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己之私,滥杀无辜者,该杀。
为逞兽欲,欺凌弱小者,该杀。
以虐杀为乐,毫无人性者,该杀。
欲杀我者,更该杀。
三个月间,剑光纵横千里,血染群山。
共计五十余座恶行累累、触及其底线的山寨被连根拔起,寨主、头目及核心党羽授首者,累计八百余众。
其中不乏如黑风寨那般,行径令人发指,完全泯灭人性的匪窝,被他以雷霆手段彻底净化。
对于那些虽落草为寇,但尚存底线,多是劫掠为富不仁的商贾,或是与官府、蒙元势力对抗,少有残害普通百姓的山寨,他则网开一面,甚至加以引导。
他将一路上解救出来的,或是无家可归,或是不愿再受欺凌的妇孺、老弱,分批托付给了这些相对“较好”的山寨。
三个月的时间,剑魔之名,在江湖上比起赤练仙子更臭十倍,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夜啼。
尤其是在陕南鄂北的绿林道上,陆少渊三字,几与阎王帖等同。
然而,对于某些备受欺凌、苦苦挣扎的底层百姓而言,这名字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铲除了诸多如黑风寨般行事酷烈、视人命如草芥的魔窟,解救了不少被掳掠的妇孺,并将她们安置于那些尚存良知的寨子或偏僻村落。
这份“恶名”之中,竟也掺杂了些许扭曲的“德望”。
这一日,陆少渊和陆无双终于抵达了襄阳城附近。
越靠近襄阳,官道上的行人车马便明显多了起来,其中不乏携刀带剑的江湖人士,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与压抑。
襄阳城,作为抵抗蒙元南下的最前沿重镇,早已是风云汇聚之地。
两人在离城数里的一处路边茶摊停下歇脚,顺便打听消息。
茶摊简陋,几张桌子坐了不少人,多是行脚的商贩和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议论声纷纷杂杂,大多围绕着近日襄阳城的局势、蒙军的动向,以及……某个轰动江湖的名字。
“……听说了吗?‘剑魔’陆少渊,前些日子在陕南一带,把七十二路山寨搅了个天翻地覆!”
“何止听说!据说杀了不下八千绿林悍匪,灭寨数十,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山!乖乖,这杀性,天下何人比得上,人屠白起也不过如此!”
“全真教六位真人,也是折在他手上……啧啧,这魔头,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谁知道那煞星现在是不是就在左近?”
“怕什么?这里是襄阳!有郭靖郭大侠和黄帮主坐镇,就算那‘剑魔’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话虽如此……唉,如今蒙军压境,江湖上又出了这么个煞星,真是多事之秋啊……”
陆无双听着周围的议论,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有些担忧地看向陆少渊。
陆少渊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喝着粗茶,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巍峨城池的轮廓,眼神深邃。
“公子,我们……要进城吗?”陆无双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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