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身体?也没有,经常低血糖,贫血,营养不良。
工作?更没用,如果司夜枭不放过她,她立马失业。
她唯一有的东西,就是她的舞蹈功底了。
他说过她跳舞很好看。
可能司夜枭想看她在他面前跳舞,想看到她抛下尊严讨好他的样子。
毁掉一个人,就是要打掉她的傲骨,那就让他打掉好了。
只要她能活着就好。
沈思之环顾四周,看到了舞台中间的钢管。
“司总,我什么也没有,要能博司总一笑,司总能不能放过我这样的小人物。”
司夜枭突然有点期待起来,身体后仰,睥睨着她:“你可以试试。”
沈思之撕掉裙子下摆,比原来的更暴露,刚好适合跳钢管舞。
她从小有点姿色,爸爸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她的美貌是一张名片。
家里破产后,没有能力保护的美貌变成一场灾难。
她爸爸一直希望她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她喜欢舞蹈,就砸钱让她学习舞蹈,用尽全力托举她。可她会舞蹈的事从未给她带来好运,反倒被人当成工具。
现在她会跳舞的事,似乎能派上一点用途了,不过是取悦男人的用途。
她压下心里的苦涩,缓缓地走上舞台。
司夜枭疑惑地看着沈思之。
身边有人好奇的问:“她要干什么,为什么上舞台。”
段少南疑惑的起身:“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她要开喝了,谁知道她开始撕衣服。”
萧韵舟按下段少南:“好好看着呗,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思之绕着舞台上的钢管走一圈,沉浸在音乐里,慢慢找到那个感觉。
单手抓住钢管,试试钢管的趁手程度,然后做一个蹭着钢管的舞蹈动作,一个翻身就上去了。
她倒立看台下的来宾,台下的人看到她完成高难度动作齐齐看向舞台。
台下人皆因她的舞蹈而兴奋,无人在意她是否想当这个舞女。
她的眼泪顺着额头流下。
她转过身,用手背擦一下眼泪。
再回头时,已面带笑容。
司夜枭拿着酒杯,阴沉的看着沈思之跳舞,结果对上沈思之那决绝的双眸。
司夜枭握着酒杯的动作一滞,杯中的酒晃出细窄的涟漪。"
推荐阅读