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用一期节目的时间,把‘湿气’这个东西,给老百姓彻彻底底讲明白。”
“它从哪里来,有什么表现,会引发什么后果。”
“以及,在家里可以用哪些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比如食疗、泡脚、按揉穴位,来把它赶走。”
“这,才是真正能让老百姓看得懂,学得会,用得上的中医。”
许阳这番话,让整个栏目组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导演和编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已经能够预见,当那些被各种“亚健康”小毛病困扰已久的观众,在节目里找到自己症状的根源,并学会简单易行的解决方法时,会产生多么强烈的共鸣和代入感!
这远比那些猎奇的疑难杂症,更能抓住普通人的心!
“高!”
王制片一拍大腿,这次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许医生,您这个切入点,太高明了!就这么定了!第一期,我们就讲‘赶走烦人的湿气’!”
方案敲定,录制时间定在三天后。
栏目组的人风风火火地来,心满意足地走。
诊所里,钱不-容从后堂踱步出来,他刚才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
“小子,可以。”
老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个极为难得的赞许神色。
“我还真怕你让那帮人给忽悠了,跑去台上耍猴戏。”
“您放心,我心里那杆秤,清楚着呢。”
“那就好。”钱不容点了点头,“湿气这个题目,选得好。病从浅中医,先把这些最常见,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讲透了,才是大医之道。”
接下来的三天,许阳将诊所的事务暂时交给了钱不容,自己则一头扎进了二楼书房。
他虽有系统的知识打底,但要把这些知识,转化成通俗易懂,甚至生动有趣的语言,还需要反复地打磨推敲。
他翻遍了爷爷留下的所有关于湿气论治的医案和笔记,又结合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整理出厚厚一沓讲稿。
从“千寒易去,一湿难除”的古训,到一杯红豆薏米水为何不能放错米,他都力求讲得清清楚楚,不留任何模糊的地带。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录制当天,林月亲自开车来接他。
因为第一次治疗效果极好,她脸上的歪斜已经改善大半,虽然还不能做夸张的表情,但日常交流已基本看不出异样。
整个人都恢复了往日的光彩与自信。
“许医生,准备得怎么样?紧张吗?”车上,林月笑着问。
“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许阳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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