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透着隐隐的兴奋,叶拂衣见此,隐约明白了侯夫人的打算。
浓密的眼睫下,漆黑瞳仁轻轻流转,心里有了反击的法子。
下午,长公主府的管家登门请医。
侯夫人亲自送叶拂衣出门,心里十分高兴。
自打有个短命鬼儿子后,长公主很忌讳医者下午登门,今日不顾忌讳,可见顾佑宁是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好啊,临死还能帮她除了叶拂衣这个祸害。
等他死了,她就大发善心给他烧点纸。
另一头,叶拂衣也猜到顾佑宁情况不妙,不过他不是这次死的,那么自己还有机会。
她闭目梳理以往遇过的类似病症,却在顾佑宁的房间看到了谢绥……
谢绥一惯的疏冷,叶拂衣也没表现的与他相识,上前同长公主行礼后,朝谢绥亦福了福。
长公主打量叶拂衣,眉间愁绪未减半分。
如此年轻的姑娘,当真有和阎王抢人的本事?
她并不信。
但,皇后提及,她总要卖她一个面子。
想到这里,她心中悲怆更甚。
她的儿子都要离她而去了,她还要顾及诸多,不能全心全意陪着她可怜的孩子。
因此,她对叶拂衣态度并不友善,“听闻你医术了得?是如何个了得法?”
皇后与她面和心不和,巴不得看她痛苦,怎会真正为佑宁考虑。
长公主对叶拂衣的医术不抱希望。
叶拂衣如实道,“传言有夸大,但小女愿尽力一试。”
果然是假的。
即将逝去孩子的母亲,思想容易偏激,长公主觉得叶拂衣是皇后派来捣乱,甚至看她笑话的。
言语难免刻薄,“我儿是何身份,你又是何身份,我儿的性命岂是你可用来试试的。”
医者需要面对形形色色的病患或病患家属,叶拂衣并未因长公主的态度不悦或退缩。
她神情平静,不卑不亢,“殿下,您既请了小女来,不若让小女先为公子探探脉。”
这样子的她倒叫长公主说不出更难听的话。
说到底,长公主不信任皇后,可却不愿错过任何救儿子的机会。
她同意了叶拂衣请脉。
叶拂衣提裙在床边坐下,搭上顾公子的手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