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君君是吧?你刚刚不是说最适合当老师吗?那除了这喝酒,玩骰子外,你还擅长什么科目啊?”
君君一愣,但众人都被钱家明的话吸引了过来,全部盯着她看。
君君也没再扭捏,嬉皮笑脸的,“家明哥,您还不知道嘛,人家最擅长的,不是跳舞吗?”
钱家明大笑,“跳舞?我看,最擅长的是跳脱衣舞吧!”
这话一出,乔棠坐在沙发上顿时浑身紧绷,她抬起眸看向那位叫家明哥的人,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钱家明紧接着下一句,“那把你这在钵兰街都出了名的脱衣舞,也教教你旁边的那位小姐?”
此话一出,全场都静了下来。
在座的都知道这位陆二少挑剔的很,很少带过女人在身边,本以为今天叫来的这个是个特殊的,大家也都没敢多看。
但一听到钱家明竟直接开上了黄腔,所有人都噤声朝陆闻寂看来,等着他的反应。
被点名的君君第一时间也没动,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乔棠身旁的陆闻寂。
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此时唇角勾着些笑意,就是不知是冷笑还是看好戏的笑。
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舞,她可不能教。
乔棠抓着手中的骰子筒,指骨处瞬间因紧张用力泛白,后颈开始阵阵发凉,忐忑也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离陆闻寂坐的更近了些,手也不自觉地拽着他的衣角。
酒可以喝,骰子可以学,但这劳什子舞她绝不可能跳。
钱家明也是丝毫没察觉到场子瞬间冷了下来,还在继续咋咋呼呼的说话。
“快啊君君,你这不会是还想藏私,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吧?哈哈哈哈...”
半晌,才听到那坐在阴影下的男人轻声一笑。
磁性又慢悠悠的声音,辨不出情绪。
“钱总,话挺多啊。”
话音刚落,就见陆闻寂直接把手中的玻璃杯,“嘭”一声往门口砸去。
玻璃砸在厚实的金属门上,又四分五裂地全碎在地毯上。
门口顿时立刻冲进来几个粗犷凶猛的男人,身上都是腱子肉且五大三粗,为首的那位手上立刻拔出一把刀来。
一时间包间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全都下意识缩成了一团。
钱家明更是一下就醒了神,看了眼坐在陆闻寂身旁的女孩,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再一看,包间里站着的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把他围堵住,他刚想打圆场。
就听见陆闻寂翘着二郎腿,眼含笑意的盯着他,“话这么多,舌头割下来泡酒喝怎么样?”
钱家明没懂他这突然翻脸的态度,他随便开玩笑说了几句话,况且,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本想直接爆粗口,但想着两人之间前不久才谈了生意合作,他的脸也陡然沉了下来,“陆二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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