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看向他。
赵铁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石破天惊:
“苏杏,不是外人。她是我赵铁牛的未婚妻!”
一瞬间,万籁俱寂。
赵山虎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哥,脸上血色褪尽。
赵木根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目光充满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苏杏浑身剧震,抬头看赵铁牛决绝的背影,大脑空白。
未婚妻?他在说什么?!
院外村民爆发出巨大哗然!
王婶子几人表情像见了鬼!
老支书也惊住。
马副主任也愣住:“未……未婚妻?”
“没错!”赵铁牛语气斩钉截铁,“我们情投意合,正准备婚事!只是她户口没落实,暂时没公开!自家未婚夫妻一起劳动,规划未来,哪来作风问题?开荒种树是我们夫妻同心为小家奋斗,哪来盲目破坏?请领导明鉴!”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瞬间把“不正当关系”扭成了“革命情侣奋斗”。
虽突兀,逻辑上却暂时堵住了马副主任的嘴。
马副主任脸色变幻,看赵铁牛刚毅的脸,又看他身后震惊的苏杏和赵家兄弟,一时不知怎么追究。
赵木根最先回神,强压心中惊涛,立刻接口,声音恢复冷静:“马主任,我大哥和苏杏同志确实彼此有意,只是时机未到没公开。这点我和山虎可作证。开荒的事,我们愿写保证书,若种植失败造成损失,赵家一力承担,绝不损害集体利益!”
赵山虎还陷在震惊失落中,张着嘴说不出话。
马副主任看这急转直下的局面,又看赵铁牛不容置疑的态度和赵木根补充,知道今天难有结果。
他冷哼:“未婚妻?好,就算这样,你们关系也要注意影响!开荒的事,写详细计划和保证书交公社!苏杏同志的来历,我们还会查!查清前,都安分点!”
说完,他带两个干事,铁青着脸走了。
公社人一走,院外人群也带着复杂眼神散去。
院里只剩赵家四人和老支书。
死寂。
赵铁牛缓缓转身,目光沉重地看向苏杏,看向两个弟弟。
苏杏也看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为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赵山虎猛地低头,肩膀微颤。
赵木根深深看着大哥,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
老支书叹口气,摇摇头,背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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