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清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皂角的干净气息,瞬间驱散了一些他周身萦绕的药味。
顾野身体猛地一僵!
叼在嘴里的烟掉落在了地上的尘土里。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开她,手臂已经抬起。
可指尖在触碰到她单薄颤抖的肩膀时,却顿住了。
“……顾野……”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委屈的哭腔。
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热的眼泪迅速浸湿了顾野胸前的衣料,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微微一颤。
那些准备好的、冰冷的、带着试探的质问,一时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全身心依赖的拥抱堵了回去。
四周暗地里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或好奇或窥探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
顾野是谁?
是整个矿上最混不吝的刺头,成天冷冰冰的好像谁欠他二五八万一样。
这样的人,居然能有人近得了他的身,还没被打死。
原来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顾野这种人,真是个痴情种?
殊不知顾野心底那点因为身体接触而产生的异样,早已被这恼人的哭声和围观带来的烦躁压过。
他蹙起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和明显的不耐:
“喂,别哭了。”
怀里的哭声没停,反而因为他的呵斥,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啧,听没听见,我说…”
不知道哪里来得未婚妻,还不知道真假呢,他也是有病才出来。
正要冷下脸,将人从怀里扯开——
却见怀里的人自己猛地抬起了头!
目光落在他额头的纱布上,紧跟着,担忧后怕涌上来,还不忘一拳砸在他胸口。
“顾野!你要死啊!”
顾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吼得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眼神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赚钱的办法那么多,谁允许你偷偷跑来这种鬼地方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