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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忻欣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8 1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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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忻欣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凳子放在墙角,离炕比陈书昀那次还远些。他走过去坐下,腰背挺直,像棵扎根的松树。
“睡。”他就说了一个字。
我赶紧吹灯躺下。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他那边传来他平稳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
他坐着一动不动,像个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又开始下雨,雨点砸在刚修好不久的屋顶上,噼啪作响,但屋里一点风都没有,很暖和。
我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娘那狰狞的脸,一会儿是陈家兄弟这些天轮值时的样子…最后定格在大哥沉默的身影上。
他坐那儿,像一尊守护神,也像…一堵无形的墙。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低沉得像石头滚动。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能觉察到。“嗯…”我小声承认。
他没再说话。屋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他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朝炕边走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炕边,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山林和汗水混合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他没像陈书昀那样掖被子,也没像陈砚白那样碰我额头。
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被子,轻轻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那手掌很厚实,很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那么稳稳地按着我的胳膊。没有拍,没有揉,就是那么按着。一股奇异的、沉甸甸的暖意和安全感,透过被子,瞬间传遍我全身。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和不安,都被这只大手一下子按没了。
“怕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
我鼻子有点酸,闷在被子里小声说:“怕…怕你们嫌我麻烦…怕哪天…不要我了…”这是深埋在心底,从被卖那天起就没散过的恐惧。
按着我胳膊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不会”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你是我们的妻。”他顿了顿,那只大手隔着被子,笨拙地、短促地拍了两下我的胳膊,力道有点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有我在。睡。”
他说完,那只温暖厚重的手掌就移开了。脚步声响起,他又坐回了墙角的凳子上。
我侧躺着,被他按过的胳膊那里,还清晰地残留着他手掌的形状和温度,热热的,沉沉的,像烙下一个印记。他简短的话在耳边回响——“妻…”、“有我在”。
心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冰冷的石头,好像被这只大手和这两句话,稳稳地按回了肚子里。
暖意从被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包裹住整个心脏。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柔和了。我闭上眼,听着墙角他沉稳如磐石的呼吸声,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来。
大哥的夜,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温柔的安慰,只有一个沉默的身影,和一只带着承诺般重量的手。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
我低低应了一声,把包袱小心放在炕上。
陈季安看我收了,松了口气似的,又指了指炕头一个更小的布包:
“那个是二哥给你的。他说你身子寒气重,里头是些驱寒安神的草药,让你塞在枕头边,晚上能睡安稳点。”
“二哥…采药去了?”
我问。刚才吃完饭就没见他了。
“嗯,”
陈季安点头。
“他说趁着雨小点,去后山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值钱的草药。大哥也扛着斧头出去了,说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好点的木头,等天晴了好修房子。”
我听着屋外还没停的雨声,有点担心:
“下雨天…上山?”
“大哥二哥身手好,习惯了,没事的。”
陈季安安慰道,虽然他自己也朝窗外看了一眼。
“三哥在隔壁屋温书,老五…喏,在外头洗碗呢。”
果然,堂屋传来陈昭行哼哧哼哧刷碗和哼着不成调小曲儿的声音。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雨点打在屋顶的声音更清晰了。
我站在小炕前,有点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
这就是我的屋子了?以后要一个人睡这里?还有…轮着睡的事…
陈季安似乎也想到了这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大哥说的事…就是…就是以后…”
他顿住了,脸又红起来,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我脸上也热热的,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大哥的意思…是等家里好些了,你…你也习惯了…”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磕磕绊绊的。
“我们兄弟几个…轮流过来…就是…就是晚上在这屋睡…陪着你…不是…不是那个…呃…也不是…就算那个…呃…”
他急得话都说不清了,最后干脆放弃,小声说:
“反正…反正到时候,你看谁…谁过来都行,你要是不自在,就…就跟我们说,我们慢慢来。”
他这话说得颠三倒四,但我听明白了。
心里那股暖意又悄悄冒出来一点,冲淡了那点别扭。
他们好像…真的很在意我的想法?这种被人尊重珍视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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