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吗?
林晚眼睛立刻瞪圆了,带着审视和怀疑:
“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不会吧?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为了我,特地去学了吗?难道还没学会?”
“你不会只是说得好听,骗我跟你处对象,其实打算言而无信吧?!”
这一连串的质疑和“旧账”直接把顾野架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语气都急了三分:“学!当然学了!我……我这不是伤了脑袋,又给忘了吗!”
林晚小手一挥:“那就重新学!”
顾野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林晚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抖动,拼命忍住快要溢出来的笑声,
怎么感觉训他跟训狗似的?
嘴上却还不忘继续安排:“还有这围墙,也太矮了,得加高!万一有人趁你不在家爬墙进来,我一个人多危险?”
这话戳中了顾野的神经,他神色一肃,立刻赞同:“这个要弄。”
“还得修个厕所,”
林晚皱着鼻子,“我接受不了跟那么多人公用。”
她来自现代的灵魂实在无法适应这里的公共卫生条件。
更不会为了融入环境就硬吃苦,尤其在知道顾野的底线后,必定会为自己创造出更有利的生活环境。
顾野以前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矿上大家都这样。
可现在涉及到林晚,他几乎是立刻就觉得无法忍受了。
尤其是想到公用厕所离家有段距离,晚上黑灯瞎火的,女孩子独自过去……矿上不是没出过不好的事,只是都被压下去了。
这么一想,他立刻觉得这事刻不容缓。
“好,”他点头,“我下午就找人安排。”
只要人手够,材料准备好,厕所一天就能起好,再晾几天了就能用了。
正好他明天有时间。
林晚满意地环视一圈:“院子里差不多就这些了。”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屋内,语气更加理所当然,“至于屋子里嘛,首当其冲,得把床好好修一下!”
“又硬又硌,昨晚给我睡得腰酸背痛,而且万一以后……两个人睡塌了……”
“唔!”
她话没说完,顾野脸色爆红,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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