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家后,她想来想去,觉得他俩走不远。
家世,相貌,工作哪一样她比得了?
褚颂一时被她迷住了,分手是早晚的事。
看到段蕊走了,夏溪松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
“褚总,你不能这样给我拉仇恨啊,你没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褚颂不答话。
眼神示意了一下装松鼠鳜鱼的食盒。
开口道,“我要吃那个”。
夏溪禁不住瞪了他一眼。
“褚总,我说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食不言寝不语”!
“你......”!
夏溪拿他没招。
只好忍着火。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你面前床上坐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娃娃...!
是你的衣食父母。
是你的取款机。
夏溪甚至把褚颂看成是一个超级大的奶粉罐。
她勉强把饭喂完。
刚才为了配合褚颂演戏,夏溪一不小心又把护工的活给干了。
吃完饭,清洗完餐具。
夏溪坐在椅子上。
“褚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刚才他正吃饭,这会看他还有什么说的。
“我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褚颂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这不妥妥的耍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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