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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裴云铮萧景珩 更新:2025-11-21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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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激得裴云铮打了个激灵,眼睫猛地颤了颤,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偏头一看,果然是徐子安,正憋笑着收回手,眼底满是戏谑。
“你做什么?”裴云铮没好气地伸手,一把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拽下来,又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连眉梢都透着嫌弃。
徐子安却笑得更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真不愧是当年享誉京城的探花郎,就算翻个白眼,眉眼都比旁人好看几分。”
裴云铮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正要再怼回去,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殿内的寂静:“皇上驾到——”
话音落时,百官瞬间收了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裴云铮与徐子安对视一眼,方才的嬉闹劲儿顷刻散去,两人齐齐攥紧笏板,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身前的青砖缝上,连头都不敢抬。
沉重的靴声从殿外传来,一步步踏在金砖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裴云铮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匆匆扫了一眼,明黄色的衮龙袍扫过白玉阶,金线绣的龙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周身的威压像沉水般压下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多看,飞快地收回视线,指尖悄悄攥紧了笏板。
这半个多月的事,她记得太清楚了,眼前这位新帝踏着尸山血海入皇宫时,玄铁铠甲上的血痂凝得发黑,剑上的血珠顺着剑尖滴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腥气,活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那模样,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登基之后,新帝更是雷厉风行,抄斩的告示贴满了朱雀大街,流放的队伍日日从城门口过,连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紧张。
满朝官员人人自危,谁都怕下一个被揪出“旧党”罪名的是自己,对这位新帝,自然是十二分的谨慎,半分不敢怠慢。
直到新帝的明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裴云铮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不知何时已沁出薄汗,指尖的冷汗浸得笏板边缘发潮。
她垂眸望着青砖上自己的影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关于这位新帝的那些旧事。
这位新帝,是先帝与先皇后的嫡子,排行第五,幼时便跟着太傅读书,骑射也样样拔尖,是宫中人见人夸的“五殿下”。
更不必说,他还有个镇国大将军做亲舅舅。
那位将军手握二十万边军兵权,那支军队是常年守着北疆的精锐,连凶悍的蛮族见了都要退避三分,大将军在朝野内外的威望,当年几乎无人能及。
按说有这样的靠山,五皇子的太子之位本是板上钉钉的事,谁都没想到,天会突然变。
三年前的一个深夜,京城里突然响起了马蹄声,禁军围着镇国大将军府,贴出的告示上,“谋逆”两个朱红大字刺得人眼睛疼。
那一夜,大将军府的红灯笼全被换成了白幡,府里的哭喊声响彻半条街,刀光剑影里,连尚在襁褓中的幼子都没能逃过那把沾血的刀,满门上下无一幸免。
五皇子也受了牵连,被先帝下令幽禁在东宫偏殿,连见一面病重的皇后都难。
直到后来查遍了证据,确认他没掺和进“谋逆”之事,先帝才松了口放他出来,却也没让他留在京城,直接下旨让他去幽州就藩。
谁都知道,幽州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
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开春又常有蛮族骑兵来抢粮,百姓日子过得苦,皇子去了那儿,跟流放没两样。
而且历来皇子就藩,基本就断绝了继承皇位的可能,所有人都以为,五皇子这辈子,就要困在幽州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了。
可谁也没料到,先帝忽然驾崩,京城乱了。
几位皇子为了抢皇位,争得头破血流。"
他捏着经义的手攥得发白,纸页都被汗浸湿了边角,连念字都偶尔咬错,被他说得支离破碎。
昭丰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他低头处理奏折,可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像蚊子嗡嗡,搅得他心烦意乱。
终于,他指尖猛地一沉,将奏折往案上“啪”地一丢。
朱笔从奏折上滚落,在宣纸上拖出一道暗红的墨痕,散开的奏折页脚还微微颤动。
那编修吓得身子一僵,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经义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垂首,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不敢重:“陛、陛下,臣……臣是不是讲错了?”
昭丰帝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半点温度,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下去吧。”
编修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去,走到殿门口时,还不小心撞了下门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侍讲的差事,果然是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可事情并未结束。
接连换了三个侍讲,要么讲得刻板枯燥,要么紧张得语无伦次,昭丰帝的脸色越来越沉,御书房内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翰林院的总掌院在殿外候着,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奏折摔落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里的暖手帕都快被攥烂了,棉袍下的后背也沁出了汗,明明是寒冬,却觉得浑身发烫。
待里面终于没了动静,他才小心翼翼地蹭到福公公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福公公,这、这翰林院的人都换了一遍了,实在是换无可换了呀!”他偷瞄了眼御书房的门,生怕里面的帝王听见。
皇上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好,前儿又抄了两个大臣的家,现在满朝文武都人心惶惶,要是连侍讲都找不出合心意的,他这个总掌院也就做到头了啊。
福公公也皱着眉,手里攥着手炉,指尖无意识地搓着手柄。
他并非最早跟着昭丰帝的老人,能留在御前,全因他曾是先皇后宫里的人,是那场宫变后仅剩的几个旧仆之一。
以前也不过见过昭丰帝几次,对他并不熟悉。
伺候至今昭丰帝的性子,他至今摸不透。
听掌院这么说,福公公叹了口气,心里也犯愁:前几日换的侍讲,要么太迂,要么太慌,确实没一个让皇上顺心的。
他低头琢磨着,目光扫过廊下挂着的宫灯,忽然想起什么。
那日雪天里,那个叫裴云铮的探花郎,讲经时声音温润,举止妥帖,皇上当时虽没说什么,却也没像今日这般动怒。
想到这儿,福公公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有了!掌院大人,您忘了?前几日给皇上侍讲的裴云铮裴大人,那日皇上可是让他讲完了整卷经义,还留了午膳的!”
总掌院听到“留人用膳”四个字时,惊得睁大眼睛看着福公公,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您、您说什么?皇上居然留裴大人用膳了?”
要知道,这几日换的侍讲,别说留膳,能完整讲完半卷经义不被赶出去,都算烧高香了。
皇上性子冷,除了朝堂议事,极少与臣子私下相处,更别提留饭,这裴云铮,竟有这样的体面?
福公公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可不是嘛。那日裴大人讲完经义,皇上直接让御膳房添了副碗筷,两人在偏殿用的午膳,虽没说多少话,可皇上全程没动气,这就比旁人强多了。”
总掌院这才松了口气,搓着手,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忙追问:“那……那明儿的侍讲,就定裴大人了?”
福公公颔首应下总掌院,目光往御书房的方向扫了眼,指尖下意识拢了拢棉袍领口,压低声音道:“左右这几日,也就裴大人能让皇上忍得下心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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