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是本侯养大,但如今你是世子的妾,见到本侯该唤本侯一声侯爷,妾该守妾的规矩。”
他连父亲都不准叶凝雪喊了,拂袖而去。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女儿,你亲生的女儿,侯府嫡亲的小姐。
叶凝雪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可她又无法解释更多。
在永昌侯心里,妾与奴才无异,也是下人,他还要去盘问侯夫人,不屑自降身份与下人多言,拂袖而去。
叶凝雪大受打击,“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失魂落魄地去了叶知秋的院子,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秋郎,父亲他不要我了,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她捶打叶知秋,“还有你也是,你说过要娶我为妻,为什么要失言?
为了能与你在一起,我连身份都不要了,你却不帮我……”
“可我若反对,父亲就要卖了你。”
叶知秋遣退下人,“眼下侯府是父亲做主,我无力扭转,等将来我做主,第一时间抬你为妻。”
“可你几时能做主?”
叶凝雪生出怨气。
她不想做妾,一日都不想。
“养好了脚,我就去求二皇子,让他引荐我入仕,雪儿,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眼里流露一抹杀意。
在得知自己不是侯府孩子时,他就担心永昌侯察觉这个秘密。
先前雪儿对永昌侯有感情,他不敢对永昌侯做什么,怕她记恨自己。
眼下,他有了动永昌侯的理由:他都是为了雪儿!
叶凝雪被永昌侯的无情震醒了脑子,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在侯府的位置。
她再无资格在父亲面前要求什么,因在父亲眼里,她如今什么都不是。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六神无主,父母指望不上,她只能依靠叶知秋。
“我信秋郎,我等你。”
好些日子未见,叶知秋很想她,“雪儿,落霞居简陋,你搬来我院中可好?”
既是他的妾,两人就可名正言顺住一起。
叶凝雪没忘记自己的脸,忙从他怀里退出,“父亲已经埋怨我,我若再住进来影响你,他更不喜我。”
她不敢说自己毁容的事。
住过来,朝夕相对,哪里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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