对这裴编修又多了几分好感。
萧景珩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语气带着点似真似假的调侃:“是么?朕方才远远瞧着,还以为你们二人,在朕这御花园里私相授受呢。”"
她指尖一顿,墨条在砚台边缘蹭出点墨痕,滴落在纸上,晕开个小黑点。
不管怎么说,新皇性子难测,这侍讲的差事容不得半点差错,必须好好准备,可不能得罪了那位帝王。
如果真的看重她,也得想个办法推脱掉这件事才对。
眼看着三年任期就快到了,以她这些年的“混日子”模样,评选定是最差的等级,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地被流放出去,远离这京城的是非。
想到这儿,她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拿起墨条认真研磨起来。
值房里很静,只有炭盆偶尔“噼啪”一声,还有她研磨的轻响,窗外的雪似乎又大了些,落在窗棂上,簌簌有声。
裴云铮前一晚特意歇得早,第二日早早的她便自己醒了。
她轻手轻脚坐起身,身侧的沈兰心揉了揉眼睛,眼尾带着未散的睡意,迷迷糊糊地也想坐起来:“你起来了?”
“你接着睡,不用管我。”裴云铮连忙按住她的肩,让她继续睡。
睡意朦胧的她是真的指尖触到沈兰心微凉的手背,又往炭炉里添了两块新炭。
厨房的灯早亮了,橘色的光从窗纸透出来,秋婶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翻着饼,见裴云铮进来,连忙笑着转身:“老爷起啦?热水刚烧好,我给您倒碗先洗漱,饼再翻两下就好,还熬了小米粥,暖身子。”
裴云铮接过秋婶递来的热水,洗漱完,刚坐下,秋婶就端来一盘金黄的葱花饼,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粥里还卧了个荷包蛋,是秋婶特意给她加的。
“老爷今日要去宫里当差,得多吃点,才有力气。”秋婶笑着说,看着羸弱的老爷,她很疼惜。
裴云铮谢过秋婶,三两口吃完饼,又喝了两口粥,荷包蛋是不会吃的,早餐吃太多会长胖,这长胖属于她女子柔美的轮廓就这样出来了,她绝对不会干这种不利己的事。
吃饱喝足这才提着经义本子出门。
院外的寒风裹着残雪的凉意,吹得人鼻尖发疼,裴云铮眉头皱起。
谁愿意在这么冰冷的时候出门上班,而且还是这么早啊。
只怪她现在是个‘社畜’,幽幽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往门外走。
顺财早已牵着骡车候在门口,车辕上还挂着个暖手的汤婆子。
“老爷,这汤婆子您拿着,路上冷。”顺财把汤婆子递过来。
骡车慢悠悠往皇宫去,路上的积雪已被扫开,到了宫门口,裴云铮下车出示腰牌顺利的走了进去。
心里嘀咕了下,急忙的往前走,才到偏殿外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内走出来,竟是福公公!
福公公见了裴云铮,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快步迎上来语气热络:“裴大人早啊!天这么冷,您还来得这么早,快随老奴进来,御书房里地龙烧得旺,暖和着呢!”
裴云铮愣了愣,连忙躬身行礼:“有劳福公公亲自来迎,这怎么好意思。”
福公公是御前红人,连丞相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往日里侍讲入宫,顶多是小太监来引,今日怎么劳烦他亲自来接?
周围的侍卫和宫人见了,也都悄悄侧目。
谁都知道,福公公极少亲自去宫门口迎人,这位裴大人究竟有何能耐能让福公公亲自来迎接?
福公公没在意宫人们探究的目光,只笑着拍了拍裴云铮的胳膊,语气热络得像自家长辈:“裴大人客气了,老奴这点本分,算不得什么。快跟老奴来。”说着,他朝裴云铮挥了挥手,转身引着路往偏殿走。
偏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裹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裴云铮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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