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怔在了原地,放在玻璃围栏上的指尖不自觉攥紧,纤长的眼睫轻眨了下。
看着不远处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以及这个视角。
那是她方才站着打电话的位置。
所以......不久前目睹她与宋瑾文打电话的人是薄倾肆?
......
意外的是,薄倾肆并没有拒绝卿初说要去卿家吃饭的事。
相反,卿初挣扎许久,在内心做了足足好几分钟的心理预设。
敲门进书房时,薄倾肆只从视频会议当中抽空看了她一眼。
卿初刚想说等他忙完再说,就听男人轻磁的声音响起。
“是说去卿家吃饭的事?”
薄倾肆的目光只扫了她一眼,便收了回去,情绪很淡的来了句。
“等忙完了再去。”
说完,就继续将注意力转回到视频会议上了。
薄倾肆似乎格外的忙。
卿初轻抿了下唇,将书房的门关好退出。
想了想,给他发了条信息,和他说自己要回舞团一趟。
到时候再一起回卿家。
不知为何,在车上卿初莫名想起薄倾肆说的那句——是么,我们没有见过?
思绪一时混乱,她当然知道薄倾肆。
更知道这个人,但他们的确没见过。
十月中旬的京城已经进入了寒冬,一下车,冷风就将卿初的发丝吹的飘散起来。
她走的有些缓慢,等到了剧院门口,刚要拐进排练厅时。
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周博延我喜欢你。”
“不好意思,但我不喜欢你。”
是很直白的告白与拒绝,卿初却倏然站在原地没了动静。
记忆像是被什么拉扯开,那些掩藏在深处的东西,正像被风吹开的蒲公英。
一丝一缕的飘散在空中。
准确来说,她确实‘认识’薄倾肆,但薄倾肆却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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