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推文 > 女频言情 > 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无广告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裴云铮萧景珩的古代言情《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巧取豪夺帝王风光霁月探花郎(女扮男装)】【阴湿帝王强取豪夺君夺臣子穿书】京城有一探花郎,因容貌冠绝而名享京城。他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张脸罢了。后来见到他,心脏止不停的在跳动。他们所言,名副其实。探花郎跟妻子琴瑟和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羡煞京城贵女。看着他脖颈处那嫣红的痕迹,那是二人恩爱过后的证据,他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女人,咬牙切齿:“贱人,他身体那么羸弱,还勾的他夜夜笙歌。”“恒之,那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不守妇道休了她好不好?”……意外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虐文当...
主角:裴云铮萧景珩 更新:2025-11-20 22:3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铮萧景珩的女频言情小说《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阿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裴云铮萧景珩的古代言情《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巧取豪夺帝王风光霁月探花郎(女扮男装)】【阴湿帝王强取豪夺君夺臣子穿书】京城有一探花郎,因容貌冠绝而名享京城。他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张脸罢了。后来见到他,心脏止不停的在跳动。他们所言,名副其实。探花郎跟妻子琴瑟和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羡煞京城贵女。看着他脖颈处那嫣红的痕迹,那是二人恩爱过后的证据,他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女人,咬牙切齿:“贱人,他身体那么羸弱,还勾的他夜夜笙歌。”“恒之,那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不守妇道休了她好不好?”……意外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虐文当...
往日这个时辰,裴云铮早该在偏殿候着,准备御前侍讲了。
可偏殿里空荡荡的,只有总掌院站在殿中,见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皇上。”
“裴编修呢?”萧景珩扫了眼空无一人的案几,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询问。
总掌院连忙回话:“回皇上,裴编修昨日在大长公主府落了水,今日一早便派人来告假,说高烧不起,连床都下不了了。”
“高烧不起?”萧景珩的眉头皱得更紧,昨日湖边那冰水刺骨,怕是冻狠了。
他没再多问,只扬声道:“福公公。”
“奴才在。”福公公连忙从殿外进来,躬身候命。
“你亲自去太医院,带个擅长治风寒的太医,去裴编修府上看看。”萧景珩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务必仔细诊治,有什么情况随时回禀。”
“诺。”福公公应声,不敢耽搁,转身就快步往太医院去。
没过多久,福公公就带着太医到了裴家院外。
沈兰心正守在裴云铮床边心急如焚,听到丫鬟通报“宫里的福公公和太医来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迎,她没料到,皇上竟会特意派太医来。
福公公走进院子,目光快速扫了一圈:这是个二进的小院,院墙是普通的青砖,院角种着几株腊梅,还没开花。
“裴夫人不必多礼,咱们先给裴编修看病要紧。”福公公笑着摆手,语气和善没半分宫里的架子,连忙引着太医往卧房去。
卧房里,裴云铮还陷在半昏迷中,沈兰心叫了她几声,也只含糊地应了句,眼神都没法聚焦。
太医连忙上前,坐在床边给她诊脉,手指搭在腕上片刻,又掀开她的衣襟看了看舌苔,而后才松了口气,对沈兰心说:“裴夫人放心,只是落水后风寒入体,又染了些高热不算凶险,我开一剂退热散寒的方子,抓药煎了服下,多歇几日便好。”
太医很快写好药方,递给沈兰心。
沈兰心连忙道谢,又让丫鬟取来银子,想塞给福公公,却被他笑着推了回去:“裴夫人这就见外了,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哪能要您的钱?您还是赶紧去抓药,好好照顾裴编修吧。”
他看这院子的光景,也知道裴家不宽裕,哪好意思再收银子。
送走福公公和太医,沈兰心攥着药方让丫鬟们去抓。
两剂药接连服下,到了午后,裴云铮身上的滚烫终于退了些。
沈兰心坐在床边,用帕子一遍遍擦着她额角的薄汗,见她眉头渐渐舒展,悬着的心才总算松了口气。
可裴云铮像是被一团烈火裹住,五脏六腑都烧得发疼,意识在混沌中飘着,无数细碎的文字片段,像潮水似的涌入脑海,搅得她头嗡嗡作响。
直到那些文字终于沉淀下去,她才猛地睁开眼眸,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茫。
“云铮!你醒了?”沈兰心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难掩的关切,她伸手轻轻抚上裴云铮的脸颊,试探着温度,“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裴云铮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声音都沙哑得厉害:“水……要水……”
沈兰心连忙转身,倒了杯温水,她早把水温好了,就怕她醒来渴。
她小心地扶着裴云铮坐起身,把水杯递到她唇边,看着她一口口慢慢喝下去。
两杯温水下肚,喉咙的干涩终于缓解,裴云铮这才缓过劲来,眼神也清明了些。
她扫了眼熟悉的帐顶,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沉的身子,疑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没力气?”"
裴云铮连忙躬身谢恩,转身退出御书房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宫道上的积雪已被扫出一条小径,夕阳落在雪地上,映得素白的雪泛起暖光。
顺财牵着骡车候在宫门外,棉袍的肩头沾了层白霜,手里攥着根缰绳,时不时搓搓冻得发红的手。
连骡子都耷拉着耳朵,偶尔甩甩尾巴扫掉背上的碎雪。
见裴云铮走出来,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声音裹着寒气:“老爷,您可算出来了?这晨风吹得人骨头都疼,快上车暖暖。”
裴云铮点点头,弯腰钻进车厢,棉帘一落,隔绝了外面的寒风,顺财才驾着骡车,慢悠悠的带着她回家去。
寝殿内烛火如豆,最后一点微光在明黄帐幔上投下细碎的影。
寒风从窗缝钻进来,掀得帐角轻轻颤动,像极了梦魇里挥之不去的残影。
昭丰帝猛地坐起身,墨发如瀑般垂落在寝衣的领口,未束的发丝沾着点微凉的汗,贴在颈间。
他指尖划过冰凉的锦被,眼底还凝着未散去的惊怒,连呼吸都比寻常粗重了几分。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他攥着锦被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
上好的云锦被面在他掌心皱成一团,经纬丝线不堪重负,竟“刺啦”一声裂出道口子,棉絮顺着裂口轻轻飘出,落在冰凉的金砖上。
这力道,哪里是寻常帝王该有的。
外间的福公公听得帐内动静,心猛地一紧,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趿着软靴就快步走近,隔着帐幔轻声问:“皇上,可是又梦魇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自打伺候皇上起,就发现皇上就常被梦魇缠扰,每次醒来都带着骇人的戾气,谁也不敢轻易触霉头。
帐幔被昭丰帝猛地掀开,他抬眼看向福公公,那眼神冷得像殿外积了三日的雪,又似淬了冰的刀锋,直直扎得人脊背发凉。
福公公心头一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头撞在金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低着头颤声道:“奴才、奴才知罪!不该妄议皇上……”
昭丰帝盯着他跪伏的背影,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福公公额角冷汗滴落在金砖上的细微声响。
福公公跪在地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棉袍下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只觉得那道目光像千斤重担,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昭丰帝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起来吧。”
福公公如蒙大赦,膝盖发麻得几乎站不稳,扶着旁边的矮凳才勉强起身,依旧垂着眼,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帝王身上扫。
“皇上,”他斟酌着字句,声音依旧发颤,“现如今距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补半个时辰也好……”
昭丰帝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起身,“不必了。”他语气平淡却没了方才的戾气。
福公公连忙上前,捧着早已备好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为他披上,指尖不敢碰到帝王的肌肤,只轻轻拢好衣襟,又系紧腰带,嘴里还念叨着:“皇上慢些,虽然烧了地龙,可是冬日严寒小心着凉,可不能再受了寒。”
洗漱过后,他往偏殿去,案上已摆好温热的早膳和待批的奏折。
不多时,今日的侍讲便捧着经义进来了。
那是个新补的翰林院编修,年纪轻轻,见了昭丰帝,膝盖都在发颤,刚开口讲经义,声音就带着明显的磕绊:“陛、陛下,今日臣讲《孟子·离娄》篇,‘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